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審問
福吉聞言，也點點頭，準備進入正題。
他從辦公桌的抽屜里取出一個水晶球。
隨著魔杖輕輕一點，混沌散去，畫面逐漸清晰。
赫敏一眼就認出，那正是她預言中，伏地魔復活的場景。
「格蘭傑小姐，」福吉問道，「請問這些都是你預言到的嗎？」
赫敏點了點頭，神色平靜：「沒錯。」
福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乾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可是，格蘭傑小姐，洛哈特副主任去年不是已經摧毀了黑魔王的魂器嗎？」
「按理說，未來不應該再發生這種事了。」
赫敏看著福吉，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所以呢？」她反問道，「福吉部長，你是想讓我承認，我的預言是錯誤的嗎？」
福吉被赫敏這直白的反問，噎得有些喘不過氣。
他連忙擺手，解釋道：「不不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格蘭傑小姐，你也知道，魔法界需要穩定，民眾需要安寧。」
我也需要連任……他在心裡補充一句。
「這種可怕的預言，哪怕是真的，也不應該當眾公布出來。」
「這會引起恐慌的，不是嗎？」
福吉頓了頓，又補充道：「更何況，預言這種東西，本來就充滿了不確定性。」
「如果想讓大家真的相信，恐怕……還需要更多、更詳細的信息。」
赫敏聽著福吉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忍不住笑出聲來。
「福吉部長，」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你見過誰家的預言，是想知道什麼，就能知道什麼的？」
「你當預言是點菜嗎？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廚師還能給你做出來？」
赫敏雙手一攤，臉上露出一個誇張的表情。
「抱歉，我這裡不是魔法餐廳，不提供定製預言服務。」
「想要什麼菜，出門右轉，預言家日報歡迎您。」
「對了，記得提前預約，畢竟，看報紙的人，比看預言的人多多了。」
福吉也知道這不現實。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格蘭傑小姐，既然如此，我們只能將你的預言，當做謠言處理了。」
他頓了頓，話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
「如果你承認預言失誤，還可以回學校繼續生活，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如果你拒絕，我們只能將你視為散播謠言，故意引起恐慌。」
「到時候，你可能會被開除，甚至有可能被終生禁用魔法，禁閉在家。」
赫敏往後靠了靠，晃蕩著兩條小腿，語氣慵懶，仿佛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命運：
「福吉部長，你想說的就是這些嗎？」
福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臨走前，他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格蘭傑小姐，我的建議還希望你多多考慮。」
過了一會，烏姆里奇推門進來。
她身後跟著兩個傲羅，步伐沉穩，一看就不好惹。
赫敏掃了一眼，暗暗感知一番，確定這兩個大概是傲羅里的精英，僅次於穆迪和金斯萊那種狠角色。
烏姆里奇走到赫敏面前，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像一隻終於逮到老鼠的貓。
「格蘭傑小姐，我說過吧？到了魔法部，我有的是辦法炮製你。」
烏姆里奇頓了頓，語氣加重。
「現在，你將作為散播黑魔王復活恐怖謠言的嫌疑犯，正式接受魔法部的審問。」
……
屋外，會客廳。
福吉、斯內普、洛哈特、阿湯哥四人相對而坐，沒人說話。
斯內普看向赫敏所在屋子的的方向，眉頭緊鎖，一臉擔憂。
福吉見狀，輕咳一聲打破沉默。
「斯內普教授，您不必過於擔心，魔法部只是例行公事，詢問一些情況而已。」
「格蘭傑小姐畢竟只是一個未成年巫師，我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福吉臉上堆著笑，努力讓自己顯得和藹可親。
「嚇唬嚇唬她，讓她以後別亂說話，也就可以了，霍格沃茨方面，其實沒必要特意派您過來保護她。」
斯內普聞言，嗤笑一聲，冷冷地瞥了福吉一眼。
「你覺得我是來保護她的？」
福吉一愣，滿頭霧水。
「難道不是嗎？」
斯內普冷著一張臉，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
赫敏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烏姆里奇，絲毫沒有身陷險境的自覺。
「烏姆里奇部長，您這話說得，好像我已經罪名成立了似的。」
赫敏輕笑一聲。
「怎麼，魔法部現在審案子，都不需要證據，直接憑您一張嘴定罪了？」
烏姆里奇臉色一沉。
「格蘭傑小姐，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
「這裡是魔法部，不是霍格沃茨，容不得你撒野！」
她指著身後的兩名傲羅。
「他們會全程監督你的審問，如果你有任何不配合的行為，他們有權採取強制措施。」
赫敏挑了挑眉，目光在兩名傲羅身上掃過。
「強制措施？」
她嘴角微挑。
「不知道烏姆里奇部長，打算對我採取什麼樣的強制措施呢？」
「是鑽心剜骨，還是魂魄出竅？」
赫敏語氣輕鬆，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烏姆里奇被赫敏這無視她權威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
她萬萬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如此油鹽不進。
「格蘭傑小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烏姆里奇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要散布這種謠言，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否則，等待你的，將是魔法部最嚴厲的懲罰！」
赫敏抬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我再說一遍，這不是謠言，這是預言。」
烏姆里奇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格蘭傑小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轉過身，對身後的兩名傲羅使了個眼色。
兩名傲羅面無表情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赫敏身旁。
他們身上散發著強大的魔力波動，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烏姆里奇得意洋洋地看著赫敏，仿佛已經看到了她求饒的模樣。
「現在，把你如何編造謠言，散布恐慌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寫下來。」
她從桌子上拿起那支羽毛筆，遞到赫敏面前。
見赫敏接過，烏姆里奇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他從辦公桌的抽屜里取出一個水晶球。
隨著魔杖輕輕一點，混沌散去，畫面逐漸清晰。
赫敏一眼就認出，那正是她預言中，伏地魔復活的場景。
「格蘭傑小姐，」福吉問道，「請問這些都是你預言到的嗎？」
赫敏點了點頭，神色平靜：「沒錯。」
福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乾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可是，格蘭傑小姐，洛哈特副主任去年不是已經摧毀了黑魔王的魂器嗎？」
「按理說，未來不應該再發生這種事了。」
赫敏看著福吉，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所以呢？」她反問道，「福吉部長，你是想讓我承認，我的預言是錯誤的嗎？」
福吉被赫敏這直白的反問，噎得有些喘不過氣。
他連忙擺手，解釋道：「不不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格蘭傑小姐，你也知道，魔法界需要穩定，民眾需要安寧。」
我也需要連任……他在心裡補充一句。
「這種可怕的預言，哪怕是真的，也不應該當眾公布出來。」
「這會引起恐慌的，不是嗎？」
福吉頓了頓，又補充道：「更何況，預言這種東西，本來就充滿了不確定性。」
「如果想讓大家真的相信，恐怕……還需要更多、更詳細的信息。」
赫敏聽著福吉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忍不住笑出聲來。
「福吉部長，」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你見過誰家的預言，是想知道什麼，就能知道什麼的？」
「你當預言是點菜嗎？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廚師還能給你做出來？」
赫敏雙手一攤，臉上露出一個誇張的表情。
「抱歉，我這裡不是魔法餐廳，不提供定製預言服務。」
「想要什麼菜，出門右轉，預言家日報歡迎您。」
「對了，記得提前預約，畢竟，看報紙的人，比看預言的人多多了。」
福吉也知道這不現實。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格蘭傑小姐，既然如此，我們只能將你的預言，當做謠言處理了。」
他頓了頓，話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
「如果你承認預言失誤，還可以回學校繼續生活，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如果你拒絕，我們只能將你視為散播謠言，故意引起恐慌。」
「到時候，你可能會被開除，甚至有可能被終生禁用魔法，禁閉在家。」
赫敏往後靠了靠，晃蕩著兩條小腿，語氣慵懶，仿佛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命運：
「福吉部長，你想說的就是這些嗎？」
福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臨走前，他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格蘭傑小姐，我的建議還希望你多多考慮。」
過了一會，烏姆里奇推門進來。
她身後跟著兩個傲羅，步伐沉穩，一看就不好惹。
赫敏掃了一眼，暗暗感知一番，確定這兩個大概是傲羅里的精英，僅次於穆迪和金斯萊那種狠角色。
烏姆里奇走到赫敏面前，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像一隻終於逮到老鼠的貓。
「格蘭傑小姐，我說過吧？到了魔法部，我有的是辦法炮製你。」
烏姆里奇頓了頓，語氣加重。
「現在，你將作為散播黑魔王復活恐怖謠言的嫌疑犯，正式接受魔法部的審問。」
……
屋外，會客廳。
福吉、斯內普、洛哈特、阿湯哥四人相對而坐，沒人說話。
斯內普看向赫敏所在屋子的的方向，眉頭緊鎖，一臉擔憂。
福吉見狀，輕咳一聲打破沉默。
「斯內普教授，您不必過於擔心，魔法部只是例行公事，詢問一些情況而已。」
「格蘭傑小姐畢竟只是一個未成年巫師，我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福吉臉上堆著笑，努力讓自己顯得和藹可親。
「嚇唬嚇唬她，讓她以後別亂說話，也就可以了，霍格沃茨方面，其實沒必要特意派您過來保護她。」
斯內普聞言，嗤笑一聲，冷冷地瞥了福吉一眼。
「你覺得我是來保護她的？」
福吉一愣，滿頭霧水。
「難道不是嗎？」
斯內普冷著一張臉，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
赫敏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烏姆里奇，絲毫沒有身陷險境的自覺。
「烏姆里奇部長，您這話說得，好像我已經罪名成立了似的。」
赫敏輕笑一聲。
「怎麼，魔法部現在審案子，都不需要證據，直接憑您一張嘴定罪了？」
烏姆里奇臉色一沉。
「格蘭傑小姐，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
「這裡是魔法部，不是霍格沃茨，容不得你撒野！」
她指著身後的兩名傲羅。
「他們會全程監督你的審問，如果你有任何不配合的行為，他們有權採取強制措施。」
赫敏挑了挑眉，目光在兩名傲羅身上掃過。
「強制措施？」
她嘴角微挑。
「不知道烏姆里奇部長，打算對我採取什麼樣的強制措施呢？」
「是鑽心剜骨，還是魂魄出竅？」
赫敏語氣輕鬆，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烏姆里奇被赫敏這無視她權威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
她萬萬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如此油鹽不進。
「格蘭傑小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烏姆里奇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要散布這種謠言，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否則，等待你的，將是魔法部最嚴厲的懲罰！」
赫敏抬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我再說一遍，這不是謠言，這是預言。」
烏姆里奇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格蘭傑小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轉過身，對身後的兩名傲羅使了個眼色。
兩名傲羅面無表情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赫敏身旁。
他們身上散發著強大的魔力波動，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烏姆里奇得意洋洋地看著赫敏，仿佛已經看到了她求饒的模樣。
「現在，把你如何編造謠言，散布恐慌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寫下來。」
她從桌子上拿起那支羽毛筆，遞到赫敏面前。
見赫敏接過，烏姆里奇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