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笑貧不笑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青衣必須提前除掉。

  因為這個丫頭的本事很大。

  聞喜有上輩子的記憶,她就知道上輩子的青衣有多難對付。

  那個時候因為聞家的人住進了紀家。

  雖然能夠通過各種各樣費盡了心神的手段,不斷的從紀家搞錢。

  可是對於胃口已經養得越來越大的眾人來說。

  這種搞錢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後來他們偶然知道了,紀家有一個地下寶庫。

  裡頭堆放著紀家幾代人所賺取來的財富。

  這個消息讓聞家的人,元家的人和賢王府的人相當興奮。

  他們受夠了一點點的從紀家弄錢。

  肆無忌憚到,連最後的遮羞布都要撕下來。

  擺明了要搶。

  可是那座地下寶庫被青衣牢牢的守著。

  青衣之後,還有那條據說是紀家鎮宅獸的黑蛇。

  聞家、元家和賢王府幾年來,派了無數人進入紀家尋找那座地下寶庫。

  無一例外都是有去無回。

  後來他們提出,讓元啟宇去勾引青衣。

  畢竟青衣這個丫頭一看,除了身手了得外,她的心性如同稚子。

  只要派個長相不錯的男人勾引她。

  引她墜入愛河,她就能背叛紀長安。

  結果元啟宇用了不少手段,都沒能打動青衣的忠心。

  他們也只能對青衣痛下殺手。

  具體是怎麼殺的,聞喜不是很清楚。

  只是聽了一耳朵,似乎對青衣還用上了點兒非常人的手段。

  總之,青衣的武功太高,硬碰硬是不行的。

  聞喜暗示雙青曼,「要解決青衣,我們只能用毒。」

  這手段和雙青曼想到一起去了。

  她其實也在聞炎峰和聞夜松倆兄弟之間猶豫。

  畢竟聞炎峰是京兆府尹,具有實權。

  聞夜松雖然是郡馬爺,可是什麼官職都沒有,空有一個名頭。

  而且聞夜松最近也不來她的房中,也不碰她了。

  他似乎一門心思的集中精力,要莊夢凡給他懷個孩子,把莊夢凡的心徹底的穩下來。

  不趁著太后禮佛未歸,莊夢凡無人撐腰之際,把莊夢凡給綁死了。

  待太后回來,莊夢凡重新得勢。

  聞夜松有很大可能被踹。

  長夜漫漫,雙青曼已經獨守空房多日。

  她實在是想的慌。

  所以她想回到聞炎峰的身邊去。

  青衣是她成為京兆府尹夫人最大的障礙。

  如果沒有青衣,事情就簡單多了。

  雙青曼毫不猶豫的出門去買毒藥。

  普通的毒藥她已經看不上。

  要毒死青衣這種武林高手,必須得上最毒的毒藥才能達到一擊斃命的目的。

  雙青曼出身底層。

  就在她進入帝都城,靠著紀家和聞家安頓了下來之後。

  她也依舊往下紮根,平日裡與一些三教九流的,有著眉來眼去的曖昧。

  只不過她已經不用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胆的站在青樓門口攬客了。

  但擋不住她生性風流。

  遇見個長相還不錯,或者一眼看上去能力還不錯的男人。

  雙青曼就習慣性的在行為舉止間,給對方一點曖昧。

  這是她給自己留的後路。

  也是她從小,刻入骨子裡的保命手段。

  所以世人為什麼都說,青樓女子這裡不好那裡不好。

  即便青樓女子從良了,也對青樓女子帶有世俗的偏見。

  就是因為,有些放蕩是刻入骨子裡的。

  有些舉止,是她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

  因為雙青曼的這些蓄意的,無意的挑逗與曖昧。


  讓她在帝都城的底層,還是認識了那麼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

  城隍廟裡,雙青曼忍著噁心,被一個滿嘴黃牙,一頭賴子的男人抱在懷裡揉。

  那個男人給了雙青曼一包毒藥,噁心的噴著滿嘴臭氣,

  「這是從幾百條蛇的牙里,提煉出來的蛇毒。」

  「一指甲那麼點兒粉末,就能讓人七竅流血。」

  「嘖嘖,快點兒讓我弄弄。」

  「寶貝兒,你還一如當年那麼帶勁。」

  這個男人是雙青曼以前的常客。

  後來雙青曼從良後,就沒有再見過他。

  兩人也是前不久,在帝都城裡再次遇見的。

  當時,賴頭男人便對雙青曼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雙青曼這次也是順水推舟,雖然內心噁心,可她的職業素養還在。

  表現的一點兒都不嫌棄這個賴頭男人。

  這也是她從良之後,除了聞夜松的第二個男人。

  但雙青曼半點沒有背叛聞夜松的感覺。

  一個女人,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到她所需要的。

  那是她的本事。

  要不怎麼都說,笑貧不笑娼呢?

  她就最看不起那些自視甚高的千金小姐,總是會被一些禮教道德所束縛。

  等雙青曼陪著賴頭男人睡完後。

  她樂滋滋的拿著毒蛇藥,回了郡主府。

  看看,能夠用自己這具身子,換到價值幾十兩的毒藥。

  這就是無本的買賣。

  雙青曼心頭十分得意。

  聞喜進入雙青曼的房門時,就聞到了一股怪味。

  別看她現在的軀體小,但靈魂卻是來自上輩子的成人。

  聞喜知道雙青曼的身上是什麼味道。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鄙夷。

  雙青曼對於這種事,從來都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

  其實有一句話,紀長安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

  聞喜被聞家的人和雙青曼養大,她從根子上就被養壞了。

  上輩子的聞喜,一點兒都沒有發現雙青曼這種浪蕩的做法有什麼問題。

  甚至她年少時候,也學著雙青曼勾引過好幾個男人。

  可是後來,隨著年歲的漸長,她又被紀長安悉心教養著。

  那些骨子裡的放蕩被糾正了不少。

  至少聞喜已經從認知上知道,一個女人可以與喜歡的人縱情。

  但不能用自己的身體做為本錢,與無數男人做交易。

  那會顯得自己很廉價。

  聞喜表現的對雙青曼怎麼弄到這包蛇毒的,一點無所謂。

  她當然可以無所謂。

  反正又不是聞喜陪睡換來的。

  她要的結果,是雙青曼拿到毒藥。

  解決了青衣,就等於拔掉了紀長安身上的一道鎧甲。

  失去了保護的紀長安,只能露出她軟弱內里。

  到時候聞喜多的是機會接近紀長安。

  當然,要擊潰紀長安的心理防線,死一個青衣可不夠。

  聞喜畢竟是做過太子妃的人。

  她知道,只有讓一個人失去所有,才能最好的掌控到這個人。

  她要紀長安像個母親一樣的愛她,疼她。

  那她就要首先毀了紀長安身邊的一切。

  包括那條紀家的鎮宅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