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那東西真的來了！
「對！顧少：你好，歡迎來到藍星，先簽個免責協議！包死不包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評論區比外星人還離譜！」
而就在全網狂歡與恐慌交織的時候。
京都太空訊號研究院內。
顧天、顧峰、林老，連同所有核心技術人員，全部到齊。
大屏幕上，對方的信號還在持續發送。
破譯出來的內容，翻來覆去就是同一句話。
「我們正在趕來的途中。」
「我們正在趕來的途中。」
不管怎麼翻譯、怎麼交叉驗證，就是這一句。
沒有更多信息。
沒有坐標。
沒有預計到達時間。
沒有自我介紹。
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一句話，在接收頻段里反覆跳動。
整個研究院的氣氛壓到了極點。
一個技術員喃喃自語：「'途中'是哪？距離藍星多遠？一光年？十光年？還是已經進了太陽系？」
沒有答案。
另一個研究員抱著筆記本電腦，手指敲了半天一個字沒打出來：「對方是什麼物質構成的？碳基？矽基？純能量體？以什麼方式移動？我們連分析框架都搭不起來……」
還是沒有答案。
顧峰站在屏幕前，背著手，一句話沒說。
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今天這個局面，超出了他所有的認知範圍。
因為敵人是未知的。
形態未知。
科技未知。
意圖未知。
距離未知。
你甚至不知道該害怕什麼。
而最讓人窒息的是。
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弱。
人類引以為豪的核武器、軌道雷射、電磁脈衝，在一個能實現零延遲通訊的文明面前，夠看嗎？
會不會連螞蟻咬大象都算不上？
所有人心裡都壓著同一個問題，但沒人敢問出口。
顧天靠在牆邊，盯著屏幕上不斷重複的那句話。
「我們正在趕來的途中。」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
「南天門基地。」
「到！」
「全軌道武器系統，持續一級戰備。所有探測設備滿功率運轉，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掃描，任何異常，第一時間上報。」
「是！」
掛掉電話。
顧天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晴空萬里。
什麼都沒有。
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從極遠的地方，朝著藍星走來。
...........
接下來的一周。
什麼都沒發生。
各地區的軍事力量保持著最高戰備狀態，雷達二十四小時轉，衛星二十四小時掃，所有頻段二十四小時監聽。
結果呢？
屁事沒有。
太空里安安靜靜，除了偶爾有幾顆小型隕石掉進大氣層燒成流星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第三天。
鷹方那邊的軍官開始抱怨了。
「先生，士兵們已經連續值班七十二小時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麥考爾也頭疼。
第五天。
中東那邊率先撐不住了，有個把好不容易豎起來的飛彈又放倒了。
維護費太貴。
第六天。
私下的小群里，有幾個地區的負責人開始嘀咕了。
「該不會是龍國那邊搞的把戲吧？」
「什麼意思？」
「你想啊，讓全世界都把家底亮出來，火箭豎起來、飛彈拉出來、航母開出港，顧天那邊的情報部門往天上一拍，誰有多少家底，一清二楚。」
「臥槽……知己知彼？」
「百戰百勝。」
「有道理啊！上次那個長生實驗，顧天不也是用低價把全球富豪騙過去氣化了？這人玩陽謀玩得太溜了。」
「但萬一是真的呢？」
「真的？一周了，外星人在哪？連個影子都沒有。你讓我往天上看，我只看到了我花了三十個億維護費才豎起來的那根廢鐵。」
第七天。
多個地區開始討論解除戰備狀態。
鷹方內部甚至已經擬好了解除命令的文件，就差簽字了。
然而。
第七天，下午四點十一分。
京都航天監測中心。
一個值班員正用筷子夾泡麵往嘴裡塞，眼睛盯著三十六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一周了。
全是正常數據。
正常到他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筷子剛送到嘴邊。
滴滴滴滴滴！
中控台上一個從未亮過的紅色警示燈，突然瘋狂閃爍。
泡麵桶從手裡掉下去，湯汁濺了一褲子。
值班員猛地撲到屏幕前。
第十七號深空探測頻段。
信號源：未知。
距離：正在測算。
特徵：大型非自然天體，持續發光，軌跡不規律。
「組長！！！組長！！！」
三秒後，整個監測中心的警報全部拉響。
同一時間。
鷹方阿靈頓太空監測總部。
「先生！！有情況！！有情況！！」
日內瓦航天中心。
「緊急！緊急！發現不明飛行發光體！」
同一時間。
十四個地區的航天監測部門，幾乎在同一秒鐘，全部響起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七天的沉默，在這一刻被撕碎。
消息上報的速度打破了人類通訊史上所有記錄。
四分鐘後，各地區負責人全部收到緊急通報。
八分鐘後，第一張模糊的圖片出現在了保密通訊頻道上。
圖片是南天門基地的高精度望遠鏡陣列拍攝的。
畫面里，漆黑的太空深處，有一團光。
不是恆星。
不是彗星。
不是任何已知天體。
那團光沒有固定形狀，忽大忽小，忽明忽暗，在真空中以一種完全違背天體物理學的方式運動。
它不走直線。
不走曲線。
不走任何可以用牛頓力學或者相對論計算的軌跡。
它的運動模式，只能用一個詞形容。
隨機。
或者說。
自主。
它在動。
不是被引力拉著走的。
是自己在走。
十二分鐘後，這張圖片泄露到了網際網路上。
瞬間。
全球所有社交平台的伺服器在三分鐘內全部宕機。
熱搜來不及更新，因為每一秒都有上千萬條新帖子湧入。
「太空中發現未知大型發光飛行物」。
十個字。
炸了全世界。
「臥槽臥槽臥槽！！！外星人真的來了！！！」
「我去看了那個圖片！那玩意會動！是活的！！」
「哥們你冷靜點，發光體不代表是活的……」
「不是活的它怎麼會亂飛？！隕石會亂飛嗎？！」
「完了完了完了，我電影看多了，外星人來了第一件事就是炸地標建築。」
評論區的狂歡只是表面。
真正的風暴，在指揮中心裡翻湧。
麥考爾看著屏幕上那團光，把半小時前剛擬好的解除戰備文件撕成了碎片。
「恢復一級戰備！所有編隊進入作戰狀態！」
參謀長站在旁邊，嘴唇發白：「先生，那個東西……到底有多大？」
「還在測算。」
「能打下來嗎？」
麥考爾沒回答。
他比誰都清楚。
如果南天門的軌道武器都不一定管用，鷹方的那些飛彈，跟往天上扔鞭炮沒區別。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評論區比外星人還離譜！」
而就在全網狂歡與恐慌交織的時候。
京都太空訊號研究院內。
顧天、顧峰、林老，連同所有核心技術人員，全部到齊。
大屏幕上，對方的信號還在持續發送。
破譯出來的內容，翻來覆去就是同一句話。
「我們正在趕來的途中。」
「我們正在趕來的途中。」
不管怎麼翻譯、怎麼交叉驗證，就是這一句。
沒有更多信息。
沒有坐標。
沒有預計到達時間。
沒有自我介紹。
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一句話，在接收頻段里反覆跳動。
整個研究院的氣氛壓到了極點。
一個技術員喃喃自語：「'途中'是哪？距離藍星多遠？一光年？十光年？還是已經進了太陽系？」
沒有答案。
另一個研究員抱著筆記本電腦，手指敲了半天一個字沒打出來：「對方是什麼物質構成的？碳基？矽基？純能量體？以什麼方式移動？我們連分析框架都搭不起來……」
還是沒有答案。
顧峰站在屏幕前，背著手，一句話沒說。
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今天這個局面，超出了他所有的認知範圍。
因為敵人是未知的。
形態未知。
科技未知。
意圖未知。
距離未知。
你甚至不知道該害怕什麼。
而最讓人窒息的是。
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弱。
人類引以為豪的核武器、軌道雷射、電磁脈衝，在一個能實現零延遲通訊的文明面前，夠看嗎？
會不會連螞蟻咬大象都算不上？
所有人心裡都壓著同一個問題，但沒人敢問出口。
顧天靠在牆邊，盯著屏幕上不斷重複的那句話。
「我們正在趕來的途中。」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
「南天門基地。」
「到！」
「全軌道武器系統，持續一級戰備。所有探測設備滿功率運轉，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掃描，任何異常，第一時間上報。」
「是！」
掛掉電話。
顧天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晴空萬里。
什麼都沒有。
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從極遠的地方，朝著藍星走來。
...........
接下來的一周。
什麼都沒發生。
各地區的軍事力量保持著最高戰備狀態，雷達二十四小時轉，衛星二十四小時掃，所有頻段二十四小時監聽。
結果呢？
屁事沒有。
太空里安安靜靜，除了偶爾有幾顆小型隕石掉進大氣層燒成流星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第三天。
鷹方那邊的軍官開始抱怨了。
「先生，士兵們已經連續值班七十二小時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麥考爾也頭疼。
第五天。
中東那邊率先撐不住了，有個把好不容易豎起來的飛彈又放倒了。
維護費太貴。
第六天。
私下的小群里，有幾個地區的負責人開始嘀咕了。
「該不會是龍國那邊搞的把戲吧？」
「什麼意思？」
「你想啊，讓全世界都把家底亮出來，火箭豎起來、飛彈拉出來、航母開出港，顧天那邊的情報部門往天上一拍，誰有多少家底，一清二楚。」
「臥槽……知己知彼？」
「百戰百勝。」
「有道理啊！上次那個長生實驗，顧天不也是用低價把全球富豪騙過去氣化了？這人玩陽謀玩得太溜了。」
「但萬一是真的呢？」
「真的？一周了，外星人在哪？連個影子都沒有。你讓我往天上看，我只看到了我花了三十個億維護費才豎起來的那根廢鐵。」
第七天。
多個地區開始討論解除戰備狀態。
鷹方內部甚至已經擬好了解除命令的文件，就差簽字了。
然而。
第七天，下午四點十一分。
京都航天監測中心。
一個值班員正用筷子夾泡麵往嘴裡塞，眼睛盯著三十六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一周了。
全是正常數據。
正常到他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筷子剛送到嘴邊。
滴滴滴滴滴！
中控台上一個從未亮過的紅色警示燈，突然瘋狂閃爍。
泡麵桶從手裡掉下去，湯汁濺了一褲子。
值班員猛地撲到屏幕前。
第十七號深空探測頻段。
信號源：未知。
距離：正在測算。
特徵：大型非自然天體，持續發光，軌跡不規律。
「組長！！！組長！！！」
三秒後，整個監測中心的警報全部拉響。
同一時間。
鷹方阿靈頓太空監測總部。
「先生！！有情況！！有情況！！」
日內瓦航天中心。
「緊急！緊急！發現不明飛行發光體！」
同一時間。
十四個地區的航天監測部門，幾乎在同一秒鐘，全部響起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七天的沉默，在這一刻被撕碎。
消息上報的速度打破了人類通訊史上所有記錄。
四分鐘後，各地區負責人全部收到緊急通報。
八分鐘後，第一張模糊的圖片出現在了保密通訊頻道上。
圖片是南天門基地的高精度望遠鏡陣列拍攝的。
畫面里，漆黑的太空深處，有一團光。
不是恆星。
不是彗星。
不是任何已知天體。
那團光沒有固定形狀，忽大忽小，忽明忽暗，在真空中以一種完全違背天體物理學的方式運動。
它不走直線。
不走曲線。
不走任何可以用牛頓力學或者相對論計算的軌跡。
它的運動模式，只能用一個詞形容。
隨機。
或者說。
自主。
它在動。
不是被引力拉著走的。
是自己在走。
十二分鐘後，這張圖片泄露到了網際網路上。
瞬間。
全球所有社交平台的伺服器在三分鐘內全部宕機。
熱搜來不及更新，因為每一秒都有上千萬條新帖子湧入。
「太空中發現未知大型發光飛行物」。
十個字。
炸了全世界。
「臥槽臥槽臥槽！！！外星人真的來了！！！」
「我去看了那個圖片！那玩意會動！是活的！！」
「哥們你冷靜點，發光體不代表是活的……」
「不是活的它怎麼會亂飛？！隕石會亂飛嗎？！」
「完了完了完了，我電影看多了，外星人來了第一件事就是炸地標建築。」
評論區的狂歡只是表面。
真正的風暴，在指揮中心裡翻湧。
麥考爾看著屏幕上那團光，把半小時前剛擬好的解除戰備文件撕成了碎片。
「恢復一級戰備！所有編隊進入作戰狀態！」
參謀長站在旁邊，嘴唇發白：「先生，那個東西……到底有多大？」
「還在測算。」
「能打下來嗎？」
麥考爾沒回答。
他比誰都清楚。
如果南天門的軌道武器都不一定管用，鷹方的那些飛彈，跟往天上扔鞭炮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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