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趕出家門
碩身的大老虎忽然邁著步子向她走過來，危險的氣息近在眼前，小染整個人都顫抖著，她想抬腳往後退，可兩隻腳像灌了鉛一般沉重，如何也邁不出一步。
大老虎不知是不是餓久了，還沒走過來幾步就忽然凌空撲躍過來，嚇得小染哆嗦的都站不穩，直接坐倒在地上，抬手死死的護住自己的頭部，雙眼緊緊的閉著，心臟也在劇烈的跳動。
她溫小染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唯一放不下爹爹。
忽有一陣疾風從耳旁穿過，小染試探著睜開眼從胳膊肘邊望過去，近黑的天色中，她模模糊糊瞧見一個身著月白色衣裳的男子手持一把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准狠的插進大老虎的頭上方。
老虎一聲慘叫震徹山林，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它方才騰空的四腳瞬間跌落到地上，趁這一剎那，慕凌天身輕如燕的迅速反轉到小染身邊，不由分說的撈起她的小身板，腳尖一點凌空而起。
整個過程快如行雲流水，她還什麼都沒看清楚，就已在救命恩人的懷裡。
然而老虎畢竟是野獸，獸性自然兇猛異常，被插了刀子後反轉過來，發了狂的追著他們，小染看著身後不遠處的餓虎，心裡來不及想太多，只盼著能飛的再快一些。
天真的黑下來，已經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她什麼都看不見了，身軀微微發抖。慕凌天不知何時從懷中取出一顆夜明珠放到她手上，霎時就照亮了方圓幾里的地方。
小染從沒見過這麼神奇的東西，比她握著手的拳頭還要小許多，新奇的感覺讓她減了些許對大老虎的懼怕，等她想起來，偏頭去看身後的大老虎時，哪還有半個影子？
他放下懷裡的人拉開距離，從她手裡拿走那顆夜明珠，聲音十分清冷：「跟緊我。」話甫一完，便抬開腳步朝前走。
小染剛從鬼門關走一遭回來，心神還有些迷糊，愣愣的站在原地。
慕凌天走了幾步發現她還沒有跟上來，隱隱有些慍色：「還傻站在那等著被吃嗎？」
心裡一顫，再也顧不上許多，她抓緊跑過去。
他走了幾步發覺袖角忽然被身後人攥的緊緊的，他一側目小染就立刻解釋：「我……我怕。」聲音軟軟糯糯。
不知是不是太過於緊張，下山的一小段路好幾次她都險些摔倒，直到下了山後她才放鬆了些。
家家戶戶的都亮著燈，小染鼻子一酸，淚珠在眼眶裡打起轉來。慕凌天把她送回溫家小院就獨自一個人往回走。
小染抹了把臉才趕敲門，開門的是胡氏。小染連忙卸下肩上的背簍，裡邊的碎柴因為意外掉了不少，「阿娘，我撿回來了，路上灑了一些，我明天一定會撿更多的。」她渴求的看著胡氏，希望胡氏能夠讓她回家。
豈料胡氏在她肩膀上狠狠推了一把，「這個家你別想進了！」
小染一時不防，往後踉蹌幾步跌倒在地上，胳膊肘擦破了皮，背簍里的柴火也散落的一地，她顧不上疼痛，話音顫抖：「阿娘，小染是不是做的不好？明天我都補回來，求阿娘不要趕小染走！」
「老娘告訴你，本來留你是瞧著你還有些用處，如今你再有用處也留不得你。」胡氏瞅了她一眼，眼底儘是嫌棄。
聞言，滾燙的眼淚掉出來，她哽咽著問：「阿娘，小染……小染做錯什麼了？」
「怪就怪你命不好來到我們家，今日有道士來說了，你命里犯煞，是個孤煞星，你要是不走，遲早要剋死咱家人！」胡氏皺著眉頭越發懶得看她。
「趕緊走！」胡氏不想再搭理她，嘭的一聲關上了小木門，小染眼前唯一的光亮也沒了。
她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在地上跪好，朝著溫爹爹的屋子磕了三個頭，謝謝他多年的養育之恩。
小染借著微弱的月光摸索著往外走，她真的無家可歸了，小染忍著心裡的難受和眼中的酸澀努力的走著，卻在轉角處看見了慕凌天。
「你怎麼……沒走？」她有些驚訝的問，仰著頭看著他，竟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呢，臨風玉樹溫溫如玉。
慕凌天看都沒看她一眼，語氣像冬日的寒氣：「不想無家可歸就跟著我。」說著便把那小小的夜明珠拿出來遞給她。
小染接過夜明珠像寶貝似的握在手裡，她一步步跟著他，「你要去哪？」她試探性的問，慕凌天卻跟沒聽見一樣，難道是她聲音太小了嗎？
「你要帶我去哪兒？」小染的音調整整高了一個度，她以為他會跟她說的，然而事實卻是……「閉嘴。」冰冷的聲音傳到她耳里，奏效很快。
一路沉默著跟著他走了許多路，小染覺得腳都快不是自己的時候，慕凌天才對她說話，只是仍舊很疏離：「以後你就住在這。」
小染走進小院子，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撲面而來，屋裡亮堂堂的光射出來，照的她的心也暖暖的。
「慕大哥，你回來啦！」喬芷聽到他的聲音跑出來，看到小染的時候有些出乎意料。
「嗯。」他走進屋裡又對喬芷說：「帶她去洗個澡換身衣裳。」
喬芷見她還在屋外站著，忙提著步子走過去牽住她的手，笑容溫暖，「走吧，以後就把這兒當做自己的家。」
小染心裡泛起暖意，她遲鈍的點點頭。
喬芷替她備好熱水，又拿了衣裳遞給她，「快些趁熱洗，這衣服都是我的，你先將就著穿，明日我帶你上集市買些合身的衣裳回來。」說完走出去帶上了門。
她看著手裡的衣裳輕咬著下唇，眼裡湧起一股酸澀，很快氤氳出水汽來，小染吸了吸鼻子，把乾淨衣裳放在凳子上，解了身上的粗布衣裳進到浴桶里洗澡。
溫熱的水度正好，暖了她的身子也暖了她的心，小染不由自主的回憶著這一天的經歷，想起以前爹爹還在的時候。她垂著頭，眼淚掉進水裡激起一圈圈水紋，就像她的心一樣亂如麻。
大老虎不知是不是餓久了，還沒走過來幾步就忽然凌空撲躍過來，嚇得小染哆嗦的都站不穩，直接坐倒在地上，抬手死死的護住自己的頭部，雙眼緊緊的閉著，心臟也在劇烈的跳動。
她溫小染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唯一放不下爹爹。
忽有一陣疾風從耳旁穿過，小染試探著睜開眼從胳膊肘邊望過去，近黑的天色中，她模模糊糊瞧見一個身著月白色衣裳的男子手持一把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准狠的插進大老虎的頭上方。
老虎一聲慘叫震徹山林，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它方才騰空的四腳瞬間跌落到地上，趁這一剎那，慕凌天身輕如燕的迅速反轉到小染身邊，不由分說的撈起她的小身板，腳尖一點凌空而起。
整個過程快如行雲流水，她還什麼都沒看清楚，就已在救命恩人的懷裡。
然而老虎畢竟是野獸，獸性自然兇猛異常，被插了刀子後反轉過來，發了狂的追著他們，小染看著身後不遠處的餓虎，心裡來不及想太多，只盼著能飛的再快一些。
天真的黑下來，已經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她什麼都看不見了，身軀微微發抖。慕凌天不知何時從懷中取出一顆夜明珠放到她手上，霎時就照亮了方圓幾里的地方。
小染從沒見過這麼神奇的東西，比她握著手的拳頭還要小許多，新奇的感覺讓她減了些許對大老虎的懼怕，等她想起來，偏頭去看身後的大老虎時，哪還有半個影子？
他放下懷裡的人拉開距離，從她手裡拿走那顆夜明珠，聲音十分清冷：「跟緊我。」話甫一完，便抬開腳步朝前走。
小染剛從鬼門關走一遭回來，心神還有些迷糊，愣愣的站在原地。
慕凌天走了幾步發現她還沒有跟上來，隱隱有些慍色：「還傻站在那等著被吃嗎？」
心裡一顫，再也顧不上許多，她抓緊跑過去。
他走了幾步發覺袖角忽然被身後人攥的緊緊的，他一側目小染就立刻解釋：「我……我怕。」聲音軟軟糯糯。
不知是不是太過於緊張，下山的一小段路好幾次她都險些摔倒，直到下了山後她才放鬆了些。
家家戶戶的都亮著燈，小染鼻子一酸，淚珠在眼眶裡打起轉來。慕凌天把她送回溫家小院就獨自一個人往回走。
小染抹了把臉才趕敲門，開門的是胡氏。小染連忙卸下肩上的背簍，裡邊的碎柴因為意外掉了不少，「阿娘，我撿回來了，路上灑了一些，我明天一定會撿更多的。」她渴求的看著胡氏，希望胡氏能夠讓她回家。
豈料胡氏在她肩膀上狠狠推了一把，「這個家你別想進了！」
小染一時不防，往後踉蹌幾步跌倒在地上，胳膊肘擦破了皮，背簍里的柴火也散落的一地，她顧不上疼痛，話音顫抖：「阿娘，小染是不是做的不好？明天我都補回來，求阿娘不要趕小染走！」
「老娘告訴你，本來留你是瞧著你還有些用處，如今你再有用處也留不得你。」胡氏瞅了她一眼，眼底儘是嫌棄。
聞言，滾燙的眼淚掉出來，她哽咽著問：「阿娘，小染……小染做錯什麼了？」
「怪就怪你命不好來到我們家，今日有道士來說了，你命里犯煞，是個孤煞星，你要是不走，遲早要剋死咱家人！」胡氏皺著眉頭越發懶得看她。
「趕緊走！」胡氏不想再搭理她，嘭的一聲關上了小木門，小染眼前唯一的光亮也沒了。
她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在地上跪好，朝著溫爹爹的屋子磕了三個頭，謝謝他多年的養育之恩。
小染借著微弱的月光摸索著往外走，她真的無家可歸了，小染忍著心裡的難受和眼中的酸澀努力的走著，卻在轉角處看見了慕凌天。
「你怎麼……沒走？」她有些驚訝的問，仰著頭看著他，竟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呢，臨風玉樹溫溫如玉。
慕凌天看都沒看她一眼，語氣像冬日的寒氣：「不想無家可歸就跟著我。」說著便把那小小的夜明珠拿出來遞給她。
小染接過夜明珠像寶貝似的握在手裡，她一步步跟著他，「你要去哪？」她試探性的問，慕凌天卻跟沒聽見一樣，難道是她聲音太小了嗎？
「你要帶我去哪兒？」小染的音調整整高了一個度，她以為他會跟她說的，然而事實卻是……「閉嘴。」冰冷的聲音傳到她耳里，奏效很快。
一路沉默著跟著他走了許多路，小染覺得腳都快不是自己的時候，慕凌天才對她說話，只是仍舊很疏離：「以後你就住在這。」
小染走進小院子，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撲面而來，屋裡亮堂堂的光射出來，照的她的心也暖暖的。
「慕大哥，你回來啦！」喬芷聽到他的聲音跑出來，看到小染的時候有些出乎意料。
「嗯。」他走進屋裡又對喬芷說：「帶她去洗個澡換身衣裳。」
喬芷見她還在屋外站著，忙提著步子走過去牽住她的手，笑容溫暖，「走吧，以後就把這兒當做自己的家。」
小染心裡泛起暖意，她遲鈍的點點頭。
喬芷替她備好熱水，又拿了衣裳遞給她，「快些趁熱洗，這衣服都是我的，你先將就著穿，明日我帶你上集市買些合身的衣裳回來。」說完走出去帶上了門。
她看著手裡的衣裳輕咬著下唇，眼裡湧起一股酸澀，很快氤氳出水汽來，小染吸了吸鼻子，把乾淨衣裳放在凳子上，解了身上的粗布衣裳進到浴桶里洗澡。
溫熱的水度正好，暖了她的身子也暖了她的心，小染不由自主的回憶著這一天的經歷，想起以前爹爹還在的時候。她垂著頭，眼淚掉進水裡激起一圈圈水紋，就像她的心一樣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