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第一百九十九章
段不言的日子，在睿王殿下和鳳且的庇護下，過得有滋有味，兩個御廚使出百般能耐，窮盡畢生所學，讓段不言吃得暴爽。
「今日宋太醫要來？」
葉明點點頭，「回郡主的話，宋太醫要來給您複查傷勢，順帶給大將軍也瞧瞧。」
而今，下頭人都習以為常的把段不言放在前頭，鳳且放在身後。
段不言倒是不在意這些，「好，讓宋太醫先來尋我，若是不礙事的話，我得出去溜達溜達。」
話音剛落，睿王殿下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不言，近些時日就別出門了。」
嗯哼？
段不言坐在軟榻上，看著走進來的睿王。
「為何？」
「太子與我，已正面交鋒，他的手段素來不乾淨，你還是在睿王府避著些。」
畢竟，瘸腿斷手的，武功不如從前。
段不言輕哼，「到現在太子殿下還有餘威？」
「眾人只看他被囚、被審，但離倒地還差些，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經營多年，各類關係盤根錯節，即便知曉他如今被禁足，若要放棄，其中千絲萬縷的利益干係，一下子也清除不了。」
睿王耐心十足，同段不言一一道明。
段不言生出煩躁，「真是麻煩，難不成你父皇知曉他的才學品德都不足為一國之君，仍還存有遲疑，也是這些關係的緣由？」
睿王頷首。
「父皇即便真的厭棄這個太子，也得到個合適的機會上，才能 廢棄。」
「殿下，您近些時日不見蹤跡，就是在忙此事？」
「對，太子殿下對你和三郎的傷害，我絕不會不了了之。唉！每日在朝堂上爭吵，也是極累的。」
這話說的……
段不言一隻好手抬了起來，「殿下，您得加把勁，趁著劉雋跌入低谷，再踩上幾腳，別給他翻身的機會。」
「趁他病，要他命？」
睿王含笑，說了這句俗話，段不言挑眉，「難道不對？非得等對方喘過來了，你那父皇與他重新撿拾起父子之情，再下刀子，可就太遲了。」
「放心吧，我知道。」
段不言看了他隻身一人進來，嘟囔道，「六伯怎地不跟著你了？」
「他一會兒來尋我，我想著這兩日忙碌，也不曾見到你，過來探看一番。」
段不言揉了揉鼻頭，「我萬事都好，只是劉雋真還有殘部？」
「有的。」
睿王不遺餘力解釋，段不言看著溫和有禮的睿王，忽地笑了開來，「殿下，你對我好，只是看在我父兄的面子之上？」
呃？
「為何問這個？」
段不言斂下眼眸中的審視，化為好奇，「您父皇對我十分寵愛，您也是，只是因為我是段家唯一可憐蟲，還是有別的緣由？」
這個——
睿王是想挑明身份，但卻深知永遠不可能。
他苦笑道，「其實不用糾結緣由，舅父與不問當年如何待我，我如今也是一樣，舅父去世，你是他的唯一牽掛，我自是不敢有半分怠慢。」
「不！」
段不言緩緩搖頭，「你們待我，可不是尋常普通的照顧故人之女，總覺得有隱情。」
睿王坦然一笑，「有何隱情？舅父和不問對我的恩情，我即便把整個睿王府都送給你，也不足以還清。」
啥？
段不言蹙眉，「我不要你的睿王府。」
「只是這麼一說，我當然知曉你不喜這些，聽說父皇要把康德郡王府還給你，你也拒絕了。」
段不言點點頭。
「我孑然一身，後續要跟著鳳且回曲州府，在京城留這麼大的宅子作甚，無人看管居住，難免破敗，想來也是我父王的一番心血，還不如賣個人情，讓陛下賜給別人呢。」
「郡王府很大，若真是賜予別人，也不可能全須全尾的，必然是拆開來，那樣的話郡王府就不復存在了。」
說到這裡，睿王由衷問道，「那是你自小長大的地方，也是舅父和不問的家，你可捨得就這般被分的七零八落的？」
這話說的！
段不言冷笑，「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何況留在原地，像康德郡王府一樣，慢慢破敗？」
「不言，留著宅子，好歹是個念想。」
「不必勸我！」
段不言搖頭，滿臉不屑一顧，「父王與哥哥早死了，我也不信這世道上有鬼， 他們死了就是沒了，這郡王府……，別成了拴住我的枷鎖。」
「不言，將來你和三郎住在這裡……」
「殿下，那是數十年後的事，甚至是您登上高位，邊陲穩定之後，否則……，西徵永遠是心頭大患，鳳三隻能守在那裡。」
當然，段不言嘿嘿一笑，「在我不曾厭惡他之前，自是隨著他的。」
厭惡？
睿王啞然失笑，「你們夫妻如今恩愛有加，怎可能厭惡？」
「誰不會厭煩？他會煩我，我亦如此，只是還沒尋到比他好看且合我胃口之人，目前來講，他也沒再惹過我，兩人一起也算同生共死好幾次，患難之交，故而暫且不會分開。」
「他倒是在我跟前承諾，不會納妾。」
段不言一聽，嘲笑起來，「他倒也不必承諾，但在我厭煩之前，還是勸他別這麼做，畢竟我這人殺人不眨眼。」
「你是個講道理明事理的人，只是聽我一句勸，來日傷勢好了，不可再受傷，養好身子，也該生個孩子了。」
王妃不在，這話只能睿王來說。
幸好段不言也不是個傳統女子，否則聽到一個男性兄長之輩的開口說生養之事，還是會羞赧不已。
「鳳三不能生養。」
噗！
睿王一口熱茶差點噴了出去，「這……，這是三郎的緣由？」
「嗯，就是他！」
果斷的口氣，讓睿王都扶額苦笑，「你們二人看過太醫了？查證一番，不要諱疾忌醫，三郎和你……，誰身子不適都該調理。」
「不能生養就不能生養，我暫且是不嫌棄他的。」
「你們年歲也不小了，有個孩子，好過——」
「殿下，我不在意這些，這一生，我只想暢快而過，生兒育女，並非我的念想。」
「不言——」
「難不成沒有孩子，我段不言就逍遙不了了？」
「今日宋太醫要來？」
葉明點點頭，「回郡主的話，宋太醫要來給您複查傷勢，順帶給大將軍也瞧瞧。」
而今，下頭人都習以為常的把段不言放在前頭，鳳且放在身後。
段不言倒是不在意這些，「好，讓宋太醫先來尋我，若是不礙事的話，我得出去溜達溜達。」
話音剛落，睿王殿下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不言，近些時日就別出門了。」
嗯哼？
段不言坐在軟榻上，看著走進來的睿王。
「為何？」
「太子與我，已正面交鋒，他的手段素來不乾淨，你還是在睿王府避著些。」
畢竟，瘸腿斷手的，武功不如從前。
段不言輕哼，「到現在太子殿下還有餘威？」
「眾人只看他被囚、被審，但離倒地還差些，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經營多年，各類關係盤根錯節，即便知曉他如今被禁足，若要放棄，其中千絲萬縷的利益干係，一下子也清除不了。」
睿王耐心十足，同段不言一一道明。
段不言生出煩躁，「真是麻煩，難不成你父皇知曉他的才學品德都不足為一國之君，仍還存有遲疑，也是這些關係的緣由？」
睿王頷首。
「父皇即便真的厭棄這個太子，也得到個合適的機會上，才能 廢棄。」
「殿下，您近些時日不見蹤跡，就是在忙此事？」
「對，太子殿下對你和三郎的傷害，我絕不會不了了之。唉！每日在朝堂上爭吵，也是極累的。」
這話說的……
段不言一隻好手抬了起來，「殿下，您得加把勁，趁著劉雋跌入低谷，再踩上幾腳，別給他翻身的機會。」
「趁他病，要他命？」
睿王含笑，說了這句俗話，段不言挑眉，「難道不對？非得等對方喘過來了，你那父皇與他重新撿拾起父子之情，再下刀子，可就太遲了。」
「放心吧，我知道。」
段不言看了他隻身一人進來，嘟囔道，「六伯怎地不跟著你了？」
「他一會兒來尋我，我想著這兩日忙碌，也不曾見到你，過來探看一番。」
段不言揉了揉鼻頭，「我萬事都好，只是劉雋真還有殘部？」
「有的。」
睿王不遺餘力解釋，段不言看著溫和有禮的睿王，忽地笑了開來，「殿下，你對我好，只是看在我父兄的面子之上？」
呃？
「為何問這個？」
段不言斂下眼眸中的審視，化為好奇，「您父皇對我十分寵愛，您也是，只是因為我是段家唯一可憐蟲，還是有別的緣由？」
這個——
睿王是想挑明身份，但卻深知永遠不可能。
他苦笑道，「其實不用糾結緣由，舅父與不問當年如何待我，我如今也是一樣，舅父去世，你是他的唯一牽掛，我自是不敢有半分怠慢。」
「不！」
段不言緩緩搖頭，「你們待我，可不是尋常普通的照顧故人之女，總覺得有隱情。」
睿王坦然一笑，「有何隱情？舅父和不問對我的恩情，我即便把整個睿王府都送給你，也不足以還清。」
啥？
段不言蹙眉，「我不要你的睿王府。」
「只是這麼一說，我當然知曉你不喜這些，聽說父皇要把康德郡王府還給你，你也拒絕了。」
段不言點點頭。
「我孑然一身，後續要跟著鳳且回曲州府，在京城留這麼大的宅子作甚，無人看管居住，難免破敗，想來也是我父王的一番心血，還不如賣個人情，讓陛下賜給別人呢。」
「郡王府很大，若真是賜予別人，也不可能全須全尾的，必然是拆開來，那樣的話郡王府就不復存在了。」
說到這裡，睿王由衷問道，「那是你自小長大的地方，也是舅父和不問的家，你可捨得就這般被分的七零八落的？」
這話說的！
段不言冷笑，「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何況留在原地，像康德郡王府一樣，慢慢破敗？」
「不言，留著宅子，好歹是個念想。」
「不必勸我！」
段不言搖頭，滿臉不屑一顧，「父王與哥哥早死了，我也不信這世道上有鬼， 他們死了就是沒了，這郡王府……，別成了拴住我的枷鎖。」
「不言，將來你和三郎住在這裡……」
「殿下，那是數十年後的事，甚至是您登上高位，邊陲穩定之後，否則……，西徵永遠是心頭大患，鳳三隻能守在那裡。」
當然，段不言嘿嘿一笑，「在我不曾厭惡他之前，自是隨著他的。」
厭惡？
睿王啞然失笑，「你們夫妻如今恩愛有加，怎可能厭惡？」
「誰不會厭煩？他會煩我，我亦如此，只是還沒尋到比他好看且合我胃口之人，目前來講，他也沒再惹過我，兩人一起也算同生共死好幾次，患難之交，故而暫且不會分開。」
「他倒是在我跟前承諾，不會納妾。」
段不言一聽，嘲笑起來，「他倒也不必承諾，但在我厭煩之前，還是勸他別這麼做，畢竟我這人殺人不眨眼。」
「你是個講道理明事理的人，只是聽我一句勸，來日傷勢好了，不可再受傷，養好身子，也該生個孩子了。」
王妃不在，這話只能睿王來說。
幸好段不言也不是個傳統女子，否則聽到一個男性兄長之輩的開口說生養之事，還是會羞赧不已。
「鳳三不能生養。」
噗！
睿王一口熱茶差點噴了出去，「這……，這是三郎的緣由？」
「嗯，就是他！」
果斷的口氣，讓睿王都扶額苦笑，「你們二人看過太醫了？查證一番，不要諱疾忌醫，三郎和你……，誰身子不適都該調理。」
「不能生養就不能生養，我暫且是不嫌棄他的。」
「你們年歲也不小了，有個孩子，好過——」
「殿下，我不在意這些，這一生，我只想暢快而過，生兒育女，並非我的念想。」
「不言——」
「難不成沒有孩子，我段不言就逍遙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