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聞夜松算是徹底的出了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聞夜松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

  他帶著添香上了風雨樓的貴賓樓,直接往紀長安和紀淮所在的包廂去。

  到二樓時,突然聽到一陣吵鬧聲。

  也不知道二樓的那間房,發生了什麼事。

  聞夜松的腳步停頓了一瞬。

  他身後的添香渾身輕顫,為即將到來的計劃,心中激動。

  見聞夜松停了腳步,生怕事情有變,她急忙道:

  「公子,我們還是趕緊去辦正事,趁熱打鐵。」

  也對,趁著紀淮現在十分欣賞他,聞夜松應該儘快將婚期定下。

  這個月就成親,他入主紀家。

  錢與美人,便再也沒有意外,再也跑不掉了。

  哦,還忘了,他如今也有了名氣。

  所以他這樣的人,從今往後有錢有名又有美人相伴左右。

  人生何其美哉。

  腳步已然輕飄飄的聞夜松,這個時候早已經忘了。

  前幾天他是怎麼屁滾尿流的從郊外莊子上,爬回帝都城的。

  聞夜松繼續往三樓上台階,丟下了二樓亂鬨鬨的一團。

  這一團亂里,有女人的哭聲,有男人的怒吼聲。

  還有一大群人在指指點點。

  但面對這些,掌柜的依舊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錯。

  他還壓在大兒媳的身上,眾人七手八腳的扯都扯不開。

  那位被欺負了的大兒媳一直在哭。

  丟人。

  不光光她丟人,今日她公爹,她婆家全家的人都丟光了。

  要知道,因為一年一度的詩會,每年都在風雨樓里舉辦。

  所以今年她婆家也全家出動,來了風雨樓湊個雅興。

  結果她被公爹......婆家的人看到了,娘家的人也看到了。

  還有樓上樓下的那麼多人,也都看到了。

  *

  聞夜松上了三樓的包廂,一進門,就被坐在桌邊的紀長安吸引了全部目光。

  紀長安越看越好看,面無表情坐在桌邊的樣子,就好似一尊美人玉雕。

  美的不像是人間的顏色,像是高高在上的,最尊貴無比的人。

  呵,端著的貴女?

  一個商戶女,算得上什麼貴女?

  早晚有一天,聞夜松會把紀長安的高貴假象壓在身下碾碎。

  他的目光透著勢在必得。

  紀淮清了清喉嚨,轉過身來,笑看著聞夜松。

  他用著欣賞的目光,看著聞夜松,與他閒聊幾句。

  絲毫沒在意聞夜松的背後,站著添香。

  紀長安沒有什麼情緒的坐著。

  等聞夜松坐下,她就主動起身,坐到了紀淮身後的小凳子上。

  禮數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因為無聊,紀長安一直在衣袖之中,偷偷的玩著蛇君的尾巴尖。

  她不停的摁著蛇君的那塊特殊鱗片,似乎摸到了這塊鱗片下面有點鼓鼓囊囊的。

  紀長安的手指甲還妄想摳動那塊鱗片。

  好奇心讓她想要摸一摸鱗片下面是什麼。

  也不知道蛇君是怎麼了,竟然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眾人所不知道的,紀長安那寬大的外衫之中。

  黑色的蛇身在她的身體上遊動。

  紀長安閉了閉眼,臉頰一紅。

  這種場合下,蛇君在她的小衣里,又咬上了不該咬的地方。

  頓時紀長安變的坐立難安。

  只想找個地方把蛇君拽出來。

  它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也不看看現在這是什麼場合,瞎鬧什麼……

  聞夜松侃侃而談,表現得談吐極為大方。

  紀淮越看越滿意。


  這個時候,添香給聞夜松上了一杯茶。

  這是添香和紀長安計劃的一環,這杯茶里同樣加了料。

  但是料是添香準備的。

  門外都是鬧哄哄的,一個與紀淮相熟的文人,這個時候來拜訪紀淮。

  他站在門外沒有動,只用著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著聞夜松。

  聞夜松沒有領會出這位當世大儒眼中的厭惡。

  他以為大儒這般看著他,是欣賞他,是為他方才釋放出的文采所折服。

  聞夜松傲然的挺直了脊樑,還特意將自己的側臉,展現在紀長安的面前。

  他很好看。

  他的側臉最好看,也最迷人。

  幾乎沒有哪個深閨之中的千金小姐,能夠不對現在這樣的他動心。

  紀長安心中冷笑,所塑造出來的人設,聞夜松還真當成他是本色演出了?

  大儒站在門外喊了一聲紀淮,紀淮看出那位文學大儒有話要說。

  他起身就走了出去。

  大儒將他喊到了三樓的角落裡,語氣嚴肅的說,

  「紀兄,你家那個贅婿,方才的詩詞都是抄襲的。」

  大儒與紀淮已經很熟了。

  紀淮雖然是大盛朝首富之家的家主,但他同時也是個讀書人。

  雖然他的文采平平,但在求學路上,一路都是名師教導。

  這也導致了與紀淮從年少時結交的文人,個個都是頗具才華之輩。

  這位大儒便是與紀淮年少時,拜的同一位老師。

  算得上是紀淮的師兄。

  師兄年少清貧,在老師那裡學習時,經常吃不起飯,沒有一件好衣穿。

  紀淮那個時候惜才愛才,年年月月都救濟這位大儒。

  如今大儒成了名,成了天子近臣。

  雖然紀淮沒才能,又是個商賈。

  他也沒嫌棄紀淮,反而和紀淮稱兄道弟,比起常人來更親近許多。

  今日親自來找紀淮,大儒也是為了長安這個侄女著想。

  聞夜松此人,真心要不得。

  角落中,大儒的聲音低低的響起,將方才在樓下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轉述給了紀淮聽。

  這種話,別的小書生說了不算,幾個丫頭奴才說了也不算。

  一定得是這種當世大儒親口的轉述,才夠分量。

  紀淮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閉上了眼睛,捏緊了拳頭,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而在他身後,紀長安緩緩的走過來。

  她先向大儒行了禮,「付伯伯。」

  又看向紀淮,一臉天真無邪的問,「阿爹,怎麼了?可有不舒服的?」

  大儒充滿了憐愛的看著這個侄女。

  紀長安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一身孤高,年紀越大,越位高權重。

  反而是年少時的少許溫情,更顯得彌足珍貴。

  大儒愛屋及烏,一直以來,也將紀長安當成親生女兒那樣看待。

  他不捨得紀長安所遇非人。

  可這位付伯伯,在紀長安的上輩子,被雙青曼害得聲名狼藉。

  最後還被元錦萱的男人砍了腦袋。

  紀長安垂下眼眸,中袖中的手指一根根捏緊成拳。

  紀淮說了什麼,紀長安沒有聽。

  只聽到幾人身後,傳來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紀淮深吸口氣,他往包廂的方向走。

  紀長安和大儒也跟著。

  大儒的身後,則是那些隨著大儒一同上了樓來,想要拜訪大儒,與大儒套個近乎的眾多文臣官員,清貴才子......

  一大群的人都聽到了三樓的包廂中,添香的叫聲。

  這,這聞夜松是瘋了嗎?

  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現在這還是大白天的,還是在他未來岳丈的包廂里。

  所有的人都看著,所有的人都聽著。

  添香那個叫聲,分明是沒錯的。

  就是干那個事兒的時候,才會發出來的。

  聞夜松這是什麼啊?

  他是什麼人家禽獸?

  不但抄襲死去哥哥的詩詞,居然還在未來岳父和未來妻子的不遠處,搞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官場上,文人中。

  聞夜松算是徹底的出了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