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奧創計劃
「我們？」赫敏挑眉。
「對，我和班納博士。」
「要那玩意兒幹嘛？」
「呃……」托尼支支吾吾起來。
赫敏翻了個白眼：「怎麼今天一個兩個說話都這麼不利索？有話快說。」
「好吧好吧，」托尼似乎放棄了隱瞞，「我們在進行一個項目，需要參考一下心靈原石的結構和能量模式。」
「等著。」赫敏乾脆利落地說完，直接在身前劃開一道旋轉的金色火花傳送門，一步邁了進去，傳送門隨之關閉，留下教堂裡面面相覷的阿湯哥、阿加莎和旺達。
下一秒，赫敏出現在斯塔克大廈的實驗室里。
托尼和班納正圍著一個複雜的、如同大腦神經元網絡結構的全息投影模型討論著什麼。
「嗨。」赫敏打了聲招呼。
托尼看到她，眼睛一亮，班納也停下動作，略帶拘謹地朝她點了點頭。
托尼指著中間的全息模型：「你看，我們在嘗試編寫一種……嗯，全球性的人工智慧防禦系統，需要一個足夠複雜的神經網絡模型，心靈原石是完美的參考對象。」
赫敏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
托尼和班納被她看得有點發毛，最終還是班納嘆了口氣，主動交代：「我們在進行『奧創計劃』。」
托尼連忙接過話頭：
「奧創將是一個覆蓋全球的智能防禦系統，有了它，我們就能主動防禦外星入侵，像齊塔瑞或者黑暗精靈那種事件，就再也不會發生了，這將為地球打造一副鎧甲，真正保護地球。」
他生怕赫敏不同意，努力描述著奧創帶來的美好前景。
赫敏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行了，聽不懂，我也不關心。」
她隨手將心靈原石丟給了托尼，「就一點，以後萬一惹出什麼禍來，別把為師說出去就好。」
托尼手忙腳亂地接住，聞言一愣，隨即大喜過望：「沒問題！」
赫敏沒再多說，身影一閃，再次消失。
奧創終究還是要被造出來了嗎？臨走前，她心中暗道。
倒也是個不錯的機會，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把老伏那邊的事情了結。
……
霍格沃茨，禮堂被裝飾一新，處處洋溢著節日的氛圍。
三強爭霸賽的聖誕舞會即將開始。
禮堂內燈火輝煌，悠揚的音樂響起。
學生們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的禮袍，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尋找著自己的舞伴，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期待。
羅恩站在拉文德·布朗身邊，後者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塞德里克則和秋·張站在一起，兩人低聲交談，氣氛正好。
克魯姆和芙蓉也各自找到了舞伴，是兩個赫敏不太熟悉的人。
而哈利旁邊站著的是……德菈珂。
就在眾人目光都被場內幾對焦點人物吸引時，禮堂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瞬間，整個禮堂仿佛安靜了一瞬。
在盧娜強烈要求下，赫敏難得地脫下了萬年不變的校服，換上了一身淺粉色的曳地長裙。
裙擺上點綴著細碎的光點，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閃爍。
棕色長髮被盧娜打理出一個人妻頭，發間別了一枚精緻的銀色月光石發卡。
清冷的氣質被柔和的粉色中和了幾分，平日裡拒人千里的冰山感淡去，反而透出一種令人心動的美麗。
盧娜跟在她身後，眼睛裡幾乎要冒出小星星。
羅恩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被旁邊的拉文德狠狠掐了一下才回過神。
克魯姆和芙蓉的目光也頻頻朝門口瞟來，眼神複雜。
幾乎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誰也沒想到平日裡只知道埋首書本和實驗的「魔女」，竟然還有這樣令人驚艷的一面。
就連斯內普，都驚訝了片刻，隨後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他快步來到赫敏身邊，他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哈利和德菈珂，然後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你真的……研究出了永續效果的逆轉複方湯劑？」
赫敏瞭然。
看來是德菈珂忍不住把事情告訴斯內普了。
她就說，德拉科失蹤這麼久，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是斯內普在幫忙打掩護。
赫敏微微點頭，算是承認。
斯內普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瞬，他抿了抿嘴唇，眼神閃爍，似乎在內心激烈掙扎。
他猶豫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整理語言，最終心一橫，快速問道：「配方能教我嗎？」
看著赫敏臉上那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斯內普的老臉一黑，連忙找補：
「我只是作為一名魔藥學教授，不能容忍自己有無法掌握的魔藥，你別想多了。」
「是是是……」看著他越描越黑，赫敏趕緊出聲打斷：「配方可以給你，不過裡面的關鍵材料，你恐怕湊不齊。」
「材料的事情不用你擔心！」斯內普立刻道。
赫敏挑了挑眉，不再逗他，取出一卷空白的羊皮紙，魔杖輕點，一行行複雜的魔藥配方和煉製步驟浮現其上。
斯內普一把接過羊皮紙，目光快速掃過，眉頭漸漸皺起：「其他的我都能理解，但這最後的『現實原石』……是什麼東西？」
赫敏伸出右手，指尖一抹猩紅色的粒子流轉。
斯內普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紅色光暈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遠超他認知中的任何魔法物品。
「嗯哼，」赫敏收回手指，「這東西全世界只有我有，獨一無二。」
斯內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能借嗎？」
「咱倆這交情，當然沒問題。」赫敏語氣輕鬆，「你想用隨時可以來找我。不過，得再等一段時間。」
還沒完全解析完畢，暫時還無法在這個世界使用。
斯內普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記載著配方的羊皮紙收好。
他下意識地又往哈利和德菈珂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複雜，隨即像是做賊心虛一般，匆匆轉身，融回了禮堂的陰影之中。
看著斯內普那略顯倉惶的背影，赫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呵，斯教啊斯教，你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內心的欲望嗎？
「對，我和班納博士。」
「要那玩意兒幹嘛？」
「呃……」托尼支支吾吾起來。
赫敏翻了個白眼：「怎麼今天一個兩個說話都這麼不利索？有話快說。」
「好吧好吧，」托尼似乎放棄了隱瞞，「我們在進行一個項目，需要參考一下心靈原石的結構和能量模式。」
「等著。」赫敏乾脆利落地說完，直接在身前劃開一道旋轉的金色火花傳送門，一步邁了進去，傳送門隨之關閉，留下教堂裡面面相覷的阿湯哥、阿加莎和旺達。
下一秒，赫敏出現在斯塔克大廈的實驗室里。
托尼和班納正圍著一個複雜的、如同大腦神經元網絡結構的全息投影模型討論著什麼。
「嗨。」赫敏打了聲招呼。
托尼看到她，眼睛一亮，班納也停下動作，略帶拘謹地朝她點了點頭。
托尼指著中間的全息模型：「你看，我們在嘗試編寫一種……嗯，全球性的人工智慧防禦系統，需要一個足夠複雜的神經網絡模型，心靈原石是完美的參考對象。」
赫敏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
托尼和班納被她看得有點發毛，最終還是班納嘆了口氣，主動交代：「我們在進行『奧創計劃』。」
托尼連忙接過話頭：
「奧創將是一個覆蓋全球的智能防禦系統，有了它，我們就能主動防禦外星入侵，像齊塔瑞或者黑暗精靈那種事件，就再也不會發生了，這將為地球打造一副鎧甲，真正保護地球。」
他生怕赫敏不同意，努力描述著奧創帶來的美好前景。
赫敏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行了，聽不懂，我也不關心。」
她隨手將心靈原石丟給了托尼，「就一點，以後萬一惹出什麼禍來，別把為師說出去就好。」
托尼手忙腳亂地接住，聞言一愣，隨即大喜過望：「沒問題！」
赫敏沒再多說，身影一閃，再次消失。
奧創終究還是要被造出來了嗎？臨走前，她心中暗道。
倒也是個不錯的機會，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把老伏那邊的事情了結。
……
霍格沃茨，禮堂被裝飾一新，處處洋溢著節日的氛圍。
三強爭霸賽的聖誕舞會即將開始。
禮堂內燈火輝煌，悠揚的音樂響起。
學生們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的禮袍，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尋找著自己的舞伴，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期待。
羅恩站在拉文德·布朗身邊，後者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塞德里克則和秋·張站在一起，兩人低聲交談，氣氛正好。
克魯姆和芙蓉也各自找到了舞伴，是兩個赫敏不太熟悉的人。
而哈利旁邊站著的是……德菈珂。
就在眾人目光都被場內幾對焦點人物吸引時，禮堂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瞬間，整個禮堂仿佛安靜了一瞬。
在盧娜強烈要求下，赫敏難得地脫下了萬年不變的校服，換上了一身淺粉色的曳地長裙。
裙擺上點綴著細碎的光點，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閃爍。
棕色長髮被盧娜打理出一個人妻頭，發間別了一枚精緻的銀色月光石發卡。
清冷的氣質被柔和的粉色中和了幾分，平日裡拒人千里的冰山感淡去，反而透出一種令人心動的美麗。
盧娜跟在她身後，眼睛裡幾乎要冒出小星星。
羅恩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被旁邊的拉文德狠狠掐了一下才回過神。
克魯姆和芙蓉的目光也頻頻朝門口瞟來，眼神複雜。
幾乎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誰也沒想到平日裡只知道埋首書本和實驗的「魔女」，竟然還有這樣令人驚艷的一面。
就連斯內普，都驚訝了片刻，隨後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他快步來到赫敏身邊，他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哈利和德菈珂，然後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你真的……研究出了永續效果的逆轉複方湯劑？」
赫敏瞭然。
看來是德菈珂忍不住把事情告訴斯內普了。
她就說，德拉科失蹤這麼久，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是斯內普在幫忙打掩護。
赫敏微微點頭，算是承認。
斯內普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瞬，他抿了抿嘴唇，眼神閃爍，似乎在內心激烈掙扎。
他猶豫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整理語言，最終心一橫，快速問道：「配方能教我嗎？」
看著赫敏臉上那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斯內普的老臉一黑，連忙找補：
「我只是作為一名魔藥學教授，不能容忍自己有無法掌握的魔藥，你別想多了。」
「是是是……」看著他越描越黑，赫敏趕緊出聲打斷：「配方可以給你，不過裡面的關鍵材料，你恐怕湊不齊。」
「材料的事情不用你擔心！」斯內普立刻道。
赫敏挑了挑眉，不再逗他，取出一卷空白的羊皮紙，魔杖輕點，一行行複雜的魔藥配方和煉製步驟浮現其上。
斯內普一把接過羊皮紙，目光快速掃過，眉頭漸漸皺起：「其他的我都能理解，但這最後的『現實原石』……是什麼東西？」
赫敏伸出右手，指尖一抹猩紅色的粒子流轉。
斯內普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紅色光暈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遠超他認知中的任何魔法物品。
「嗯哼，」赫敏收回手指，「這東西全世界只有我有，獨一無二。」
斯內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能借嗎？」
「咱倆這交情，當然沒問題。」赫敏語氣輕鬆，「你想用隨時可以來找我。不過，得再等一段時間。」
還沒完全解析完畢，暫時還無法在這個世界使用。
斯內普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記載著配方的羊皮紙收好。
他下意識地又往哈利和德菈珂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複雜，隨即像是做賊心虛一般，匆匆轉身，融回了禮堂的陰影之中。
看著斯內普那略顯倉惶的背影，赫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呵，斯教啊斯教，你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內心的欲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