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偷感十足
「我白天不僅去了京兆尹府，還去了趟大理寺。」姜雲曦說道，他們從花滿樓回去京兆尹府後，之後讓戰洛塵帶路去了大理寺。
「你發現了什麼？」戰北淵知道她定是有了發現，否則不會說知道兇手下一個要殺的人是誰。
「那天我讓京兆尹府和大理寺查查近期有沒有百姓報案人口失蹤的，京兆尹府和大理寺都查了，確實有百姓報人口失蹤。」
「之後讓百姓們帶著自家女兒的畫像過來，又帶他們去認了屍體，雖然死者都沒了臉皮，但一些母親還是認出了自己的女兒。」
「從那些畫像里，我發現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姜雲曦摸著酒罈慢悠悠的說道。
「什麼共同點？」
「她們都是遠山眉，柳葉眼，方圓臉，說明兇手只會挑同時有這三樣特徵的女子下手。」姜雲曦說著她發現的問題。
下午在花滿樓，她看到二樓那名打扮寡淡的女子，第一眼，她就覺得有些熟悉，因為她跟余清婉一樣，遠山眉，柳葉眼，方圓臉。
遠遠看去，就會有點相似之處，所以她才會盯著她看。
後來在京兆尹府和大理寺看了那些畫像後，她就猜到了兇手會怎麼挑選受害者。
戰北淵看著女子，「你很細心。」
姜雲曦微笑，「活得太久了，看得東西太多，自然會觀察的仔細些。」
戰北淵知道她指的是活了很多世，他猜每個人都有很多世，就像他，也不知道這一世是他的第幾世，大家跟姜雲曦不一樣的是。
他們沒有前世的記憶。
她卻帶著每世的記憶。
「你，會覺得孤獨嗎？」
「孤獨？從來沒有。」姜雲曦搖搖頭，她從來不知道孤獨是什麼，因為她有讓自己不孤獨的辦法，忙起來哪還有時間孤獨。
戰北淵：「……」
「你覺得孤獨？」姜雲曦歪著腦袋看他。
「本王從來沒覺得孤獨，因為本王很多事要做，對了，明天本王要去參加一個壽宴，你……去不去？」戰北淵想了想還是問道。
「你在邀請我？」姜雲曦笑問。
「是，你剛回來京城，很多地方不熟悉，想不想出去多長長見識？」戰北淵是想帶她出去轉轉。
自從她帶墨墨眠眠回來後，就一直不停的忙著，一件事接一件事，從江洲回來後又是各種事，都沒停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明天是壽宴，她可以去吃吃喝喝，順便玩一下。
「壽宴啊，那肯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把墨墨眠眠也帶上。」姜雲曦決定去。
戰北淵見她有興趣，眉眼柔和了些，「好。」
姜雲曦起身時有些搖搖晃晃的，「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我也要去休息了。」
說完，她轉身下台階。
這酒似乎有點烈，她怎麼看地面很多模糊的圓圈圈。
戰北淵見她身體搖晃，迅速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走路不穩，本王送你回去。」
「行，你王府里的酒有點烈，師父喜歡，等他回來後，你記得送他幾壇。」姜雲曦想到什麼後說道。
「好。」戰北淵說完將她打橫抱起。
姜雲曦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你為什麼抱我？」
「你走路不穩，太慢了，本王沒有其他的意思，而且之前也抱過。」戰北淵神情淡淡的說，一步步極穩的朝院子的主屋走去。
「謝了。」姜雲曦說完靠在他胸膛上閉著眼睛睡覺。
不遠處的。
紫煙和青霧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心裡卻是震驚萬分，她們還是第一次見主子抱女子的，莫不是開竅了？
姜姑娘來王府住了一段時間，在京城也做了不少事，她們都聽說了，對她是佩服又崇拜。
在她們看來，只有她這樣的女子才該站在主子身邊。
戰北淵抱著姜雲曦去了裡屋，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隨即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姜雲曦？」
女子似乎睡著了，沒有任何反應。
戰北淵在床邊坐下，借著微弱的燭火仔細端詳著女子的面容，腦海里忍不住浮現他們在京城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
那時候，他對她充滿了敵意，還帶著防備。
如今他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人，甚至有了不該有的心思，雖然他不知道情為何物，但自己一些奇怪的反應太不正常。
他沒有忘記姜雲曦跟他說過的話，讓他千萬不要對她動情。
只是有些東西似乎不受人控制。
戰北淵伸手摸了摸她的眉心，本想手指再往下滑，但還是克制住收回了手，在床邊坐了好一會他才起身離開。
姜雲曦睡得很沉，她做夢了，夢到自己被鐵鏈鎖在一塊石碑上，手臂和腿上全部扎著釘子，身上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
突然，一隻凶獸張開血盆大嘴朝她氣勢洶洶衝過來。
她以為它是要咬她。
結果，它張嘴咬碎了綁著她手臂的一條鐵鏈，就在它準備咬另一條鐵鏈時，陣法被觸動，凶獸沒有退縮，而是繼續咬其他鐵鏈。
四條鐵鏈斷了後，她得到了自由。
凶獸在她面前蹲下，示意她去它背上。
她沒有猶豫，翻身坐到它背上，但在這時不遠處密密麻麻的箭朝他們射了過來。
凶獸怒吼一聲，猛地將她重重甩了出去。
剎那間。
所有的箭全部射到了凶獸身上。
而她落進了白霧繚繞深不見底的深淵。
姜雲曦猛地睜開眼睛，額頭滲透出細密的冷汗，她迅速坐起身，只覺得心臟跳得特別快，夢裡的一切是那麼清晰。
是夢，還是她最初那世的記憶？
突然她眸光鋒利的朝窗戶看去，她感應到有東西在外面，似乎想打開窗戶，她迅速躺下，半眯著眼睛看著那邊。
窗戶被往外面拉開，然後一道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窗台上，它目光警惕的四處掃視，輕飄飄的跳到地上，生怕發出聲音。
然後一步一步悄悄的朝床邊走，偷感十足。
姜雲曦嘴角微抽，閉上眼睛假裝睡覺，腦海里浮現那隻救她的凶獸，可不就是混沌。
而此時進來的，正是黃泉的那隻小混沌。
它來做什麼？
「你發現了什麼？」戰北淵知道她定是有了發現，否則不會說知道兇手下一個要殺的人是誰。
「那天我讓京兆尹府和大理寺查查近期有沒有百姓報案人口失蹤的，京兆尹府和大理寺都查了，確實有百姓報人口失蹤。」
「之後讓百姓們帶著自家女兒的畫像過來，又帶他們去認了屍體，雖然死者都沒了臉皮，但一些母親還是認出了自己的女兒。」
「從那些畫像里，我發現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姜雲曦摸著酒罈慢悠悠的說道。
「什麼共同點？」
「她們都是遠山眉，柳葉眼，方圓臉，說明兇手只會挑同時有這三樣特徵的女子下手。」姜雲曦說著她發現的問題。
下午在花滿樓，她看到二樓那名打扮寡淡的女子，第一眼，她就覺得有些熟悉，因為她跟余清婉一樣，遠山眉，柳葉眼，方圓臉。
遠遠看去，就會有點相似之處，所以她才會盯著她看。
後來在京兆尹府和大理寺看了那些畫像後，她就猜到了兇手會怎麼挑選受害者。
戰北淵看著女子，「你很細心。」
姜雲曦微笑，「活得太久了，看得東西太多，自然會觀察的仔細些。」
戰北淵知道她指的是活了很多世，他猜每個人都有很多世，就像他，也不知道這一世是他的第幾世，大家跟姜雲曦不一樣的是。
他們沒有前世的記憶。
她卻帶著每世的記憶。
「你，會覺得孤獨嗎？」
「孤獨？從來沒有。」姜雲曦搖搖頭，她從來不知道孤獨是什麼，因為她有讓自己不孤獨的辦法，忙起來哪還有時間孤獨。
戰北淵：「……」
「你覺得孤獨？」姜雲曦歪著腦袋看他。
「本王從來沒覺得孤獨，因為本王很多事要做，對了，明天本王要去參加一個壽宴，你……去不去？」戰北淵想了想還是問道。
「你在邀請我？」姜雲曦笑問。
「是，你剛回來京城，很多地方不熟悉，想不想出去多長長見識？」戰北淵是想帶她出去轉轉。
自從她帶墨墨眠眠回來後，就一直不停的忙著，一件事接一件事，從江洲回來後又是各種事，都沒停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明天是壽宴，她可以去吃吃喝喝，順便玩一下。
「壽宴啊，那肯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把墨墨眠眠也帶上。」姜雲曦決定去。
戰北淵見她有興趣，眉眼柔和了些，「好。」
姜雲曦起身時有些搖搖晃晃的，「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我也要去休息了。」
說完，她轉身下台階。
這酒似乎有點烈，她怎麼看地面很多模糊的圓圈圈。
戰北淵見她身體搖晃，迅速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走路不穩，本王送你回去。」
「行，你王府里的酒有點烈，師父喜歡，等他回來後，你記得送他幾壇。」姜雲曦想到什麼後說道。
「好。」戰北淵說完將她打橫抱起。
姜雲曦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你為什麼抱我？」
「你走路不穩，太慢了，本王沒有其他的意思，而且之前也抱過。」戰北淵神情淡淡的說，一步步極穩的朝院子的主屋走去。
「謝了。」姜雲曦說完靠在他胸膛上閉著眼睛睡覺。
不遠處的。
紫煙和青霧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心裡卻是震驚萬分，她們還是第一次見主子抱女子的，莫不是開竅了？
姜姑娘來王府住了一段時間，在京城也做了不少事，她們都聽說了，對她是佩服又崇拜。
在她們看來，只有她這樣的女子才該站在主子身邊。
戰北淵抱著姜雲曦去了裡屋，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隨即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姜雲曦？」
女子似乎睡著了，沒有任何反應。
戰北淵在床邊坐下，借著微弱的燭火仔細端詳著女子的面容，腦海里忍不住浮現他們在京城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
那時候，他對她充滿了敵意，還帶著防備。
如今他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人，甚至有了不該有的心思，雖然他不知道情為何物，但自己一些奇怪的反應太不正常。
他沒有忘記姜雲曦跟他說過的話，讓他千萬不要對她動情。
只是有些東西似乎不受人控制。
戰北淵伸手摸了摸她的眉心，本想手指再往下滑，但還是克制住收回了手，在床邊坐了好一會他才起身離開。
姜雲曦睡得很沉，她做夢了，夢到自己被鐵鏈鎖在一塊石碑上，手臂和腿上全部扎著釘子，身上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
突然，一隻凶獸張開血盆大嘴朝她氣勢洶洶衝過來。
她以為它是要咬她。
結果，它張嘴咬碎了綁著她手臂的一條鐵鏈，就在它準備咬另一條鐵鏈時，陣法被觸動，凶獸沒有退縮，而是繼續咬其他鐵鏈。
四條鐵鏈斷了後，她得到了自由。
凶獸在她面前蹲下，示意她去它背上。
她沒有猶豫，翻身坐到它背上，但在這時不遠處密密麻麻的箭朝他們射了過來。
凶獸怒吼一聲，猛地將她重重甩了出去。
剎那間。
所有的箭全部射到了凶獸身上。
而她落進了白霧繚繞深不見底的深淵。
姜雲曦猛地睜開眼睛，額頭滲透出細密的冷汗，她迅速坐起身，只覺得心臟跳得特別快，夢裡的一切是那麼清晰。
是夢，還是她最初那世的記憶？
突然她眸光鋒利的朝窗戶看去，她感應到有東西在外面，似乎想打開窗戶，她迅速躺下，半眯著眼睛看著那邊。
窗戶被往外面拉開，然後一道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窗台上，它目光警惕的四處掃視，輕飄飄的跳到地上，生怕發出聲音。
然後一步一步悄悄的朝床邊走，偷感十足。
姜雲曦嘴角微抽，閉上眼睛假裝睡覺，腦海里浮現那隻救她的凶獸，可不就是混沌。
而此時進來的，正是黃泉的那隻小混沌。
它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