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抓商業間諜！
「該死!海關怎麼可能查不出問題?「CEO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新聞，臉色鐵青。
「京海那邊的帳目確實太乾淨了。「技術總監小心翼翼地說，「我們的人查過，他們的每一筆進口都有完整的手續，連一個標點符號的錯誤都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CEO猛地拍了下桌子，「我們不僅沒能拖住京海的項目，反而被新華社點名批評，股價今天跌了2個點!「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CEO，我有個建議。「法務總監站起來，「既然技術封鎖和輿論攻擊都沒用，我們可以換個思路——向WTO提起訴訟，指控大夏政府對京海項目提供非法補貼，違反國際貿易規則。「
CEO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不錯。WTO的裁決周期至少要兩年，這兩年裡，京海的項目就會一直處於爭議狀態，沒有企業敢跟他們合作。「
「沒錯。「法務總監點頭，「而且WTO的裁決對各國都有約束力，如果我們贏了，京海的項目就得停。「
「好!「CEO拍板，「立刻聯繫三興、英特爾，我們聯合向WTO提起訴訟。「
與此同時，京海市政府。
蘇哲正在辦公室里跟威爾遜通電話。
「老闆，索愛移動的收購已經完成了。「威爾遜匯報導，「我們用3.5億美刀拿下了67%的股權，成為第一大股東。「
「很好。「蘇哲點頭，「接下來，讓索愛移動的技術團隊跟漢斯對接，準備用我們的晶片開發新款手機。「
「明白。「威爾遜頓了頓，「還有一件事，高通那邊有新動作。他們聯合三興、英特爾，準備向WTO提起訴訟，指控大夏政府對京海項目提供非法補貼。「
蘇哲眼神一冷:「他們的理由是什麼?「
「說我們的產業基金、稅收優惠、土地優惠，都屬於政府補貼，違反了WTO的《補貼與反補貼措施協議》。「
「可笑。「蘇哲冷笑一聲，「米國政府每年給英特爾、高通的補貼，比我們多十倍。他們自己做得，我們就做不得?「
「老闆，您打算怎麼應對?「
「不用應對。「蘇哲的語氣很平靜，「讓他們去告。WTO的裁決周期至少兩年，這兩年裡，我們的生產線早就建起來了，晶片早就量產了。等他們的官司打完，我們已經占領市場了。「
「明白。「
掛斷電話後，蘇哲站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的街道上車流如織，遠處高新區的產業園燈火通明。
他知道，海外巨頭的反撲才剛剛開始，但他有信心——只要生產線能按時投產，只要晶片能按時量產，任何封鎖和打壓，都只是紙老虎。
第二天上午，鳳棲縣產業園。
漢斯帶著技術團隊正在調試生產線，蘇哲突然出現在車間門口。
「蘇市長!「漢斯摘下防塵帽，快步走過來。
「生產線調試得怎麼樣了?「蘇哲問道。
「進展很順利。「漢斯的臉上帶著興奮，「我們昨天成功試產了第一批晶片樣品，良品率達到82%，超出預期。「
蘇哲眼睛一亮:「樣品在哪裡?「
「在測試室。「漢斯帶著他走進隔壁的房間。
測試室里，十幾台精密儀器正在運行，屏幕上跳動著各種數據。
「這是昨天試產的晶片。「漢斯拿起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晶片，「27納米製程，性能比高通的驍龍400高5%，功耗低8%。「
蘇哲接過晶片，仔細端詳。
晶片表面光滑如鏡，密密麻麻的電路在顯微鏡下清晰可見。
「測試數據呢?「
「在這裡。「漢斯調出一份報告，「我們做了全套測試，包括性能、功耗、穩定性、溫度控制，所有指標都達標，部分指標甚至超過了高通的同代產品。「
蘇哲看完報告，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漢斯，你們做得很好。「
「這都是團隊的功勞。「漢斯說道，「不過蘇市長，我們現在面臨一個問題——量產設備還不夠。現有的設備只能支撐每月10萬片的產能，如果要達到每月50萬片，還需要再進口四台光刻機。「
「光刻機被封鎖了。「蘇哲說道，「ASML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再向我們出售任何設備。「
「那怎麼辦?「漢斯皺起眉。
「用國產替代。「蘇哲說道，「中科院微電子所有一台90納米的國產光刻機樣機，雖然精度差點，但可以先用來擴產。同時，我會讓威爾遜繼續在歐洲找二手設備，日本、韓國淘汰下來的老設備也行。「
漢斯猶豫了一下:「國產光刻機的精度，能滿足27納米工藝的要求嗎?「
「滿足不了，我們就降低工藝要求。「蘇哲的語氣很堅定，「先把產能頂上去，市場不等人。「
「明白。「
離開產業園時，楊青追了上來。
「蘇市長，剛接到消息，高通聯合三星、英特爾，正式向WTO提起訴訟了。「
蘇哲停下腳步:「訴訟內容是什麼?「
「指控大夏政府對京海項目提供非法補貼，違反《補貼與反補貼措施協議》。「楊青的臉上帶著擔憂，「如果WTO裁定我們違規，項目可能會被叫停。「
「不會。「蘇哲轉過身，眼神堅定，「WTO的裁決周期至少兩年，這兩年裡，我們的生產線早就建起來了，晶片早就賣出去了。等他們的官司打完，我們已經占領市場了。「
「可是……「楊青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蘇哲打斷他，「楊青，記住一句話——商戰的本質，不是打官司，而是搶時間。誰能更快占領市場，誰就贏了。「
楊青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我明白了，蘇市長。「
當天下午，京海市政府召開新聞發布會。
市宣傳部部長站在台上，面對幾十家媒體的鏡頭，語氣平靜卻有力:
「針對部分海外企業向WTO提起的訴訟，京海市政府鄭重聲明:我們對半導體項目的支持，完全符合大夏法律和國際貿易規則。產業基金、稅收優惠、土地優惠，都是各國政府扶持高科技產業的通行做法，米國、歐洲、日本都在這麼做。我們不接受雙重標準，更不接受惡意打壓。京海的半導體項目，會堅定不移地推進下去。「
話音剛落，現場響起一片掌聲。
「請問，如果WTO裁定京海違規，你們會怎麼辦?「有記者提問。
「我們相信WTO會做出公正的裁決。「宣傳部部長回答，「但即使裁決對我們不利，我們也會依法上訴，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京海的晶片什麼時候能量產?「另一個記者問道。
「預計一個月後。「宣傳部部長微笑著說，「屆時，我們會邀請各位媒體朋友，到產業園參觀我們的生產線，見證大夏半導體產業的崛起。「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相關報導迅速占據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京海回應WTO訴訟:不接受雙重標準》
《京海晶片一個月後量產，海外巨頭慌了》
《新化社:支持民族產業，就是支持國家未來》
輿論的天平，再次傾向了京海。
當天晚上，蘇哲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蘇市長，我是方建國。「
蘇哲愣了一下:「方處長，有什麼事嗎?「
「我想跟您說句話。「方建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我幹了二十年海關，查過無數企業，從來沒見過像京海這樣帳目清晰、手續齊全的。您這邊的合規程度，讓我很敬佩。「
蘇哲笑了:「謝謝方處長。「
「還有一件事。「方建國頓了頓，「高通那邊通過合資公司舉報你們，我查過他們的底細。這家合資公司這些年，自己就有不少問題——虛報進口設備價格、逃避關稅、走私零部件。我已經把相關線索報給了總署，估計很快就會有人去查他們。「
蘇哲眼睛一亮:「方處長，謝謝您。「
「不用謝。「方建國說道，「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蘇市長，京海的項目很好，希望你們能堅持下去。「
掛斷電話後，蘇哲站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高通以為舉報京海就能拖住項目進度，卻沒想到，自己反而被查了。
這就是所謂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第二天上午，高新區管委會。
程度推門走進楊青的辦公室，臉色凝重:「楊市長，出事了。「
楊青抬起頭:「什麼事?「
「昨天晚上，我們在產業園周邊抓到一個可疑人員。「程度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韓裔米國人，持旅遊簽證入境，在高新區周邊連續蹲守了一周，用高倍相機偷拍產業園內部。「
楊青臉色一變:「間諜?「
「八九不離十。「程度點頭，「我們連夜審訊了他，但他嘴很硬，什麼都不肯說。不過我們從他的相機里，找到了幾百張產業園的照片，包括設備布局、技術資料、人員進出記錄。「
楊青猛地站起來:「立刻報告蘇市長!「
十分鐘後，蘇哲的辦公室。
程度把那份檔案放在蘇哲面前:「市長，這是昨晚抓到的可疑人員資料。「
蘇哲翻開檔案，裡面是一張證件照——三十多歲的亞裔男子，戴著黑框眼鏡，表情木訥。
「姓名:金正勛，韓裔米國人，持旅遊簽證入境，入境時間是十天前。「程度指著檔案說，「我們的人在產業園周邊巡邏時發現他行蹤可疑，連續三天在同一個位置蹲守，用長焦相機對著產業園拍照。「
「拍了什麼?「蘇哲問道。
「設備布局、技術資料、人員進出記錄。「程度拿出一個U盤，「這是從他相機里提取的照片，一共437張。「
蘇哲接過U盤，插進電腦。
屏幕上彈出一個文件夾，裡面密密麻麻全是照片。
第一張，是產業園大門的全景照片，拍攝角度很刁鑽，能清楚看到門口的安保布置。
第二張，是廠房內部的設備照片，雖然隔著玻璃窗，但光刻機、蝕刻機的型號依然清晰可見。
第三張，是漢斯團隊的工作照，幾個技術人員正在調試設備，背景里的電腦屏幕上，隱約能看到技術參數。
蘇哲一張張翻看，臉色越來越冷。
「審訊結果呢?「
「嘴很硬，什麼都不肯說。「程度說道，「但我們查了他的入境記錄和通訊記錄，發現他入境後，曾經給一個米國號碼發過三次加密郵件。「
「能破解嗎?「
「已經交給技術部門了，但加密等級很高，短時間內破解不了。「程度頓了頓，「不過我們查到，他入境前，在韓國首爾待了一周，期間跟三星電子的一位高管見過面。「
蘇哲眼神一凜:「三興?「
「對。「程度點頭，「我們懷疑，他是受三興指使，來竊取我們的技術機密。「
蘇哲沉默了幾秒，拿起內線電話:「林銳，進來一下。「
林銳很快推門進來:「市長。「
「通知外事辦，立刻聯繫高麗駐華使館和米國駐華使館。「蘇哲的語氣冷得嚇人，「告訴他們，我們抓到了一名涉嫌竊取商業機密的韓裔米國人，要求他們配合調查。如果不配合，我們會通過外交部渠道，向兩國政府提出正式抗議。「
「明白。「
「程度，你這邊繼續審訊。「蘇哲看向程度，「必要時，可以請國安部門介入。我要知道，他背後到底是誰指使的，還有沒有其他同夥。「
「是!「
「還有。「蘇哲站起身，走到窗邊，「立刻通知楊青，產業園全面升級保密措施。核心區域禁止攜帶任何電子設備，所有技術人員簽署保密協議，建立內部反間諜舉報機制。另外，讓公安局和國安部門聯合行動，徹查高新區是否還有其他可疑人員。「
「明白!「
散會後，蘇哲獨自站在辦公室里，看著遠處高新區的方向。
海外巨頭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
技術封鎖、市場封鎖、輿論攻擊、惡意舉報，現在又派間諜來竊取技術。
但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京海的項目觸動了他們的核心利益。
他拿起那部加密手機，撥通了威爾遜的號碼。
「老闆。「
「三興那邊，給我盯緊了。「蘇哲的語氣很冷，「他們派間諜來竊取我們的技術，這筆帳，我會跟他們算清楚。「
「京海那邊的帳目確實太乾淨了。「技術總監小心翼翼地說，「我們的人查過，他們的每一筆進口都有完整的手續，連一個標點符號的錯誤都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CEO猛地拍了下桌子，「我們不僅沒能拖住京海的項目，反而被新華社點名批評，股價今天跌了2個點!「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CEO，我有個建議。「法務總監站起來，「既然技術封鎖和輿論攻擊都沒用，我們可以換個思路——向WTO提起訴訟，指控大夏政府對京海項目提供非法補貼，違反國際貿易規則。「
CEO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不錯。WTO的裁決周期至少要兩年，這兩年裡，京海的項目就會一直處於爭議狀態，沒有企業敢跟他們合作。「
「沒錯。「法務總監點頭，「而且WTO的裁決對各國都有約束力，如果我們贏了，京海的項目就得停。「
「好!「CEO拍板，「立刻聯繫三興、英特爾，我們聯合向WTO提起訴訟。「
與此同時，京海市政府。
蘇哲正在辦公室里跟威爾遜通電話。
「老闆，索愛移動的收購已經完成了。「威爾遜匯報導，「我們用3.5億美刀拿下了67%的股權，成為第一大股東。「
「很好。「蘇哲點頭，「接下來，讓索愛移動的技術團隊跟漢斯對接，準備用我們的晶片開發新款手機。「
「明白。「威爾遜頓了頓，「還有一件事，高通那邊有新動作。他們聯合三興、英特爾，準備向WTO提起訴訟，指控大夏政府對京海項目提供非法補貼。「
蘇哲眼神一冷:「他們的理由是什麼?「
「說我們的產業基金、稅收優惠、土地優惠，都屬於政府補貼，違反了WTO的《補貼與反補貼措施協議》。「
「可笑。「蘇哲冷笑一聲，「米國政府每年給英特爾、高通的補貼，比我們多十倍。他們自己做得，我們就做不得?「
「老闆，您打算怎麼應對?「
「不用應對。「蘇哲的語氣很平靜，「讓他們去告。WTO的裁決周期至少兩年，這兩年裡，我們的生產線早就建起來了，晶片早就量產了。等他們的官司打完，我們已經占領市場了。「
「明白。「
掛斷電話後，蘇哲站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的街道上車流如織，遠處高新區的產業園燈火通明。
他知道，海外巨頭的反撲才剛剛開始，但他有信心——只要生產線能按時投產，只要晶片能按時量產，任何封鎖和打壓，都只是紙老虎。
第二天上午，鳳棲縣產業園。
漢斯帶著技術團隊正在調試生產線，蘇哲突然出現在車間門口。
「蘇市長!「漢斯摘下防塵帽，快步走過來。
「生產線調試得怎麼樣了?「蘇哲問道。
「進展很順利。「漢斯的臉上帶著興奮，「我們昨天成功試產了第一批晶片樣品，良品率達到82%，超出預期。「
蘇哲眼睛一亮:「樣品在哪裡?「
「在測試室。「漢斯帶著他走進隔壁的房間。
測試室里，十幾台精密儀器正在運行，屏幕上跳動著各種數據。
「這是昨天試產的晶片。「漢斯拿起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晶片，「27納米製程，性能比高通的驍龍400高5%，功耗低8%。「
蘇哲接過晶片，仔細端詳。
晶片表面光滑如鏡，密密麻麻的電路在顯微鏡下清晰可見。
「測試數據呢?「
「在這裡。「漢斯調出一份報告，「我們做了全套測試，包括性能、功耗、穩定性、溫度控制，所有指標都達標，部分指標甚至超過了高通的同代產品。「
蘇哲看完報告，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漢斯，你們做得很好。「
「這都是團隊的功勞。「漢斯說道，「不過蘇市長，我們現在面臨一個問題——量產設備還不夠。現有的設備只能支撐每月10萬片的產能，如果要達到每月50萬片，還需要再進口四台光刻機。「
「光刻機被封鎖了。「蘇哲說道，「ASML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再向我們出售任何設備。「
「那怎麼辦?「漢斯皺起眉。
「用國產替代。「蘇哲說道，「中科院微電子所有一台90納米的國產光刻機樣機，雖然精度差點，但可以先用來擴產。同時，我會讓威爾遜繼續在歐洲找二手設備，日本、韓國淘汰下來的老設備也行。「
漢斯猶豫了一下:「國產光刻機的精度，能滿足27納米工藝的要求嗎?「
「滿足不了，我們就降低工藝要求。「蘇哲的語氣很堅定，「先把產能頂上去，市場不等人。「
「明白。「
離開產業園時，楊青追了上來。
「蘇市長，剛接到消息，高通聯合三星、英特爾，正式向WTO提起訴訟了。「
蘇哲停下腳步:「訴訟內容是什麼?「
「指控大夏政府對京海項目提供非法補貼，違反《補貼與反補貼措施協議》。「楊青的臉上帶著擔憂，「如果WTO裁定我們違規，項目可能會被叫停。「
「不會。「蘇哲轉過身，眼神堅定，「WTO的裁決周期至少兩年，這兩年裡，我們的生產線早就建起來了，晶片早就賣出去了。等他們的官司打完，我們已經占領市場了。「
「可是……「楊青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蘇哲打斷他，「楊青，記住一句話——商戰的本質，不是打官司，而是搶時間。誰能更快占領市場，誰就贏了。「
楊青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我明白了，蘇市長。「
當天下午，京海市政府召開新聞發布會。
市宣傳部部長站在台上，面對幾十家媒體的鏡頭，語氣平靜卻有力:
「針對部分海外企業向WTO提起的訴訟，京海市政府鄭重聲明:我們對半導體項目的支持，完全符合大夏法律和國際貿易規則。產業基金、稅收優惠、土地優惠，都是各國政府扶持高科技產業的通行做法，米國、歐洲、日本都在這麼做。我們不接受雙重標準，更不接受惡意打壓。京海的半導體項目，會堅定不移地推進下去。「
話音剛落，現場響起一片掌聲。
「請問，如果WTO裁定京海違規，你們會怎麼辦?「有記者提問。
「我們相信WTO會做出公正的裁決。「宣傳部部長回答，「但即使裁決對我們不利，我們也會依法上訴，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京海的晶片什麼時候能量產?「另一個記者問道。
「預計一個月後。「宣傳部部長微笑著說，「屆時，我們會邀請各位媒體朋友，到產業園參觀我們的生產線，見證大夏半導體產業的崛起。「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相關報導迅速占據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京海回應WTO訴訟:不接受雙重標準》
《京海晶片一個月後量產，海外巨頭慌了》
《新化社:支持民族產業，就是支持國家未來》
輿論的天平，再次傾向了京海。
當天晚上，蘇哲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蘇市長，我是方建國。「
蘇哲愣了一下:「方處長，有什麼事嗎?「
「我想跟您說句話。「方建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我幹了二十年海關，查過無數企業，從來沒見過像京海這樣帳目清晰、手續齊全的。您這邊的合規程度，讓我很敬佩。「
蘇哲笑了:「謝謝方處長。「
「還有一件事。「方建國頓了頓，「高通那邊通過合資公司舉報你們，我查過他們的底細。這家合資公司這些年，自己就有不少問題——虛報進口設備價格、逃避關稅、走私零部件。我已經把相關線索報給了總署，估計很快就會有人去查他們。「
蘇哲眼睛一亮:「方處長，謝謝您。「
「不用謝。「方建國說道，「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蘇市長，京海的項目很好，希望你們能堅持下去。「
掛斷電話後，蘇哲站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高通以為舉報京海就能拖住項目進度，卻沒想到，自己反而被查了。
這就是所謂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第二天上午，高新區管委會。
程度推門走進楊青的辦公室，臉色凝重:「楊市長，出事了。「
楊青抬起頭:「什麼事?「
「昨天晚上，我們在產業園周邊抓到一個可疑人員。「程度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韓裔米國人，持旅遊簽證入境，在高新區周邊連續蹲守了一周，用高倍相機偷拍產業園內部。「
楊青臉色一變:「間諜?「
「八九不離十。「程度點頭，「我們連夜審訊了他，但他嘴很硬，什麼都不肯說。不過我們從他的相機里，找到了幾百張產業園的照片，包括設備布局、技術資料、人員進出記錄。「
楊青猛地站起來:「立刻報告蘇市長!「
十分鐘後，蘇哲的辦公室。
程度把那份檔案放在蘇哲面前:「市長，這是昨晚抓到的可疑人員資料。「
蘇哲翻開檔案，裡面是一張證件照——三十多歲的亞裔男子，戴著黑框眼鏡，表情木訥。
「姓名:金正勛，韓裔米國人，持旅遊簽證入境，入境時間是十天前。「程度指著檔案說，「我們的人在產業園周邊巡邏時發現他行蹤可疑，連續三天在同一個位置蹲守，用長焦相機對著產業園拍照。「
「拍了什麼?「蘇哲問道。
「設備布局、技術資料、人員進出記錄。「程度拿出一個U盤，「這是從他相機里提取的照片，一共437張。「
蘇哲接過U盤，插進電腦。
屏幕上彈出一個文件夾，裡面密密麻麻全是照片。
第一張，是產業園大門的全景照片，拍攝角度很刁鑽，能清楚看到門口的安保布置。
第二張，是廠房內部的設備照片，雖然隔著玻璃窗，但光刻機、蝕刻機的型號依然清晰可見。
第三張，是漢斯團隊的工作照，幾個技術人員正在調試設備，背景里的電腦屏幕上，隱約能看到技術參數。
蘇哲一張張翻看，臉色越來越冷。
「審訊結果呢?「
「嘴很硬，什麼都不肯說。「程度說道，「但我們查了他的入境記錄和通訊記錄，發現他入境後，曾經給一個米國號碼發過三次加密郵件。「
「能破解嗎?「
「已經交給技術部門了，但加密等級很高，短時間內破解不了。「程度頓了頓，「不過我們查到，他入境前，在韓國首爾待了一周，期間跟三星電子的一位高管見過面。「
蘇哲眼神一凜:「三興?「
「對。「程度點頭，「我們懷疑，他是受三興指使，來竊取我們的技術機密。「
蘇哲沉默了幾秒，拿起內線電話:「林銳，進來一下。「
林銳很快推門進來:「市長。「
「通知外事辦，立刻聯繫高麗駐華使館和米國駐華使館。「蘇哲的語氣冷得嚇人，「告訴他們，我們抓到了一名涉嫌竊取商業機密的韓裔米國人，要求他們配合調查。如果不配合，我們會通過外交部渠道，向兩國政府提出正式抗議。「
「明白。「
「程度，你這邊繼續審訊。「蘇哲看向程度，「必要時，可以請國安部門介入。我要知道，他背後到底是誰指使的，還有沒有其他同夥。「
「是!「
「還有。「蘇哲站起身，走到窗邊，「立刻通知楊青，產業園全面升級保密措施。核心區域禁止攜帶任何電子設備，所有技術人員簽署保密協議，建立內部反間諜舉報機制。另外，讓公安局和國安部門聯合行動，徹查高新區是否還有其他可疑人員。「
「明白!「
散會後，蘇哲獨自站在辦公室里，看著遠處高新區的方向。
海外巨頭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
技術封鎖、市場封鎖、輿論攻擊、惡意舉報，現在又派間諜來竊取技術。
但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京海的項目觸動了他們的核心利益。
他拿起那部加密手機，撥通了威爾遜的號碼。
「老闆。「
「三興那邊，給我盯緊了。「蘇哲的語氣很冷，「他們派間諜來竊取我們的技術，這筆帳，我會跟他們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