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本君比鬼可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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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紀長安離開書房後。

  紀淮來到書房的隔間,裡面掛著一幅畫像。

  他給畫像里的愛妻上了一炷香,眼中含淚,

  「夫人,你已經死了五年,這五年為夫沒有一天不想你。」

  「這世間真心人難求,真希望我們的女兒能如你我這般,遇到一個真心實意待她好的夫婿。」

  「終究是你我的妄想了。」

  他知道易求無價寶,難求有情郎。

  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才正常。

  不正常的是自己這樣的男人,從始至終對妻子深情無悔。

  紀淮心中難受極了,在死去的愛妻畫像前,落下了眼淚。

  而聞夜松帶著添香回了聞家,他和添香臉上的神色都不是很好。

  「二叔。」

  雙青曼帶著聞歡和聞喜匆匆的走過來。

  她的目光落在添香的身上,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警惕。

  雙青曼隨即笑道:

  「這不是添香姑娘嗎?真是好長日子不見了。」

  「添香姑娘這是有事兒?」

  添香往聞夜松的背後站了站,伸出她素淨柔嫩的小手,拉了拉聞夜松背後的衣衫。

  聞夜松原本對於紀淮今日的態度,心中就很不滿,連帶著對添香也心生了不滿。

  但被添香這般小心翼翼的拉著衣衫,他的心頓時軟了。

  「添香今日開始起,就是咱們家的人了,嫂嫂,你收拾一間房給添香住。」

  聞夜松一邊說著,一邊側身握住了添香的手。

  一見他這副姿態,雙青曼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她強笑道:「二叔,這是怎麼個說法?添香姑娘不是紀大小姐的人嗎?」

  同所有人一樣,雙青曼也知道紀長安的那些美貌丫頭,最後多數都會給聞夜松。

  可雙青曼有這個自信,未來她會讓自己成為聞夜松所有的女人中,最特別的那個存在。

  但現在紀長安都還沒有和聞夜松成婚,添香就住在了聞家。

  「這哪裡有小姐還沒過門,丫頭先住過來的道理?!」

  雙青曼看著添香,態度逐漸尖銳。

  添香則可憐兮兮的低頭,帶著一絲哽咽,

  「聞公子......不,公子......奴婢害怕......」

  聞夜松皺眉看著雙青曼,

  「嫂嫂,這是我與紀家的事兒,嫂嫂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

  說完,聞夜松就牽著添香的手,把她帶進了自己的院子。

  如今的聞家,住的是紀家的產業,三進的院落里也養了幾個下人。

  看起來日子過得還不錯。

  聞母與聞夜松,以及雙青曼都忘了,當初聞家可是舉家逃難來的帝都城。

  當時聞家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

  如今的聞夜松走在外面,也能被人稱一聲「聞公子」。

  聞母則是「聞老太太」。

  添香靠入聞夜松的懷裡,「公子,今後奴婢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公子,別再生奴婢的氣了,奴婢的心中只有你一人,所以奴婢遇到了委屈,也只能來找公子。」

  她揣摩了聞夜松近五年的時間,自然知道聞夜松為什麼生氣。

  她又該怎麼做,才能讓聞夜松不那麼生氣。

  果然,聞夜松在添香主動的投懷送抱下,他心頭的怒火緩緩的消散。

  最後徹底沒有了蹤跡。

  添香有什麼錯呢?

  她只不過是太愛他了而已。

  「以後你住在聞家,就是我的人了。」

  聞夜松享受著添香的主動貼近,

  「只不過現在我還沒有與紀長安成婚,所以暫時不能納你做妾室。」

  他到底還算是頭腦清醒的。

  方才在紀家的時候,已經很明顯的惹了紀淮不高興。


  紀淮把添香二十兩銀子賣給聞家,多少也帶著些惱怒的成分。

  如果這個時候,聞夜松把添香納了做妾。

  紀淮會更加的生氣。

  添香在聞夜松的懷裡抬頭,一雙美眸含著淚水。

  她什麼都沒說。

  但也可以看出她的委屈。

  聞夜松便安慰道:

  「這一點你放心,你本就該是我的人,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如果不是因為紀公......」

  聞夜松的臉上帶著一絲惱怒。

  如果不是顧忌著紀淮,他甚至不用等到今天。

  他早就將自己的親嫂嫂雙青曼納成側室了。

  他的一雙兒女也早就在了自己名下,而不用委屈兩個孩子,當著外人的面,還要喊他二叔。

  添香不願意接受。

  她在紀家,做的是大丫頭,拿的是一等丫頭的月銀。

  結果來到聞家,不但做不了聞夜松的妾,還要再做丫頭。

  聞家這小門小戶的,可沒有紀家那麼多的規矩與等級之分。

  瞧瞧這院子裡簡陋的,同紀長安的院子壓根兒沒法兒比。

  但添香也知道,紀公發了火,她都已經被賣給了聞夜松,今後也只能待在聞家了。

  添香覺得憋屈。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住過這麼簡陋,又窄小的地方。

  天漸漸的黑了。

  紀長安回了房,她剛沐浴躺下,就進入了夢中。

  這回,與前幾次的夢境又不一樣了。

  紀長安一個人站在飄著粉色桃花花瓣的林子裡。

  她剛剛鬆了口氣,今天夢中終於不用被那個登徒子占便宜。

  下一瞬,紀長安就被人從背後抱住。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紀長安的背後。

  他將紀長安壓在粗大的桃樹上,怒聲問道:

  「被人欺負了,就只會哭嗎?」

  「你的那兩個丫頭也是個不中用的,為何要讓那兩個丫頭陪你進書房?」

  紀長安心中亂跳,她被壓在桃樹上,桃花的花瓣都被背後男人的動作,震得簌簌落下。

  男人站在她的背後,緊緊的貼著她的脊背。

  她敏銳的問,「你為何會知道這些?」

  男人說的話,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紀長安這才知道,原來他在生氣,氣她被添香和聞夜松聯合起來欺負。

  他氣她沒有帶赤衣和橙衣兩個丫頭進書房。

  可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的?

  當時書房裡就只有這麼幾個人,這個男人竟然能神通到這樣的程度。

  頓時,紀長安只覺得毛骨悚然,她掙扎著。

  卻並沒有掙扎脫困。

  她惱怒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到底是人是鬼?」

  背後的男人冷哼一聲,低頭咬她的耳朵,他的唇又落在她的後脖頸上,

  「鬼?本君比鬼可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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