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3章 太后黨從來沒有放棄過,從紀家搞錢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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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歡想得很好。

  紀墨謹是紀家的小小少爺,那他的身上根本就不缺錢。

  現在紀家的那一些丫頭,一個都不在身邊,紀長安也不在紀墨謹的身邊看著。

  就放著這麼一個兩歲大的孩子,和一個紀家的小廝一同出城買什麼磚頭?!

  這就是老天爺給聞歡的機會,趁著他現在還沒有發配去從軍。

  他可以極盡可憐的求一求紀墨謹。

  只要紀墨謹這個小孩兒心生了惻隱之心,讓他跟在身邊當下人。

  聞歡就不用去邊疆了。

  從今往後他就跟在紀墨謹的身邊,吃香的喝辣的。

  討好了紀墨謹,整個紀家變相的也就是他的了。

  聞歡比起他那個失蹤的妹妹聞喜,還是現實一些的。

  他吃的苦比他的妹妹多多了,在底層混的時間,也比他的妹妹時間要長。

  他不像他妹妹聞喜那樣,一天到晚的就想著回到紀長安的膝下,做紀長安的女兒。

  聞歡覺得飯得一口一口的吃,路得一步一步的來。

  正當聞歡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著騎在小馬上的紀墨謹。

  那一雙才十二歲,便充滿了渾濁與貪念的眼睛裡,充滿了希冀時。

  紀墨謹揚起了手裡的小馬鞭。

  一馬鞭打在聞歡的身上。

  別看紀墨謹才一個兩歲大的小公子,又騎著還沒有成人高的小馬。

  他的手勁,卻並不比押送聞歡的衙役手勁小。

  那一馬鞭打下來,只把聞歡打得皮開肉綻。

  聞歡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

  疼的只差原地打滾。

  「啊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押送犯人隊伍中的衙役,急忙跑上前來。

  一個拖著聞歡回到押送的隊伍中,一個朝著紀墨謹點頭哈腰,

  「是小人的疏忽,冒犯了小貴人。」

  「小貴人恕罪。」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紀墨謹的身份,但是看著紀墨謹身上的穿著便知。

  這孩子非富即貴。

  紀墨謹隨手往衙役的身上丟了一塊金子,

  「閃開!」

  「是是是,您請您請。」

  衙役雙眼冒著綠光,捏著巴掌那麼大的一塊金子,歡喜的只差給紀墨謹原地磕幾個頭。

  果然是小孩,不知道這些金子都能做些什麼用吧?

  隨手丟人,都能丟出這麼大的一塊金子出來。

  紀墨謹騎著小馬,慢悠悠的進了城,也沒管剛剛攔在他馬前的那個犯人的死活。

  帝都城內嚴禁縱馬,進了城門之後,紀墨謹就從他心愛的小馬上下來了。

  他領著背後推著板車的眾人,一路到了付大儒的家裡。

  眾人一邊卸貨,一邊看到紀墨謹捲起了小手臂上的袖子,吭哧吭哧的開始修院子。

  院子裡頭堆了一些泥土與砂石,還有一把鐵鍬。

  紀墨謹的身高還沒有那一把鐵鍬高,明明是個尊貴的小侯爺。

  卻費力的拿著鐵鍬,開始鏟著砂石修院子。

  一眾工人都看得傻了眼。

  這紀家是沒有人了嗎?

  還是他們弄錯了這個貴氣小公子的身份?

  為什麼紀家會讓這么小的一個小郎君,來幹這種活?

  最最關鍵的問題是,這個才兩歲大點的小公子,好像並沒有任何不樂意的。

  也沒有像別的小孩那般在地上撒潑打滾。

  而是像模像樣的當真在幹活。

  有個工人嘗試著上前,一臉討好的對紀墨謹說,

  「小侯爺這些都讓小的們來做吧!」

  賺了紀墨謹這麼多的錢,即便幫紀墨謹修好這個院子,不拿一分錢的工錢。

  他們都是賺了的。

  但是紀墨謹卻是小手一揮,臉不紅氣不喘的,將比他還要高的鐵鍬,扛在他的肩上,


  「不用,你們干你們的,我阿爹讓我自己修。」

  這麼一點小活,要不是學習修院子花了一點時間,他早就把活幹完了。

  院子外頭,紀淮的手裡捧著一點點心,高高興興的來找謹兒和慎兒。

  但是剛剛走到院子的外面,便被雨水攔了下來。

  不能讓老爺發現大少君正在幹什麼。

  否則老爺哭天抹淚的事小,自個兒動手幫著大少君把院子修完了事兒的。

  雨水隨意的找了個藉口,把紀淮給勸走了。

  卸貨的工人便這麼全程的,看著本該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小公子。

  不嫌苦不嫌累的,一塊磚頭一塊磚頭,越來越嫻熟地壘著院子的圍牆。

  眾人不敢置信,離開付家的時候,都還在琢磨著他們所看到的。

  在帝都城邊上的人,或多或少都見識過不少權貴富豪人家。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權貴富豪人家將自己的嫡子,當成一個工人一般的培養。

  也不知道這紀家的人是心疼這位小侯爺,還是不心疼這位小侯爺。

  若是說不心疼吧,這位小侯爺的全身上下隨便拿出一點兒什麼,都是價值不菲的。

  但若說心疼吧,哪個大戶人家會把嫡子這般培養的?

  哪個小公子不是眾星拱月的養著,生怕磕了、碰了摔到哪兒了?

  這紀家的小公子這般養大,還真是一樁稀奇事。

  關於紀墨謹這一位小公子,外界放在他身上的眼光,一日盛過一日。

  還才兩歲的孩子,便有不少的媒人登門向紀長安說媒了。

  一開始紀長安只覺得啼笑皆非。

  在她的印象中,謹兒才剛剛學會走路沒多久,就有人來上門說媒?

  但漸漸的紀長安便品過了味來。

  再一次客客氣氣的送走了媒人之後,紀長安的眼中帶上了冷色。

  立春伺候在大小姐的身邊,她瞧著大小姐的臉色不對,

  「可是方才的媒人有什麼問題嗎?」

  紀長安的表情冷淡,

  「媒人沒有什麼問題,她說的這戶人家的小姐,卻是有著大問題。」

  如果紀長安沒有記錯的話,方才的媒人說的這戶人家,是太后的母家。

  「這些人打完我阿爹的主意,便開始打我的主意。」

  「如今又將目光放在了我的兒女身上。」

  從紀淮那一代起,太后黨從來沒有放棄過,從紀家搞錢的計劃。

  沒有什麼比姻緣更容易打入紀家的了。

  紀長安吩咐著立春,

  「去把錢娘子叫過來。」

  「她常年出入帝都城的大戶人家內宅,比咱們都熟悉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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