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投誠
「賈維斯，讓他進來吧。」
赫敏有些疑惑，不知道他這時候來找自己做什麼。
電梯門打開，西特維爾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巫師小姐，晚上好。」
赫敏微微頷首：
「小易，你有什麼事嗎？」
西特維爾看向托尼和佩珀，欲言又止。
托尼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屑地撇了撇嘴。
「神盾局總是搞這些神神秘秘的東西。」
佩珀輕輕拉了拉托尼的衣袖，搖了搖頭。
「托尼，我們走吧，別打擾小赫敏談正事。」
托尼不情不願被拉著離開了房間。
屋內只剩他和赫敏，然而西特維爾依舊沒有開口，他環顧四周，神情猶豫。
好傢夥，還挺謹慎……赫敏立刻明白了他的顧慮，這傢伙是怕被竊聽。
「平安鎮守。」
魔杖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兩人，將他們和其他空間隔開。
西特維爾這才鬆了口氣，看向赫敏：
「巫師小姐，我今天來，是想告訴您一些事情。」
「您知道……九頭蛇嗎？」
他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咦？
赫敏有些驚訝。
這小光頭是要搞什麼？
西特維爾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道：
「九頭蛇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秘密組織，他們一直潛伏在神盾局內部，伺機而動。」
「他們已經完全滲透了神盾局，我也是其中一員。」
「他們的首領，就是亞歷山大·皮爾斯，上次襲擊您的就是九頭蛇。」
他一口氣說完，緊張地觀察著赫敏的反應。
赫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是因為小光頭說的東西，而是因為他的行為。
她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她沒想到，小光頭竟然會主動向自己坦白。
咋，不過了？掀桌了？攤牌了？
還是……叛變了？
注意到赫敏的表情，西特維爾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向您投誠，希望得到您的庇護。」
他已經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被這個外星人能夠偽裝成其他人的樣子嚇到了。
在得知斯庫魯人事件後，雖然弗瑞表面上極力撇清與外星人的關係，但以他的智商，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弗瑞和那個外星人其實是一夥的。
九頭蛇喜歡瘋狂作死就算了，現在弗瑞居然連尼瑪外星人都搞出來了。
他一個普通人夾在中間，媽的，這不是要把人逼瘋嗎？
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他們坑死。
思來想去，西特維爾終於下定決心，必須早點逃離這個火坑，現在只有巫師小姐這條大腿才有可能保他安全。
「所以，我才下定決心，來找您尋求庇護。」
他一口氣將自己投誠的原因說出，希望能夠得到赫敏的信任。
「巫師小姐，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您了。」
西特維爾將自己的處境交代一番，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九頭蛇喜歡作死，神盾局又和外星人攪在一起，我一個普通人，實在玩不起啊！」
赫敏聽完西特維爾的「肺腑之言」，心中一陣好笑。
好傢夥，這一個兩個的，都快把小光頭搞崩潰了。
赫敏點點頭，淡淡道：
「嗯，我早就知道九頭蛇的存在了。」
西特維爾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您……您早就知道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赫敏，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赫敏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我能看到人的內心和記憶。」
「早在最開始，尼克·弗瑞把你們介紹給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從你們的記憶里，發現了九頭蛇的存在。」
「布洛克·朗姆洛，格蘭特·沃德，約翰·加勒特……」
赫敏挨個點名。
讀心術？
西特維爾目瞪口呆。
他萬萬沒想到，赫敏竟然擁有讀心術這種可怕的能力。
他對巫師小姐的力量，又有了新的認識，心中震驚無比。
「那……那您為什麼不揭穿我們？」
赫敏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為什麼要揭穿？」
「麻瓜內部的矛盾，關我什麼事？」
「那個黑滷蛋又不會給我發工資。」
西特維爾這才意識到，赫敏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么正義，她之前的一切表現，都不過是裝出來的。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擔憂，反而更加高興。
在做出投誠這個決定之前，西特維爾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因為赫敏雖然實力強大，但畢竟年齡擺在那裡，誰也不知道她在得知這些秘密後會做出什麼反應。
萬一她來一波「正義制裁」，直接把他上交弗瑞，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所以，他其實是在賭，賭赫敏不會為了所謂的正義而無視他的投靠。
現在，他賭贏了。
赫敏的表現證明了，她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天真無邪，她其實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黑心狐狸」，所有人都被她騙了。
這反而讓西特維爾感到安心，因為這意味著，赫敏比神盾局和九頭蛇都要陰險狡詐，在她手下做事，反而更加安全。
「巫師小姐，我願意為您效勞。」
西特維爾恭敬地說道。
赫敏微微一笑。
「很好。」
「既然你這麼識趣，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西特維爾連忙問道：
「您有什麼吩咐？需不需要我作為證人，去揭發九頭蛇？」
赫敏搖了搖頭。
「不用，你繼續留在九頭蛇，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西特維爾鬆了口氣，連忙點頭答應。
「明白了，巫師小姐。」
他想了想，又說道：
「對了，皮爾斯讓我主持審訊那個外星人，他希望能夠從他那裡得到一些重要情報。」
「您希望我怎麼做？」
赫敏知道，他這是在向赫敏交投名狀，表忠心。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
「你帶我去秘密見一面那個外星人就行。」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西特維爾把腰都快彎到九十度了。
「巫師小姐才是人類真正的救世主！」
「神盾局和九頭蛇，一個人奸！另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純純的廢物！」
他唾沫橫飛，把神盾局和九頭蛇貶得一文不值。
不錯不錯，會說話就多說點。
赫敏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小光頭，心中暗自好笑。
赫敏有些疑惑，不知道他這時候來找自己做什麼。
電梯門打開，西特維爾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巫師小姐，晚上好。」
赫敏微微頷首：
「小易，你有什麼事嗎？」
西特維爾看向托尼和佩珀，欲言又止。
托尼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屑地撇了撇嘴。
「神盾局總是搞這些神神秘秘的東西。」
佩珀輕輕拉了拉托尼的衣袖，搖了搖頭。
「托尼，我們走吧，別打擾小赫敏談正事。」
托尼不情不願被拉著離開了房間。
屋內只剩他和赫敏，然而西特維爾依舊沒有開口，他環顧四周，神情猶豫。
好傢夥，還挺謹慎……赫敏立刻明白了他的顧慮，這傢伙是怕被竊聽。
「平安鎮守。」
魔杖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兩人，將他們和其他空間隔開。
西特維爾這才鬆了口氣，看向赫敏：
「巫師小姐，我今天來，是想告訴您一些事情。」
「您知道……九頭蛇嗎？」
他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咦？
赫敏有些驚訝。
這小光頭是要搞什麼？
西特維爾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道：
「九頭蛇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秘密組織，他們一直潛伏在神盾局內部，伺機而動。」
「他們已經完全滲透了神盾局，我也是其中一員。」
「他們的首領，就是亞歷山大·皮爾斯，上次襲擊您的就是九頭蛇。」
他一口氣說完，緊張地觀察著赫敏的反應。
赫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是因為小光頭說的東西，而是因為他的行為。
她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她沒想到，小光頭竟然會主動向自己坦白。
咋，不過了？掀桌了？攤牌了？
還是……叛變了？
注意到赫敏的表情，西特維爾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向您投誠，希望得到您的庇護。」
他已經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被這個外星人能夠偽裝成其他人的樣子嚇到了。
在得知斯庫魯人事件後，雖然弗瑞表面上極力撇清與外星人的關係，但以他的智商，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弗瑞和那個外星人其實是一夥的。
九頭蛇喜歡瘋狂作死就算了，現在弗瑞居然連尼瑪外星人都搞出來了。
他一個普通人夾在中間，媽的，這不是要把人逼瘋嗎？
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他們坑死。
思來想去，西特維爾終於下定決心，必須早點逃離這個火坑，現在只有巫師小姐這條大腿才有可能保他安全。
「所以，我才下定決心，來找您尋求庇護。」
他一口氣將自己投誠的原因說出，希望能夠得到赫敏的信任。
「巫師小姐，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您了。」
西特維爾將自己的處境交代一番，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九頭蛇喜歡作死，神盾局又和外星人攪在一起，我一個普通人，實在玩不起啊！」
赫敏聽完西特維爾的「肺腑之言」，心中一陣好笑。
好傢夥，這一個兩個的，都快把小光頭搞崩潰了。
赫敏點點頭，淡淡道：
「嗯，我早就知道九頭蛇的存在了。」
西特維爾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您……您早就知道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赫敏，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赫敏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我能看到人的內心和記憶。」
「早在最開始，尼克·弗瑞把你們介紹給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從你們的記憶里，發現了九頭蛇的存在。」
「布洛克·朗姆洛，格蘭特·沃德，約翰·加勒特……」
赫敏挨個點名。
讀心術？
西特維爾目瞪口呆。
他萬萬沒想到，赫敏竟然擁有讀心術這種可怕的能力。
他對巫師小姐的力量，又有了新的認識，心中震驚無比。
「那……那您為什麼不揭穿我們？」
赫敏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為什麼要揭穿？」
「麻瓜內部的矛盾，關我什麼事？」
「那個黑滷蛋又不會給我發工資。」
西特維爾這才意識到，赫敏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么正義，她之前的一切表現，都不過是裝出來的。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擔憂，反而更加高興。
在做出投誠這個決定之前，西特維爾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因為赫敏雖然實力強大，但畢竟年齡擺在那裡，誰也不知道她在得知這些秘密後會做出什麼反應。
萬一她來一波「正義制裁」，直接把他上交弗瑞，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所以，他其實是在賭，賭赫敏不會為了所謂的正義而無視他的投靠。
現在，他賭贏了。
赫敏的表現證明了，她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天真無邪，她其實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黑心狐狸」，所有人都被她騙了。
這反而讓西特維爾感到安心，因為這意味著，赫敏比神盾局和九頭蛇都要陰險狡詐，在她手下做事，反而更加安全。
「巫師小姐，我願意為您效勞。」
西特維爾恭敬地說道。
赫敏微微一笑。
「很好。」
「既然你這麼識趣，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西特維爾連忙問道：
「您有什麼吩咐？需不需要我作為證人，去揭發九頭蛇？」
赫敏搖了搖頭。
「不用，你繼續留在九頭蛇，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西特維爾鬆了口氣，連忙點頭答應。
「明白了，巫師小姐。」
他想了想，又說道：
「對了，皮爾斯讓我主持審訊那個外星人，他希望能夠從他那裡得到一些重要情報。」
「您希望我怎麼做？」
赫敏知道，他這是在向赫敏交投名狀，表忠心。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
「你帶我去秘密見一面那個外星人就行。」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西特維爾把腰都快彎到九十度了。
「巫師小姐才是人類真正的救世主！」
「神盾局和九頭蛇，一個人奸！另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純純的廢物！」
他唾沫橫飛，把神盾局和九頭蛇貶得一文不值。
不錯不錯，會說話就多說點。
赫敏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小光頭，心中暗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