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是人
「王爺。」姜沉魚在看到戰煜陽進來後，迅速起身迎上去行禮。
「你是英國公府嫡長女，委屈你了。」戰煜陽笑看著她，要說姿色，姜沉魚確實有幾分姿色，他後院多個女人養得起。
重點是，她是英國公府的人。
哦，她是抱錯的假千金。
估計這會兒心裡恨極了回來的姜雲曦，正因為如此，他才會選她。
姜沉魚表情微凝，小聲道：「王爺，臣妾已經不再是英國公府嫡長女。」
戰煜陽笑道：「姜雲曦一回來，你就主動退讓了嗎？怎麼說你也在英國公府生活了二十二年，感情是有的。」
姜沉魚抬頭看他，咬了咬紅唇委屈道：「可是姜雲曦她……」
「你現在是本王的人，以後有本王給你撐腰，明天你跟本王一起進宮見母妃。」戰煜陽伸手摟著她的腰。
「是，謝謝王爺。」姜沉魚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心裡著實有些驚訝，她一個庶妃，沒想到麗妃卻要見她。
……
初九。
姜雲曦沒想到太上皇會大清早悄悄來到寒王府。
「你們非要去江洲嗎？要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太上皇一連三問，昨晚得知這事後，他睡得很不好。
「非去，不知道，不知道。」戰北淵回答。
太上皇瞪他一眼，看著姜雲曦。
姜雲曦笑道：「非去不可，不確定要去多久，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
她是實話實說。
要是亂給一個時間，到時候不能準時回來，他只會更失望。
太上皇：「……」
「皇祖父，我們會儘量早些回來的。」墨墨朝他眨眼睛。
「皇祖父，等著我們給你帶禮物哦。」眠眠笑眼彎彎的說。
太上皇聽著兩個孩子的話瞬間被安慰，還是兩個小孫孫招人喜歡，雖然他很想跟著去，但想想還是作罷。
看樣子他們去江洲是辦正事的。
太上皇走後。
姜雲曦一行人準備出發。
「皇叔，太好了，幸好你們還沒走，否則我得去追你們。」六皇子戰洛塵風風火火的衝進寒王府。
「你來做什麼？」戰北淵淡漠道。
「父皇讓我跟你一起去江洲處理那事。」戰洛塵站直身體說明來意。
戰北淵知道他不敢說謊，便點了點頭。
戰洛塵見他沒說什麼，鬆了口氣，他朝墨墨眠眠揮揮手，「小堂弟，小堂妹，我們又見面了。」
「你還沒給我們見面禮呢。」眠眠笑眼眯眯的說。
「咳咳，下次一定！」戰洛塵保證道，他今天還真的是空著手來的。
「我和妹妹等著。」墨墨笑看著他。
戰洛塵：「……」
姜雲曦看一眼戰洛塵，嘴角噙著笑意。
……
城門口。
姜景淮，姜景硯，姜詩雪三人早在等著，在看到寒王府的馬車過來後，他們趕緊迎上去。
兩撥人匯合後，立刻朝江洲出發。
姜雲曦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一刻也不敢耽誤，只想儘快到江洲。
五天後，隊伍到了江洲。
姜雲曦抬頭看著江洲的上空，雙眸微微眯起，這個江洲非常的不正常，還沒進城，她就感應到很濃的陰氣。
她什麼都沒說，帶著大家進城。
城裡街道寬闊車水馬龍，來來往往都是行人。
「你們有沒有覺得涼颼颼的？」姜景硯忍不住出聲，明明今天陽光明媚，他卻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雖然現在冬季，但京城也沒這樣啊。
「你也感覺到了？我一進城就感覺到了，但我不敢說。」戰洛塵激動的說。
姜景硯瞥他一眼。
他是不是傻？
這有什麼不敢說的？
不說怎麼知道有沒有同感的人。
「王爺，不如你們先去官府，我跟我大哥他們去甄家。」姜雲曦說道，畢竟他是來江洲處理正事的。
應該先跟江洲的官府見面。
「晚些本王去甄家找你們。」戰北淵此行是來辦案的，所以沒法陪她先去甄家。
「好。」姜雲曦點頭。
戰北淵帶著戰洛塵去官府。
姜雲曦幾人往反方向去甄家。
一路上，姜景淮跟他們介紹著甄家，以前也只有他來過，所以他對甄家熟悉，對江洲也有些熟悉。
隨著出了都城的主路，漸漸是不再奢華的街道，視線所到之處的房屋都是白牆黑瓦，河道兩邊的樹全部枯萎發黃。
看著這一幕，姜雲曦想到了水墨畫，如果是春天，這地方不知道會有多美。
她抬頭朝天空看去，一團薄薄的黑霧籠罩著。
這座城很危險。
突然。
河裡一艘船經過，船艙里似乎有人在唱戲，是道男聲，吚吚呀呀，緊接著又是一道女聲響起，帶著悲傷。
姜雲曦對戲曲不感興趣，不仔細聽也聽不懂在唱什麼。
只是等船上的帘子吹開露出裡面的畫面時，她眸光微凝。
「大哥，等等。」姜雲曦停下步伐，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那艘正在慢悠悠前行的船。
「你喜歡聽戲？」姜景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姜雲曦抬頭看他，「有點興趣。」
姜景淮見時間還早，便說道，「既然你喜歡，不如我們先去聽聽，反正天還沒黑，不急著去甄家。」
姜雲曦笑道：「好。」
河道兩邊有很多上船的地點，只要有人在那裡招手，前行的船會視情況停不停。
姜雲曦他們招手的船停了，是因為船上顧客還沒滿，所以會沿途撿客人。
姜景淮帶著大家上船，然後付了錢。
「大哥，你們先進去找位置。」姜雲曦在船甲板上停了下來，目光看向岸邊。
「不一起進去？」姜景淮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裡，雖然知道她有自保的本事。
「哇，那姑娘真好看，怎麼大白天還打著傘，這太陽又不曬人。」姜景硯順著姜雲曦的視線看到一個清瘦的年輕姑娘。
肌膚雪白猶如上等的羊脂白玉，非常細膩，沒有一絲瑕疵，穿著一身淡青色束腰長裙，身形纖細玲瓏有致。
姜雲曦側身看他，「是不是很美？」
姜景硯重重點頭，「很美，不過她為什麼打傘啊，我們一路走來都沒看到人打傘。」
姜雲曦勾了勾紅唇，「因為她不是人啊。」
姜景硯雙眸猛地瞪大，不，不是人！
「你是英國公府嫡長女，委屈你了。」戰煜陽笑看著她，要說姿色，姜沉魚確實有幾分姿色，他後院多個女人養得起。
重點是，她是英國公府的人。
哦，她是抱錯的假千金。
估計這會兒心裡恨極了回來的姜雲曦，正因為如此，他才會選她。
姜沉魚表情微凝，小聲道：「王爺，臣妾已經不再是英國公府嫡長女。」
戰煜陽笑道：「姜雲曦一回來，你就主動退讓了嗎？怎麼說你也在英國公府生活了二十二年，感情是有的。」
姜沉魚抬頭看他，咬了咬紅唇委屈道：「可是姜雲曦她……」
「你現在是本王的人，以後有本王給你撐腰，明天你跟本王一起進宮見母妃。」戰煜陽伸手摟著她的腰。
「是，謝謝王爺。」姜沉魚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心裡著實有些驚訝，她一個庶妃，沒想到麗妃卻要見她。
……
初九。
姜雲曦沒想到太上皇會大清早悄悄來到寒王府。
「你們非要去江洲嗎？要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太上皇一連三問，昨晚得知這事後，他睡得很不好。
「非去，不知道，不知道。」戰北淵回答。
太上皇瞪他一眼，看著姜雲曦。
姜雲曦笑道：「非去不可，不確定要去多久，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
她是實話實說。
要是亂給一個時間，到時候不能準時回來，他只會更失望。
太上皇：「……」
「皇祖父，我們會儘量早些回來的。」墨墨朝他眨眼睛。
「皇祖父，等著我們給你帶禮物哦。」眠眠笑眼彎彎的說。
太上皇聽著兩個孩子的話瞬間被安慰，還是兩個小孫孫招人喜歡，雖然他很想跟著去，但想想還是作罷。
看樣子他們去江洲是辦正事的。
太上皇走後。
姜雲曦一行人準備出發。
「皇叔，太好了，幸好你們還沒走，否則我得去追你們。」六皇子戰洛塵風風火火的衝進寒王府。
「你來做什麼？」戰北淵淡漠道。
「父皇讓我跟你一起去江洲處理那事。」戰洛塵站直身體說明來意。
戰北淵知道他不敢說謊，便點了點頭。
戰洛塵見他沒說什麼，鬆了口氣，他朝墨墨眠眠揮揮手，「小堂弟，小堂妹，我們又見面了。」
「你還沒給我們見面禮呢。」眠眠笑眼眯眯的說。
「咳咳，下次一定！」戰洛塵保證道，他今天還真的是空著手來的。
「我和妹妹等著。」墨墨笑看著他。
戰洛塵：「……」
姜雲曦看一眼戰洛塵，嘴角噙著笑意。
……
城門口。
姜景淮，姜景硯，姜詩雪三人早在等著，在看到寒王府的馬車過來後，他們趕緊迎上去。
兩撥人匯合後，立刻朝江洲出發。
姜雲曦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一刻也不敢耽誤，只想儘快到江洲。
五天後，隊伍到了江洲。
姜雲曦抬頭看著江洲的上空，雙眸微微眯起，這個江洲非常的不正常，還沒進城，她就感應到很濃的陰氣。
她什麼都沒說，帶著大家進城。
城裡街道寬闊車水馬龍，來來往往都是行人。
「你們有沒有覺得涼颼颼的？」姜景硯忍不住出聲，明明今天陽光明媚，他卻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雖然現在冬季，但京城也沒這樣啊。
「你也感覺到了？我一進城就感覺到了，但我不敢說。」戰洛塵激動的說。
姜景硯瞥他一眼。
他是不是傻？
這有什麼不敢說的？
不說怎麼知道有沒有同感的人。
「王爺，不如你們先去官府，我跟我大哥他們去甄家。」姜雲曦說道，畢竟他是來江洲處理正事的。
應該先跟江洲的官府見面。
「晚些本王去甄家找你們。」戰北淵此行是來辦案的，所以沒法陪她先去甄家。
「好。」姜雲曦點頭。
戰北淵帶著戰洛塵去官府。
姜雲曦幾人往反方向去甄家。
一路上，姜景淮跟他們介紹著甄家，以前也只有他來過，所以他對甄家熟悉，對江洲也有些熟悉。
隨著出了都城的主路，漸漸是不再奢華的街道，視線所到之處的房屋都是白牆黑瓦，河道兩邊的樹全部枯萎發黃。
看著這一幕，姜雲曦想到了水墨畫，如果是春天，這地方不知道會有多美。
她抬頭朝天空看去，一團薄薄的黑霧籠罩著。
這座城很危險。
突然。
河裡一艘船經過，船艙里似乎有人在唱戲，是道男聲，吚吚呀呀，緊接著又是一道女聲響起，帶著悲傷。
姜雲曦對戲曲不感興趣，不仔細聽也聽不懂在唱什麼。
只是等船上的帘子吹開露出裡面的畫面時，她眸光微凝。
「大哥，等等。」姜雲曦停下步伐，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那艘正在慢悠悠前行的船。
「你喜歡聽戲？」姜景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姜雲曦抬頭看他，「有點興趣。」
姜景淮見時間還早，便說道，「既然你喜歡，不如我們先去聽聽，反正天還沒黑，不急著去甄家。」
姜雲曦笑道：「好。」
河道兩邊有很多上船的地點，只要有人在那裡招手，前行的船會視情況停不停。
姜雲曦他們招手的船停了，是因為船上顧客還沒滿，所以會沿途撿客人。
姜景淮帶著大家上船，然後付了錢。
「大哥，你們先進去找位置。」姜雲曦在船甲板上停了下來，目光看向岸邊。
「不一起進去？」姜景淮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裡，雖然知道她有自保的本事。
「哇，那姑娘真好看，怎麼大白天還打著傘，這太陽又不曬人。」姜景硯順著姜雲曦的視線看到一個清瘦的年輕姑娘。
肌膚雪白猶如上等的羊脂白玉，非常細膩，沒有一絲瑕疵，穿著一身淡青色束腰長裙，身形纖細玲瓏有致。
姜雲曦側身看他，「是不是很美？」
姜景硯重重點頭，「很美，不過她為什麼打傘啊，我們一路走來都沒看到人打傘。」
姜雲曦勾了勾紅唇，「因為她不是人啊。」
姜景硯雙眸猛地瞪大，不，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