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多餵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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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覺前你想跟我說的是什麼事。」

  想不到他還沒忘,姜瑜兮莞爾,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跟你說,我這幾天就可以離職了,可以專心研究App的事情了。」

  然後三言兩語把顧萍的事情說了一遍。

  宋懷瑾聲音低沉:「挺好,我幫你找了個工作室,等你有時間了我們去看看。」

  姜瑜兮驚訝:「工作室?」

  「對,你們研發自然要有自己的工作室,這有什麼奇怪的。老是在別人的公司,也不太方便。」

  男人的聲音多了幾分笑意。

  猛不丁被扔來個這麼大的驚喜,姜瑜兮有種暈乎乎的感覺。

  其實在跟楊遠第一次商量App的合作時,她就有過這個念頭。

  做自己的研發,最好的就是有自己的工作場所。

  可當時她的全職還是育嬰師,沒錢沒時間的,提這個無非是給楊遠增添心理負擔。

  後來,陳棲又主動提出讓楊遠和她去自己的公司里辦公。

  無償提供設備和場地。

  背靠大樹好乘涼,楊遠自然沒意見,剛起步的時候能省則省。

  可她卻有許多不便。

  慶幸自己只偶爾去。

  如今一旦離職,就意味著她整天都要待在電腦邊,若還是在陳棲的公司,可謂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即使後來宋懷瑾說她可以去他的公司辦公,她還是覺得不太妥。

  主要員工就她和楊遠兩人,還分工兩地,著實不便。

  宋懷瑾此時提起工作室,可謂是解了她的後顧之憂。

  到時跟楊遠商量一下,若是他覺得抹不開面子,可以簽合同,每月交租金。

  好歹也算自己的地方了。

  而她,反正欠宋懷瑾的早就還不清了,她反而沒那麼斤斤計較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真是太感謝你了,還想讓你好人做到底,租金便宜點。」

  姜瑜兮笑眯眯地回著。

  宋懷瑾:「嗯,就當我投資入股吧,你如果實在過意不去,就多餵飽我幾次。」

  男人略帶曖昧的尾音像把刷子,掃在心上,讓她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什麼人啊,她在跟他說正事呢。

  「掛了。」

  說完這兩個字,姜瑜兮就按了掛斷。

  雙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

  溫家。

  溫老看著滿桌子豐富的飯菜,以及對面空了幾天的位置,眉宇間簇起不滿,

  「小夜這幾日在忙什麼?整日不著家。」

  一旁新管家猶豫了一下,恭敬頷首,

  「溫少他……在家。」

  說來也怪,一連幾天,溫少都是等溫老去公司後才下樓,晚上也刻意避開,不是早就是晚一刻,似是有意避開。

  雖然奇怪,但他一個做下人的,又是剛提升為管家,生怕多說多錯。

  即使是現在,他依舊摸不透老頭子的想法。

  「在家?沒叫他下來吃飯嗎?」

  溫老皺眉,他以為溫夜不在家,就沒當回事,既然在家,為什麼不見人。

  管家:「溫少吩咐過,以後用餐不用叫他,餓了他自己會下來吃。」

  小時候尚且按時吃飯,大了反而任性妄為,不把身體當回事?

  溫老拄起拐杖,起身,拒絕了管家的攙扶,一步一步上樓。

  走到左數第二間房,敲門,沒人應。

  他轉動金屬門把手,咔嚓一聲,門被打開。

  走進去,空無一人。

  床上鋪得米色格紋床單,沒有任何褶皺,一看就是沒人睡過。

  「人呢?」

  他扭頭看向背後的管家。

  原本溫老和溫夜的房間是挨著的,可前幾天,溫少就搬去了最遠的客房。

  他提心弔膽,斟酌再三,


  「溫少說這個房間睡膩了,就換到了最西邊的客房。」

  實際上,當時溫夜的原話是「我嫌噁心」。

  這話自然不能跟溫老學。

  膩了?

  溫老不解,以前沒發現這孩子還挑睡覺的地方,畢竟是在沙發上就能呼呼大睡的人,更何況他房間裡的床墊是義大利定製空運而來,軟度彈性都是按照他的要求。

  無論從哪方面想,都找不出去睡客房的理由。

  懷著不解,他一步步朝著管家所說的房子走去。

  說不清心裡有什麼不好的預感,他吩咐,

  「你去待在房間裡,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出來。」

  管家一頭霧水,點頭稱是。

  傭人的房間在一樓。

  看著他下樓後,溫老才敲響了溫夜的房門。

  咚咚。

  不輕,足以讓人聽見。

  沒人回應。

  他又用力拍了拍,還是沒反應。

  轉動了門把手,依舊打不開,門從裡面反鎖了。

  從口袋裡摸出方才順手拿來的鑰匙,直接插入鎖孔,轉動一周,咔嚓一聲,門,打開了。

  「咳咳咳」

  撲面而來濃郁的酒氣讓他嗆了幾聲,若不是房間裡是熟悉的家具,他險些以為自己到了酒窖。

  緩和下來才抬腳往裡走。

  通過玄關,挨著床腳的紅色地毯上,堆滿了易拉罐,或扁或圓,足有好幾打。

  旁邊,男人靠坐在床邊,雙腿屈起,左手隨意按著地,右手搭在膝蓋上,手上還捏著酒罐。

  臉上飄滿了醉酒後的紅暈,眼中血絲遍布,神色是說不出來的麻木。

  「出什麼事了?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溫老第一時間就皺了眉,對溫夜這副吊兒郎當的頹廢很是不滿。

  許是因為聲音,才發現房間裡進了人,溫夜的臉緩緩抬起,看向溫老。

  眼眸幾近冷漠。

  「你來幹什麼?」

  溫老眯眼,

  「你是不是喝酒喝糊塗了,我是你爺!」

  「嘖。」

  溫夜輕諷一聲,

  「原來你知道,你是一位爺爺啊,那你怎麼做些不符身份的噁心事啊?」

  「溫夜!」

  溫老當即被激怒,橫眉豎眼,瞳孔里冒出火,身上的威嚴依存,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在屋裡爛醉,又說出這等大逆不道之話,你想幹什麼?」

  溫夜看著他,沒有任何慌張,嘴角的笑始終不落,

  「怎麼?你自己做過的事,不記得了嗎?」

  他眼中的嘲諷噁心、失望憤怒,交織複雜,溫老的怒火反而散去,冷靜詢問,

  「你到底想說什麼?」

  「薑還是老的辣,說的一點都沒錯啊。」

  溫夜似是在誇獎,然後話語一轉,聲音很輕,又震耳欲聾,

  「爺爺可聽說過,戀童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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