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祈願者，道出你的願望
呂下惠的聲音一出。
肖承偉和宋珊珊面色慘白，本能不敢看車后座，眼睛瞥向後視鏡。
後視鏡映照著車后座。
呂下惠不知何時坐在後面，雙手展開，譏笑看著前座的兩人。
「我們沒有報警，我們沒有報警。」
宋珊珊轉身雙手合十呂下惠，顫音哭腔求饒。
呂下惠臉色冷下來。
他打開車門走出去。
「我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行。」肖承偉先一步走出車，跪在呂下惠的面前。
呂下惠一巴掌抽在肖承偉的臉上。
肖承偉在地上打滾。
他口中都是血。
張口吐出血水時，粘稠的血水唾沫清晰可見上面有兩顆牙齒。
「你是真的好玩。」呂下惠笑看著肖承偉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太明市這邊的人還真是信神佛啊，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報警，是求神拜佛。」
「畫皮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笑。」
畫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車外。
他戴著面具看不清楚表情。
但是誰都知道。
此刻的畫皮冷漠的看著這一幕。
呂下惠看向肖承偉，注視著他還手緊抓著香。
「還抓著香呢？」
他手薅住肖承偉頭髮，嬉笑看著肖承偉的臉：「求吧，你現在求神給我看，看看所謂的神會不會救你。」
呂下惠說著一腳踹向肖承偉。
肖承偉弓背跪地嘔血。
「快點。」
呂下惠冷漠的聲音傳來。
肖承偉看著手中的香，眼淚不斷地流下來，他不是疼哭的。
而是他真的很想有一個神。
有一個神能救救他們。
「求…」
肖承偉跪在地上聽著呂下惠的話，舉起香顫抖：「求求陰神老爺張祿，救救我們。」
看著這一幕。
呂下惠大笑。
「哈哈哈哈，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上你了，畫皮你快看看這無知……」
倏然，停車場內燈由遠及近一個接著一個熄滅。
嗤嗤嗤——
「嗯？」
呂下惠瞳孔驟縮。
「這是。」畫皮轉頭看向周圍。
燈在這一刻全部熄滅，連同汽車的引擎都是在這一刻熄火。
剎那，地下停車庫漆黑。
四周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
呂下惠掃視周圍：「有意思，這是什麼情況。」
「那三炷香。」
畫皮的聲音傳來，呂下惠轉頭看向肖承偉。
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庫，香的星火明亮，能清晰看到三縷香菸。
這時候沒有風，但是香卻飄向前方。
一直飄。
飄向前方的黑暗。
他們隱約間看到一片黑暗高樓影子，看到了一道神聖身影。
祂，轉頭看了過來。
香飄到了祂的鼻間，進入祂的身體。
……
同一刻。
太明市最高的建築高樓天台上。
張祿拿著紙飛機，髮絲因風向後揚動，雲妹子站在身後。
他拿起寫滿神明文字的紙飛機。
在要丟出去的時候，冥冥中有一道聲音傳入耳中…求陰神老爺張祿……
「有人在誦吾名。」
張祿轉頭看向遠處。
四方空間扭曲了，虛幻了，皎潔月色、繁星消失。
…
呂下惠、畫皮盯著黑暗中的神聖身影。
他們看到了一個高樓之景，雖然朦朧，但是他們不會看錯。
祂，就在站在高樓中。
這裡明明是一個地下車庫。
黑暗中的身影方向有徹骨的寒風傳來，風拂眾人面。
風往他們這邊吹。
但是香卻朝著風來的方向飄。
「祈願者，道出你的願望。」
黑暗中傳來慵懶神聖空靈的聲音。
呂下惠眯起眼睛。
「異人？」
畫皮一樣看過去：「不認識的。」
「越來越有意思了。」呂下惠聽著畫皮的話，他看著黑暗中的身影：「我還以為那個傻逼是迷信求神拜佛，現在看來不是，背後是有異人在搞鬼？」
「讓你們說話了嗎？」
京爺蒼老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大膽，老爺與香客說話，輪到你們說話了嗎！」
黑暗中一道道偉岸、冰冷、凶戾的聲音傳來，聲冷厲猶如要讓萬物沉淪在這片黑暗。
「跪下！對老爺大不敬之人！」
京爺威嚴喝聲傳來，盪起肉眼可見的空間漣漪。
砰砰——
畫皮和呂下惠雙膝重重跪在地上，仔細聆聽能聽到膝蓋裂開之聲。
「哼。」兩人皆是悶哼。
呂下惠顧不得疼痛，猛地抬頭看向黑暗中神聖身影。
瞳孔發生大地震。
這是什麼人！
僅僅一句話就讓他們下跪。
言出法隨的神明能力？
「陰神張祿？」呂下惠想到肖承偉祈願時念到的名字。
他沒有聽過這個異人。
還有剛剛說話的老頭又是誰，一句話就讓他們下跪，這是什麼頂尖異人！
呂下惠想到赫爾墨斯的事情。
他去調查李雷和蘭沫唯的死，赫爾墨斯調查一晚上就向教會申請人手配合。
這兩件事讓他清楚。
這太明市很可能水挺深。
只是他想過水深，但是沒想到水這麼深。
「他不是人，是神明。」畫皮聲音傳來，話語帶顫音沒有以往的平靜。
呂下惠猛地看向黑暗中的張祿身影：「禁區神明？」
「真的求來了神明幫助？」
「那不是一個神明，是很多，剛剛說話的人全是。」
畫皮顫聲。
呂下惠呼吸一滯。
「你在開什麼玩笑。」他質疑畫皮，但是他心中是肯定畫皮說法。
畫皮體內神明很特殊，他比其他的異人都容易分辨出人和神明，這是他體內神明自帶天賦。
剎那，呂下惠轉頭再次看向黑暗。
「我們……」
呂下惠張口。
「閉嘴！」
京爺威嚴的聲音傳來。
一剎那，呂下惠和畫皮嘴詭異的融合，成為無口人。
呂下惠驚恐。
「祈願者，礙事人處理了，說出你的祈願道於老爺聽。」
與呵斥呂下惠不同的溫柔京爺聲音傳來。
肖承偉聞言回神。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肖承偉轉頭看向呂下惠和畫皮，兩人跪在地上安靜無比。
瞬間。
肖承偉身體顫抖。
望向看著黑暗中神聖的身影。
他跪下去磕頭，眼睛血紅：「我我、我我祈求陰神老爺…願望。」
「不對，是兩個，對，兩個願望，我想請陰神老爺您救救我們的家人，殺死害我們家人的人，讓他們下地獄不得好死，被惡鬼扒皮抽筋，折磨永生永世。」
話語一落。
黑暗中陰神張祿的聲音傳來：「可以。」
祂，平靜的答應了。
肖承偉看到黑暗中神明張祿的身邊朦朧出現一道少女身影。
「雲妹子你不用過去，讓秦將軍去吧。」
「秦將軍，你在附近對吧。」
「老爺，我在。」
成熟威嚴的聲音從旁邊的黑暗中傳來。
話音一落。
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從旁邊傳來。
肖承偉轉頭看去，他看到一道朦朧的甲冑身影，祂仿佛是來自過去的無上君王，於過去而來，走到現代。
「你去處理，祈願者說要他們生不如死，你去最合適。」
「是。」
黑暗中秦將軍恭敬躬身抱拳。
「說出你的第二條祈願。」張祿看著肖承偉。
肖承偉磕頭。
「陰神老爺，我等完成第一條，再說第二條願望可以麼。」他說話間砰砰磕頭。
「大膽！」
「這是質疑老爺麼。」
黑暗中一道道偉岸、冰冷、凶戾的聲音再次傳來。
肖承偉顫抖。
「不是質疑。」
就在這時，張祿聲音傳來。
肖承偉抬頭看向黑暗中的陰神張祿身影，感覺到了對方眸光投了過來。
「我從你的眼睛看到了你想要什麼願望，你很清楚何為殺生、死亡。」
話音一落。
黑暗漸淡。
伴著張祿神聖空靈聲音一同消散。
「你們很快能見到，唾棄者的血肉分離，欺凌者的靈魂支離破碎。」
嗤嗤——
地下停車場的燈重新亮起。
漆黑之後看到光亮。
肖承偉本能閉眼。
汽車嗡隆隆的發動機聲將他拉回到現實。
肖承偉精神恍惚。
「我們能動了，口也能說話了。」呂下惠的聲音陡然傳來。
聽著呂下惠的聲音，肖承偉面露駭色。
他怎麼能說話了。
呂下惠站起來警惕看著周圍。
「祂們都走了，不用看了，我比你更清楚神明去留。」畫皮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
聞言。
呂下惠眯起眼睛。
倏然——
他轉頭看向旁邊不遠處，身穿甲冑的秦將軍不知何時出現佇足於此。
「秦將軍？」呂下惠想到陰神張祿對話的黑暗甲冑侍從。
「祂不是人，是神明。」
畫皮再次開口。
呂下惠目露凶色：「我不知道陰神張祿什麼情況，但是祂只讓一個神明對付我們。」
他說著冷笑出來。
「神明和人果然不同，祂們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智慧，只讓一個神明對付我們，祂小瞧了我們，一個神明可對付不了我們。」
肖承偉和宋珊珊面色慘白，本能不敢看車后座，眼睛瞥向後視鏡。
後視鏡映照著車后座。
呂下惠不知何時坐在後面，雙手展開，譏笑看著前座的兩人。
「我們沒有報警，我們沒有報警。」
宋珊珊轉身雙手合十呂下惠，顫音哭腔求饒。
呂下惠臉色冷下來。
他打開車門走出去。
「我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行。」肖承偉先一步走出車，跪在呂下惠的面前。
呂下惠一巴掌抽在肖承偉的臉上。
肖承偉在地上打滾。
他口中都是血。
張口吐出血水時，粘稠的血水唾沫清晰可見上面有兩顆牙齒。
「你是真的好玩。」呂下惠笑看著肖承偉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太明市這邊的人還真是信神佛啊，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報警，是求神拜佛。」
「畫皮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笑。」
畫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車外。
他戴著面具看不清楚表情。
但是誰都知道。
此刻的畫皮冷漠的看著這一幕。
呂下惠看向肖承偉，注視著他還手緊抓著香。
「還抓著香呢？」
他手薅住肖承偉頭髮，嬉笑看著肖承偉的臉：「求吧，你現在求神給我看，看看所謂的神會不會救你。」
呂下惠說著一腳踹向肖承偉。
肖承偉弓背跪地嘔血。
「快點。」
呂下惠冷漠的聲音傳來。
肖承偉看著手中的香，眼淚不斷地流下來，他不是疼哭的。
而是他真的很想有一個神。
有一個神能救救他們。
「求…」
肖承偉跪在地上聽著呂下惠的話，舉起香顫抖：「求求陰神老爺張祿，救救我們。」
看著這一幕。
呂下惠大笑。
「哈哈哈哈，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上你了，畫皮你快看看這無知……」
倏然，停車場內燈由遠及近一個接著一個熄滅。
嗤嗤嗤——
「嗯？」
呂下惠瞳孔驟縮。
「這是。」畫皮轉頭看向周圍。
燈在這一刻全部熄滅，連同汽車的引擎都是在這一刻熄火。
剎那，地下停車庫漆黑。
四周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
呂下惠掃視周圍：「有意思，這是什麼情況。」
「那三炷香。」
畫皮的聲音傳來，呂下惠轉頭看向肖承偉。
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庫，香的星火明亮，能清晰看到三縷香菸。
這時候沒有風，但是香卻飄向前方。
一直飄。
飄向前方的黑暗。
他們隱約間看到一片黑暗高樓影子，看到了一道神聖身影。
祂，轉頭看了過來。
香飄到了祂的鼻間，進入祂的身體。
……
同一刻。
太明市最高的建築高樓天台上。
張祿拿著紙飛機，髮絲因風向後揚動，雲妹子站在身後。
他拿起寫滿神明文字的紙飛機。
在要丟出去的時候，冥冥中有一道聲音傳入耳中…求陰神老爺張祿……
「有人在誦吾名。」
張祿轉頭看向遠處。
四方空間扭曲了，虛幻了，皎潔月色、繁星消失。
…
呂下惠、畫皮盯著黑暗中的神聖身影。
他們看到了一個高樓之景，雖然朦朧，但是他們不會看錯。
祂，就在站在高樓中。
這裡明明是一個地下車庫。
黑暗中的身影方向有徹骨的寒風傳來，風拂眾人面。
風往他們這邊吹。
但是香卻朝著風來的方向飄。
「祈願者，道出你的願望。」
黑暗中傳來慵懶神聖空靈的聲音。
呂下惠眯起眼睛。
「異人？」
畫皮一樣看過去：「不認識的。」
「越來越有意思了。」呂下惠聽著畫皮的話，他看著黑暗中的身影：「我還以為那個傻逼是迷信求神拜佛，現在看來不是，背後是有異人在搞鬼？」
「讓你們說話了嗎？」
京爺蒼老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大膽，老爺與香客說話，輪到你們說話了嗎！」
黑暗中一道道偉岸、冰冷、凶戾的聲音傳來，聲冷厲猶如要讓萬物沉淪在這片黑暗。
「跪下！對老爺大不敬之人！」
京爺威嚴喝聲傳來，盪起肉眼可見的空間漣漪。
砰砰——
畫皮和呂下惠雙膝重重跪在地上，仔細聆聽能聽到膝蓋裂開之聲。
「哼。」兩人皆是悶哼。
呂下惠顧不得疼痛，猛地抬頭看向黑暗中神聖身影。
瞳孔發生大地震。
這是什麼人！
僅僅一句話就讓他們下跪。
言出法隨的神明能力？
「陰神張祿？」呂下惠想到肖承偉祈願時念到的名字。
他沒有聽過這個異人。
還有剛剛說話的老頭又是誰，一句話就讓他們下跪，這是什麼頂尖異人！
呂下惠想到赫爾墨斯的事情。
他去調查李雷和蘭沫唯的死，赫爾墨斯調查一晚上就向教會申請人手配合。
這兩件事讓他清楚。
這太明市很可能水挺深。
只是他想過水深，但是沒想到水這麼深。
「他不是人，是神明。」畫皮聲音傳來，話語帶顫音沒有以往的平靜。
呂下惠猛地看向黑暗中的張祿身影：「禁區神明？」
「真的求來了神明幫助？」
「那不是一個神明，是很多，剛剛說話的人全是。」
畫皮顫聲。
呂下惠呼吸一滯。
「你在開什麼玩笑。」他質疑畫皮，但是他心中是肯定畫皮說法。
畫皮體內神明很特殊，他比其他的異人都容易分辨出人和神明，這是他體內神明自帶天賦。
剎那，呂下惠轉頭再次看向黑暗。
「我們……」
呂下惠張口。
「閉嘴！」
京爺威嚴的聲音傳來。
一剎那，呂下惠和畫皮嘴詭異的融合，成為無口人。
呂下惠驚恐。
「祈願者，礙事人處理了，說出你的祈願道於老爺聽。」
與呵斥呂下惠不同的溫柔京爺聲音傳來。
肖承偉聞言回神。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肖承偉轉頭看向呂下惠和畫皮，兩人跪在地上安靜無比。
瞬間。
肖承偉身體顫抖。
望向看著黑暗中神聖的身影。
他跪下去磕頭，眼睛血紅：「我我、我我祈求陰神老爺…願望。」
「不對，是兩個，對，兩個願望，我想請陰神老爺您救救我們的家人，殺死害我們家人的人，讓他們下地獄不得好死，被惡鬼扒皮抽筋，折磨永生永世。」
話語一落。
黑暗中陰神張祿的聲音傳來：「可以。」
祂，平靜的答應了。
肖承偉看到黑暗中神明張祿的身邊朦朧出現一道少女身影。
「雲妹子你不用過去，讓秦將軍去吧。」
「秦將軍，你在附近對吧。」
「老爺，我在。」
成熟威嚴的聲音從旁邊的黑暗中傳來。
話音一落。
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從旁邊傳來。
肖承偉轉頭看去，他看到一道朦朧的甲冑身影，祂仿佛是來自過去的無上君王，於過去而來，走到現代。
「你去處理，祈願者說要他們生不如死，你去最合適。」
「是。」
黑暗中秦將軍恭敬躬身抱拳。
「說出你的第二條祈願。」張祿看著肖承偉。
肖承偉磕頭。
「陰神老爺，我等完成第一條，再說第二條願望可以麼。」他說話間砰砰磕頭。
「大膽！」
「這是質疑老爺麼。」
黑暗中一道道偉岸、冰冷、凶戾的聲音再次傳來。
肖承偉顫抖。
「不是質疑。」
就在這時，張祿聲音傳來。
肖承偉抬頭看向黑暗中的陰神張祿身影，感覺到了對方眸光投了過來。
「我從你的眼睛看到了你想要什麼願望，你很清楚何為殺生、死亡。」
話音一落。
黑暗漸淡。
伴著張祿神聖空靈聲音一同消散。
「你們很快能見到，唾棄者的血肉分離，欺凌者的靈魂支離破碎。」
嗤嗤——
地下停車場的燈重新亮起。
漆黑之後看到光亮。
肖承偉本能閉眼。
汽車嗡隆隆的發動機聲將他拉回到現實。
肖承偉精神恍惚。
「我們能動了，口也能說話了。」呂下惠的聲音陡然傳來。
聽著呂下惠的聲音，肖承偉面露駭色。
他怎麼能說話了。
呂下惠站起來警惕看著周圍。
「祂們都走了，不用看了，我比你更清楚神明去留。」畫皮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
聞言。
呂下惠眯起眼睛。
倏然——
他轉頭看向旁邊不遠處，身穿甲冑的秦將軍不知何時出現佇足於此。
「秦將軍？」呂下惠想到陰神張祿對話的黑暗甲冑侍從。
「祂不是人，是神明。」
畫皮再次開口。
呂下惠目露凶色：「我不知道陰神張祿什麼情況，但是祂只讓一個神明對付我們。」
他說著冷笑出來。
「神明和人果然不同，祂們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智慧，只讓一個神明對付我們，祂小瞧了我們，一個神明可對付不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