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 章 寶貝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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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蟄宛若看著傻子一般,看著紀婆子和杜鵑,

  「大小姐留下你們一家,難道你真以為她是心腸軟,被杜鵑求一求,就忘了你們對她的不敬?」

  就如今這些留在紀府裡頭的老人,哪個都不是平白撿了便宜留下的。

  是因為大小姐留著他們還有用處。

  驚蟄不知道紀婆子如今還在嘴硬些什麼。

  認清現實,跪地求饒。

  或許大小姐將來下手還能輕一點兒。

  紀婆子震驚。

  紀婆子不能接受。

  紀婆子想要用自己的強勢,壓迫紀長安服軟。

  可是她怎麼叫,怎麼怒,怎麼跳腳。

  她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傻兒子,都不可能回來。

  紀婆子的嗓子都喊啞了。

  杜鵑也跟在紀婆子的身邊,兩人一起說。

  說到驚蟄和青衣都懶得聽的時候,兩個丫頭乾脆回去,把院子的門一關。

  她們睡她們的。

  紀婆子和杜鵑自傲氣她們的。

  等到第二天上午,被折磨了半宿的紀長安,帶著塗滿身的蛇毒毒液睜開眼。

  她渾身筋骨酥軟,整個人嬌懶到動都不想動。

  床上的粗黑蛇蛇身盤了幾個圈。

  蛇鱗微微滑動著。

  紀長安懶懶的起身,隨意往身子上披了一件輕薄的月鱗紗裡衣。

  她長發微微凌亂,坐在了梳妝檯前的玫瑰椅上。

  身子靠入扶手中。

  青衣和赤衣進來伺候大小姐梳妝,瞧見大小姐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都是星星點點的咬痕。

  尤其是在大小姐的腰身以下,幾乎無一完好之處。

  兩個懵懵懂懂的小丫頭,都忍不住紅了臉。

  青衣恭敬道:「大小姐,那個紀婆子和杜鵑昨天鬧了一晚上。」

  紀長安閉著眼,頭歪著,慵懶道:

  「服了嗎?」

  她被黑玉赫那條混帳黑蛇折磨了一晚上。

  她是服了的。

  青衣歡快道:

  「能不服嗎?紀有德都坐著馬車到林子外頭了。」

  黃衣駕車可快了。

  不要不把車子裡的幾個人顛散架,她就可勁兒的顛。

  「現在紀婆子和杜鵑兩人,正跪在大小姐的院子前面。」

  紀長安,「嗯。」

  她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等青衣和赤衣伺候她穿好了衣裳,梳妝打扮妥當後。

  紀長安又用了午膳。

  這個點早就過了早膳時間。

  等紀婆子和杜鵑二人,一直跪到了下午時,紀長安才命丫頭開了院子的門。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袖衣裙。

  那袖子寬到即便她平端著雙手,下擺部分都垂落到了地上。

  身後更是拖拽了長長的一大截裙裾。

  堆堆疊疊的一整套衣裳,繁瑣的穿戴讓紀長安走路都不方便。

  身後還得有兩個小丫頭給她抬著裙裾。

  否則紀長安懷疑自己能不能走起來。

  這就算了。

  這套衣服從裡到外,到處都是細細的,亮晶晶的小鑽石。

  走動起來,黑色的堆疊月鱗紗中,總能瞥見灼灼的一抹華光。

  她真是不明白,黑玉赫為什麼給她送的衣裳,越來越雍容華貴。

  她大多的時候都是不出門的。

  每天都穿這麼華貴漂亮,她除了穿給黑玉赫看,就只能穿給丫頭們看了。

  這種事兒,紀長安也給黑玉赫講過幾次。

  她知道他喜歡她,但也沒必要這樣的鋪張浪費。

  但每次話題剛開了個頭,就被黑玉赫的動作磨碎。

  時間長了,紀長安只能接受。


  院子的門緩緩打開,跪在地上的杜鵑抬起頭,目光落在紀長安的身上。

  她憔悴顯得蒼老的面容上,透著一抹驚艷與複雜的神色。

  但這個時候,任何斥責紀長安鋪張浪費的話語,杜鵑都不敢說。

  她只是跪在地上晃了晃上身,「大小姐。」

  哭喊了一整個晚上,杜鵑的嗓子都要說不出話來了。

  紀長安站在院子裡,恍若天上神女那般的遙不可及。

  紀婆子跪著上前,一晚上加上一個上午的時間。

  早已將她的所有傲氣都磨了個乾淨。

  她痛哭流涕,「大小姐,求求您了,您放過我兒子吧,他會死在山裡的。」

  紀長安垂目,面無表情,宛若一座精緻絕美的玉雕,

  「哦,那也是為了主子死的,屆時我會賞你一筆錢。」

  「不多,也算我這個做主子的一番心意。」

  紀婆子肝膽俱裂,渾身冒起了一股戰慄感。

  她高昂著頭,仰望著高高在上的紀長安,

  「大小姐,千錯萬錯都是老奴的錯,您放過我兒子,啊啊啊。」

  她的頭磕在地上。

  紀長安,「不太響。」

  紀婆子重重的磕下去,咚咚咚的沒磕幾個頭,就把自個兒的額頭給磕破了。

  她的哀求聲不斷。

  紀長安卻不為所動。

  她抬起手,青衣和赤衣便為大小姐搬來了一把太師椅。

  紀長安慵懶華貴的坐下,繼續看紀婆子磕頭。

  蔡菱走過來,看到這一幕,站在一旁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來。」

  紀長安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朝著蔡菱招手。

  蔡菱一臉複雜的上前,恭恭敬敬的向紀長安行了個禮,

  「給大小姐請安。」

  紀長安笑著,將身子歪向蔡菱,姿態間雖然懶,但卻另有一種嬌軟美感。

  「蔡姨娘,你瞧這個紀婆子,明知道我不會放過她兒子,卻不停的磕頭。」

  說著說著,紀長安迭麗的臉上,笑容更大了些。

  有種孩子般的快樂。

  「你說她逗不逗。」

  蔡菱汗毛都豎了起來,她覺得......她覺得紀婆子把自個兒磕的頭破血流,這一點兒都不好笑。

  但紀長安又笑的太美,太動人心魄。

  這一幕有種莫名的驚悚感。

  蔡菱艱難的點了點頭,不敢再看紀長安,

  「逗,很逗。」

  「我就說吧。」

  紀長安賞給蔡菱一個「你有眼光」的表情。

  正在這個時候,從紀長安的屋子裡,黑玉赫走了出來。

  蔡菱來不及驚訝,一個千金大小姐的屋子裡,怎麼會有個大男人。

  黑玉赫走到紀長安的背後,雙手從後握住了紀長安的雙肩。

  紀長安回頭,衝著黑玉赫笑靨如花。

  黑玉赫俊美的臉上都是寵溺,「乖,做的好。」

  他覺得寶貝開心就好。

  如果這老虔婆磕的寶貝不開心。

  他還能讓紀婆子給他的寶貝,現場表演一個腦袋開瓢,腦漿迸裂。

  蔡菱渾身都在細細的發抖。

  她不敢問,不敢看,甚至不敢揣測黑玉赫這個男人。

  此時此刻,蔡菱十分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找紀長安?

  好可怕。

  過了會兒,紀長安起身。

  身後的橙衣和綠衣,急忙彎腰幫她抬著裙裾。

  「蔡姨娘,你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她撇下黑玉赫,高高興興的就往院子裡走。

  連紀婆子磕頭懇求她的樣子,紀長安都不看了。

  以後只要她想,她隨時能夠把紀婆子叫到面前來。

  讓紀婆子給她表演一個磕破頭,跪地哀求。

  現在紀長安跟蔡菱說正事兒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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