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千里眼
科爾森看向醫療艙的方向，神色輕鬆。
「多虧了赫敏神奇的魔法，她用魔法治好了斯凱。」
加勒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還沒等他繼續說什麼，醫療艙的門打開了。
斯凱走了出來，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行動自如，完全看不出受過重傷的樣子。
她甚至還對著科爾森做了個鬼臉。
加勒特的瞳孔猛地一縮，立刻換上更加熱情的笑容，迎向斯凱。
「太好了！看到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多虧了巫師小姐的神奇魔法，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他笑容滿面，仿佛真心為斯凱的康復感到高興。
赫敏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幕。
她注意到加勒特笑容底下，飛快閃過的一絲陰鬱，像是精心準備的計劃被打亂後的不快。
赫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誰能想到神盾局這位八級特工，笑容和藹可親的「老好人」，實際上卻是九頭蛇的高層。
當年出任務受了重傷，被神盾局放棄，心裡怨氣衝天了，後來被皮爾斯一拉攏，順理成章加入九頭蛇。
但當年一身重傷， 現在還靠機械改造維持生命。
知道科爾森死而復生後，就一門心思找到他復生的秘密，想藉此治療自己的舊傷。
這次設計斯凱中槍，就是為了看看科爾森如何救她，沒想到意外被赫敏用魔法救活，沒能探聽出科爾森復活的秘密。
這時，梅走了進來。
「奎恩醒了。」
科爾森點了點頭，看向眾人。
「走吧，去會會他。」
加勒特和崔普自然跟上，沃德沉默地走在前面。
斯凱也從醫療艙那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我也去。」
科爾森看了她一眼，沒反對。
一行人來到審訊室。
伊恩·奎恩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微笑，似乎篤定神盾局拿他沒辦法。
「科爾森特工，我們又見面了。」
他看到科爾森，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嘲弄。
「可惜，這次你恐怕什麼也問不出來。」
科爾森面無表情：「是嗎？奎恩先生，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當然，」奎恩攤開手，「『千里眼』無所不知，你們的行動，你們的目的，他都了如指掌。」
沃德面帶憤怒，上去就是一拳。
雖然他是九頭蛇的臥底，但確實喜歡斯凱，憤怒並非假裝。
他也不知道加勒特會設計這麼一出，對他的這位師傅也頗有怨氣，但卻沒法對師傅撒氣，只能發泄在奎恩身上。
奎恩吐出一口血，臉上依然帶著自信的笑容。
「你以為我會出賣千里眼？他的力量不是你們能夠想像的。」
科爾森搖搖頭，準備讓梅進行暴力審訊。
他雖然脾氣好，但卻不迂腐，是自己的隊員差點被殺，他也摒棄了平日的溫和。
突然，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
斯凱走了進來，腳步輕快，臉上掛著挑釁的笑容。
奎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猛地瞪大，仿佛看到了鬼。
「你……你怎麼沒事？你明明中槍了！」
斯凱走到他對面，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
「是啊，中槍了。」
她語氣輕鬆，帶著一絲戲謔。
「但好像，讓你失望了？」
奎恩死死盯著斯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可是腹部中槍……」
他喃喃自語，眼神里充滿了無法理解。
「沒什麼不可能的。」
一個聲音從斯凱身後傳來。
赫敏慢悠悠地踱步出來，倚在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奎恩。
奎恩猛地抬頭，當他看清赫敏那張在新聞里見過無數次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巫……巫師小姐？！」
他結結巴巴，聲音顫抖。
全世界都知道這張臉代表著什麼。
那是超越常理的力量，是連外星艦隊都能輕易毀滅的存在。
瞬間，他就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斯凱能活下來！
赫敏微笑，眼神卻沒什麼溫度。
「看來你認識我，那就好辦了。」
她向前走了兩步，雙手撐在桌面上，身軀苗條嬌小，但無形的壓力讓奎恩幾乎喘不過氣。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是你自己老老實實坦白一切，還是我直接搜魂……攝神取念，親自進去看看你的腦子？」
進我的腦子？聽到這麼恐怖的話，奎恩渾身一顫。
聽起來雖然玄幻，但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姑娘能否做到。
回過神，奎恩直接泄氣，癱軟在椅子上。
「你們有巫師小姐坐鎮，我還能說什麼？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
他低下頭，將所知的一切說出來。
審訊室內一片寂靜。
科爾森眼神複雜，加勒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眾人神色各異，原來這一切，都是衝著科爾森復活的秘密來的。
而奎恩，不過是「千里眼」推出來的一顆棋子。
……
審訊室外。
赫敏看向科爾森，問道：
「所以，這個什麼『千里眼』，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科爾森的表情嚴肅起來，眉頭微蹙。
「一個我們追蹤了很久的神秘對手，在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和他間接交手過幾次。」
「非常棘手。」
科爾森補充道。
「他總能精確地預知我們的行動，仿佛在我們身邊安插了眼睛，或者能看到未來。」
站在旁邊的加勒特適時地點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凝重。
科爾森繼續分析：「我們內部的主要推測是，他可能擁有某種預知類，或者遠程監視一樣的超能力……」
科爾森還沒說完，赫敏直接打斷。
「預知？還遠程監視？」
她果斷搖頭，只說了三個字，卻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
「不可能！」
眾人立刻豎起了耳朵，神情專注。
確實，要論超能力和神秘側，誰還能比眼前這位大名鼎鼎的巫師小姐更有發言權？
科爾森追問：「可是，我們分析過很多次，『千里眼』對我們行動的細節了如指掌，幾乎沒有偏差。」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種程度的情報獲取能力，除了預知未來或者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實時監控超能力，很難解釋。」
赫敏輕輕哼了一聲，帶著點不以為然。
「按你們的描述，想要多次精準預知他人特定時間的所有行動細節，別說是我這種天生先知了，就連當年橫掃半個巫師界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都做不到。」
原來如此……等等，我剛才聽到了什麼？！
蓋勒特·格林德沃？
橫掃半個巫師界？！
下一秒，所有人齊齊站起，眼前帶著驚悚與震驚，連千里眼都不重要了。
「多虧了赫敏神奇的魔法，她用魔法治好了斯凱。」
加勒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還沒等他繼續說什麼，醫療艙的門打開了。
斯凱走了出來，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行動自如，完全看不出受過重傷的樣子。
她甚至還對著科爾森做了個鬼臉。
加勒特的瞳孔猛地一縮，立刻換上更加熱情的笑容，迎向斯凱。
「太好了！看到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多虧了巫師小姐的神奇魔法，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他笑容滿面，仿佛真心為斯凱的康復感到高興。
赫敏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幕。
她注意到加勒特笑容底下，飛快閃過的一絲陰鬱，像是精心準備的計劃被打亂後的不快。
赫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誰能想到神盾局這位八級特工，笑容和藹可親的「老好人」，實際上卻是九頭蛇的高層。
當年出任務受了重傷，被神盾局放棄，心裡怨氣衝天了，後來被皮爾斯一拉攏，順理成章加入九頭蛇。
但當年一身重傷， 現在還靠機械改造維持生命。
知道科爾森死而復生後，就一門心思找到他復生的秘密，想藉此治療自己的舊傷。
這次設計斯凱中槍，就是為了看看科爾森如何救她，沒想到意外被赫敏用魔法救活，沒能探聽出科爾森復活的秘密。
這時，梅走了進來。
「奎恩醒了。」
科爾森點了點頭，看向眾人。
「走吧，去會會他。」
加勒特和崔普自然跟上，沃德沉默地走在前面。
斯凱也從醫療艙那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我也去。」
科爾森看了她一眼，沒反對。
一行人來到審訊室。
伊恩·奎恩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微笑，似乎篤定神盾局拿他沒辦法。
「科爾森特工，我們又見面了。」
他看到科爾森，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嘲弄。
「可惜，這次你恐怕什麼也問不出來。」
科爾森面無表情：「是嗎？奎恩先生，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當然，」奎恩攤開手，「『千里眼』無所不知，你們的行動，你們的目的，他都了如指掌。」
沃德面帶憤怒，上去就是一拳。
雖然他是九頭蛇的臥底，但確實喜歡斯凱，憤怒並非假裝。
他也不知道加勒特會設計這麼一出，對他的這位師傅也頗有怨氣，但卻沒法對師傅撒氣，只能發泄在奎恩身上。
奎恩吐出一口血，臉上依然帶著自信的笑容。
「你以為我會出賣千里眼？他的力量不是你們能夠想像的。」
科爾森搖搖頭，準備讓梅進行暴力審訊。
他雖然脾氣好，但卻不迂腐，是自己的隊員差點被殺，他也摒棄了平日的溫和。
突然，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
斯凱走了進來，腳步輕快，臉上掛著挑釁的笑容。
奎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猛地瞪大，仿佛看到了鬼。
「你……你怎麼沒事？你明明中槍了！」
斯凱走到他對面，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
「是啊，中槍了。」
她語氣輕鬆，帶著一絲戲謔。
「但好像，讓你失望了？」
奎恩死死盯著斯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可是腹部中槍……」
他喃喃自語，眼神里充滿了無法理解。
「沒什麼不可能的。」
一個聲音從斯凱身後傳來。
赫敏慢悠悠地踱步出來，倚在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奎恩。
奎恩猛地抬頭，當他看清赫敏那張在新聞里見過無數次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巫……巫師小姐？！」
他結結巴巴，聲音顫抖。
全世界都知道這張臉代表著什麼。
那是超越常理的力量，是連外星艦隊都能輕易毀滅的存在。
瞬間，他就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斯凱能活下來！
赫敏微笑，眼神卻沒什麼溫度。
「看來你認識我，那就好辦了。」
她向前走了兩步，雙手撐在桌面上，身軀苗條嬌小，但無形的壓力讓奎恩幾乎喘不過氣。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是你自己老老實實坦白一切，還是我直接搜魂……攝神取念，親自進去看看你的腦子？」
進我的腦子？聽到這麼恐怖的話，奎恩渾身一顫。
聽起來雖然玄幻，但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姑娘能否做到。
回過神，奎恩直接泄氣，癱軟在椅子上。
「你們有巫師小姐坐鎮，我還能說什麼？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
他低下頭，將所知的一切說出來。
審訊室內一片寂靜。
科爾森眼神複雜，加勒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眾人神色各異，原來這一切，都是衝著科爾森復活的秘密來的。
而奎恩，不過是「千里眼」推出來的一顆棋子。
……
審訊室外。
赫敏看向科爾森，問道：
「所以，這個什麼『千里眼』，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科爾森的表情嚴肅起來，眉頭微蹙。
「一個我們追蹤了很久的神秘對手，在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和他間接交手過幾次。」
「非常棘手。」
科爾森補充道。
「他總能精確地預知我們的行動，仿佛在我們身邊安插了眼睛，或者能看到未來。」
站在旁邊的加勒特適時地點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凝重。
科爾森繼續分析：「我們內部的主要推測是，他可能擁有某種預知類，或者遠程監視一樣的超能力……」
科爾森還沒說完，赫敏直接打斷。
「預知？還遠程監視？」
她果斷搖頭，只說了三個字，卻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
「不可能！」
眾人立刻豎起了耳朵，神情專注。
確實，要論超能力和神秘側，誰還能比眼前這位大名鼎鼎的巫師小姐更有發言權？
科爾森追問：「可是，我們分析過很多次，『千里眼』對我們行動的細節了如指掌，幾乎沒有偏差。」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種程度的情報獲取能力，除了預知未來或者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實時監控超能力，很難解釋。」
赫敏輕輕哼了一聲，帶著點不以為然。
「按你們的描述，想要多次精準預知他人特定時間的所有行動細節，別說是我這種天生先知了，就連當年橫掃半個巫師界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都做不到。」
原來如此……等等，我剛才聽到了什麼？！
蓋勒特·格林德沃？
橫掃半個巫師界？！
下一秒，所有人齊齊站起，眼前帶著驚悚與震驚，連千里眼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