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老祖宗
她沒剩多少日子了，如果他喜歡她，等她走後，他還有很漫長的歲月，這對他來說太難熬，她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
戰北淵聽著她的口氣，嘴角狠狠抽搐了下，「你才多大，用這種語氣跟本王說話。」
「雖然我每世只活了二十二歲，但我活了很多世，每世年齡加起來可以當你老祖宗了。」姜雲曦算了算說道。
戰北淵：「……」
姜雲曦提醒他：「我剛剛說的話你要謹記。」
戰北淵黑著臉道：「本王不會喜歡你。」
他是覺得自己情緒有些被她影響，但在他看來，只是因為她是孩子的娘親，加上她心懷大善，他才會對她過多關注。
「那就好。」姜雲曦淡淡的笑，希望他能做到，她只能算到他這三年成不了親，但看不出將來跟他成親的另一半是誰。
「你確定初九去江洲？」戰北淵問道。
姜雲曦：「確定。」
她只帶大哥二哥，還有姜詩雪三人去，先去祖母娘家。
大哥去過江洲，對那裡熟悉。
有他引路更好。
「本王也要去江洲。」戰北淵淡淡的說，他下午進的宮，得知江洲發生的事，主動提出他去處理。
「你也去？」姜雲曦驚訝的看著他。
戰北淵點點頭，「江洲那邊發生了一件怪事，連續死了不少的人，本王要去處理。」
姜去曦皺眉，「那就一起去，把墨墨眠眠帶上。」
他們都不在京城。
她不放心孩子留在這裡。
「你之前說懷疑柳清白有問題是什麼意思？」戰北淵沒忘記這事，他以為她看上了他，卻不想是他多想了。
「我懷疑董氏的瘋跟他有關，還記得那天晚上他突然出現在福田坊嗎？董氏湊巧瘋了。」姜雲曦說著自己的猜測。
戰北淵仔細想了想，他當時出現確實讓他意外，只是當時他那個藉口很好。
因為他不想他來參與福田坊孩子失蹤的案子，的確給他找了些事。
「可能真有些問題。」戰北淵說道，想到她懷疑柳清白，他莫名有些愉悅，緊皺的眉頭舒展開。
柳清白真的有問題？
他一直跟在國師身邊，是國師最得意的弟子。
要是他有問題，國師呢？
前段時間國師閉關了。
「我們離開京城後，你安排信得過的人暗中盯著他，別太特意，他是玄門中人，容易發現你的人。」姜雲曦提醒他。
「本王會安排好。」戰北淵正色道。
「這兩天你好好修習一下浩然訣，去了江洲用得上。」姜雲曦意味深長的笑，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次去江洲會有激烈的事發生。
等找到下滅絕殺陣的人，她肯定要用秘術。
戰北淵嗯了聲，他也是這樣打算的，今天進宮得知江洲發生的事，他就覺得詭異，不是簡單的意外。
……
初八這天。
姜雲曦來了英國公府，她要看著姜沉魚離開。
「祖母，父親，母親，大哥，二哥，謝謝你們這二十二年對沉魚的照顧，這份恩情，沉魚會謹記在心，永遠不會忘記。」
姜沉魚說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此時，她穿著一襲淡粉色的服飾，妝容精緻，一身珠光寶氣。
因為是進逸王府當庶妃，自然不能穿大紅嫁衣，也不會有迎親的隊伍，只會有一頂轎子抬著她從王府偏門進。
「沉魚，快快起來，到了逸王府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遇到什麼難處可以跟我們說，我們始終是一家人。」
穆氏連忙上前扶起她，雙眸含滿了淚水。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這二十二年她一直將她當女兒，就算她們沒有血緣關係，她也做不到立刻跟她撇清關係。
「沉魚，當初真應該讓你早些嫁人的，那時候絕對能找個好女婿，也不至於……」姜靖安說到後面有些懊惱。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終究相處了二十二年，庶妃終究是妾。
「父親別自責，或許這就是命，只要沉魚去了逸王府過得好就行。」姜景淮說道，在王府至少可以衣食無憂。
「沉魚，要是你受欺負了，記得跟我們說。」姜景硯認真的說，雖然不是親妹妹，但好歹也是妹妹。
姜雲曦聽著他們的話沒出聲。
她現在不確定姜沉魚是不是知情者，自然不能亂說話。
姜沉魚看著面前的四人，眼眶有些紅，她多麼希望他們是她的家人，如果姜雲曦不回來多好，她回來了還要針對她。
「時辰到了，沉魚你去吧，到了逸王府一定要守規矩，受了委屈可以跟我們說。」老夫人面容慈祥的看著她。
希望她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否則太讓他們寒心。
「祖母，謝謝你從小對我的疼愛，你的話，沉魚會謹記。」姜沉魚雙眸里含著薄薄的水霧，今天她就要離開英國公府了。
這一走，她跟他們的親情肯定會淡了。
老夫人點點頭，看向姜靖安和穆氏，示意他們送她上轎子。
姜景淮和姜景硯也跟了上去。
老夫人笑看著姜雲曦，「等你嫁人時，我們一定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
「好。」姜雲曦輕笑，她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掃興的話。
「雲曦姐姐，我有話想跟你說。」姜詩雪在心裡猶豫了下，還是走到姜雲曦身邊，這兩天，那道聲音一直在她夢裡出現。
「我們去外面說。」姜雲曦往外面走。
姜詩雪迅速跟了上去。
花園裡。
姜詩雪將自己這兩天做夢的事說了。
姜雲曦聽了後有些意外，沒想到她會做那樣的夢，「你能告訴我，說明你並不贊同夢裡說的話。」
「這四年我知道自己在委屈求全，只是心裡始終還是有些幻想，是是非非我其實知道。」姜詩雪笑容明媚的說。
她怎麼會怪她。
是她讓她徹底清醒，不再深陷泥潭。
「你會幸福的。」姜雲曦笑意深深的說。
姜詩雪微笑道：「謝謝雲曦姐姐，不過我為什麼會一直做那樣的夢？」
這是她疑惑不解的地方。
做一次這樣的夢就算了，竟然接二連三都做了同樣的夢，就好像那道聲音在刺激她，想要她恨雲曦姐姐。
戰北淵聽著她的口氣，嘴角狠狠抽搐了下，「你才多大，用這種語氣跟本王說話。」
「雖然我每世只活了二十二歲，但我活了很多世，每世年齡加起來可以當你老祖宗了。」姜雲曦算了算說道。
戰北淵：「……」
姜雲曦提醒他：「我剛剛說的話你要謹記。」
戰北淵黑著臉道：「本王不會喜歡你。」
他是覺得自己情緒有些被她影響，但在他看來，只是因為她是孩子的娘親，加上她心懷大善，他才會對她過多關注。
「那就好。」姜雲曦淡淡的笑，希望他能做到，她只能算到他這三年成不了親，但看不出將來跟他成親的另一半是誰。
「你確定初九去江洲？」戰北淵問道。
姜雲曦：「確定。」
她只帶大哥二哥，還有姜詩雪三人去，先去祖母娘家。
大哥去過江洲，對那裡熟悉。
有他引路更好。
「本王也要去江洲。」戰北淵淡淡的說，他下午進的宮，得知江洲發生的事，主動提出他去處理。
「你也去？」姜雲曦驚訝的看著他。
戰北淵點點頭，「江洲那邊發生了一件怪事，連續死了不少的人，本王要去處理。」
姜去曦皺眉，「那就一起去，把墨墨眠眠帶上。」
他們都不在京城。
她不放心孩子留在這裡。
「你之前說懷疑柳清白有問題是什麼意思？」戰北淵沒忘記這事，他以為她看上了他，卻不想是他多想了。
「我懷疑董氏的瘋跟他有關，還記得那天晚上他突然出現在福田坊嗎？董氏湊巧瘋了。」姜雲曦說著自己的猜測。
戰北淵仔細想了想，他當時出現確實讓他意外，只是當時他那個藉口很好。
因為他不想他來參與福田坊孩子失蹤的案子，的確給他找了些事。
「可能真有些問題。」戰北淵說道，想到她懷疑柳清白，他莫名有些愉悅，緊皺的眉頭舒展開。
柳清白真的有問題？
他一直跟在國師身邊，是國師最得意的弟子。
要是他有問題，國師呢？
前段時間國師閉關了。
「我們離開京城後，你安排信得過的人暗中盯著他，別太特意，他是玄門中人，容易發現你的人。」姜雲曦提醒他。
「本王會安排好。」戰北淵正色道。
「這兩天你好好修習一下浩然訣，去了江洲用得上。」姜雲曦意味深長的笑，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次去江洲會有激烈的事發生。
等找到下滅絕殺陣的人，她肯定要用秘術。
戰北淵嗯了聲，他也是這樣打算的，今天進宮得知江洲發生的事，他就覺得詭異，不是簡單的意外。
……
初八這天。
姜雲曦來了英國公府，她要看著姜沉魚離開。
「祖母，父親，母親，大哥，二哥，謝謝你們這二十二年對沉魚的照顧，這份恩情，沉魚會謹記在心，永遠不會忘記。」
姜沉魚說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此時，她穿著一襲淡粉色的服飾，妝容精緻，一身珠光寶氣。
因為是進逸王府當庶妃，自然不能穿大紅嫁衣，也不會有迎親的隊伍，只會有一頂轎子抬著她從王府偏門進。
「沉魚，快快起來，到了逸王府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遇到什麼難處可以跟我們說，我們始終是一家人。」
穆氏連忙上前扶起她，雙眸含滿了淚水。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這二十二年她一直將她當女兒，就算她們沒有血緣關係，她也做不到立刻跟她撇清關係。
「沉魚，當初真應該讓你早些嫁人的，那時候絕對能找個好女婿，也不至於……」姜靖安說到後面有些懊惱。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終究相處了二十二年，庶妃終究是妾。
「父親別自責，或許這就是命，只要沉魚去了逸王府過得好就行。」姜景淮說道，在王府至少可以衣食無憂。
「沉魚，要是你受欺負了，記得跟我們說。」姜景硯認真的說，雖然不是親妹妹，但好歹也是妹妹。
姜雲曦聽著他們的話沒出聲。
她現在不確定姜沉魚是不是知情者，自然不能亂說話。
姜沉魚看著面前的四人，眼眶有些紅，她多麼希望他們是她的家人，如果姜雲曦不回來多好，她回來了還要針對她。
「時辰到了，沉魚你去吧，到了逸王府一定要守規矩，受了委屈可以跟我們說。」老夫人面容慈祥的看著她。
希望她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否則太讓他們寒心。
「祖母，謝謝你從小對我的疼愛，你的話，沉魚會謹記。」姜沉魚雙眸里含著薄薄的水霧，今天她就要離開英國公府了。
這一走，她跟他們的親情肯定會淡了。
老夫人點點頭，看向姜靖安和穆氏，示意他們送她上轎子。
姜景淮和姜景硯也跟了上去。
老夫人笑看著姜雲曦，「等你嫁人時，我們一定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
「好。」姜雲曦輕笑，她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掃興的話。
「雲曦姐姐，我有話想跟你說。」姜詩雪在心裡猶豫了下，還是走到姜雲曦身邊，這兩天，那道聲音一直在她夢裡出現。
「我們去外面說。」姜雲曦往外面走。
姜詩雪迅速跟了上去。
花園裡。
姜詩雪將自己這兩天做夢的事說了。
姜雲曦聽了後有些意外，沒想到她會做那樣的夢，「你能告訴我，說明你並不贊同夢裡說的話。」
「這四年我知道自己在委屈求全，只是心裡始終還是有些幻想，是是非非我其實知道。」姜詩雪笑容明媚的說。
她怎麼會怪她。
是她讓她徹底清醒，不再深陷泥潭。
「你會幸福的。」姜雲曦笑意深深的說。
姜詩雪微笑道：「謝謝雲曦姐姐，不過我為什麼會一直做那樣的夢？」
這是她疑惑不解的地方。
做一次這樣的夢就算了，竟然接二連三都做了同樣的夢，就好像那道聲音在刺激她，想要她恨雲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