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功勳章與新征程
達利安造船廠的龍門吊緩緩轉動，將最後一根鋼纜從老瓦船體上卸下時，高逸站在碼頭上，望著這艘歷經70天航行的龐然大物，突然想起謝列爾在黑海船廠說的那句話：「榮耀不會消失，只會換一種方式延續。」
海風裹挾著咸腥味掠過耳畔，宋華東走上前：「老闆，船廠已經完成交接手續。聶主任的電話打了三次，說慶功會定在後天上午九點。」
高逸突然笑了：「回去告訴聶主任，我這一身海腥味就不進京了，讓秦峰那小子替我領勳章吧。」
「這可不行。」
身後傳來秦峰的聲音，秦峰一臉傲然：「別以為就你領，我也不差好吧。這一次，我們誰都跑不掉。」
說著，秦峰摟住了高逸的脖子，震撼道：「老高，沒看出來啊，你竟然還是千億富豪？不對，這一次過後，說是兩千億富豪應該也不為過吧。」
高逸白了秦峰一眼，道：「就這一點事情，我不信你們沒有查到。」
哈哈哈。
秦峰笑了起來：「那不是你沒說嘛。」
兩人相視而笑，身後傳來造船廠廠長的喊話：「高司長、秦司長，船塢已經清出來了！技術組申請今晚就開始拆解測繪！」
高逸轉身敬禮：「辛苦各位了。記住，重點不是船體，是艙底那批標註『廢鋼』的貨櫃。」
廠長黝黑的臉上露出會意的笑容：「放心！已經安排武警荷槍實彈看守了。」
京城、國科委大院
慶功會的會議室里，窗簾緊閉，只有投影儀的光束在牆上，慶功大會四個大字無比的醒目。
高逸和秦峰一起，站在了最前面，從聶光明的手中接過了沉甸甸的勳章。
「高逸同志，秦峰同志。為了表彰你們為國防科技做出的卓越貢獻，現授予你們一等功勳章。」
慶功儀式過後。眾人又坐了下來。國科委各個部門的負責人也開始了匯報。
「馬達西奇的23名工程師已經在楚南航空產業園安頓好了，想看看咱們的渦扇發動機樣機。」
「你們從烏格蘭帶回來的AL-31改進圖紙，讓蓉飛的J-10原型機提前三個月完成了地面試車。這是總裝車間傳來的最新數據。」
屏幕上跳動的參數讓會議室里響起低低的驚嘆聲。高逸突然注意到秦峰在走神，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該你了，庫茲克那邊的收穫呢？」
秦峰猛地回神，調出蘇霍伊設計局的圖紙：「瓦尼爾沒吹牛，他爺爺果然藏了蘇-27的氣動布局原始數據。更意外的是，我們在烏拉爾機械廠倉庫里找到了T-80U的火控系統配件，現在軍科院的專家正圍著拆呢。」
深夜，高家四合院這邊陳書婷抱著高曉晨坐在廊下，看著高逸摩挲那枚一等功勳章。
月光透過葡萄藤落在勳章的五角星上，映得孩子眼睛亮晶晶的。
高逸開口道：「尹年春的康年集團要在濱海建保稅區，你讓洪釗投一筆，就當是給老瓦的『安家費』。」
陳書婷突然指著院門口：「你看誰來了。」
秦峰提著兩瓶茅台站在月亮地里，身後跟著個穿西裝的陌生男人。「給你帶了個驚喜。」
他笑著招手，「這位是黑海船廠的總工程師，瓦列里。他說想看看老瓦在咱們這兒能改成什麼樣。」
瓦列里掏出個磨損的筆記本遞給高逸：「這是我父親在1988年寫的老瓦建造日誌，或許對你們有用。」
扉頁上的鋼筆字已經褪色，卻能看清一行小字：「願她能航行到太陽升起的地方。」
高逸突然想起在尼古拉耶夫港看到的夕陽，轉身對秦峰說：「明天去達利安吧。讓他們看看，這艘船不僅能航行，還能飛翔。」
夜風掀起窗簾，桌上的勳章在月光下輕輕顫動，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安排人送走瓦列里去了達利安船廠之後，高逸就難得的輕鬆下來，國科委這一次給他和秦峰放了一個長假。
這一段，他和李懷兵、張銘也聚了幾次。轉眼就到了過年。
除夕夜的四合院張燈結彩，紅燈籠的光暈透過窗紙，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暖影。
高曉晨穿著紅色虎頭棉襖，被蕭晚玉抱在懷裡，咯咯的笑聲混著窗外的鞭炮聲，成了最熱鬧的背景音。
高育德正和高育良碰杯，玻璃杯里的茅台晃出細密的酒花：「育良，呂州的產業園批下來了？」
「托小逸的福，年前剛過審。」高育良笑了笑，目光掃過正在給陳書婷剝橘子的高逸，「他推薦的那幾家企業，年後就要簽約了。」
陳書婷接過橘子，往高逸嘴裡塞了一瓣：「二叔，您別總誇他，他去年在烏格蘭待了大半年，曉晨都會叫『爺爺』了才回來。」
「這不是回來了嗎？」高原端著茶杯走過來，呵呵笑著道：「咱們高家的男人，從來都是先國後家。」
這話讓喧鬧的客廳靜了一瞬，高啟強趕緊打圓場：「爺爺說得是！對了，今年的春晚還是我們小神童贊助的，這一次，我們的DVD技術，已經推廣全球了。光是專利授權費，預計收入，有2億美元的規模。」
這話一出，高原也感慨道：「技術，技術就是根本啊。那句話不是說得好嗎？一流的企業賣標準、。二流的企業賣技術，三流的企業才是賣產品。我們大夏，還任重道遠啊。」
守歲到凌晨，小輩們陸續回房休息。高逸剛洗漱完，就看到高原站在廊下看雪。六角形的雪花落在老爺子的帽子上，竟像是綴了層碎鑽。
「睡不著？」高逸遞過一件厚披風。
高原接過披上，忽然道：「97年了，你也27了。」
「是啊，」高逸望著漫天飛雪，「曉晨都會走路了。」
「別打岔。」高原轉過身，昏黃的燈籠光照亮他眼底的深意，「年後育德要去嶺南赴任，育良可能調去中樞黨校學習。這一次，組織部那邊，專門找我徵求了一下我的意見。」
高逸一愣，道：「這是什麼意思？準備動我了嗎？」
海風裹挾著咸腥味掠過耳畔，宋華東走上前：「老闆，船廠已經完成交接手續。聶主任的電話打了三次，說慶功會定在後天上午九點。」
高逸突然笑了：「回去告訴聶主任，我這一身海腥味就不進京了，讓秦峰那小子替我領勳章吧。」
「這可不行。」
身後傳來秦峰的聲音，秦峰一臉傲然：「別以為就你領，我也不差好吧。這一次，我們誰都跑不掉。」
說著，秦峰摟住了高逸的脖子，震撼道：「老高，沒看出來啊，你竟然還是千億富豪？不對，這一次過後，說是兩千億富豪應該也不為過吧。」
高逸白了秦峰一眼，道：「就這一點事情，我不信你們沒有查到。」
哈哈哈。
秦峰笑了起來：「那不是你沒說嘛。」
兩人相視而笑，身後傳來造船廠廠長的喊話：「高司長、秦司長，船塢已經清出來了！技術組申請今晚就開始拆解測繪！」
高逸轉身敬禮：「辛苦各位了。記住，重點不是船體，是艙底那批標註『廢鋼』的貨櫃。」
廠長黝黑的臉上露出會意的笑容：「放心！已經安排武警荷槍實彈看守了。」
京城、國科委大院
慶功會的會議室里，窗簾緊閉，只有投影儀的光束在牆上，慶功大會四個大字無比的醒目。
高逸和秦峰一起，站在了最前面，從聶光明的手中接過了沉甸甸的勳章。
「高逸同志，秦峰同志。為了表彰你們為國防科技做出的卓越貢獻，現授予你們一等功勳章。」
慶功儀式過後。眾人又坐了下來。國科委各個部門的負責人也開始了匯報。
「馬達西奇的23名工程師已經在楚南航空產業園安頓好了，想看看咱們的渦扇發動機樣機。」
「你們從烏格蘭帶回來的AL-31改進圖紙，讓蓉飛的J-10原型機提前三個月完成了地面試車。這是總裝車間傳來的最新數據。」
屏幕上跳動的參數讓會議室里響起低低的驚嘆聲。高逸突然注意到秦峰在走神，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該你了，庫茲克那邊的收穫呢？」
秦峰猛地回神，調出蘇霍伊設計局的圖紙：「瓦尼爾沒吹牛，他爺爺果然藏了蘇-27的氣動布局原始數據。更意外的是，我們在烏拉爾機械廠倉庫里找到了T-80U的火控系統配件，現在軍科院的專家正圍著拆呢。」
深夜，高家四合院這邊陳書婷抱著高曉晨坐在廊下，看著高逸摩挲那枚一等功勳章。
月光透過葡萄藤落在勳章的五角星上，映得孩子眼睛亮晶晶的。
高逸開口道：「尹年春的康年集團要在濱海建保稅區，你讓洪釗投一筆，就當是給老瓦的『安家費』。」
陳書婷突然指著院門口：「你看誰來了。」
秦峰提著兩瓶茅台站在月亮地里，身後跟著個穿西裝的陌生男人。「給你帶了個驚喜。」
他笑著招手，「這位是黑海船廠的總工程師，瓦列里。他說想看看老瓦在咱們這兒能改成什麼樣。」
瓦列里掏出個磨損的筆記本遞給高逸：「這是我父親在1988年寫的老瓦建造日誌，或許對你們有用。」
扉頁上的鋼筆字已經褪色，卻能看清一行小字：「願她能航行到太陽升起的地方。」
高逸突然想起在尼古拉耶夫港看到的夕陽，轉身對秦峰說：「明天去達利安吧。讓他們看看，這艘船不僅能航行，還能飛翔。」
夜風掀起窗簾，桌上的勳章在月光下輕輕顫動，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安排人送走瓦列里去了達利安船廠之後，高逸就難得的輕鬆下來，國科委這一次給他和秦峰放了一個長假。
這一段，他和李懷兵、張銘也聚了幾次。轉眼就到了過年。
除夕夜的四合院張燈結彩，紅燈籠的光暈透過窗紙，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暖影。
高曉晨穿著紅色虎頭棉襖，被蕭晚玉抱在懷裡，咯咯的笑聲混著窗外的鞭炮聲，成了最熱鬧的背景音。
高育德正和高育良碰杯，玻璃杯里的茅台晃出細密的酒花：「育良，呂州的產業園批下來了？」
「托小逸的福，年前剛過審。」高育良笑了笑，目光掃過正在給陳書婷剝橘子的高逸，「他推薦的那幾家企業，年後就要簽約了。」
陳書婷接過橘子，往高逸嘴裡塞了一瓣：「二叔，您別總誇他，他去年在烏格蘭待了大半年，曉晨都會叫『爺爺』了才回來。」
「這不是回來了嗎？」高原端著茶杯走過來，呵呵笑著道：「咱們高家的男人，從來都是先國後家。」
這話讓喧鬧的客廳靜了一瞬，高啟強趕緊打圓場：「爺爺說得是！對了，今年的春晚還是我們小神童贊助的，這一次，我們的DVD技術，已經推廣全球了。光是專利授權費，預計收入，有2億美元的規模。」
這話一出，高原也感慨道：「技術，技術就是根本啊。那句話不是說得好嗎？一流的企業賣標準、。二流的企業賣技術，三流的企業才是賣產品。我們大夏，還任重道遠啊。」
守歲到凌晨，小輩們陸續回房休息。高逸剛洗漱完，就看到高原站在廊下看雪。六角形的雪花落在老爺子的帽子上，竟像是綴了層碎鑽。
「睡不著？」高逸遞過一件厚披風。
高原接過披上，忽然道：「97年了，你也27了。」
「是啊，」高逸望著漫天飛雪，「曉晨都會走路了。」
「別打岔。」高原轉過身，昏黃的燈籠光照亮他眼底的深意，「年後育德要去嶺南赴任，育良可能調去中樞黨校學習。這一次，組織部那邊，專門找我徵求了一下我的意見。」
高逸一愣，道：「這是什麼意思？準備動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