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林老憤怒！
孔憲生整個人定在原地，兩條腿打架打得啪啪響。
他看著地上四個剛才還跟他稱兄道弟的朋友，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徹底完了。
外甥女帶著這個殺神過來，當面把他的人全乾掉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幹的那些事，林家全知道了。
意味著外甥女就是奉命來的。
意味著今天這齣戲。
殺雞儆猴。
雞，死了四隻。
猴，就是他孔憲生。
下一個，會不會就是他？
顧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槍口，把槍重新插回腰間。
轉身，看向林書思。
「問吧。」
語氣平淡。
「問你舅舅，到底做了哪些事。」
林書思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她的手還在抖，但還是走到了孔憲生面前。
「舅舅。」
「那些帳目，那些合同，那些資金流水是不是真的？」
孔憲生的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書思！書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碰那些東西了！你跟你爸說，跟你爸說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
四十多歲的男人，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橫流。
不是演的。
是真怕了。
四具屍體就在旁邊躺著，血還沒幹。
林書思沒再說話，轉身走出了包間。
顧天跟在後面，順手帶上了門。
.......
走廊里，林書思一句話沒說。
從包間到電梯口，二十多米的距離，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機械。
顧天也沒急著開口。
直到兩人進了電梯，門關上，林書思才終於出聲，聲音還在發顫：「你……你平時都隨身帶槍的嗎？」
「嗯。」
「……」
電梯往下走。
顧天靠在扶手上，語氣很隨意：「你別多想。」
林書思沒看他。
「你舅舅之所以走到今天這步，就是被那幾個人一步一步架上去的。今天敬酒，明天送錢，後天幫他搞項目，大後天就拉他一起洗錢。你舅舅是個軟耳朵，經不住捧。」
「真正該死的，是這些人。」
林書思沉默了很久。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她邁出去，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
「你說的對。」
顧天挑了一下眉毛。
「我舅舅確實耳根子軟，我媽說過他很多次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謝謝你。」
顧天笑了一下：「走吧，回京都。」
........
兩人離開不到四十分鐘，魔都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警車呼嘯而至。
接到報案的是魔都東區重案組，組長叫沈克勤，幹了二十三年刑偵，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他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四具屍體。
四個人，全部頭部中彈。
法醫初步檢查的結果讓整個重案組集體沉默。
四人全部眉心中槍，彈道幾乎完全一致。
從門口到最遠的一具屍體，距離超過六米。
四槍，四個眉心，誤差不超過兩厘米。
「這他媽不是殺人，這是表演射擊。」沈克勤蹲在地上看了半天，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有點發麻。
「查監控。」
監控調出來了。
畫面里，一個年輕人走進包間，坐下，吃了根羊肉串，然後掏槍，四槍，起身，擦槍，走人。
全程不超過三分鐘。
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這人好像是他...」
技術員放大了酒店門口的監控畫面，聲音都變了調。
沈克勤閉上了眼睛。
京都太子爺。
顧天。
整個重案組安靜了足足十秒鐘。
一個年輕警員小聲開口：「組長……這案子……咱們怎麼辦？」
沈克勤把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怎麼辦？寫報告，往上遞。」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你還想給京都太子爺發傳票是怎麼著？」
報告當天就遞了上去。
逐級上報。
最終，這份報告出現在了林老的辦公桌上。
......
「砰！」
茶杯砸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林老的秘書魏國平站在辦公桌前，脖子縮得快埋進肩膀里了。
「顧家這小子！無法無天！在京都霍霍完了還嫌不夠，跑到魔都去了！當街！不對，當著酒店滿樓的人，直接槍殺四名企業家！」
林老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回踱了兩步，越想越氣。
「他顧峰是怎麼教的兒子！啊？這是京都太子爺還是京都殺人犯？」
魏國平等老爺子罵完了一輪，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林老……還有一件事。」
「說！」
「報告裡提到……顧少這次去魔都，不是一個人去的。」
「誰跟他一起的？」
魏國平咽了口唾沫。
「……林大小姐。」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林老轉過身來，臉上的怒氣變成了一種更可怕的東西。
「你說什麼？」
「監控畫面里，林大小姐跟顧天一起進的酒店，一起出的酒店，一起上的車，一起離開的魔都。」
魏國平把頭低到了極限。
「酒店前台的登記記錄也調了，兩人是同一架私人飛機從京都飛過來的。」
林老扶著桌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沉默了整整十秒。
「備車。」
「林老？」
「備車！回家！」
「我倒要問問她！我林家的大小姐！什麼時候跟顧家那個混世魔王攪到一起了！」
魏國平不敢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跑出去安排車輛。
林老站在辦公室里，胸口劇烈起伏。
他不是不知道林書思到了適婚的年齡。
他也不是沒考慮過女兒的婚事。
但無論如何絕對不能是顧家的人。
因為在林老的計劃里，顧家，遲早要被他拿掉。
那是他這輩子最後一盤棋。
而現在，他的女兒，跟他要吃掉的那顆棋子的兒子，手牽著手從魔都飛回了京都。
這叫什麼？
這叫資敵。
林老的車在二十分鐘後到了家門口。
.......
與此同時，整個魔都的上流圈子已經炸了鍋。
京都太子爺顧天，飛到魔都，在五星級酒店的包間裡，當場槍殺四名企業家。
趙滿倉，魔都新盛地產，年營收四十七億。
方旭東，鼎晟投資，管理資產規模超百億。
劉海坤，遠洋進出口，年流水三十多億。
許志明，明康醫療器械，魔都前二十的民營企業。
四個人，說沒就沒了。
不是被抓。
不是被查。
是被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一槍一個，當場擊斃。
而且沒有任何後續。
沒有通緝令，沒有追捕令，沒有任何官方聲明。
就好像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魔都商圈的老闆們一夜之間全學會了一件事。
京都太子爺這四個字，不是用來吹牛逼的。
是用來要命的。
......
遠在京都的另一邊。
醫院。
原主顧天剛做完睡眠監測，報告單拿在手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睡眠質量優良。
無夢遊傾向。
無異常腦電波。
無任何神經系統病變。
「你的睡眠非常健康，顧少，您沒有任何問題。」
醫生的話讓原主顧天鬆了口氣，但也更加困惑了。
......
他看著地上四個剛才還跟他稱兄道弟的朋友，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徹底完了。
外甥女帶著這個殺神過來，當面把他的人全乾掉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幹的那些事，林家全知道了。
意味著外甥女就是奉命來的。
意味著今天這齣戲。
殺雞儆猴。
雞，死了四隻。
猴，就是他孔憲生。
下一個，會不會就是他？
顧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槍口，把槍重新插回腰間。
轉身，看向林書思。
「問吧。」
語氣平淡。
「問你舅舅，到底做了哪些事。」
林書思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她的手還在抖，但還是走到了孔憲生面前。
「舅舅。」
「那些帳目，那些合同，那些資金流水是不是真的？」
孔憲生的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書思！書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碰那些東西了！你跟你爸說，跟你爸說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
四十多歲的男人，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橫流。
不是演的。
是真怕了。
四具屍體就在旁邊躺著，血還沒幹。
林書思沒再說話，轉身走出了包間。
顧天跟在後面，順手帶上了門。
.......
走廊里，林書思一句話沒說。
從包間到電梯口，二十多米的距離，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機械。
顧天也沒急著開口。
直到兩人進了電梯，門關上，林書思才終於出聲，聲音還在發顫：「你……你平時都隨身帶槍的嗎？」
「嗯。」
「……」
電梯往下走。
顧天靠在扶手上，語氣很隨意：「你別多想。」
林書思沒看他。
「你舅舅之所以走到今天這步，就是被那幾個人一步一步架上去的。今天敬酒，明天送錢，後天幫他搞項目，大後天就拉他一起洗錢。你舅舅是個軟耳朵，經不住捧。」
「真正該死的，是這些人。」
林書思沉默了很久。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她邁出去，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
「你說的對。」
顧天挑了一下眉毛。
「我舅舅確實耳根子軟，我媽說過他很多次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謝謝你。」
顧天笑了一下：「走吧，回京都。」
........
兩人離開不到四十分鐘，魔都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警車呼嘯而至。
接到報案的是魔都東區重案組，組長叫沈克勤，幹了二十三年刑偵，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他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四具屍體。
四個人，全部頭部中彈。
法醫初步檢查的結果讓整個重案組集體沉默。
四人全部眉心中槍，彈道幾乎完全一致。
從門口到最遠的一具屍體，距離超過六米。
四槍，四個眉心，誤差不超過兩厘米。
「這他媽不是殺人，這是表演射擊。」沈克勤蹲在地上看了半天，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有點發麻。
「查監控。」
監控調出來了。
畫面里，一個年輕人走進包間，坐下，吃了根羊肉串，然後掏槍，四槍，起身，擦槍，走人。
全程不超過三分鐘。
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這人好像是他...」
技術員放大了酒店門口的監控畫面，聲音都變了調。
沈克勤閉上了眼睛。
京都太子爺。
顧天。
整個重案組安靜了足足十秒鐘。
一個年輕警員小聲開口：「組長……這案子……咱們怎麼辦？」
沈克勤把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怎麼辦？寫報告，往上遞。」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你還想給京都太子爺發傳票是怎麼著？」
報告當天就遞了上去。
逐級上報。
最終，這份報告出現在了林老的辦公桌上。
......
「砰！」
茶杯砸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林老的秘書魏國平站在辦公桌前，脖子縮得快埋進肩膀里了。
「顧家這小子！無法無天！在京都霍霍完了還嫌不夠，跑到魔都去了！當街！不對，當著酒店滿樓的人，直接槍殺四名企業家！」
林老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回踱了兩步，越想越氣。
「他顧峰是怎麼教的兒子！啊？這是京都太子爺還是京都殺人犯？」
魏國平等老爺子罵完了一輪，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林老……還有一件事。」
「說！」
「報告裡提到……顧少這次去魔都，不是一個人去的。」
「誰跟他一起的？」
魏國平咽了口唾沫。
「……林大小姐。」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林老轉過身來，臉上的怒氣變成了一種更可怕的東西。
「你說什麼？」
「監控畫面里，林大小姐跟顧天一起進的酒店，一起出的酒店，一起上的車，一起離開的魔都。」
魏國平把頭低到了極限。
「酒店前台的登記記錄也調了，兩人是同一架私人飛機從京都飛過來的。」
林老扶著桌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沉默了整整十秒。
「備車。」
「林老？」
「備車！回家！」
「我倒要問問她！我林家的大小姐！什麼時候跟顧家那個混世魔王攪到一起了！」
魏國平不敢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跑出去安排車輛。
林老站在辦公室里，胸口劇烈起伏。
他不是不知道林書思到了適婚的年齡。
他也不是沒考慮過女兒的婚事。
但無論如何絕對不能是顧家的人。
因為在林老的計劃里，顧家，遲早要被他拿掉。
那是他這輩子最後一盤棋。
而現在，他的女兒，跟他要吃掉的那顆棋子的兒子，手牽著手從魔都飛回了京都。
這叫什麼？
這叫資敵。
林老的車在二十分鐘後到了家門口。
.......
與此同時，整個魔都的上流圈子已經炸了鍋。
京都太子爺顧天，飛到魔都，在五星級酒店的包間裡，當場槍殺四名企業家。
趙滿倉，魔都新盛地產，年營收四十七億。
方旭東，鼎晟投資，管理資產規模超百億。
劉海坤，遠洋進出口，年流水三十多億。
許志明，明康醫療器械，魔都前二十的民營企業。
四個人，說沒就沒了。
不是被抓。
不是被查。
是被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一槍一個，當場擊斃。
而且沒有任何後續。
沒有通緝令，沒有追捕令，沒有任何官方聲明。
就好像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魔都商圈的老闆們一夜之間全學會了一件事。
京都太子爺這四個字，不是用來吹牛逼的。
是用來要命的。
......
遠在京都的另一邊。
醫院。
原主顧天剛做完睡眠監測，報告單拿在手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睡眠質量優良。
無夢遊傾向。
無異常腦電波。
無任何神經系統病變。
「你的睡眠非常健康，顧少，您沒有任何問題。」
醫生的話讓原主顧天鬆了口氣，但也更加困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