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煎熬到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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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有了太后的配合,秦太妃、莊夢凡和聞喜等人,就不怕打不下來紀長安肚子裡頭的孩子。

  所以從皇宮中出來了後,秦太妃就馬不停蹄的往紀家的方向趕。

  秦意遠趕著馬車,笑嘻嘻的等著秦太妃出來。

  只等秦太妃上了馬車,秦意遠便伸手朝秦太妃撒嬌喊道:

  「姑母,給侄兒一些錢吧。」

  「侄兒已經很久沒有與外頭的那一些朋友們聯絡了。」

  他說的可憐巴巴的,還特意將腰間掛著的那一個舊香囊,在姑母的面前晃了晃。

  姑母素來疼他。

  只要他提出來的要求,姑母就沒有不同意的。

  秦太妃充滿了溺愛的看了秦意遠一眼,又沒好氣的抬手,一巴掌拍在秦意遠的手掌上,

  「姑母這次進宮是同太后說正經事,太后沒給下什麼賞賜。」

  不管以前是充面子好,還是太后當真大方,為天下做表率,善待先帝曾經的老人。

  以前只要秦太妃一入皇宮,太后都會賞賜一些東西下來。

  那一些東西在權貴們的面前,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可是每一樣拿到外頭的當鋪里去當,都能當個幾百上千兩的銀子。

  以前秦太妃和秦意遠是看不上這些小玩意兒的。

  但是現在不同往日。

  自從紀長安當了紀家的家主之後,大家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

  尤其是最近這一兩年來,紀家的錢,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

  習慣了依靠紀家龐大的財富,過得揮金如土的眾人們。

  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花銷。

  所以他們的家底便被越用越空。

  秦太妃府上,又有一個花錢更加大手大腳的秦意遠。

  之前太后賞賜的那一些玩意兒,該變賣的都變賣了。

  全都給了秦意遠出去吃喝玩。

  偏生秦太妃又極為疼寵秦意遠。

  就算日子過得如此艱難,秦太妃變賣首飾與太后賞賜的那一些小玩意兒,都不願意讓秦意遠有一點點的不自在。

  但是太后賞賜的小玩意兒都已經賣光了。

  這一次太后當真沒有給過秦太妃任何的東西。

  秦意遠滿臉都是失望,甚至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惱怒意味,收回了自己的手。

  隨即秦意遠將身子一扭,坐到了車窗的邊上。

  他的臉上是極度的委屈。

  一句話都不說的撅著一張嘴。

  明明是一個成年的男人了,這會兒當著秦太妃的面沒有要到錢,反而顯得有一些像是在發小孩子的脾氣。

  坐在馬車上的秦太妃,被微微晃動的馬車顛得頭昏昏沉沉的。

  她被三崔子針灸了幾次腦袋。

  三崔子神醫很篤定地告訴她,她的腦袋裡面有一些淤血。

  定然是早年的時候,在宮中勞神的太厲害了。

  所以這一些淤血很難擴散。

  如果不讓三崔子神醫給她的腦袋每日都針灸的話。

  秦太妃的腦子可能會出大問題。

  她本就很信任三崔子。

  現在坐馬車果真頭開始暈了。

  秦太妃只想著趕緊的回到她的府上,讓三崔子再給她的腦袋多針灸幾次。

  甚至連原本計劃要去的紀府,秦太妃都不願意去了。

  見到自己的侄兒又開始發脾氣,一臉的不高興了。

  腦袋越來越暈沉的秦太妃急忙哄道:

  「你要是要錢用,就將城郊的那一座莊子先拿到當鋪去,換一些銀錢用。」

  秦意遠這才臉上堆了笑容,轉過頭去。

  他絲毫沒有察覺出自己的姑姑臉色不對勁。

  亦或者是他看到了秦太妃似乎有一些不太舒服,但是秦意遠現在只想搞錢。

  並不是很關心姑姑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秦太妃側過了頭,一隻手捏著自己的眉心,一邊應付著當成親兒子一般的侄兒對她的撒嬌。

  「姑姑,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去紀府吧。」

  秦意遠知道馬車是往紀府去的,他就不耽誤姑姑去搞錢了。

  現在秦意遠回去拿地契才是最重要的。

  見姑姑只是撐著頭,閉著眼睛,沒有說反對的意見。

  秦意遠便自顧從姑姑的口袋裡掏出了一串鑰匙。

  秦太妃撐著越來越昏沉的腦袋。

  她微微的伸手,用手指勾了一下自己的鑰匙,卻是沒有勾住。

  「回來……」

  秦太妃微弱地喊著秦意遠。

  但是卻阻止不了秦意遠帶著她的箱籠鑰匙跳下了馬車。

  秦太妃的心中有一些生氣。

  雖然她把秦意遠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但是秦太妃從小也是苦著長大的。

  她知道有一些東西萬萬動不得。

  一旦動了,有可能她在宮外的太妃生活水平都保不住。

  比如說放在他箱籠之中的那一些財物。

  她是承諾了給秦意遠一張郊外莊子的地契,讓秦意遠去當鋪換錢用。

  可是沒讓秦意遠拿走她一整串鑰匙。

  秦太妃越來越著急,想起身追下馬車。

  可是剛剛腰身一起來,眼前便是一黑,便直接暈倒在了馬車內。

  而秦太妃與太后、莊夢凡、聞喜等人的密謀,紀長安早就知道了。

  她坐在窗子前面,摸了摸又大了一圈的孕肚。

  「早就知道這些人不會消停,果然是要借著太后的壽辰,想要對崽崽們不利。」

  她的背後,一雙大手伸出來,握住她臃腫的腰兩側。

  黑玉赫在夫人的背後坐下來。

  寬闊的胸膛就貼在紀長安的後背,他的臉垂下,高挺的鼻樑蹭了蹭婦人的鬢角。

  黑玉赫閉上眼睛,嗅著夫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帶著磁性的聲音問,

  「那個秦太妃暈在了馬車裡,為夫已經打發了她家的車夫,帶著她回秦太妃府。」

  「寶寶,你也盡可當做不知道太后壽辰這件事。」

  紀長安的腰比起不久前,整整粗了好幾圈。

  但是黑玉赫的手,流連在她的腰身上,似乎一點兒都沒嫌棄過這把腰,如今腫成這樣。

  相反,因為多日的克制,黑玉赫的臉上都是痴狂與沉醉。

  「寶寶,真真是要熬死夫君了。」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有種壓抑到了極致的欲。

  吃不到嘴裡的時候,尚且不知道真正入嘴的美味佳肴是種什麼滋味兒。

  待真正的吃過了好的。

  再要過回以往那種風餐露宿的日子。

  便覺得分外煎熬。

  煎熬到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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