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不也是農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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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陳岩石那一副憤怒的姿態,梁群峰面色平淡,並沒有上來勸說。

  他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甚至恨不得拍手叫好才好。

  高逸這個人,做事有些邪性。

  背景深厚不說,關鍵是這小子是真的能夠帶來大資本啊。

  梁群峰有時候都在猜測,這小子是不是在海外有什麼關係?

  如今,看到高逸吃癟,他很是樂意。最好是能夠讓省裡面處分高逸。

  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鍾正國、鍾小艾、陳海、還有省紀委的一些相關工作人員已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梁璐和侯亮平的樣子,鍾小艾的臉色一沉,隨手就摟住了陳海的胳膊。

  梁群峰一臉笑容的迎了上來:「鍾書記,歡迎歡迎啊。小女的婚事怎麼還把你給驚動了。」

  鍾正國一愣:「梁書記,今天是小梁老師的婚宴嗎?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這不今天小艾和小海從京城面試回來了麼?聽說小海的姐姐出事了。我們這才過來找陳檢察長的。」

  鍾正國輕輕鬆鬆的裝了一個糊塗,直接就把這個事情給揭了過去。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鍾正國還頗有深意的看了侯亮平一眼。

  有一說一,侯亮平的賣相的確要比陳海高了幾個層次。也就旁邊這個高逸比侯亮平帥氣一些罷了。難怪小艾會跟侯亮平走到一起。

  只可惜啊,這樣的人,既然背叛了自己的女兒,那就是在他鍾正國的臉上打臉了。

  怎麼著?

  梁群峰的權勢你害怕,就不害怕我鍾正國嗎?還是說你侯亮平覺得我鍾正國沒有梁群峰厲害?

  他是知道今天梁璐結婚的。但想讓他來捧場?想瞎了心。

  陳岩石一愣,隨即道:「鍾書記,是有什麼事情嗎?」

  陳海皺著眉頭,忍不住道:「爸,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祁同偉真的有那麼不堪嗎?你怎麼就偏偏要破壞他們的感情呢。」

  「我破壞什麼了?那個祁同偉就是心術不正!他跟陽陽一起,就是看重了我的權勢,居心不良。」

  鍾小艾不屑的撇了撇嘴巴。

  你兒子跟我談戀愛,你怎麼不說你兒子陳海心術不正、居心不良呢?

  祁同偉明明只要一點頭,就能得到梁家的扶持。可別人硬是拼著命殺出一條血路,榮立一等功。都咬著牙不鬆口。

  「噗呲!」

  陳岩石聽到笑聲,立刻不滿的看著高逸,沉聲道:「高縣長,你這是什麼意思?笑什麼?我說得不對嗎?」

  「沒笑什麼。我就是好奇,祁同偉是不是傻啊,沒苦硬吃。明明之前梁璐老師追逐得十分緊、甚至都不惜……」

  「可祁同偉卻硬是不從,如今倒好,在你陳檢察長的眼裡,祁同偉就變成了心術不正、居心不良的人了。難道說你比梁書記還厲害?」

  陳岩石頓時面色一變,他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不服氣道:「總之,這個人就是喜歡耍小聰明。喜歡溜須拍馬。我不喜歡這種人。」

  陳海有些無語道:「爸,你就因為不喜歡他。所以就要整我姐?我算知道了,我姐為什麼畢業都不回來了。爸啊,你別鬧了行不行。你難道真的要把我姐逼著不回來了嗎?」

  「她愛回不回,她跟祁同偉就沒有學好。這不就出事了嗎?」

  陳海皺了皺眉頭,道:「爸,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姐沒有任何的問題,那個舉報材料都是憑空想像,空穴來風的捏造事實。」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陳岩石怒了。

  高逸開口道:「陳檢察長,你口口聲聲說祁同偉心術不正。我就想問你一句,他一個農村娃,你讓他和陳海一樣可能嗎?他父母都是農民,沒有起點。可他卻憑著自己的努力,硬是在大學打開了局面,這是能力,是情商,而不是你說的心術不正。難道說,非得要一開口就罵你?那就是心術正了?」

  「他對老師、領導、長輩、表現出客氣,尊重有錯嗎?這是做人最起碼的禮貌吧。幫你挖菜園就是巴結嗎?你給他做了什麼事情?」

  「陳檢察長,你處處都說自己是農村孩子,是老革命,你也是苦過來的吧。怎麼著?祁同偉出身低,你就看不起他?那陳海跟鍾小艾談戀愛,你怎麼不說陳海心術不正,看上了鍾書記的權勢呢?侯亮平和梁老師結婚,你怎麼不說侯亮平貪慕權勢呢?」


  「說白了,這就是看不起農民。可你別忘了,你也是農民出身。」

  鍾正國眼看陳岩石的面子都丟光了,立刻開口道:「老陳,小海說得沒錯。剛剛從呂州傳回來的消息。呂州市這邊田國富書記在得知你親自對陳陽的事情做了批覆,責成呂州檢察院反貪局進行調查之後。田國富就讓呂州市紀委,林南縣紀委的同志參與了陳陽同志的調查。」

  「經過走訪摸排,以及調取證據,確定了陳陽同志是被誣陷的。目前應該已經回萬福鎮的路上了。」

  看到陳岩石還不怎麼信。鍾正國正色道:「老陳,林南縣的易學習你知道吧。他是什麼性格你清楚的,他親自參與了調查。」

  這一句話,說得陳岩石沉默不語了。

  深深的看了陳海一眼,陳岩石心中不由得一顫。他從陳海的臉上看到了失望,看到了痛心,還有一點點的怨恨。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陳岩石心中想著,轉頭道:「梁書記,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陳岩石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鍾正國有些無語,這個陳岩石,真是拎不清遠近親疏了。總是喜歡倚老賣老。動不動就把他老革命的身份擺出來。

  可是,明明自己的女婿是祁同偉,跟梁家不和不說。

  兒子還是他鍾正國的女婿。他竟然也來參加梁群峰女兒的婚禮。

  哪怕是發了請柬,難道就不知道讓人搭一個人情過來嗎?

  真是不知所謂。

  高逸看著鍾正國,笑著道:「鍾書記,那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黨校了。那邊還沒請假呢。」

  鍾正國笑了笑,道:「去吧。」

  看著高逸的背影,鍾正國也有些惋惜。原以為高家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他也就疏忽了。

  沒想到卻不小心釀成了大錯。兩家的關係怕是難以修復了。

  有時候,有了隔閡,再想挽回就不現實了。

  高逸這邊,開著車在路上,祁同偉的電話就打來了:「老大,感謝你,陽陽已經出來了。」

  「跟我沒有關係,我找到你岳父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沒錯呢。後來是鍾小艾和陳海過來了。才知道是田書記出面了,讓紀委也介入了。這才調查得這麼迅速。」

  說是田書記,大概率是高育良了。

  田國富都說了,他即將調離呂州,這種事情他斷不能做的。這後面必然是高育良的手筆。

  祁同偉一愣,隨即道:「沒想到老師還會如此的關心我。那我等下就去市里一趟,得感謝一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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