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二百零六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源猛地搖頭,「夫人誤會,大人實在是沒辦法,想著請夫人坐鎮,哄著賊子談和,那上頭都是西徵人,而今都不要贖金,揚言若夜裡不得見夫人,並一個時差殺一個人。」

  「讓他們挑著最值錢的人殺,譬如濟安侯府!」

  段不言幸災樂禍,絲毫不把一船的人放在眼裡,「尤其那什麼孺人,劉汶府里一堆的孺人,這玩意兒不值錢。」

  夫人!

  李源咽了口口水,「夫人,畢竟是鳳子龍孫——」

  「李源,聖上砍了我父兄的頭,別說我不救他諸多兒子裡的諸多胎兒之一,沒提刀砍過去,已是我大人大量了。」

  濟安候府,蠢貨一堆!

  當初上躥下跳,參康德郡王府最積極的,不就是這賢妃娘家濟安侯府嗎?

  一個個的,真以為段不言的腦瓜子被驢踢過,全然不記事兒了。

  原主雖說是個戀愛腦,滿腦子就是鳳且這混帳,但也不是個大傻子,誰欺辱康德郡王府,她知曉的,都記在腦子裡。

  瞧瞧,蠢貨解決不了,現在換了個芯子,不就有用了?

  「夫人……,那您這是打算往丁莊去一趟了?」

  李源小心翼翼問道,看著段不言臉色,倒是一如既往的白裡透紅。

  「不去!」

  「夫人,那您讓屬下跟著是去……?」

  李源心中有些不安,果然,段不言唇角上揚,鳳目如星,「咱去西徵過個年。」

  「夫人不可!」

  秋桂凝香竹韻,齊齊跪下,同時李源也面帶錯愕,連連搖頭,「夫人,使不得!」

  「阿托北不是心心念念要我嗎?走一趟就是。」

  李源心口頓時被這話激得喘不過氣來,「夫人,萬萬不可,就是船上賊子已讓人棘手,莫說深入西徵,我等過去,語言不通,定然——,定然——」

  這會子李源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叫來,一起想方設法,給夫人這大膽到不要命的想法滅掉。

  「放心,只是去趟西亭。」

  西亭?

  李源差點暈厥過去,「夫人,那是西徵平東大本營,陳兵幾萬人馬,我等過去——」

  「行了,李源,你不用跟去,但嘴巴放嚴實點!」

  「不——」

  李源這會兒急得滿頭冒汗,「夫人斷不能深入敵營,阿托北心狠手辣,雖為一方將軍,卻縱容屬下,撕破兩國協定,定是個殘暴之人,萬不可輕視。」

  段不言嘿嘿一笑,「我不曾輕視他,但沒有高估他。」

  在大榮的土地上,當然不能大開殺戒,可阿托北這混帳,確實給自己添了太多麻煩。

  瞧瞧今日那群嚎喪的刁民,就是阿托北惹來的。

  何況——

  他一日不死心,段不言就一日過不安穩,評估一二,這老狗並不是不能動的,那還講什麼道義?

  再者,段不言眼眸裡帶著嗜血的欣喜。

  鳳且日子過得太順,給他搞點事兒,不然多無趣啊!

  李源急得團團轉,欲要再勸,段不言直接擺手,「出去吧!」攆人這事兒,夫人做得從來是問心無愧。

  「夫人——」

  李源扶著胸口,努力勸解,「夫人,不可衝動。」

  「你怎地不說阿托北衝動呢?」

  啊這……

  李源欲要再說,段不言滿臉嫌惡,「少囉嗦!」

  無奈之餘,唯有乖乖出去,三個丫鬟這會兒魂都嚇沒了,這比夫人丟下她們跑了還嚇人。

  「夫人,李捕頭說得對——」

  「對錯我自有考量,一個個的話怎地這般多?嫌棄舌頭長了?」

  竹韻一直沒有說話,這會子忽地抬頭,膝行到段不言跟前,「那夫人帶上奴,奴一路上好照管夫人。」

  她這般一說,剩下兩個也有樣學樣。

  「夫人,奴也不放心您,就讓奴跟著去。」

  「去幹什麼?爾等走幾步就喘得跟狗一樣,能作甚?笑話!」段不言毫不客氣,嗤笑三個丫鬟,「這般去,是送死還是要累我看顧你們?少添亂就是!」


  無用的丫鬟,被夫人毫不客氣嘲諷。

  跪在地上,不敢說話,只能偷偷抹淚。

  段不言瞧著心煩,「趕緊去幫襯著長河,給老娘我準備路上吃的!」

  趕走屋子裡眾人,清淨了不少。

  段不言往鳳且書房裡去,密道沒找到,但這些時日的搗騰,翻到了西亭的輿圖。

  只怕是機密了。

  她早些時候看過,嵇煬山密林下頭,有處懸崖,如若能攀下去,越過一處無名河,好似能直達西亭大營的後腰處。

  段不言取來筆墨紙硯,臨摹下來。

  剛揣入懷中,屋外就傳來小丫鬟的稟報,「夫人,飯菜已備好,還請夫人前去用飯。」

  段不言揉了揉略有些酸澀的脖頸,滿眼放光,期待著與阿托北謀面。

  屋外,李源急得來回踱步。

  眼瞧著長河帶著廚上的人,擺飯擺菜,他再沒忍住,拽著長河就到廊檐僻靜之處,「長河,你是夫人跟前的老人,說話得力,夫人能聽得進去,快些勸勸,莫要讓夫人往西亭去。」

  啥?

  長河一聽,「李捕頭,何意?」

  旁側孫豐收、屈林、趙二也陸續過來,本要入飯堂大門,看得李源長河正在角落裡,表情肅穆,似在密談。

  屈林立時調轉腳步,朝著二人走了過去。

  其他兩人,瞧著夫人還沒來,索性也跟著上前,可剛到跟前,就聽得長河低呼,「這怎地使得?夫人要去西亭,豈不是正中了阿托北的奸計……」

  「啊!」

  屈林一聽,滿臉驚訝,「什麼?夫人要去西亭?」

  李源急得直跺腳,「我勸解兩句,夫人就轟了我出來,並非我怕死不肯一同前去,實在是夫人此舉太過冒險!」

  屈林恍然大悟,「難怪夫人要我去尋那些個熟悉西徵,身手不錯的幫手,原來是要前往西亭,使不得使不得!」

  他安排幾人去廚上吃飯,自己往夫人這裡來用飯,可飯還沒吃上,卻聽到了此等要命的事兒。

  「定然要攔,由著夫人前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你們他娘的說誰是羊呢?一群孬種,那阿托北點名要老娘做他的王妃,爾等還沒個大榮漢子的硬氣,不如死了算了!」

  夫人!

  您這啐了毒的金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