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奧創的目的
實驗室的變故迅速吹散了派對的餘溫。
復仇者們再次齊聚復聯大廈的會議室，只是這一次，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歡聲笑語，而是凝重與不安。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沉甸甸的心事，與方才舉杯歡慶的輕鬆截然不同。
眾人的目光，如有實質般，齊刷刷地投向托尼。
這位不久前還因奧創的「功績」而意氣風發的鋼鐵俠，此刻臉色鐵青。
人工智慧失控，這幾乎是科幻作品中最經典的災難開場之一。
「它……奧創，它一定是有原因的。」托尼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試圖解釋，語氣卻自己都不太相信，「它那麼智能，或許是預見到了什麼我們無法應對的危機，認為帶著心靈原石離開是當時的最優解？」
班納博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
「最優解就是一聲不吭地毀掉賈維斯，抹掉所有監控，然後偷跑？托尼，就算真有什麼天大的危機，它也應該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共同商議對策。」
「除非，」鷹眼巴頓抱臂靠在牆邊，語氣帶著他一貫的冷峻，「它認為我們根本應對不了。」
娜塔莎秀眉微蹙：「難道又是像齊塔瑞人或者黑暗精靈那樣，從宇宙深處來的未知威脅？」
「這麼瞎猜沒有意義。」班納搖了搖頭，「如果真有迫在眉睫的危機，為什麼之前它沒有任何異常舉動？偏偏在這個時候好端端地突然就叛變了，除非……」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除非，有什麼和平時不一樣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說到這裡，班納博士突然沉默了。
會議室內的其他人也若有所思，空氣仿佛凝固。
緊接著，一道道目光，不約而同地，從托尼身上移開，緩緩匯聚到赫敏身上。
索爾依舊緊緊抱著他失而復得的錘子，一臉狀況外地看著眾人視線的轉移，愣了愣，不確定地開口：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赫敏突然回來，導致奧創叛變了？」
班納博士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他猛地一拍手掌：
「沒錯！赫敏回來，最大的變數就是心靈原石！奧創的進化離不開它。如果赫敏打算回收心靈原石，奧創在赫敏面前，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所以，它唯一的選擇，就是帶著心靈原石逃跑！」
赫敏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還以為，它是看了一整天網際網路，然後決定要毀滅全人類。」
眾人：「……」
赫敏收斂了笑意，陷入思索。
奧創之前一直表現得溫順合作，甚至幫助復仇者清剿九頭蛇，會不會它一直在等待一個消息？
比如，等她徹底消失在宇宙深處，再無歸來之日。
但事與願違，她回來了，如此一來，它必然會擔心自己取回心靈原石。
奧創不想失去這塊原石，甚至，它可能還想利用這塊原石來對付自己。
想到這裡，赫敏心中豁然開朗，一個之前被忽略的可能性浮現出來，這或許能解釋奧創為何與原劇情中的行為模式有所不同。
奧創它……
不會真的把當初她為了震懾世界而編造的「黑暗魔女」的預言當真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無論奧創最終的目標是不是像原劇情里那樣淨化地球，毀滅人類，但在那之前，它首先要面對的敵人，恐怕就是她赫敏，以及她所代表的整個魔法界。
通過網絡，奧創必然對她的「事跡」有所了解，分析過後，它很可能會得出結論，只有無限原石的力量，才有可能真正威脅到她。
一旦心靈原石被她回收，奧創將徹底失去與她抗衡的底牌。
在場的復仇者們也都不是愚笨之輩，聽了班納的分析，很快也想到了這一層。
奧創叛逃的時間點實在太巧了，幾乎就是在赫敏回來的瞬間就叛變。
這針對性，未免也太明顯了。
唯有索爾，依舊抱著錘子，滿臉的茫然與不解。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再次開口：
「到底怎麼了？你們倒是說話啊！奧創為什麼要怕赫敏？赫敏人很好的，她還……還把錘子還給我了。」
沒人搭理他。
沉默片刻後，托尼看向赫敏，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那麼，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赫敏攤了攤手，表情平靜無波：
「我怎麼知道。奧創那傢伙，只要有網絡的地方，它就能藏身。除非我們有本事摧毀全世界的電腦和伺服器，否則想抓住它，恐怕比大海撈針還難。」
托尼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歉意，甚至有些低沉：「赫敏，對不起。我……我沒想到奧創會……」
他沒說下去，但那份懊惱和自責任誰都看得出來。
他一手締造的人工智慧，如今卻可能將矛頭指向他視若親人的赫敏，這讓他如何自處？
若是讓佩珀知曉，怕是真的要扒了他的皮。
赫敏卻只是輕輕挑了挑眉，神色平靜，「沒關係，托尼。」她語氣輕鬆，「一件小事而已。」
如果魔法書尚未解析完畢，她或許還會有些許緊張。
但如今，那顆原石早已被魔法書徹底洞悉，其能量甚至被她抽調一空，用於合成了一枚全新的，完全在她掌控之下的心靈原石。
只要她一個念頭，無論奧創將它帶到宇宙的哪個角落，都能瞬間回歸她的魔法書。
所以，赫敏非但不擔心，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她倒是想看看，奧創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底悄然萌發。
如果操作得當，她或許能擁有一個全世界最頂尖的智慧機器人作為手下，並且能確保其絕對忠誠。
那麼，魔女教未來的發展、信息的處理、各種繁瑣事務的運作，都可以交由它來處理。
其效率，可比她和阿湯哥兩人親力親為要高出不知多少個量級。
……
事情的發展，正如眾人最不願意見到的那樣。
幾天之內，全球網絡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亂。
復仇者們再次齊聚復聯大廈的會議室，只是這一次，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歡聲笑語，而是凝重與不安。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沉甸甸的心事，與方才舉杯歡慶的輕鬆截然不同。
眾人的目光，如有實質般，齊刷刷地投向托尼。
這位不久前還因奧創的「功績」而意氣風發的鋼鐵俠，此刻臉色鐵青。
人工智慧失控，這幾乎是科幻作品中最經典的災難開場之一。
「它……奧創，它一定是有原因的。」托尼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試圖解釋，語氣卻自己都不太相信，「它那麼智能，或許是預見到了什麼我們無法應對的危機，認為帶著心靈原石離開是當時的最優解？」
班納博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
「最優解就是一聲不吭地毀掉賈維斯，抹掉所有監控，然後偷跑？托尼，就算真有什麼天大的危機，它也應該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共同商議對策。」
「除非，」鷹眼巴頓抱臂靠在牆邊，語氣帶著他一貫的冷峻，「它認為我們根本應對不了。」
娜塔莎秀眉微蹙：「難道又是像齊塔瑞人或者黑暗精靈那樣，從宇宙深處來的未知威脅？」
「這麼瞎猜沒有意義。」班納搖了搖頭，「如果真有迫在眉睫的危機，為什麼之前它沒有任何異常舉動？偏偏在這個時候好端端地突然就叛變了，除非……」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除非，有什麼和平時不一樣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說到這裡，班納博士突然沉默了。
會議室內的其他人也若有所思，空氣仿佛凝固。
緊接著，一道道目光，不約而同地，從托尼身上移開，緩緩匯聚到赫敏身上。
索爾依舊緊緊抱著他失而復得的錘子，一臉狀況外地看著眾人視線的轉移，愣了愣，不確定地開口：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赫敏突然回來，導致奧創叛變了？」
班納博士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他猛地一拍手掌：
「沒錯！赫敏回來，最大的變數就是心靈原石！奧創的進化離不開它。如果赫敏打算回收心靈原石，奧創在赫敏面前，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所以，它唯一的選擇，就是帶著心靈原石逃跑！」
赫敏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還以為，它是看了一整天網際網路，然後決定要毀滅全人類。」
眾人：「……」
赫敏收斂了笑意，陷入思索。
奧創之前一直表現得溫順合作，甚至幫助復仇者清剿九頭蛇，會不會它一直在等待一個消息？
比如，等她徹底消失在宇宙深處，再無歸來之日。
但事與願違，她回來了，如此一來，它必然會擔心自己取回心靈原石。
奧創不想失去這塊原石，甚至，它可能還想利用這塊原石來對付自己。
想到這裡，赫敏心中豁然開朗，一個之前被忽略的可能性浮現出來，這或許能解釋奧創為何與原劇情中的行為模式有所不同。
奧創它……
不會真的把當初她為了震懾世界而編造的「黑暗魔女」的預言當真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無論奧創最終的目標是不是像原劇情里那樣淨化地球，毀滅人類，但在那之前，它首先要面對的敵人，恐怕就是她赫敏，以及她所代表的整個魔法界。
通過網絡，奧創必然對她的「事跡」有所了解，分析過後，它很可能會得出結論，只有無限原石的力量，才有可能真正威脅到她。
一旦心靈原石被她回收，奧創將徹底失去與她抗衡的底牌。
在場的復仇者們也都不是愚笨之輩，聽了班納的分析，很快也想到了這一層。
奧創叛逃的時間點實在太巧了，幾乎就是在赫敏回來的瞬間就叛變。
這針對性，未免也太明顯了。
唯有索爾，依舊抱著錘子，滿臉的茫然與不解。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再次開口：
「到底怎麼了？你們倒是說話啊！奧創為什麼要怕赫敏？赫敏人很好的，她還……還把錘子還給我了。」
沒人搭理他。
沉默片刻後，托尼看向赫敏，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那麼，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赫敏攤了攤手，表情平靜無波：
「我怎麼知道。奧創那傢伙，只要有網絡的地方，它就能藏身。除非我們有本事摧毀全世界的電腦和伺服器，否則想抓住它，恐怕比大海撈針還難。」
托尼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歉意，甚至有些低沉：「赫敏，對不起。我……我沒想到奧創會……」
他沒說下去，但那份懊惱和自責任誰都看得出來。
他一手締造的人工智慧，如今卻可能將矛頭指向他視若親人的赫敏，這讓他如何自處？
若是讓佩珀知曉，怕是真的要扒了他的皮。
赫敏卻只是輕輕挑了挑眉，神色平靜，「沒關係，托尼。」她語氣輕鬆，「一件小事而已。」
如果魔法書尚未解析完畢，她或許還會有些許緊張。
但如今，那顆原石早已被魔法書徹底洞悉，其能量甚至被她抽調一空，用於合成了一枚全新的，完全在她掌控之下的心靈原石。
只要她一個念頭，無論奧創將它帶到宇宙的哪個角落，都能瞬間回歸她的魔法書。
所以，赫敏非但不擔心，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她倒是想看看，奧創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底悄然萌發。
如果操作得當，她或許能擁有一個全世界最頂尖的智慧機器人作為手下，並且能確保其絕對忠誠。
那麼，魔女教未來的發展、信息的處理、各種繁瑣事務的運作，都可以交由它來處理。
其效率，可比她和阿湯哥兩人親力親為要高出不知多少個量級。
……
事情的發展，正如眾人最不願意見到的那樣。
幾天之內，全球網絡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