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神究竟是什麼?公交站台邊出現的太歲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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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土地公廟內,土地公泥像微微顫動。

  張祿撫摸黃狗腦袋的手一頓。

  「醒了嗎?」

  他朝向泥像,淡然道。

  土地公泥像眼睛有金光亮起。

  「張祿好久不見。」蒼老空靈的聲音從泥像中傳出。

  汪汪汪!

  狗被聲音嚇了一跳,對著泥像吠叫。

  「我們上周才見面,哪來的好久。」張祿安撫黃狗,捋須炸起的毛髮。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七天,那就是二十一個春秋。」

  泥像微微抖了抖。

  張祿站起來:「土地公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你忍心讓客人在外面吹著寒風瑟瑟發抖嗎?」

  土地公泥像泥臉上眼睛一翻,翻了一個白眼:「能讓你瑟瑟發抖,那你還是站著吧,冷死你。」

  汪汪!

  黃狗看著泥像能翻白眼,好奇的湊上前嗅。

  就在這時。

  土地公泥臉做出一個誇張張嘴、瞪眼的卡通表情。

  黃狗嗚嗚叫,撒腿就往外跑。

  土地公泥像呵呵笑。

  須臾間。

  廟中有微弱的光。

  「老頭兒我打掃完家了,進來坐吧。」

  光芒映照在張祿和阿漫身上,兩人瞬間縮小,化作兩縷光飛向廟內。

  「活見鬼了?」

  街道上有一個拎著酒的老人驚叫。

  他用力眨眼睛,盯著土地公廟,環顧四周:「人呢?」

  老人拿起手中白酒:「我才喝了一口怎麼就醉了,這酒是白酒還是酒精?」

  老人撓著腦袋。

  「爸你怎麼了?」背後傳來兒子的聲音。

  兒子皺眉走過來。

  「爸你又買酒,醫生都說不建議你喝酒了,對身體不好,你怎麼就不聽。」

  「我這次一定聽,我身體確實越來越不好了。」老人點頭將酒遞給兒子。

  「?」

  兒子懵逼。

  在兒子懵逼的時候,老人不斷搖頭嘀嘀咕咕走回家。

  兒子趕忙跟上去:「爸等等我,我有話要和你說,最近別和吳媽接觸,她看著不正常,我懷疑她被傳銷詐騙……」

  他沒有看到旁邊的土地公廟前,一條黃狗湊上前,口中嗚嗚叫,在廟周圍轉來轉去,同時不斷嗅土地廟,狗眸盯著廟瞧。

  …

  一處像是農村自建房客廳的空間中。

  客廳堆滿大大小小各類空酒瓶,大夏勁酒、五糧液、江小白、二鍋頭等等。

  桌上有下酒花生米,電視機播放著大夏央視CCTV1新聞。

  「土地公你這叫做整理好了嗎?」

  張祿望向將抱著椅子上空酒瓶放在地上,一身棕色古代衣袍背對他們的白髮白須拖地的矮小老人。

  鞍鎮土地公轉頭。

  慈眉善目映入眼帘。

  「這不是有兩個空位出來了嗎?」鞍鎮土地公指著椅子上空出來的兩個位置,笑呵呵道。

  張祿拉著阿漫坐在空位上。

  鞍鎮土地公拆開一瓶茅台,嗅著酒香,老臉笑開花。

  他為張祿遞上一個小酒杯。

  「你從村長家順的嗎?」

  張祿接過酒杯。

  「包的。」鞍鎮土地公為張祿斟酒。

  而後他笑呵呵晃動酒瓶:「你這一杯,我這一瓶。」

  「每次過來找你,你日子倒是夠的愜意。」張祿看向電視機,以及柜子上的光貓:「你還弄了電視機、網絡?」

  「都是村長家的,老頭子我費了老大功夫弄的。」

  鞍鎮土地公對著瓶口小酌一口,坐下來後小腳在椅子上晃動。

  「看你活得很自在。」


  「之前可是每天都想著脫離封印。」

  鞍鎮土地公笑呵呵:「你給我解封,我還是會走的。」

  話鋒一變。

  「最近這附近出現一些異人起頭做傳銷組織,有不少人被騙了巨額財產,目前還沒有被人發現,警局的人有他們的人。」

  「我來找你是想問有沒有降臨的神明。」

  張祿將酒喝光後,將空酒杯遞給阿漫。

  鞍鎮土地公慈祥笑道:「神明沒有,這段時間都沒有感受到有新的神明降臨。」

  「沒有嗎?」

  張祿站起身:「那我走了。」

  「哎,等等。」鞍鎮土地公抓住張祿手臂:「你不處理一下那些異人嗎?」

  「他們求我的話,我會完成他們的祈願。」

  「你在放屁,他們沒有收到你的祈願帖,求你能求到嗎?」

  鞍鎮土地公滿臉嫌棄。

  「你的祈願帖一年才發幾張,去年你只發了十三張,你只會在生死簿墨水快沒了才去弄祈願帖。」

  「以前你還不會弄祈願帖的時候,你還會找我問哪裡有值得成為你有緣人的香客,我叭叭給你盯梢,但是自從你會製作自主找尋有緣人的祈願帖,你就沒再找香客了。」

  「可是老頭子我覺得你那東西有可能會失效。」

  「為此我還在幫你盯梢,我找到了香客,你卻對我愛搭不理,嗚嗚嗚,我這個可憐的老頭啊……」

  鞍鎮土地公抬袖掩面,小聲抽泣。

  張祿翻白眼:「那些人是不是有你的酒水供應人。」

  鞍鎮土地公立刻抬頭,笑眯眯點頭。

  「有。」

  「不過我也不會違反你的香客標準,他們確實有人值得成為你的有緣人。」

  「他們……能讓你在生死簿上寫一篇好日記。」

  「行叭,我會去處理。」

  張祿搖頭起身。

  鞍鎮土地公繼續抓著張祿衣袖,另一隻手伸出小拇指。

  「拉鉤鉤。」

  「快點,我感覺你把我當沒開竅的神明在騙,老頭子我可不是那些沒神智的神明,你和我拉鉤鉤,做個承諾,不然我不信。」鞍鎮土地公甩動身體撒嬌。

  「行。」張祿伸出小拇指。

  兩人齊聲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瓶都是你的了。」鞍鎮土地公將茅台遞過去。

  「你以前可不會求我幫助人……」張祿轉身走向門口。

  「你不要以為我會對人共情。」

  「在我眼裡,人不過是一種生物。」

  鞍鎮土地公瞥了眼張祿,眼中的冷漠毫不掩飾。

  「你會習慣的。」

  張祿示意阿漫拿走茅台。

  兩人轉身走向空間入口,踏入後消失。

  …

  土地廟。

  張祿和阿漫轉身走出去。

  廟外站著三個人,秦將軍、雲妹子和閩母。

  「老爺。」三人恭敬道。

  張祿抬手。

  三人皆是化作一縷光進入手腕掛的黑佛串中。

  「老爺……」秦將軍聲音傳來。

  「回家後再說吧。」

  張祿轉身走向外面的街道。

  街道安靜。

  他和阿漫的身影在路燈映照下拉長。

  張祿沿途一直走,直到比較好搭乘滴滴的公交站點。

  「老爺打算怎麼處理土地公說的事情?」阿漫詢問。

  張祿笑道:「回家,然後告訴我們店對面的店鋪鄰居。」

  阿漫愣住。

  隨後,清冷臉容展顏一笑:「老爺這個辦法好。」

  張祿坐在公交站台。

  「等車的期間,秦將軍你說下調查的事情吧。」


  「老爺我調查到那兩人來自一個叫做……」

  …

  金玫瑰開車停在斑馬線前,等待紅燈。

  她查看導航,顯示還有距離不到八百米的距離。

  紅綠燈上紅燈閃爍。

  即將變燈。

  金玫瑰視線中出現兩道身影。

  他們在遠處的公交站台出現,一男一女。

  「陰神張祿?」金玫瑰失神。

  倏然。

  金玫瑰面紗下眉頭一皺。

  …

  公交站台。

  「老爺我調查到那兩人來自一個叫做……」

  秦將軍話語聲剛剛響起。

  阿漫和張祿同時轉頭看向左邊。

  他們沒有看馬路,而是在看五十米外走來的人。

  他身著西裝,手提著一個公文包,臉容僵硬,沒有半點神情,看起來一種生人勿近的既視感。

  「被神明操控的傀儡。」

  張祿笑著道出這句話,眼中金芒流轉。

  西裝傀儡一步邁出,詭異出現在張祿五米外。

  「太讓神意外了,這裡除了鞍鎮土地公這尊神明外,竟然還有兩尊……特別的神明。」

  聽不出男女的中性聲線傳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太歲,不知道怎麼稱呼?」

  「還有冒昧一問,兩位神明可有興趣創造一個神明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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