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倖存者偏差
雖說二老在車裡故作輕鬆地聊著顧天。
但心裡，一個比一個感到震撼。
當地一出手就是十萬六千平方公里的地。
這不是賣人情，這是買命錢。
各路軍閥得知顧天到了達卡爾，二話不說就去投奔。
這幫人互相火拼幾十年，見誰都想開槍，唯獨見了顧天跪得比誰都快。
鷹方哈特、阿巴斯親王、大和那邊的話事人。
五十六個話事人，沒人發邀請函，自己買機票飛過去排隊。
這叫什麼？
這叫威望。
這不是家族給的，也不是他倆給的，完全是顧天一個人一拳一腳，自己干出來的。
林老合上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他做了幾十年的局，管了幾十年的事。
坦白講他這輩子沒見過自發聚集五十六個話事人的場面。
顧天做到了。
「老林啊，要不明天咱們去達卡爾？」
「行，去看看咱們優秀的兒子去！」
......
與此同時。
網絡上。
隕石EX-2187的消息已經發酵了整整二十四小時。
外面媒體陸續發布了確認聲明。
四百二十米直徑，鐵鎳合金內核，時速九萬七千公里，七天後抵達。
所有數據都在那裡。
但絕大部分人根本沒當回事。
熱搜評論區畫風清奇。
「啊？就這？每天不是有幾萬顆隕石往藍星飛嗎？哪個砸下來過？」
「我剛查了一下，大氣層會把隕石烤化的，能落到地面的基本就剩拳頭大了，砸個坑都費勁。」
「對對對，之前不是也說過好幾次隕石要撞地球嗎？結果呢？啥事沒有。」
「兄弟們別慌，流星許願的機會來了！」
「笑死，我看了幾十年流星雨，還在等那顆能砸死我房東的。」
確實。
沒人真的害怕。
倖存者偏差這種東西，不需要任何專業知識，光靠本能就夠了。
藍星轉了四十六億年，被隕石轟了無數次。
恐龍滅絕那次？六千五百萬年前。
概率？幾億分之一。
再說了，就算真飛過來，大氣層不是擺設。
燒都燒沒了。
真正讓高層坐不住的不是恐懼。
而是萬一呢。
這個萬一價值無窮。
於是，達卡爾峰會結束後第三天，各地的航天部門開始啟動應急預案。
方案很簡單：各地區出兩枚火箭，搭載滿載的爆炸物，在EX-2187進入藍星引力範圍前進行攔截打擊。
周元和陳東這邊也收到了指令。
兩枚火箭，滿載核彈頭。
消息一公布，網上又炸了。
但這次的畫風變了。
「臥槽！真的要打隕石？核彈頭？科幻片啊！」
「快快快開直播！老子要看人類打隕石！」
「這不比任何綜藝刺激一萬倍？？」
「賭了賭了！一賠一百！隕石先碎還是火箭先炸？」
「太空戰爭！我等了三十年的太空戰爭！雖然敵人是塊石頭！」
整個藍星各大航天基地燈火通明，火箭被緊急調配到發射架上，彈頭裝填、燃料加注、數據校準。
一切都在以戰時速度推進。
官方說得義正辭嚴，全球協作，共克時艱。
但各地區的話事人心裡打的什麼算盤，誰都清楚。
鐵鎳合金內核？
這東西飛了幾十億年都沒碎，到了大氣層大概率照樣能扛住摩擦。
但萬一在太空中被別的小行星撞了呢？
萬一它自己軌道偏移了呢？
萬一它在進入大氣層後被燒得只剩一小塊呢？
歷史上這種事不是沒發生過。
十幾年前那顆車里雅賓斯克隕石，進大氣層前直徑二十米，最後只炸了個響。
這顆四百二十米，鐵鎳合金，確實嚇人。
但多大概率真的一頭撞下來？
沒人知道。
所以很多地區嘴上說著全力配合，實際上沒幾個真正緊張的。
兩枚火箭的預算批了，但其他經費該怎麼花還怎麼花。
股市跌了一點，但沒崩。
超市里方便麵被搶了一波，但三天後貨架就補滿了。
這場號稱人類史上最大規模聯合攔截行動。
在民間看來更像是一場煙花秀的預演。
只有真正看過那份軌道數據的人，才知道這顆石頭有多恐怖。
只有坐在達卡爾基地里的那個人，才知道火箭和核彈頭可能根本不夠。
.........
第二天。
陳東和周元為了隕石攔截計劃和各方勢力的爛攤子，焦頭爛額，天天在辦公室里薅頭髮。
但這一切，跟顧峰和林老已經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二老徹底當了甩手掌柜。
換做是之前，這種事情不用討論，顧天已經上了。
都知道顧天愛幹這種事。
但現在。
呵呵。
你們自己惹出來的禍。
你們自己討論去吧。
此時此刻。
一架豪華的私人專機正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直奔北非達卡爾。
機艙內。
顧峰和林老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一人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美滋滋地碰了個杯。
人嘛，歲數大了，言談舉止就像個小孩了。
這話放在林老和顧老身上一點都不假。
「老林啊，你說咱們就這麼一聲不吭地溜了，陳東和周元那倆小子會不會急得去跳樓？」顧峰咧嘴直樂。
林老撇了撇嘴：「愛跳不跳！他們自己作死，非要搞什麼聯名上書把小天逼走。現在天塌了，知道怕了？晚了！咱們現在就是閒人一個，只管吃喝玩樂！」
「哈哈哈哈！就是這個理！」
顧峰大笑：「哎，你說小天在那邊折騰得怎麼樣了？他對這事上不上心？該不會已經準備核彈發射了吧？」
林老一拍大腿：「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說到這，林老又話鋒一轉湊上前，對著顧峰擠眉弄眼：「老顧啊！咱倆現在都閒人了，你給我交個底，之前你給小天私下提供了多少武器？」
空氣寂靜了幾秒。
顧峰樂呵呵地往後一躺，伸出了一隻手：「不多，這個數。」
林老眼神微眯：「五個重裝合成單位的裝備？」
「不，五十個。」
「什麼？？五十個？！」林老當場驚呼。
難怪當時帳目對不上帳呢，一查都是演練消耗了。
「你呢，老林，你可別跟我說，你什麼都沒有提供。」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老當即也攤牌，伸出了兩隻手。
顧峰眉頭一挑，問道：「十個重裝合成旅？」
「不，一百個。」
奪少？？
一百個？？
顧峰倒吸一口涼氣。
這老林比他還慣小天？
難怪當時小天連他這個當老子的都不怕？
「不是老林！這我就該說道說道你了！你當時咋這麼慣小天呢？！」
林老無奈一笑：「這哪是我的意思，全都是書思的意思，我能不給嗎？」
聽到書思二字，原本想一本正經「怪罪」的顧峰表情瞬間軟了。
「哦哦哦，我兒媳婦啊，那沒事了。」
看到顧峰這樣的反應，林老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顧峰也跟著笑了起來。
往事經不起深究啊，一旦深究，他倆都有寵溺慣著小天的嫌疑。
........
但心裡，一個比一個感到震撼。
當地一出手就是十萬六千平方公里的地。
這不是賣人情，這是買命錢。
各路軍閥得知顧天到了達卡爾，二話不說就去投奔。
這幫人互相火拼幾十年，見誰都想開槍，唯獨見了顧天跪得比誰都快。
鷹方哈特、阿巴斯親王、大和那邊的話事人。
五十六個話事人，沒人發邀請函，自己買機票飛過去排隊。
這叫什麼？
這叫威望。
這不是家族給的，也不是他倆給的，完全是顧天一個人一拳一腳，自己干出來的。
林老合上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他做了幾十年的局，管了幾十年的事。
坦白講他這輩子沒見過自發聚集五十六個話事人的場面。
顧天做到了。
「老林啊，要不明天咱們去達卡爾？」
「行，去看看咱們優秀的兒子去！」
......
與此同時。
網絡上。
隕石EX-2187的消息已經發酵了整整二十四小時。
外面媒體陸續發布了確認聲明。
四百二十米直徑，鐵鎳合金內核，時速九萬七千公里，七天後抵達。
所有數據都在那裡。
但絕大部分人根本沒當回事。
熱搜評論區畫風清奇。
「啊？就這？每天不是有幾萬顆隕石往藍星飛嗎？哪個砸下來過？」
「我剛查了一下，大氣層會把隕石烤化的，能落到地面的基本就剩拳頭大了，砸個坑都費勁。」
「對對對，之前不是也說過好幾次隕石要撞地球嗎？結果呢？啥事沒有。」
「兄弟們別慌，流星許願的機會來了！」
「笑死，我看了幾十年流星雨，還在等那顆能砸死我房東的。」
確實。
沒人真的害怕。
倖存者偏差這種東西，不需要任何專業知識，光靠本能就夠了。
藍星轉了四十六億年，被隕石轟了無數次。
恐龍滅絕那次？六千五百萬年前。
概率？幾億分之一。
再說了，就算真飛過來，大氣層不是擺設。
燒都燒沒了。
真正讓高層坐不住的不是恐懼。
而是萬一呢。
這個萬一價值無窮。
於是，達卡爾峰會結束後第三天，各地的航天部門開始啟動應急預案。
方案很簡單：各地區出兩枚火箭，搭載滿載的爆炸物，在EX-2187進入藍星引力範圍前進行攔截打擊。
周元和陳東這邊也收到了指令。
兩枚火箭，滿載核彈頭。
消息一公布，網上又炸了。
但這次的畫風變了。
「臥槽！真的要打隕石？核彈頭？科幻片啊！」
「快快快開直播！老子要看人類打隕石！」
「這不比任何綜藝刺激一萬倍？？」
「賭了賭了！一賠一百！隕石先碎還是火箭先炸？」
「太空戰爭！我等了三十年的太空戰爭！雖然敵人是塊石頭！」
整個藍星各大航天基地燈火通明，火箭被緊急調配到發射架上，彈頭裝填、燃料加注、數據校準。
一切都在以戰時速度推進。
官方說得義正辭嚴，全球協作，共克時艱。
但各地區的話事人心裡打的什麼算盤，誰都清楚。
鐵鎳合金內核？
這東西飛了幾十億年都沒碎，到了大氣層大概率照樣能扛住摩擦。
但萬一在太空中被別的小行星撞了呢？
萬一它自己軌道偏移了呢？
萬一它在進入大氣層後被燒得只剩一小塊呢？
歷史上這種事不是沒發生過。
十幾年前那顆車里雅賓斯克隕石，進大氣層前直徑二十米，最後只炸了個響。
這顆四百二十米，鐵鎳合金，確實嚇人。
但多大概率真的一頭撞下來？
沒人知道。
所以很多地區嘴上說著全力配合，實際上沒幾個真正緊張的。
兩枚火箭的預算批了，但其他經費該怎麼花還怎麼花。
股市跌了一點，但沒崩。
超市里方便麵被搶了一波，但三天後貨架就補滿了。
這場號稱人類史上最大規模聯合攔截行動。
在民間看來更像是一場煙花秀的預演。
只有真正看過那份軌道數據的人，才知道這顆石頭有多恐怖。
只有坐在達卡爾基地里的那個人，才知道火箭和核彈頭可能根本不夠。
.........
第二天。
陳東和周元為了隕石攔截計劃和各方勢力的爛攤子，焦頭爛額，天天在辦公室里薅頭髮。
但這一切，跟顧峰和林老已經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二老徹底當了甩手掌柜。
換做是之前，這種事情不用討論，顧天已經上了。
都知道顧天愛幹這種事。
但現在。
呵呵。
你們自己惹出來的禍。
你們自己討論去吧。
此時此刻。
一架豪華的私人專機正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直奔北非達卡爾。
機艙內。
顧峰和林老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一人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美滋滋地碰了個杯。
人嘛，歲數大了，言談舉止就像個小孩了。
這話放在林老和顧老身上一點都不假。
「老林啊，你說咱們就這麼一聲不吭地溜了，陳東和周元那倆小子會不會急得去跳樓？」顧峰咧嘴直樂。
林老撇了撇嘴：「愛跳不跳！他們自己作死，非要搞什麼聯名上書把小天逼走。現在天塌了，知道怕了？晚了！咱們現在就是閒人一個，只管吃喝玩樂！」
「哈哈哈哈！就是這個理！」
顧峰大笑：「哎，你說小天在那邊折騰得怎麼樣了？他對這事上不上心？該不會已經準備核彈發射了吧？」
林老一拍大腿：「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說到這，林老又話鋒一轉湊上前，對著顧峰擠眉弄眼：「老顧啊！咱倆現在都閒人了，你給我交個底，之前你給小天私下提供了多少武器？」
空氣寂靜了幾秒。
顧峰樂呵呵地往後一躺，伸出了一隻手：「不多，這個數。」
林老眼神微眯：「五個重裝合成單位的裝備？」
「不，五十個。」
「什麼？？五十個？！」林老當場驚呼。
難怪當時帳目對不上帳呢，一查都是演練消耗了。
「你呢，老林，你可別跟我說，你什麼都沒有提供。」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老當即也攤牌，伸出了兩隻手。
顧峰眉頭一挑，問道：「十個重裝合成旅？」
「不，一百個。」
奪少？？
一百個？？
顧峰倒吸一口涼氣。
這老林比他還慣小天？
難怪當時小天連他這個當老子的都不怕？
「不是老林！這我就該說道說道你了！你當時咋這麼慣小天呢？！」
林老無奈一笑：「這哪是我的意思，全都是書思的意思，我能不給嗎？」
聽到書思二字，原本想一本正經「怪罪」的顧峰表情瞬間軟了。
「哦哦哦，我兒媳婦啊，那沒事了。」
看到顧峰這樣的反應，林老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顧峰也跟著笑了起來。
往事經不起深究啊，一旦深究，他倆都有寵溺慣著小天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