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4章 阿赫,你一定要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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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長安擔憂的看著黑玉赫,

  「夫君,你到底怎麼了?」

  「不行,我親自去接夫君。」

  她不肯去摸那塊尾巴尖上特殊的鱗片。

  現在也沒有心情去探究這個。

  紀長安只想儘快的趕到狀元樓去。

  她想從暖閣上起身,但腰身卻被粗大的蛇身纏繞了一個圈。

  黑玉赫的蛇尾,不斷紀家蹭動著紀長安的手背,

  「寶寶。」

  他的聲音透著一絲哀求,「已經來不及了。」

  「一定是這個老匹夫想使壞,給為夫拼命的灌酒。」

  「說不定是雄黃酒。」

  黑玉赫暗示紀長安。

  紀長安一聽,嚇了一跳。

  那,那蛇可不就是最怕雄黃的嗎?

  她頓時急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元家那個老東西,我要他死!」

  「青衣,赤衣,快給我備車。」

  「叫上雨水,我們去剁了元家的老東西。」

  青衣和赤衣急匆匆的進來,剛要伺候大小姐更衣。

  黑玉赫的蛇腦袋一轉,血紅色的蛇瞳看著這兩條,

  「嘶嘶。」

  青衣立即下跪,顫抖道:「大小姐,雨水隨君上去狀元樓了。」

  區區雄黃啊?

  連她這種才修煉幾百年的小蛇都不怕。

  君上能放在眼裡?

  真是急死青衣了,她該怎麼在君上的淫威下,暗示大小姐的?

  青衣想了個辦法。

  她決定用手指在地上摳字。

  紀長安看著青衣的爪子,在地上撓了撓。

  她想要起身,可是黑玉赫纏著她緊緊的,不讓她動彈半分。

  紀長安知道這肯定是夫君喝了雄黃酒,所以神智不太清醒了。

  她騰出手來,撫摸著黑玉赫的蛇身鱗片。

  又急忙問青衣和赤衣,「外面伺候的,不是還有清明和花斑?」

  「讓他們去接應你們君上,順便把元家那個老東西,給我帶過來。」

  清明如今在外院伺候著,掌外院安寧,有時候也兼職給紀淮趕馬車。

  只是紀淮最近天天跪祠堂,根本就沒機會出門。

  所以清明的馬車近乎無用。

  花斑則一直在紀府之外。

  纏繞了她腰身一個圈的黑玉赫,蛇身繞到紀長安的前方。

  它吐著蛇信子,冰涼的蛇信子在夫人精緻可愛的臉上舔著,

  「夫人,讓她們出去,雨水自會將為夫的人身帶回的。」

  見夫人不應它,黑玉赫又扭回頭,看了一眼青衣和赤衣。

  赤衣顫顫巍巍的拉起在地上鬼畫符的青衣,急忙跑了出去。

  青衣:啊啊啊,大小姐您不要上當啊。

  但根本就沒人,也沒蛇能看懂她的暗示。

  紀長安更加不能理解。

  她要做到和身邊這些丫頭們心意相通,可能還差點兒火候。

  「夫君,夫君你可怎麼辦啊?」

  她低頭掉淚珠子,心疼死她了。

  那些人怎麼總是不放過蛇君?

  上輩子把蛇君燉成了蛇羹,這輩子又灌它酒,還給它喝雄黃。

  紀長安心急如焚,「雨水真的會將你帶回來?」

  「夫君,你真的,真的沒事嗎?」

  黑玉赫難受的用尾巴尖蹭著寶寶的手,

  「無妨的,寶寶,我好難受,喝了那老匹夫的雄黃酒,現在神力已經全無,咳咳......難受。」

  聽到黑玉赫咳嗽,紀長安難受的心都揪了起來。

  她主動踢掉了腳上的繡鞋,提起裙擺,

  「那,那夫君把內丹取出來吧。」

  她偏過頭,臉上帶著難言的羞赧,半靠在繡枕上,單手捏緊了手裡的蛇尾。

  黑玉赫的三角形蛇腦袋掉轉頭,沿著紀長安的腰身往下滑。

  她緊緊擰著精緻秀麗的眉,倒吸了口氣,手中用力。

  沒一會兒,紀長安臉頰通紅,額頭都是一層薄汗。

  因為太過於羞恥,她的唇雙眸只能盯著手裡的黑色蛇尾看。

  她詫異看著黑玉赫蛇尾上,那一片特殊的鱗片緩緩張開。

  似乎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正從內撐開了那片鱗片。

  然後,露出了......紀長安經常從黑玉赫人身上看見的那個......

  紀長安:「......啊!!!」

  她分不清自己是被嚇的,還是因為黑玉赫取內丹所造成的。

  「寶寶。」

  黑玉赫含糊的聲音響起,

  「雄黃酒要為夫的命了。」

  你也要本君的命了。

  紀長安一時又不敢甩脫手裡的蛇尾。

  她能怎麼辦?這雄黃酒定然是很厲害的?

  可也能對一條蛇,起到這般的作用嗎?

  紀長安也不是很懂。

  她真的什麼都不懂,只能被黑玉赫牽引著走。

  這便導致了, 整座室內都瀰漫著一種穢亂之象......

  窗外的風,搖曳著樹影,簌簌聲中,紀長安近乎哭著求了一夜。

  第二日她滿身萎靡的起身,兩隻手的手心發麻紅腫,長發梳攏到肩側。

  趕著起身去送黑玉赫的人身去貢院。

  她的雙眼紅的仿若一隻楚楚可憐的小兔子,剛梳好妝,站起身來腿就軟了。

  整個人都要往旁邊倒去。

  青衣和赤衣急忙扶住了紀長安。

  她的腰身上,懶懶纏著的黑蛇體貼道:

  「也不必送了,為夫只去三天就回,夫人還是回去睡睡。」

  它的身上都是寶寶的香氣。

  昨夜它鬧得雖然有點兒過,但小小的過了點癮。

  今晚還想。

  紀長安氣的一把掐住它的蛇尾,又想起這尾巴尖上,藏著的是它的什麼東西後。

  她宛若燙手山芋一般,將手裡的蛇尾丟開。

  「我不放心,我還是去送送。」

  她讓青衣扶著她,上了軟轎一路趕到了大門處。

  遠遠看去,黑玉赫長身玉立,一席黑色長衫,雨水伺候在他的身邊,背上背著一個書生必備的書簍。

  紀淮也是一臉的憔悴蒼白,由蔡菱扶著站在大門口,叮囑著他家阿赫。

  他的眼圈紅紅的,

  「阿赫啊,要是考不上咱也不愁,千萬別去了別家,你就是咱家的人。」

  這種親近感,伴隨著畏懼感,讓紀淮很擔心阿赫離了這家門。

  會被別人拐跑了。

  他從看到阿赫的第一眼,就從心理上認為這是紀家的人。

  「我把阿赫當成了親兒子......不是,我把自己當成了阿赫的親兒子......啊,也不是那個意思啦。」

  紀淮怎麼說,怎麼覺得不對勁。

  他有點兒扭捏,又狠狠的拍了一下阿赫的肩,哭道:

  「阿赫,你一定要回來啊。」

  黑玉赫微微的勾了下嘴角,目光定定的落在身後趕來的,一臉蒼白病弱的寶寶身上,

  「放心,我哪兒也不去。」

  有他的寶寶在這裡,他就算是去了刀山火海,也會回來的。

  正在這個時候,大門內響起一道哭聲,

  「淮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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