第402章 生與死的較量
「不！」
聽到罪魁禍首這幾個字，賀霆川的情緒突然崩潰。
「我不是罪魁禍首，鹿瑤，我只想你能在我身邊啊……」
「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我連你肚子裡的孩子都能視如己出，難道這樣做，還不能證明我愛你嗎？你還不願意留在我身邊嗎？」
鹿瑤絕望的搖了搖頭。
「我不願意。」
「賀霆川你給我聽好了，我鹿瑤，不願意跟你在一起！」
突然，鹿瑤的神情一厲，單手抓著欄杆，整個身子都朝著陽台邊靠近，然後另外一隻手十分有力的指著外面。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放我離開，永遠都不要找我，也不要打擾我跟孩子的生活，你在我們的成活裡面徹徹底底的消失！」
「另外一個……」
鹿瑤的嘴角緩緩勾起，「那就是我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到時候一屍兩命，你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你永遠永遠都不會忘記，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就因為你的一己私慾而死！」
「賀霆川，你要怎麼選呢？」
其實鹿瑤也是在賭。
賭賀霆川嘴裡，那口口聲聲的愛，究竟有幾分可信。
賭在他的心裡，究竟是自己留在他身邊重要，還是她跟女兒的命重要。
眼前，賀霆川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了。
白的像一張A4紙，就連一向深邃的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
她知道，賀霆川在思考究竟要怎麼選。
突然，賀霆川的嘴角微微勾起，隨著微笑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的笑聲也越發爽朗。
看著賀霆川遲遲不肯給出回應，鹿瑤決定繼續給點兒刺激，逼著他儘快決定。
「賀霆川，你狂笑沒有用，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趕緊做出決定！」
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
鹿瑤將自己和星星的命都壓上，就賭賀霆川會不會給他們母女自由。
「三！」
「二！」
不等最後一個數字喊出聲，賀霆川搶先一步，給出了答案。
「你不用數了，我選第一個！」
這一次，賀霆川痛快的讓鹿瑤意外。
那驚訝的眼眸泄露了她的情緒，也同時無聲的提醒著賀霆川的可悲。
賀霆川強壓下自己心底的悲哀，苦笑著為鹿瑤答疑解惑。
「我知道你會對我的選項很驚訝，其實我也很驚訝。如果換做以前，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將你和孩子硬留在我的身邊。可是就在剛才，我想通了。」
鹿瑤聽的十分認真。
因為她實在太好奇，這傢伙究竟是怎麼想通的了。
下一秒，她看到賀霆川痛苦的閉上雙眼，那痛楚中帶著絕望的聲音緩緩傳來。
「其實我想讓你死的方法有很多種，隨隨便便抬根手指，你和孩子就可以沒命……」
賀霆川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又接著說道。
「可是我想讓你活命的方法，只有一種。」
那就是放手……
眼淚隨著他的話衝出眼眸，賀霆川有生以來，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那洶湧的淚意。
說到這裡，他仿佛脫力一般跪倒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眼睛，像是在贖罪一般的姿勢，卻又仿佛神智失常的人一般不停地竊竊私語。
「我想要把你留下來，我真的想問問你，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
「可是還沒等我想出答案，還沒等我鼓起勇氣問你，我已經有了答案。」
他忽然放下雙手，抬起了眼眸，定定的看著鹿瑤。
「鹿瑤，我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愛我了，甚至不相信我說的每一句話。可是我還是想告訴你。」
「比起你留在我身邊，我更希望你……活著。」
只要鹿瑤活著，只要她跟孩子能過的幸福，他又有什麼好遺憾的？
至於自己跟鹿瑤的女兒……
她註定是自己一生的遺憾。
誰讓當初的自己並不懂得珍惜鹿瑤？
所以女兒無法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他應得的懲罰！
然而，鹿瑤此時的注意力都在賀霆川的身上。
對於賀霆川表現出來的深情，她基本無感。
她的關注點在於，從他那語無倫次的表達中搜尋著對自己有利的言論，以達到自己收穫自由的目的。
「賀霆川，你是說你願意放我走是嗎？」
賀霆川鄭重的點頭。
「對，只要你答應我好好活著，我就答應你放你離開，並且永遠不菲打擾你的生活……」
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鹿瑤從帆船酒店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明月當空。
可她就是看到了藍藍的天空，潔白的雲彩。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卻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呼吸的空氣都帶著甜絲絲的味道。
她想，這一定是因為她終於……可以跟賀霆川徹底劃清界限了。
掙扎了兩世，她最終還是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了她跟賀霆川的結局，還附帶了一個小驚喜。
摸摸自己的肚子，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坐上賀霆川的車子，並且滿心歡喜的回到鹿家。
這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家裡的每一處角落，都有著她的身影，如今的她再回來，卻沒有了之前那牢籠般的窒息，只剩下家庭的溫暖。
儘管時間已經很晚，賀霆川還是吩咐王媽簡單做了幾個小菜。
飯桌上只有她跟賀霆川兩個人。
鹿瑤端起杯中的橙汁，以橙汁代酒，敬了賀霆川一杯。
「賀霆川，不管怎麼說，我謝謝你。」
早已經安排好一切的兩個人，此時此刻，終於沒有了對對方的怨懟。
鹿瑤的眼睛裡面，滿是釋懷之後的燦爛。
賀霆川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客氣。」
按照他們兩個商量好的，鹿瑤明早就要坐上去往國外的飛機。
更誅心的是，孩子的爸爸裴執，與她一起。
可是現在賀霆川也顧不上自己的嫉妒和心痛了。
鹿瑤挺著個大肚子，如果讓她一個人出國，他也不會放心。
重新倒了一杯酒，賀霆川端起酒杯，在鹿瑤沒有喝光的橙汁杯上碰了一下。
等到鹿瑤反應過來時，賀霆川已經將杯子放在自己的唇邊。
「鹿瑤，一路順風……」
「謝謝。」
聽到罪魁禍首這幾個字，賀霆川的情緒突然崩潰。
「我不是罪魁禍首，鹿瑤，我只想你能在我身邊啊……」
「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我連你肚子裡的孩子都能視如己出，難道這樣做，還不能證明我愛你嗎？你還不願意留在我身邊嗎？」
鹿瑤絕望的搖了搖頭。
「我不願意。」
「賀霆川你給我聽好了，我鹿瑤，不願意跟你在一起！」
突然，鹿瑤的神情一厲，單手抓著欄杆，整個身子都朝著陽台邊靠近，然後另外一隻手十分有力的指著外面。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放我離開，永遠都不要找我，也不要打擾我跟孩子的生活，你在我們的成活裡面徹徹底底的消失！」
「另外一個……」
鹿瑤的嘴角緩緩勾起，「那就是我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到時候一屍兩命，你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你永遠永遠都不會忘記，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就因為你的一己私慾而死！」
「賀霆川，你要怎麼選呢？」
其實鹿瑤也是在賭。
賭賀霆川嘴裡，那口口聲聲的愛，究竟有幾分可信。
賭在他的心裡，究竟是自己留在他身邊重要，還是她跟女兒的命重要。
眼前，賀霆川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了。
白的像一張A4紙，就連一向深邃的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
她知道，賀霆川在思考究竟要怎麼選。
突然，賀霆川的嘴角微微勾起，隨著微笑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的笑聲也越發爽朗。
看著賀霆川遲遲不肯給出回應，鹿瑤決定繼續給點兒刺激，逼著他儘快決定。
「賀霆川，你狂笑沒有用，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趕緊做出決定！」
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
鹿瑤將自己和星星的命都壓上，就賭賀霆川會不會給他們母女自由。
「三！」
「二！」
不等最後一個數字喊出聲，賀霆川搶先一步，給出了答案。
「你不用數了，我選第一個！」
這一次，賀霆川痛快的讓鹿瑤意外。
那驚訝的眼眸泄露了她的情緒，也同時無聲的提醒著賀霆川的可悲。
賀霆川強壓下自己心底的悲哀，苦笑著為鹿瑤答疑解惑。
「我知道你會對我的選項很驚訝，其實我也很驚訝。如果換做以前，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將你和孩子硬留在我的身邊。可是就在剛才，我想通了。」
鹿瑤聽的十分認真。
因為她實在太好奇，這傢伙究竟是怎麼想通的了。
下一秒，她看到賀霆川痛苦的閉上雙眼，那痛楚中帶著絕望的聲音緩緩傳來。
「其實我想讓你死的方法有很多種，隨隨便便抬根手指，你和孩子就可以沒命……」
賀霆川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又接著說道。
「可是我想讓你活命的方法，只有一種。」
那就是放手……
眼淚隨著他的話衝出眼眸，賀霆川有生以來，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那洶湧的淚意。
說到這裡，他仿佛脫力一般跪倒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眼睛，像是在贖罪一般的姿勢，卻又仿佛神智失常的人一般不停地竊竊私語。
「我想要把你留下來，我真的想問問你，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
「可是還沒等我想出答案，還沒等我鼓起勇氣問你，我已經有了答案。」
他忽然放下雙手，抬起了眼眸，定定的看著鹿瑤。
「鹿瑤，我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愛我了，甚至不相信我說的每一句話。可是我還是想告訴你。」
「比起你留在我身邊，我更希望你……活著。」
只要鹿瑤活著，只要她跟孩子能過的幸福，他又有什麼好遺憾的？
至於自己跟鹿瑤的女兒……
她註定是自己一生的遺憾。
誰讓當初的自己並不懂得珍惜鹿瑤？
所以女兒無法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他應得的懲罰！
然而，鹿瑤此時的注意力都在賀霆川的身上。
對於賀霆川表現出來的深情，她基本無感。
她的關注點在於，從他那語無倫次的表達中搜尋著對自己有利的言論，以達到自己收穫自由的目的。
「賀霆川，你是說你願意放我走是嗎？」
賀霆川鄭重的點頭。
「對，只要你答應我好好活著，我就答應你放你離開，並且永遠不菲打擾你的生活……」
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鹿瑤從帆船酒店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明月當空。
可她就是看到了藍藍的天空，潔白的雲彩。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卻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呼吸的空氣都帶著甜絲絲的味道。
她想，這一定是因為她終於……可以跟賀霆川徹底劃清界限了。
掙扎了兩世，她最終還是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了她跟賀霆川的結局，還附帶了一個小驚喜。
摸摸自己的肚子，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坐上賀霆川的車子，並且滿心歡喜的回到鹿家。
這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家裡的每一處角落，都有著她的身影，如今的她再回來，卻沒有了之前那牢籠般的窒息，只剩下家庭的溫暖。
儘管時間已經很晚，賀霆川還是吩咐王媽簡單做了幾個小菜。
飯桌上只有她跟賀霆川兩個人。
鹿瑤端起杯中的橙汁，以橙汁代酒，敬了賀霆川一杯。
「賀霆川，不管怎麼說，我謝謝你。」
早已經安排好一切的兩個人，此時此刻，終於沒有了對對方的怨懟。
鹿瑤的眼睛裡面，滿是釋懷之後的燦爛。
賀霆川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客氣。」
按照他們兩個商量好的，鹿瑤明早就要坐上去往國外的飛機。
更誅心的是，孩子的爸爸裴執，與她一起。
可是現在賀霆川也顧不上自己的嫉妒和心痛了。
鹿瑤挺著個大肚子，如果讓她一個人出國，他也不會放心。
重新倒了一杯酒，賀霆川端起酒杯，在鹿瑤沒有喝光的橙汁杯上碰了一下。
等到鹿瑤反應過來時，賀霆川已經將杯子放在自己的唇邊。
「鹿瑤，一路順風……」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