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沙瑞金面前,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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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默然和他的核心團隊成員,則以旅遊簽證的名義,分批從不同的國家和地區出發,最終匯合於京海。

  然而,米國的反偵察能力,也不容小覷。兩天後,威爾遜的加密電話打了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老闆,FBI似乎察覺到了蛛絲馬跡。他們開始對離港船隻進行突擊檢查,我們有一艘載有核心設備的貨輪,被鎖定了。情況有些危險。」

  蘇哲心中一緊:「能想辦法脫身嗎?」

  「正在嘗試,但風險很大。」威爾遜說,「這批設備對李默然團隊至關重要,一旦被查扣,損失無法估量。」

  蘇哲沉思片刻,果斷下令:「不惜一切代價,確保設備安全!如果無法脫身,就立刻啟動備用方案,銷毀核心數據,設備寧可沉入海底,也不能落到他們手裡!」

  「明白!」威爾遜的聲音,透著一股狠勁。

  與此同時,遠在京海的程度,在得知蘇哲動用了帶有僱傭兵性質的團隊,進行這種近乎「走私」的行動後,感到極度不安。

  他衝進蘇哲的辦公室,臉上寫滿了憂慮:「書記,您這麼做,太冒險了!動用海外僱傭兵,這已經超出了一個市委書記的職權範圍!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這不僅會引發國際糾紛,您個人的政治生涯,恐怕都會受到影響!」

  蘇哲看著程度,知道他是在為自己擔心。他走到程度面前,坦然承認了風險:「程度,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但為了搶占科技制高點,為了打破米國的技術封鎖,為了讓這些頂尖人才和核心技術能夠順利歸國,有些險,我們必須冒!」

  他語氣堅定,目光中帶著一種捨我其誰的擔當:「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米方肆意打壓,也不能讓我們的科學家寒心。如果我們連自己的科學家都保護不了,那又何談民族復興?何談科技強國?!」

  蘇哲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敲擊在程度的心頭。他看著蘇哲那雙堅毅的眼睛,心中的不安漸漸被一種深深的敬意所取代。他知道,蘇哲所做的,遠超個人得失,他是在為國家,為民族,承擔著巨大的風險。

  「書記,我明白了。」程度肅然起敬,「請您放心,京海的安保力量,會全力配合,確保李默然教授團隊在京海的安全。」

  「好!」蘇哲拍了拍程度的肩膀。

  幸運的是,在威爾遜團隊的巧妙操作下,被鎖定的那艘貨輪,最終在公海邊緣,通過一系列複雜而隱秘的交接,成功擺脫了FBI的追蹤。設備和樣本,最終通過另一艘偽裝成漁船的小型貨船,分批運往大夏。

  一周後,李默然和他的團隊成員,終於抵達京海。當他們看到所有設備和生物樣本,完好無損地擺放在京海生命科學島臨時實驗室時,激動得熱淚盈眶。

  李默然緊緊握著蘇哲的手,聲音哽咽,說不出話來。他知道,為了讓他們回家,這位年輕的市委書記,承擔了多大的風險,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老蘇,謝謝你!京海,就是我們的家!」李默然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蘇哲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背:「老李,歡迎回家!京海,就是你們施展抱負的舞台!」

  在清點設備時,李默然發現了一個意外之喜。威爾遜的團隊,竟然「順手」帶來了一台市面上買不到的最新款基因測序儀。這台設備,是米方剛剛研發出來的,尚未對外銷售。

  「老蘇,這……這是怎麼弄來的?」李默然震驚地看著那台測序儀,「有了它,我們的研究起點,將領先國內至少五年!」

  蘇哲神秘地笑了笑:「威爾遜說,這是他們在波士頓港口『撿』到的。既然是『撿』到的,那自然是無主之物。既然是無主之物,那我們拿來用,也沒什麼問題。」

  然而,FBI雖然失去了目標,但並未放棄調查。他們很快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一些有大夏背景的海外基金。威爾遜的身份,以及他背後的神秘力量,是否會因此暴露,成為新的隱患,蘇哲心中,已經有了隱隱的擔憂。

  李默然安頓好後,第一時間來到了蘇哲的辦公室。他交給蘇哲一份名單,上面是十幾位遍布全球的頂尖華裔生物學家。

  「書記,這是我這些年在海外認識的同行。」李默然的眼中充滿了期待,「他們都是各自領域的翹楚,很多人都和我一樣,渴望回國發展,卻苦於沒有平台。只要您點頭,我有信心把他們都請回來!」

  蘇哲接過名單,看著上面一個個閃亮的名字,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老李,這不是請,這是回家!」蘇哲的聲音,穿透了京海的夜空,預示著京海生命科學島,即將迎來一場盛大的「人才歸巢」。


  京海軍民融合創新示範區掛牌那天,天高雲淡,惠風和暢。

  剪彩儀式辦得簡潔卻不失莊重,沒有邀請大批媒體,出席的除了京海市的主要領導,便是幾位身著戎裝、肩抗將星的軍方代表。為首的,正是劉建國。

  當紅綢落下,「國家級」三個燙金大字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時,楊青和程度等人激動得臉都有些漲紅。這意味著,京海的產業版圖,正式嵌入了國家最頂級的戰略序列。從此以後,京海製造,將不僅僅是民用工業的標杆,更有可能成為大國重器的基石。

  蘇哲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靜。他看著那塊嶄新的牌子,目光越過眼前的榮耀,投向了更遠方的戰場。他身後,李默然和十幾位剛剛歷經波折、輾轉歸國的頂尖科學家靜靜肅立,他們才是京海此刻最寶貴的財富,是這座城市未來的底氣所在。

  儀式結束後的第三天,京海市政府召開了一場面向全球的新聞發布會。這場發布會的規模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CNN、BBC、路透社等國際主流媒體的記者也悉數到場。

  發布會上,蘇哲親自登台,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向世界宣布了京海市的「鳳凰計劃」。

  「京海,將為全球所有致力於生命科學、信息技術、新材料等前沿領域的頂尖科技人才,提供一個實現夢想的平台。」蘇哲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也通過直播信號傳向世界。

  「我們承諾,為每一個頂尖團隊,提供上不封頂的科研經費、完全自主的獨立實驗室、以及全球範圍內最頂尖的配套設備。我們承諾,為每一位人才,解決子女教育、家屬就業、醫療保障等一切後顧之憂。」

  「京海的人才公寓,將建在城市風景最好的地方;京海的國際學校,將聘請全球最好的師資。我們不談空洞的口號,我們只提供最務實的尊重。」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上不封頂」的科研經費?這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是聞所未聞的。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招商引資,這是在用一座城市的未來,去豪賭一個科技的未來。

  「鳳凰計劃」如同一顆深水炸彈,在全球華人科學界引起了劇烈的震動。無數在海外高校和研究機構中,面臨著職業天花板、學術排擠、甚至種族歧視的華人科學家,第一次看到了一個如此真誠、如此充滿魄力的選擇。

  京海市長熱線和人才引進辦公室的電話,幾乎在一夜之間被打爆。

  然而,這石破天驚的一招,也瞬間攪動了國內平靜的人才格局。

  申省,市委大樓的一間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幾位分管科技和人才的領導,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個蘇哲,簡直是胡來!」一位副市長把手中的報紙拍在桌上,「他這是在用我們國家的錢,搞人才的惡性競爭!上不封頂?他京海的財政是天上掉下來的嗎?他這是在破壞全國一盤棋的人才生態!」

  燕京,中科院的某位領導,也在電話里向上級抱怨:「京海這麼一搞,我們院裡好幾個重點實驗室的骨幹,心思都活了。人才可以流動,但不能這麼個流動法,這跟直接拿錢砸人有什麼區別?長此以往,大家都別搞科研了,就比誰的錢多好了!」

  一時間,各種明里暗裡的指責和不滿,通過不同的渠道,匯集到了漢東省委。

  省委書記沙瑞金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他看著手中的一份簡報,上面記錄著「鳳凰計劃」發布後,國內兄弟省市的一些負面反應。

  他把秘書叫了進來:「通知蘇哲同志,明天上午到我這裡來一趟。」

  第二天,蘇哲走進沙瑞金的辦公室時,敏銳地感覺到氣氛與往常不同。沙瑞金沒有像平時那樣起身相迎,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坐吧。」

  蘇哲坐下,沒有主動開口。

  沙瑞金將那份簡報推到他面前:「看看吧。你這個『鳳凰計劃』,動靜不小,惹來的非議也不小啊。」

  蘇哲拿起簡報,快速瀏覽了一遍,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蘇哲同志,我承認,你引進人才的魄力很大,想法也很好。」沙瑞金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但是,做事的方式方法,是不是可以更穩妥一些?我們漢東,要發展,但也要處理好和兄弟省市的關係。你這麼高調地『挖人』,把動靜搞得這麼大,讓申省、讓燕京怎麼看我們?這會激化矛盾,不利於團結。」

  沙-瑞金的話說得很重,幾乎是在點著鼻子批評蘇哲的「政治不成熟」。

  蘇哲放下簡報,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向沙瑞金:「沙書記,首先,我想糾正一點。我們不是在『挖人』,而是在『築巢引鳳』。」


  「哦?」沙瑞金眉毛一挑。

  「人才的流動,從來都不是單向的。過去幾十年,我們國家最優秀的大腦,有多少流向了海外?我們痛心,卻又無可奈何。為什麼?因為我們沒有給他們提供足夠好的平台和環境。」

  蘇哲的聲音不疾不徐,卻透著一股強大的邏輯力量。

  「現在,京海有了一定的基礎,我們願意傾盡所有,去打造一個世界級的科研平台。這個平台,不僅是為京海建的,更是為國家建的。我們歡迎所有心懷祖國的科學家回來,無論他們之前在哪裡。這不是挖兄弟省市的牆角,這是在和西方國家爭奪我們民族最寶貴的智力資源。如果連這點格局和擔當都沒有,我們又何談科技自立?」

  沙瑞金沉默了。蘇哲的這番話,直接將問題的性質,從「內部矛盾」上升到了「國際競爭」的高度,這讓他無法反駁。

  蘇哲繼續說道:「至於方式方法,我認為,對於頂尖人才,最高調的尊重,就是最穩妥的方式。他們需要的不是遮遮掩掩的承諾,而是一個公開、透明、並且充滿誠意的姿態。京海就是要讓全世界看到,我們國家,我們這座城市,是如何珍視人才的。這本身,就是一種最強大的『軟實力』。」

  他看著沙瑞金,語氣誠懇:「沙書記,人才的競爭,本質上是發展環境的競爭。京海要做的,就是創造那個最好的平台。如果我們的平台建好了,鳳凰自然會來。如果別的城市能建起更好的平台,人才流向他們,我們京海也心服口服。這才是良性競爭,這才能真正激發整個國家的人才活力。」

  辦公室里陷入了長久的安靜。沙瑞金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那超越年齡的視野格局和自信從容,讓他感到一種後浪推前浪的複雜情緒。

  最終,他擺了擺手:「你啊,總是有那麼多大道理。行了,這件事,省里知道了。你自己把握好分寸,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僵。」

  這算是默許了。

  蘇哲知道,這一關,他過去了。

  就在蘇哲離開省委的當天下午,央視的一檔人物訪談節目,播出了一段對剛剛歸國的女科學家周琳的採訪。

  周琳是哈佛大學的終身教授,在靶向藥研發領域是世界級的權威。她的歸來,本身就極具新聞價值。

  鏡頭前,主持人問她:「周教授,是什麼最終促使您放棄了在哈佛優渥的待遇,選擇回到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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