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條腿的王八
「姜姑娘，你到底在說什麼，謝氏十年前已經死了。」陸澤安黑著臉沉聲道，她是英國公府嫡女又怎樣，難道就能亂說話。
更何況。
她一個不知道哪個道觀回來的土包子，英國公府未必會把她這個真千金當回事。
「我已經給了陸侯爺機會，既然你不要，那就好自為之。」姜雲曦說完就走，她直接來文信侯府，是希望對方回頭是岸，看樣子對方不願意。
榮華富貴慣了，又有誰願意失去呢。
但是，自作孽不可活！
陸澤安看著女子冷傲的背影，臉色沉了下去，就算她知道十年前的事又怎樣。
凡事講究證據，謝思柔十年前就死了，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他倒要看看她怎麼查。
姜雲曦直接離開文信侯府。
「當初我真是眼瞎，才會選擇嫁給他，還替這個狼心狗肺的養了六年的孩子。」謝思柔滿腔的恨意，當初她一直以為自己生不出孩子，滿心的愧疚。
最後陸家提議抱養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她同意了。
從小她悉心呵護，努力給他最好的，卻沒想到孩子是陸澤安跟外室生的。
「這是你命中注定的一劫，就算沒有這件事，你還會有其他悲慘的遭遇。」姜雲曦說著扎心的話。
「我的命註定這麼差嗎？」謝思柔滿頭黑線。
「行善積德一點點累積福報，雖然不能徹底改命，但至少會比現在好很多，至於作惡多端的人，總歸會有報應的。」姜雲曦斬釘截鐵的說。
惡人不是沒報應，而是時間還沒到。
謝思柔想了想自己活著的時候，她是富商之女衣食無憂，卻沒有憐惜之心，每次看到乞討的人只嫌棄髒，從來沒施捨過，原來是她自己錯過了改命的機會。
……
京兆尹府。
姜雲曦重重敲起了鳴冤鼓，很快有官差出來。
洪亮有力的鼓聲漸漸吸引了路過的百姓，大家紛紛停下來圍觀。
「你是何人，為什麼擊鼓？」為首的官差看著姜雲曦問道。
「我要見你們大人。」姜雲曦放下手裡的鼓。
「跟我進去。」官差說完轉身往府衙里走。
姜雲曦挺直腰背跟了上去。
「堂下何人，有什麼冤情？」曲新文坐直身體看著大堂中間的女子。
「我要告文信侯府的侯爺陸澤安，十年前他害死了自己的正室夫人謝氏，請大人替謝氏申冤。」姜雲曦一字字擲地有聲的說。
曲新文瞪大眼睛，「十年前的案子你讓我重新審，你是有了新的證據？」
「目前沒有。」姜雲曦說道。
「你既然沒有證據，憑什麼讓我重新審十年前的案子。」曲新文氣笑了，周身散發著濃濃的不悅。
「你的意思是民間有百姓家裡死了人，沒有證據，就不能來京兆尹府報案？「姜雲曦反問他。
曲新文被噎了下，問道：「你剛剛說文信侯害死了自己的夫人？」
文信侯府的事。
他還是有點印象。
「文信侯跟夫人在水邊拉扯，導致她掉進水裡，他明明可以救，卻眼睜睜的看著她淹死，還弄掉兩人拉扯時留下的腳印悄悄離開。」姜雲曦正色道。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曲新文眉頭狠狠擰緊，他想起來了，是侯夫人的娘家來報案，他親自去湖邊查看過，那裡沒有任何打鬥拉扯留下的痕跡。
最後案子結了，是謝氏自己失足掉下去淹死的。
「謝氏跟我說的。」
「謝氏十年前就死了。」曲新文沉聲道，仵作驗過屍，她確實是淹死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姜雲曦淡聲道：「她的魂魄跟我說的。」
曲新文臉色鐵青，勃然大怒道：「這裡是京兆尹府，不是兒戲的地方，請你嚴肅些。」
「我很嚴肅，大人掌管京兆尹府，應該知道百姓有權力來京兆尹府報案，府衙的職責是負責處理，請大人好好查，我叫姜雲曦，暫時住在寒王府。」姜雲曦說完就走。
曲新文瞪大眼睛。
姜雲曦？
寒王殿下那對龍鳳胎的娘親！
她不是才剛剛回京城嗎？
怎麼剛回來就要告文信侯府！
這麼囂張的嗎？
「大人，這，要查嗎？」旁邊的官差問道。
「查，不然她跟寒王告狀怎麼辦？」曲新文黑著臉怒道，到時候鬧大了還不是要查。
……
寒王府。
姜雲曦給兩個孩子好好打扮了下，這是他們第一次進宮用膳，想必除了太上皇應該還會有其他的人。
戰北淵到芳華院的時候，看到他們母子三人在涼亭里。
姜雲曦似乎是在教兩個孩子寫字。
等他走近後，哪裡是寫字，她在教他們畫符。
「爹爹，你看我畫得好不好？」眠眠見他來了，拿起自己畫的符舉高高給他看。
「還不錯……」戰北淵說著違心的話，他怎麼感覺她畫得像一隻有四條腿的王八，但為了不打擊孩子，他只能夸。
眠眠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愛的笑道：「送你啦，這是平安符哦。」
戰北淵滿頭黑線，伸手接過，「謝謝。」
「你記得隨時戴著，可以保平安。」眠眠表情認真的說。
「好。」戰北淵將符折好放進袖袋裡。
姜雲曦嘴角微抽，見戰北淵收了，也不好再說什麼，「王爺是來接我們進宮的？」
戰北淵看著她說道：「晚膳除了父皇，可能還會有其他人，到時候你說話注意些，不要落人口舌。」
「我會儘量注意。」姜雲曦考慮過後說道。
戰北淵：「……」
什麼叫儘量？
馬車很快到了皇宮大門口。
戰北淵走在左邊，兩個孩子在中間，姜雲曦在右邊。
男人英俊，女子冷艷，兩個小傢伙一個緊繃著臉酷酷的，一個笑眼眯眯萌萌噠，四人走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讓人忍不住圍觀打量。
秦公公早在德福宮門口等著，見他們一家四口來了後，笑容滿面的將他們迎了進去。
「皇祖父。」
墨墨和眠眠看到坐在桌邊的太上皇時，飛奔著朝他跑去。
太上皇看著兩個小糰子，滿臉的歡喜，讓他們分別坐在他的左右邊。
「兒臣見過父皇，皇上。」戰北淵上前行禮。
「臣女見過太上皇，皇上。」姜雲曦行禮，隨即看向坐在皇上旁邊的年輕男人，她感覺得出，對方跟她是同行。
更何況。
她一個不知道哪個道觀回來的土包子，英國公府未必會把她這個真千金當回事。
「我已經給了陸侯爺機會，既然你不要，那就好自為之。」姜雲曦說完就走，她直接來文信侯府，是希望對方回頭是岸，看樣子對方不願意。
榮華富貴慣了，又有誰願意失去呢。
但是，自作孽不可活！
陸澤安看著女子冷傲的背影，臉色沉了下去，就算她知道十年前的事又怎樣。
凡事講究證據，謝思柔十年前就死了，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他倒要看看她怎麼查。
姜雲曦直接離開文信侯府。
「當初我真是眼瞎，才會選擇嫁給他，還替這個狼心狗肺的養了六年的孩子。」謝思柔滿腔的恨意，當初她一直以為自己生不出孩子，滿心的愧疚。
最後陸家提議抱養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她同意了。
從小她悉心呵護，努力給他最好的，卻沒想到孩子是陸澤安跟外室生的。
「這是你命中注定的一劫，就算沒有這件事，你還會有其他悲慘的遭遇。」姜雲曦說著扎心的話。
「我的命註定這麼差嗎？」謝思柔滿頭黑線。
「行善積德一點點累積福報，雖然不能徹底改命，但至少會比現在好很多，至於作惡多端的人，總歸會有報應的。」姜雲曦斬釘截鐵的說。
惡人不是沒報應，而是時間還沒到。
謝思柔想了想自己活著的時候，她是富商之女衣食無憂，卻沒有憐惜之心，每次看到乞討的人只嫌棄髒，從來沒施捨過，原來是她自己錯過了改命的機會。
……
京兆尹府。
姜雲曦重重敲起了鳴冤鼓，很快有官差出來。
洪亮有力的鼓聲漸漸吸引了路過的百姓，大家紛紛停下來圍觀。
「你是何人，為什麼擊鼓？」為首的官差看著姜雲曦問道。
「我要見你們大人。」姜雲曦放下手裡的鼓。
「跟我進去。」官差說完轉身往府衙里走。
姜雲曦挺直腰背跟了上去。
「堂下何人，有什麼冤情？」曲新文坐直身體看著大堂中間的女子。
「我要告文信侯府的侯爺陸澤安，十年前他害死了自己的正室夫人謝氏，請大人替謝氏申冤。」姜雲曦一字字擲地有聲的說。
曲新文瞪大眼睛，「十年前的案子你讓我重新審，你是有了新的證據？」
「目前沒有。」姜雲曦說道。
「你既然沒有證據，憑什麼讓我重新審十年前的案子。」曲新文氣笑了，周身散發著濃濃的不悅。
「你的意思是民間有百姓家裡死了人，沒有證據，就不能來京兆尹府報案？「姜雲曦反問他。
曲新文被噎了下，問道：「你剛剛說文信侯害死了自己的夫人？」
文信侯府的事。
他還是有點印象。
「文信侯跟夫人在水邊拉扯，導致她掉進水裡，他明明可以救，卻眼睜睜的看著她淹死，還弄掉兩人拉扯時留下的腳印悄悄離開。」姜雲曦正色道。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曲新文眉頭狠狠擰緊，他想起來了，是侯夫人的娘家來報案，他親自去湖邊查看過，那裡沒有任何打鬥拉扯留下的痕跡。
最後案子結了，是謝氏自己失足掉下去淹死的。
「謝氏跟我說的。」
「謝氏十年前就死了。」曲新文沉聲道，仵作驗過屍，她確實是淹死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姜雲曦淡聲道：「她的魂魄跟我說的。」
曲新文臉色鐵青，勃然大怒道：「這裡是京兆尹府，不是兒戲的地方，請你嚴肅些。」
「我很嚴肅，大人掌管京兆尹府，應該知道百姓有權力來京兆尹府報案，府衙的職責是負責處理，請大人好好查，我叫姜雲曦，暫時住在寒王府。」姜雲曦說完就走。
曲新文瞪大眼睛。
姜雲曦？
寒王殿下那對龍鳳胎的娘親！
她不是才剛剛回京城嗎？
怎麼剛回來就要告文信侯府！
這麼囂張的嗎？
「大人，這，要查嗎？」旁邊的官差問道。
「查，不然她跟寒王告狀怎麼辦？」曲新文黑著臉怒道，到時候鬧大了還不是要查。
……
寒王府。
姜雲曦給兩個孩子好好打扮了下，這是他們第一次進宮用膳，想必除了太上皇應該還會有其他的人。
戰北淵到芳華院的時候，看到他們母子三人在涼亭里。
姜雲曦似乎是在教兩個孩子寫字。
等他走近後，哪裡是寫字，她在教他們畫符。
「爹爹，你看我畫得好不好？」眠眠見他來了，拿起自己畫的符舉高高給他看。
「還不錯……」戰北淵說著違心的話，他怎麼感覺她畫得像一隻有四條腿的王八，但為了不打擊孩子，他只能夸。
眠眠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愛的笑道：「送你啦，這是平安符哦。」
戰北淵滿頭黑線，伸手接過，「謝謝。」
「你記得隨時戴著，可以保平安。」眠眠表情認真的說。
「好。」戰北淵將符折好放進袖袋裡。
姜雲曦嘴角微抽，見戰北淵收了，也不好再說什麼，「王爺是來接我們進宮的？」
戰北淵看著她說道：「晚膳除了父皇，可能還會有其他人，到時候你說話注意些，不要落人口舌。」
「我會儘量注意。」姜雲曦考慮過後說道。
戰北淵：「……」
什麼叫儘量？
馬車很快到了皇宮大門口。
戰北淵走在左邊，兩個孩子在中間，姜雲曦在右邊。
男人英俊，女子冷艷，兩個小傢伙一個緊繃著臉酷酷的，一個笑眼眯眯萌萌噠，四人走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讓人忍不住圍觀打量。
秦公公早在德福宮門口等著，見他們一家四口來了後，笑容滿面的將他們迎了進去。
「皇祖父。」
墨墨和眠眠看到坐在桌邊的太上皇時，飛奔著朝他跑去。
太上皇看著兩個小糰子，滿臉的歡喜，讓他們分別坐在他的左右邊。
「兒臣見過父皇，皇上。」戰北淵上前行禮。
「臣女見過太上皇，皇上。」姜雲曦行禮，隨即看向坐在皇上旁邊的年輕男人，她感覺得出，對方跟她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