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鄧布利多的態度
「還有一件事，」哈利道，「我想知道，為什麼剛才他們都對我態度變得那麼惡劣？」
「你自己沒察覺嗎？」
赫敏反問道。
「什麼？」
哈利有些摸不著頭腦。
羅恩在一旁捅了捅哈利，替赫敏道：
「因為你和那條蛇……說話了！」
「你居然是個蛇佬腔，以前為什麼沒告訴我們？」
「什麼腔？」哈利一頭霧水。
「還是我來說吧。」赫敏搖搖頭：「蛇佬腔，就是天生懂得蛇類語言，能和它們交流的巫師。」
「你以為剛才自己在說人話，實際上在我們聽來只是在『嘶嘶哈哈』而已。」
「至於為什麼他們會怕你……那是因為蛇佬腔十分稀少，一直被認為是黑巫師的象徵，最關鍵的是……」
「薩拉查·斯萊特林就是蛇佬腔，現在所有人都認為你一定是他的血脈傳人了。」
哈利站在原地，如遭雷擊。
若是之前，他聽到這個消息後可能沒什麼感覺。
但現在，出了石化事件後，麥格教授已然在課堂上告訴了他們斯萊特林密室的傳說。
不用想，他一定是被當成斯萊特林傳人，那個開啟密室，製造石化事件的幕後黑手了！
一口大鍋就這麼扣在他的頭頂。
「不，我真的不是……」
似乎怕赫敏誤會，他連忙解釋道。
「我知道，你不用和我解釋。」
哈利這才放心，隨後突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赫敏。
「這麼說，真正的斯萊特林傳人還隱藏在學生們中間，那豈不是我們都會有危險？！」
「行了行了，你擔心什麼，」赫敏淡淡道：「估計什麼狗屁密室傳人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我，你們怕什麼勁？」
哈利，羅恩和盧娜聞言也面色齊齊一變，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剛才一個只顧擔憂，一個只顧震驚，最後一個只顧看樂子，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夙願是清除掉霍格沃茨里所有麻瓜血脈的學生。
他們都知道赫敏的身世，這麼一來，豈不是說她才是最危險的！
「赫敏，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你！」
羅恩眼神堅定。
赫敏：「……」
要是哪天需要你們保護，那我可完蛋了。
擺擺手，在兩人擔憂的目光中，赫敏轉身離開。
……
校長室。
「西弗勒斯，有什麼話慢慢說，不要這麼風風火火的。」
鄧布利多看著怒氣沖沖闖進來的斯內普，語氣平靜。
「鄧布利多，那個女孩太危險了，不能再讓她繼續待在哈利身邊！」
斯內普雙手撐在桌子邊緣，身體前傾，聲音低沉而急促。
「霍格沃茨學生這麼多，你說的是誰？」
鄧布利多抬眼看他，語氣依舊不緊不慢。
「你知道是誰，」斯內普語氣冰冷，「除了韋斯萊家那個小子，霍格沃茨里哈利唯一熟悉的人，就是格蘭傑那個傢伙！」
鄧布利多微微搖頭：
「西弗勒斯，管一個小女孩叫那傢伙可不是什麼禮貌的行為。」他話鋒一轉，「而且，我記得你不是挺欣賞格蘭傑小姐嗎？」
「那是因為……」斯內普剛開口，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是因為，格蘭傑小姐和莉莉很像，對吧。」
鄧布利多替他說出了心裡話。
提到莉莉，斯內普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周身的氣勢也漸漸弱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開口，聲音低沉：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要讓她做黑魔法防禦術的助教，還給她開放禁書區權限，不管怎麼說，格蘭傑她是在太危險，一定要想辦法讓哈利遠離她！」
「不用我提醒你，禁書區造就的上一個學生，究竟是什麼人吧？」
最開始，斯內普以為赫敏除了長相，哪裡都像莉莉。
同樣的格蘭芬多，同樣的麻瓜出身，同樣的魔藥天賦，同樣聰明好學，同樣……身邊有一個波特。
而哈利除了那雙眼睛，哪裡都不像她。
但現在斯內普才看清楚，赫敏和他心中那道身影，差別簡直十萬八千里！這女孩根本不像莉莉，反倒全身上下都是伏地魔的影子！
「哦？」鄧布利多似乎來了興趣，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她究竟做了什麼，讓你反應這麼大？」
斯內普講述了赫敏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的所作所為，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仿佛要將赫敏的「罪行」一一列舉。
「您難道不覺得，她和那個人，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嗎？」
斯內普質問，期待鄧布利多能與他產生共鳴。
沒想到鄧布利多聽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倒是覺得，相比湯姆而言，她更像蓋勒特……」
鄧布利多低聲自語，眼中也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斯內普眉頭緊鎖，完全無法理解鄧布利多的反應。
「不管像誰，她這種做法都太出格了，居然在課堂上當眾展示……」
話還沒說完，就被鄧布利多打斷。
「這不是挺好嗎？」
斯內普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說什麼？」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鄧布利多，懷疑自己聽錯了。
「洛哈特你也知道，根本沒辦法完成教學，格蘭傑她成功讓學生們意識到黑魔法的恐怖與邪惡，提高了他們的警惕性的同時，還教了反制的方法，我想不到你為什麼會覺得她這麼做是錯的。」
鄧布利多語氣平淡。
斯內普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鄧布利多嗎？
這也太維護赫敏了吧！
這股莫名的信任是從哪裡來的？
要不是知道鄧布利多家族和赫敏的身世，他都要以為對方是老頭的什麼曾孫女了！
「讓別人知道了，會敗壞霍格沃茨的名聲，再讓她繼續下去，霍格沃茨早晚變成德姆斯特朗！」
斯內普試圖講道理，「而且看她的熟練程度，就知道肯定沒少研究黑魔法……」
再是斯萊特林，他也是霍格沃茨出身，還是愛這所學校的。
斯萊特林人們這一點還是值得稱道，哪怕伏地魔，霍格沃茨在他心中也屬於白月光，最後是想讓學校變成他想要的模樣，而不是想摧毀它。
這也是老伏如此執著於霍格沃茨的原因。
「要說黑魔法，你年輕的時候，似乎也沒少研究吧？」鄧布利多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而且，我也懂很多。」
「這，這是……」斯內普一時語塞，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只是不了解她而已。」
鄧布利多笑著說，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你自己沒察覺嗎？」
赫敏反問道。
「什麼？」
哈利有些摸不著頭腦。
羅恩在一旁捅了捅哈利，替赫敏道：
「因為你和那條蛇……說話了！」
「你居然是個蛇佬腔，以前為什麼沒告訴我們？」
「什麼腔？」哈利一頭霧水。
「還是我來說吧。」赫敏搖搖頭：「蛇佬腔，就是天生懂得蛇類語言，能和它們交流的巫師。」
「你以為剛才自己在說人話，實際上在我們聽來只是在『嘶嘶哈哈』而已。」
「至於為什麼他們會怕你……那是因為蛇佬腔十分稀少，一直被認為是黑巫師的象徵，最關鍵的是……」
「薩拉查·斯萊特林就是蛇佬腔，現在所有人都認為你一定是他的血脈傳人了。」
哈利站在原地，如遭雷擊。
若是之前，他聽到這個消息後可能沒什麼感覺。
但現在，出了石化事件後，麥格教授已然在課堂上告訴了他們斯萊特林密室的傳說。
不用想，他一定是被當成斯萊特林傳人，那個開啟密室，製造石化事件的幕後黑手了！
一口大鍋就這麼扣在他的頭頂。
「不，我真的不是……」
似乎怕赫敏誤會，他連忙解釋道。
「我知道，你不用和我解釋。」
哈利這才放心，隨後突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赫敏。
「這麼說，真正的斯萊特林傳人還隱藏在學生們中間，那豈不是我們都會有危險？！」
「行了行了，你擔心什麼，」赫敏淡淡道：「估計什麼狗屁密室傳人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我，你們怕什麼勁？」
哈利，羅恩和盧娜聞言也面色齊齊一變，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剛才一個只顧擔憂，一個只顧震驚，最後一個只顧看樂子，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夙願是清除掉霍格沃茨里所有麻瓜血脈的學生。
他們都知道赫敏的身世，這麼一來，豈不是說她才是最危險的！
「赫敏，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你！」
羅恩眼神堅定。
赫敏：「……」
要是哪天需要你們保護，那我可完蛋了。
擺擺手，在兩人擔憂的目光中，赫敏轉身離開。
……
校長室。
「西弗勒斯，有什麼話慢慢說，不要這麼風風火火的。」
鄧布利多看著怒氣沖沖闖進來的斯內普，語氣平靜。
「鄧布利多，那個女孩太危險了，不能再讓她繼續待在哈利身邊！」
斯內普雙手撐在桌子邊緣，身體前傾，聲音低沉而急促。
「霍格沃茨學生這麼多，你說的是誰？」
鄧布利多抬眼看他，語氣依舊不緊不慢。
「你知道是誰，」斯內普語氣冰冷，「除了韋斯萊家那個小子，霍格沃茨里哈利唯一熟悉的人，就是格蘭傑那個傢伙！」
鄧布利多微微搖頭：
「西弗勒斯，管一個小女孩叫那傢伙可不是什麼禮貌的行為。」他話鋒一轉，「而且，我記得你不是挺欣賞格蘭傑小姐嗎？」
「那是因為……」斯內普剛開口，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是因為，格蘭傑小姐和莉莉很像，對吧。」
鄧布利多替他說出了心裡話。
提到莉莉，斯內普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周身的氣勢也漸漸弱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開口，聲音低沉：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要讓她做黑魔法防禦術的助教，還給她開放禁書區權限，不管怎麼說，格蘭傑她是在太危險，一定要想辦法讓哈利遠離她！」
「不用我提醒你，禁書區造就的上一個學生，究竟是什麼人吧？」
最開始，斯內普以為赫敏除了長相，哪裡都像莉莉。
同樣的格蘭芬多，同樣的麻瓜出身，同樣的魔藥天賦，同樣聰明好學，同樣……身邊有一個波特。
而哈利除了那雙眼睛，哪裡都不像她。
但現在斯內普才看清楚，赫敏和他心中那道身影，差別簡直十萬八千里！這女孩根本不像莉莉，反倒全身上下都是伏地魔的影子！
「哦？」鄧布利多似乎來了興趣，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她究竟做了什麼，讓你反應這麼大？」
斯內普講述了赫敏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的所作所為，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仿佛要將赫敏的「罪行」一一列舉。
「您難道不覺得，她和那個人，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嗎？」
斯內普質問，期待鄧布利多能與他產生共鳴。
沒想到鄧布利多聽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倒是覺得，相比湯姆而言，她更像蓋勒特……」
鄧布利多低聲自語，眼中也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斯內普眉頭緊鎖，完全無法理解鄧布利多的反應。
「不管像誰，她這種做法都太出格了，居然在課堂上當眾展示……」
話還沒說完，就被鄧布利多打斷。
「這不是挺好嗎？」
斯內普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說什麼？」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鄧布利多，懷疑自己聽錯了。
「洛哈特你也知道，根本沒辦法完成教學，格蘭傑她成功讓學生們意識到黑魔法的恐怖與邪惡，提高了他們的警惕性的同時，還教了反制的方法，我想不到你為什麼會覺得她這麼做是錯的。」
鄧布利多語氣平淡。
斯內普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鄧布利多嗎？
這也太維護赫敏了吧！
這股莫名的信任是從哪裡來的？
要不是知道鄧布利多家族和赫敏的身世，他都要以為對方是老頭的什麼曾孫女了！
「讓別人知道了，會敗壞霍格沃茨的名聲，再讓她繼續下去，霍格沃茨早晚變成德姆斯特朗！」
斯內普試圖講道理，「而且看她的熟練程度，就知道肯定沒少研究黑魔法……」
再是斯萊特林，他也是霍格沃茨出身，還是愛這所學校的。
斯萊特林人們這一點還是值得稱道，哪怕伏地魔，霍格沃茨在他心中也屬於白月光，最後是想讓學校變成他想要的模樣，而不是想摧毀它。
這也是老伏如此執著於霍格沃茨的原因。
「要說黑魔法，你年輕的時候，似乎也沒少研究吧？」鄧布利多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而且，我也懂很多。」
「這，這是……」斯內普一時語塞，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只是不了解她而已。」
鄧布利多笑著說，語氣中充滿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