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章 你家娘子給你戴了好大一頂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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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錦萱和聞夜松同時回頭看去。

  兩人同時一愣。

  元錦萱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站在門口的青年,面容有幾分熟悉之感。

  看起來倒是與紀長安有一點相似。

  倒是聞夜松的臉刷一下白了,他的身子晃了晃,看向出現在面前的青年,忍不住的輕聲喊,

  「大,大哥?」

  「你不是死了嗎?」

  一個本來應該死了六年的人,現在突然出現在聞夜松的面前。

  說實話,聞夜松的驚嚇多過於驚喜。

  儘管聞炎峰面容已經有了不少的改變,但他失蹤的時候已經年滿了十六歲。

  無論是身架骨還是長相都已經長成,六年之後,聞炎峰也才二十二歲。

  認識他的人,一眼看到他就知道這是聞炎峰沒錯。

  聞炎峰的神情有一些冷厭,看了聞夜松一眼,嘴角略微扯了扯,露出一個不是很明顯的笑容。

  似乎帶著一閃而過的嘲諷,但仔細一看,他的臉上又什麼都沒有。

  「是啊,我也以為我死了呢。」

  他滿手的粗糙,面容上帶了些許的滄桑,一張文弱的臉上都是憔悴。

  可即便如此,聞炎峰的身形依舊挺的筆直。

  他看起來憔悴,冷峻,窮困潦倒,但依舊不掩他的風骨。

  向大小姐請過安後,聞炎峰邁步上前,只是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元錦萱。

  元錦萱便渾身如墜冷窟。

  她一臉艱澀的看著聞炎峰,渾身忍不住輕顫。

  方才她樣的囂張,叫囂著讓紀長安給她磕頭認錯。

  可是現在元錦萱和聞夜松一言不發。

  兩人各懷心思的,望著聞炎峰一步一步的走入了小廳。

  紀長安傾城穠麗的臉,與聞炎峰有著大約三分的相似,她舒心且暢快的笑道:

  「對了,聞夜松,你說你今年也參加了科考?」

  「也不容易呢,原先以為你的詩詞都是抄襲你大哥的。」

  「現如今看,你應當也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吧?」

  聞夜松面色雪白死死的盯著紀長安,難堪的說,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說完他不安的,又看向聞炎峰,聞炎峰已經被青衣拉著衣袖坐了下來。

  他似乎對於紀家大小姐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安靜的聽著聞夜松的回答。

  可能因為聞炎峰的眼神過於坦蕩,倒顯得聞夜松畏畏縮縮,十分上不得台面。

  青衣就站在聞炎峰的身邊,歪著腦袋聲音清脆的問,

  「我家大小姐如何胡說八道了?」

  「整個帝都城都傳遍了,你以前的那些詩詞歌賦,全都是抄襲你大哥的,這沒有錯吧?」

  「就是門口賣貨的二郎都知道這事兒。」

  青衣雙手叉腰,語速相當的快,一點都沒有給人留臉面的意思,

  「怎麼著,難不成你這次的科考,還是用的你自己的真本事?」

  紀長安笑著接過了青衣的話,

  「他能有幾個真本事?無非用的是他大哥壓箱底的舊作去參加的科考。」

  這一主一仆說起這事兒來,頗有些不顧旁人的死活。

  真是一丁點的臉面都沒有給聞夜松留。

  紀長安又將目光落在神情冷淡厭倦的聞炎峰身上,

  「旁人說的,總是旁人說的。」

  「要不我們讓你二弟現場將考試的內容寫出來,與你的舊作對一對如何?」

  聞炎峰手指微微一顫,沒有任何反應地垂下了眼瞼。

  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聞夜松卻是暴跳如雷,「紀長安,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大哥死而復生,這是我們家的喜事,你卻來挑撥大哥與我們聞家的關係。」

  「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女人!」

  紀長安不疼不癢的笑,「還真如你說對了,我如今是挺毒的。」


  她全身上下,哪怕是腳趾縫。

  都被黑玉赫的蛇信子舔過。

  除了黑玉赫外,這世上沒有人能夠碰紀長安。

  她可不是最毒麼?

  聞夜鬆氣的指著紀長安的手指發顫,

  「你居心叵測,做這麼多,究竟想要幹什麼?」

  紀長安一臉奇異的望著他,「你倒問起我想要做什麼了,今日不是你找上門來的嗎?」

  聞夜松一甩袖子,身子往後退了兩步。

  他被紀長安氣得倒仰。

  「好好好,我不與你一個女人爭辯,大哥,我們回去。」

  聞夜松心中亂極了。

  聞炎峰死而復生,無論是對於聞家還是元錦萱來說,都不是一件小事。

  現如今聞夜松只能夠先把聞炎峰帶回聞家去,再慢慢的與元錦萱商討如何應付。

  聞炎峰卻是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懨懨的說,

  「不必了,聞家如今居無定所,我就住在紀家的外院挺好。」

  說完,他那雙與紀長安如出一轍的眼眸,直直的望著元錦萱,

  「希望這位夫人不會介意。」

  元錦萱臉色慘白。

  還不等她說話,紀長安又大方的道: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紀家還輪不到她一個外人做主。」

  「你是我家的客人,我家遠來的貴客都是住在外院的。」

  元錦萱猛然扭過頭,惡狠狠地瞪著紀長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殺人誅心,這紀長安是懂什麼叫做殺人誅心的。

  這一刻,元錦萱當真懷疑紀長安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知道了什麼?

  知道的又有多少?

  看樣子這個紀長安,會是一個大禍患。

  聞炎峰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但是他依舊什麼都沒有說。

  聞夜松依舊臉色難看的勸著聞炎峰,

  「你到底是聞家長子,住在別人的家裡像個什麼樣子?」

  「大哥,你還是跟我回去吧。」

  「這帝都城裡的規矩多,你是初初來到帝都城吧。」

  「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我也能好好的同你說一說,這帝都城是個什麼光景。」

  站在聞炎峰身邊的青衣,嘴快的說,

  「那不是哦,聞家大公子已經來帝都城很多時日了,前兩天才參加完了科考。」

  「如今聞大公子正等著榜次放出來。」

  聞夜松一張臉雪白白的,他艱難地衝著聞炎峰笑道:

  「大哥,你既然早已經到了帝都城,為何不來找我們?」

  「阿娘,阿娘與我這些年很想你。」

  青衣又是嘴快的說,

  「那肯定不包括你家大嫂,還有你與你大嫂生的那一對雙胞胎吧。」

  她有一些幸災樂禍,拿著手推了推端正坐著的聞炎峰,

  「唉,你家娘子給你戴了好大一頂綠帽,你那兩個侄兒長得和你二弟可像了。」

  聞夜松衝著青衣大吼,

  「你少說幾句,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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