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做我們自己的光刻機！
沙瑞金沒有多說，只是看著手裡的新聞稿，眼神深邃。
他知道，蘇哲的能量，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大得多。
而這次的20億美刀注資，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米國。
高通總部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20億美刀？京海哪來這麼多錢？「高通CEO看著面前的情報報告，臉色鐵青。
「是三家海外風投機構注資的。「技術總監匯報導，「盧森堡的'歐陸科技基金'、開曼群島的'亞太創新投資'、還有新加坡的'東方半導體資本'。「
「查清楚這三家機構的背景了嗎？「CEO問道。
「查了，但股東結構很複雜，很難追溯到最終控制人。「技術總監說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三家機構之前都沒有在半導體領域有過大規模投資，這次突然出手，很不尋常。「
CEO沉默了片刻，最終冷冷地說：「不管這三家機構是什麼來頭，京海的半導體項目，絕不能成功。立刻聯繫三星、英特爾，還有歐洲的幾家半導體巨頭，我們要聯合起來，給京海施加更大的壓力。「
「明白。「
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凝重。
而遠在京海的蘇哲，此時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
他知道，這場商戰，才剛剛開始。
海外巨頭不會坐視京海的半導體項目成功，接下來，必然會有更激烈的反撲。
但他有信心。
因為他手裡，握著這個時代最稀缺的資源——資金、技術、還有對未來的精準預判。
他拿起內線電話：「林銳，通知楊青，明天上午九點，我要去高新區，現場檢查生產線建設進度。「
「好的，市長。「
蘇哲掛斷電話，站起身，走到窗邊。
20億美刀到位後，京海的半導體項目，將全面提速。
......
第二天上午，京海市政府三樓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林銳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快步走進來，臉色難看得嚇人。
「蘇市長，出大事了。」
蘇哲正在批閱高新區的產業扶持報告，聞言抬起頭，手指依舊平穩地敲擊著桌面:「坐下說。」
林銳拉過椅子坐下，把最上面一份傳真件遞過去:「這是高通總部今天凌晨發給全球合作夥伴的內部通知，威爾遜先生剛從歐洲渠道拿到的。」
蘇哲接過文件，目光掃過標題——《關於暫停向大夏京海地區供應半導體設備及技術支持的緊急通知》。
「高通聯合三星、英特爾、台積電，還有荷蘭的ASML，一共十三家海外半導體巨頭，昨晚在舊金山開了緊急會議。」林銳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們決定對京海實施'三重絞殺'。」
蘇哲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說具體點。」
「第一重，技術封鎖。」林銳翻開第二頁，「所有成員企業禁止向京海出售任何28納米及以下製程的生產設備，包括光刻機、蝕刻機、離子注入機，連備件都不賣。已經簽訂的合同，全部單方面終止。」
「第二重，市場封鎖。」他繼續說道，「高通CEO昨晚親自給華威、小米、OPPO、vivo的老總打電話，威脅他們如果敢採購京海生產的晶片，就斷供驍龍處理器。」
蘇哲眼神微冷:「第三重呢?」
「輿論攻擊。」林銳把最後一份文件推過去，「他們通過在大夏的代理商，向工信部、商務部遞交了聯名信，聲稱京海項目'技術來源不明、可能侵犯智慧財產權、存在安全隱患'，要求中樞暫停項目審批。」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蘇哲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語氣依舊平靜:「還有嗎?」
「還有。」林銳咬了咬牙，「省里也出問題了。昨天下午的常委會上，有幾位常委對您的項目提出質疑，說'步子邁得太大，容易引發外資撤離'，建議暫緩推進。」
蘇哲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的街道上車流如織，陽光灑在高新區的方向，那裡的產業園正在日夜施工。
「林銳，你覺得海外巨頭為什麼這麼著急?」
林銳愣了一下:「因為……他們怕我們成功?」
「不只是怕。」蘇哲轉過身，眼神銳利，「是恐慌。28納米工藝在2013年還是主流製程，如果我們掌握了這項技術，就能打破他們在中低端晶片市場的壟斷。更重要的是，一旦我們證明可以自主研發生產，整個大夏的半導體產業都會被帶動起來，他們幾十年建立的技術壁壘就會崩塌。」
他走回辦公桌前，拿起內線電話:「通知楊青、程度、張志強，還有高新區管委會的李濤，十分鐘後到會議室開會。」
「是。」
掛斷電話後，蘇哲看著林銳:「海外巨頭越是恐慌，越說明我們走對了路。這場仗，不能退。」
十分鐘後，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楊青、程度、張志強、李濤，還有市財政局局長周敏，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凝重。
「情況大家都知道了。」蘇哲開門見山，「高通聯合十三家海外巨頭，對京海實施技術封鎖、市場封鎖、輿論攻擊。現在說說你們的看法。」
楊青第一個開口:「蘇市長，設備封鎖影響最大。我們從歐洲訂購的三台光刻機，原定下個月交付，現在ASML發來通知說要'重新評估'，實際上就是不賣了。沒有光刻機，生產線根本沒法投產。」
「市場封鎖也很麻煩。」李濤補充道，「華威、小米那些手機廠商，現在都不敢明確表態會不會用我們的晶片，他們怕得罪高通。」
張志強皺著眉:「工信部那邊的聯名信，我打聽過了，確實遞上去了。雖然部里暫時沒表態，但壓力肯定有。」
程度沉聲說道:「輿論這塊，網上已經有人開始帶節奏了，說什麼'京海項目是政績工程''技術來源不明''浪費納稅人的錢'，評論區全是罵聲。」
會議室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蘇哲聽完所有人的匯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
「慌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設備封鎖，我們有應對方案。市場封鎖，我們可以打破。輿論攻擊，我們可以反擊。」蘇哲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海外巨頭以為聯合起來就能壓死我們，但他們忘了一件事——我們手裡有他們最怕的東西。」
楊青忍不住問:「什麼東西?」
「時間窗口。」蘇哲站起身，「2013年到2015年，是移動網際網路爆發的關鍵三年。全球智慧型手機出貨量會從10億台增長到15億台，晶片需求會翻倍。高通、三星他們現在產能已經吃緊，根本滿足不了市場需求。只要我們能在這個時間窗口內把生產線建起來，哪怕只占5%的市場份額，他們就得讓步。」
他轉身在白板上寫下三個字:以攻代守。
「第一，加快生產線建設進度。」蘇哲看向楊青，「光刻機被卡了，我們就用國產替代。聯繫中科院微電子所，他們有一台90納米的國產光刻機樣機，雖然精度差點，但可以先用來試產。同時讓威爾遜繼續在歐洲找二手設備，日本、韓國淘汰下來的老設備也行，先把產能頂上去。」
楊青立刻記下:「明白，我今天就去聯繫中科院。」
「第二，打破市場封鎖。」蘇哲看向林銳，「通知威爾遜，讓他收購一家歐洲手機品牌，規模不用太大，但要有穩定的市場份額。我們自己做手機，用自己的晶片，不求別人。」
林銳眼睛一亮:「您是說……」
「對，我們要建立自己的產業鏈閉環。」蘇哲點頭，「從晶片到手機，全部自主可控。等我們的手機在歐洲市場站穩腳跟，國內那些廠商自然會來找我們合作。」
「第三，輿論反擊。」蘇哲看向張志強，「組織國內頂尖的半導體專家，開一場技術論證會，邀請央視、新華社全程直播。用數據說話，證明我們的技術先進性和合法性。同時讓宣傳部門準備一篇深度報導，標題就叫《誰在阻撓大夏半導體產業崛起》，把海外巨頭的嘴臉扒個乾淨。」
張志強用力點頭:「我現在就去安排。」
「第四，爭取盟友支持。」蘇哲看向程度，「聯繫'大夏低空產業聯盟'的十二個成員城市，讓他們集體發聲支持京海。蓉城、雙城、西安、武漢，這些城市的市長都表過態，現在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程度應道:「我立刻去辦。」
蘇哲最後看向周敏:「周局長，財政這邊再撥5個億給產業園，確保資金鍊不斷。」
周敏猶豫了一下:「蘇市長，財政帳上現在只剩8個億了，再撥5個億，其他項目怎麼辦?」
「其他項目可以緩，半導體不能緩。」蘇哲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京海未來十年的支柱產業，必須保證。」
「明白。」
散會後，林銳跟著蘇哲回到辦公室。
「市長，您剛才說要收購歐洲手機品牌，有目標了嗎?」
蘇哲走到辦公桌前，拿出那部加密手機:「有。索愛移動，索尼愛立信的競爭對手，在歐洲市場占有率12%，現在經營困難，正在找買家。」
林銳倒吸一口涼氣:「收購這麼大的品牌，得多少錢?」
「3億美刀。」蘇哲撥通了威爾遜的號碼，「對我來說，不算多。」
電話接通，威爾遜低沉的聲音傳來:「老闆。」
「索愛移動的收購，加快進度。」蘇哲開門見山，「一周之內必須拿下，價格可以多加20%，但要確保控股權。」
「明白，老闆。」威爾遜應道，「我會讓律師團隊連夜起草協議。另外，高通那邊有新動作，他們通過在大夏的合資公司，向海關總署舉報京海'走私進口半導體設備'。」
蘇哲眼神一冷:「舉報內容是什麼?」
「說我們從歐洲進口的設備，報關單據造假，涉嫌逃稅。」威爾遜說道，「海關總署已經派調查組了，明天就到鳳棲縣。」
蘇哲沉默了兩秒:「我們的報關手續有問題嗎?」
「絕對沒有。」威爾遜的語氣很肯定，「每一筆進口都是我親自盯著辦的，報關單、完稅證明、技術授權協議，一應俱全，連標點符號都沒錯。」
「那就讓他們查。」蘇哲冷冷地說，「查完了，我要讓高通付出代價。」
掛斷電話後，蘇哲對林銳說:「通知楊青和程度，明天海關調查組到了，全力配合。記住，我們的每一筆帳都經得起查。」
「是。」
當天下午，鳳棲縣產業園。
漢斯帶著技術團隊正在調試第一條生產線，蘇哲突然出現在車間門口。
「蘇市長!」漢斯摘下防塵帽，快步走過來。
「進展怎麼樣?」蘇哲問道。
「非常好。」漢斯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我們成功將28納米工藝優化到27納米，性能比高通的同代產品高5%，功耗降低8%。」
蘇哲眼睛一亮:「確定嗎?」
「確定。」漢斯拿出一份測試報告，「這是昨天剛出的數據，我們用的是自主改進的FinFET工藝，電晶體密度提升了12%。」
蘇哲接過報告，仔細看了一遍，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漢斯，你們做得很好。」
「這都是團隊的功勞。」漢斯說道，「不過蘇市長，我聽說海外那邊在封鎖設備供應?」
「對。」蘇哲點頭，「所以接下來你們的任務更重了。我需要你們在一個月內，把這條生產線調試到可以量產的狀態。」
漢斯猶豫了一下:「一個月……時間有點緊。」
「我知道很難，但必須做到。」蘇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漢斯，這不僅是京海的項目，也是你們團隊證明自己的機會。如果成功了，你們會成為全球半導體行業的傳奇。」
漢斯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我明白了，蘇市長。我們會拼盡全力。」
離開產業園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蘇哲站在園區門口，看著裡面燈火通明的廠房，眼神堅定。
海外巨頭以為聯合起來就能壓垮京海，但他們不知道，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他知道，蘇哲的能量，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大得多。
而這次的20億美刀注資，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米國。
高通總部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20億美刀？京海哪來這麼多錢？「高通CEO看著面前的情報報告，臉色鐵青。
「是三家海外風投機構注資的。「技術總監匯報導，「盧森堡的'歐陸科技基金'、開曼群島的'亞太創新投資'、還有新加坡的'東方半導體資本'。「
「查清楚這三家機構的背景了嗎？「CEO問道。
「查了，但股東結構很複雜，很難追溯到最終控制人。「技術總監說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三家機構之前都沒有在半導體領域有過大規模投資，這次突然出手，很不尋常。「
CEO沉默了片刻，最終冷冷地說：「不管這三家機構是什麼來頭，京海的半導體項目，絕不能成功。立刻聯繫三星、英特爾，還有歐洲的幾家半導體巨頭，我們要聯合起來，給京海施加更大的壓力。「
「明白。「
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凝重。
而遠在京海的蘇哲，此時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
他知道，這場商戰，才剛剛開始。
海外巨頭不會坐視京海的半導體項目成功，接下來，必然會有更激烈的反撲。
但他有信心。
因為他手裡，握著這個時代最稀缺的資源——資金、技術、還有對未來的精準預判。
他拿起內線電話：「林銳，通知楊青，明天上午九點，我要去高新區，現場檢查生產線建設進度。「
「好的，市長。「
蘇哲掛斷電話，站起身，走到窗邊。
20億美刀到位後，京海的半導體項目，將全面提速。
......
第二天上午，京海市政府三樓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林銳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快步走進來，臉色難看得嚇人。
「蘇市長，出大事了。」
蘇哲正在批閱高新區的產業扶持報告，聞言抬起頭，手指依舊平穩地敲擊著桌面:「坐下說。」
林銳拉過椅子坐下，把最上面一份傳真件遞過去:「這是高通總部今天凌晨發給全球合作夥伴的內部通知，威爾遜先生剛從歐洲渠道拿到的。」
蘇哲接過文件，目光掃過標題——《關於暫停向大夏京海地區供應半導體設備及技術支持的緊急通知》。
「高通聯合三星、英特爾、台積電，還有荷蘭的ASML，一共十三家海外半導體巨頭，昨晚在舊金山開了緊急會議。」林銳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們決定對京海實施'三重絞殺'。」
蘇哲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說具體點。」
「第一重，技術封鎖。」林銳翻開第二頁，「所有成員企業禁止向京海出售任何28納米及以下製程的生產設備，包括光刻機、蝕刻機、離子注入機，連備件都不賣。已經簽訂的合同，全部單方面終止。」
「第二重，市場封鎖。」他繼續說道，「高通CEO昨晚親自給華威、小米、OPPO、vivo的老總打電話，威脅他們如果敢採購京海生產的晶片，就斷供驍龍處理器。」
蘇哲眼神微冷:「第三重呢?」
「輿論攻擊。」林銳把最後一份文件推過去，「他們通過在大夏的代理商，向工信部、商務部遞交了聯名信，聲稱京海項目'技術來源不明、可能侵犯智慧財產權、存在安全隱患'，要求中樞暫停項目審批。」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蘇哲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語氣依舊平靜:「還有嗎?」
「還有。」林銳咬了咬牙，「省里也出問題了。昨天下午的常委會上，有幾位常委對您的項目提出質疑，說'步子邁得太大，容易引發外資撤離'，建議暫緩推進。」
蘇哲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的街道上車流如織，陽光灑在高新區的方向，那裡的產業園正在日夜施工。
「林銳，你覺得海外巨頭為什麼這麼著急?」
林銳愣了一下:「因為……他們怕我們成功?」
「不只是怕。」蘇哲轉過身，眼神銳利，「是恐慌。28納米工藝在2013年還是主流製程，如果我們掌握了這項技術，就能打破他們在中低端晶片市場的壟斷。更重要的是，一旦我們證明可以自主研發生產，整個大夏的半導體產業都會被帶動起來，他們幾十年建立的技術壁壘就會崩塌。」
他走回辦公桌前，拿起內線電話:「通知楊青、程度、張志強，還有高新區管委會的李濤，十分鐘後到會議室開會。」
「是。」
掛斷電話後，蘇哲看著林銳:「海外巨頭越是恐慌，越說明我們走對了路。這場仗，不能退。」
十分鐘後，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楊青、程度、張志強、李濤，還有市財政局局長周敏，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凝重。
「情況大家都知道了。」蘇哲開門見山，「高通聯合十三家海外巨頭，對京海實施技術封鎖、市場封鎖、輿論攻擊。現在說說你們的看法。」
楊青第一個開口:「蘇市長，設備封鎖影響最大。我們從歐洲訂購的三台光刻機，原定下個月交付，現在ASML發來通知說要'重新評估'，實際上就是不賣了。沒有光刻機，生產線根本沒法投產。」
「市場封鎖也很麻煩。」李濤補充道，「華威、小米那些手機廠商，現在都不敢明確表態會不會用我們的晶片，他們怕得罪高通。」
張志強皺著眉:「工信部那邊的聯名信，我打聽過了，確實遞上去了。雖然部里暫時沒表態，但壓力肯定有。」
程度沉聲說道:「輿論這塊，網上已經有人開始帶節奏了，說什麼'京海項目是政績工程''技術來源不明''浪費納稅人的錢'，評論區全是罵聲。」
會議室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蘇哲聽完所有人的匯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
「慌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設備封鎖，我們有應對方案。市場封鎖，我們可以打破。輿論攻擊，我們可以反擊。」蘇哲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海外巨頭以為聯合起來就能壓死我們，但他們忘了一件事——我們手裡有他們最怕的東西。」
楊青忍不住問:「什麼東西?」
「時間窗口。」蘇哲站起身，「2013年到2015年，是移動網際網路爆發的關鍵三年。全球智慧型手機出貨量會從10億台增長到15億台，晶片需求會翻倍。高通、三星他們現在產能已經吃緊，根本滿足不了市場需求。只要我們能在這個時間窗口內把生產線建起來，哪怕只占5%的市場份額，他們就得讓步。」
他轉身在白板上寫下三個字:以攻代守。
「第一，加快生產線建設進度。」蘇哲看向楊青，「光刻機被卡了，我們就用國產替代。聯繫中科院微電子所，他們有一台90納米的國產光刻機樣機，雖然精度差點，但可以先用來試產。同時讓威爾遜繼續在歐洲找二手設備，日本、韓國淘汰下來的老設備也行，先把產能頂上去。」
楊青立刻記下:「明白，我今天就去聯繫中科院。」
「第二，打破市場封鎖。」蘇哲看向林銳，「通知威爾遜，讓他收購一家歐洲手機品牌，規模不用太大，但要有穩定的市場份額。我們自己做手機，用自己的晶片，不求別人。」
林銳眼睛一亮:「您是說……」
「對，我們要建立自己的產業鏈閉環。」蘇哲點頭，「從晶片到手機，全部自主可控。等我們的手機在歐洲市場站穩腳跟，國內那些廠商自然會來找我們合作。」
「第三，輿論反擊。」蘇哲看向張志強，「組織國內頂尖的半導體專家，開一場技術論證會，邀請央視、新華社全程直播。用數據說話，證明我們的技術先進性和合法性。同時讓宣傳部門準備一篇深度報導，標題就叫《誰在阻撓大夏半導體產業崛起》，把海外巨頭的嘴臉扒個乾淨。」
張志強用力點頭:「我現在就去安排。」
「第四，爭取盟友支持。」蘇哲看向程度，「聯繫'大夏低空產業聯盟'的十二個成員城市，讓他們集體發聲支持京海。蓉城、雙城、西安、武漢，這些城市的市長都表過態，現在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程度應道:「我立刻去辦。」
蘇哲最後看向周敏:「周局長，財政這邊再撥5個億給產業園，確保資金鍊不斷。」
周敏猶豫了一下:「蘇市長，財政帳上現在只剩8個億了，再撥5個億，其他項目怎麼辦?」
「其他項目可以緩，半導體不能緩。」蘇哲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京海未來十年的支柱產業，必須保證。」
「明白。」
散會後，林銳跟著蘇哲回到辦公室。
「市長，您剛才說要收購歐洲手機品牌，有目標了嗎?」
蘇哲走到辦公桌前，拿出那部加密手機:「有。索愛移動，索尼愛立信的競爭對手，在歐洲市場占有率12%，現在經營困難，正在找買家。」
林銳倒吸一口涼氣:「收購這麼大的品牌，得多少錢?」
「3億美刀。」蘇哲撥通了威爾遜的號碼，「對我來說，不算多。」
電話接通，威爾遜低沉的聲音傳來:「老闆。」
「索愛移動的收購，加快進度。」蘇哲開門見山，「一周之內必須拿下，價格可以多加20%，但要確保控股權。」
「明白，老闆。」威爾遜應道，「我會讓律師團隊連夜起草協議。另外，高通那邊有新動作，他們通過在大夏的合資公司，向海關總署舉報京海'走私進口半導體設備'。」
蘇哲眼神一冷:「舉報內容是什麼?」
「說我們從歐洲進口的設備，報關單據造假，涉嫌逃稅。」威爾遜說道，「海關總署已經派調查組了，明天就到鳳棲縣。」
蘇哲沉默了兩秒:「我們的報關手續有問題嗎?」
「絕對沒有。」威爾遜的語氣很肯定，「每一筆進口都是我親自盯著辦的，報關單、完稅證明、技術授權協議，一應俱全，連標點符號都沒錯。」
「那就讓他們查。」蘇哲冷冷地說，「查完了，我要讓高通付出代價。」
掛斷電話後，蘇哲對林銳說:「通知楊青和程度，明天海關調查組到了，全力配合。記住，我們的每一筆帳都經得起查。」
「是。」
當天下午，鳳棲縣產業園。
漢斯帶著技術團隊正在調試第一條生產線，蘇哲突然出現在車間門口。
「蘇市長!」漢斯摘下防塵帽，快步走過來。
「進展怎麼樣?」蘇哲問道。
「非常好。」漢斯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我們成功將28納米工藝優化到27納米，性能比高通的同代產品高5%，功耗降低8%。」
蘇哲眼睛一亮:「確定嗎?」
「確定。」漢斯拿出一份測試報告，「這是昨天剛出的數據，我們用的是自主改進的FinFET工藝，電晶體密度提升了12%。」
蘇哲接過報告，仔細看了一遍，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漢斯，你們做得很好。」
「這都是團隊的功勞。」漢斯說道，「不過蘇市長，我聽說海外那邊在封鎖設備供應?」
「對。」蘇哲點頭，「所以接下來你們的任務更重了。我需要你們在一個月內，把這條生產線調試到可以量產的狀態。」
漢斯猶豫了一下:「一個月……時間有點緊。」
「我知道很難，但必須做到。」蘇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漢斯，這不僅是京海的項目，也是你們團隊證明自己的機會。如果成功了，你們會成為全球半導體行業的傳奇。」
漢斯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我明白了，蘇市長。我們會拼盡全力。」
離開產業園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蘇哲站在園區門口，看著裡面燈火通明的廠房，眼神堅定。
海外巨頭以為聯合起來就能壓垮京海，但他們不知道，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