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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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徒兒懷疑,此礦山內,有異獸之玉。」

  行宮小院內,李澤岳嚴肅道。

  雲心真人打坐樹下,微闔雙目,任由清風拂過髮絲,淡泊寧靜。

  「你欲取之?」

  「是。」

  李澤岳行了一禮,又道:

  「碎玉珍奇,為天鎖山之事關鍵,更遑論,其內極有可能藏有異獸殘靈。

  徒兒想去試一試,看此靈可否為我之助力,若不成,也要想辦法滅了它,以免徒生事端。」

  雲心睜開了眼睛,道:「貧道與你同去。」

  李澤岳搖了搖頭:「師父還是在此護衛父皇母妃,我與黑子過去即可。」

  雲心沒搭理他,只是輕輕起身,徑直向她的小院門外走去。

  「師父?」

  李澤岳一怔,想要跟上。

  「你在此等候便是。」

  雲心真人撂下一句話,出了院子,徑直向皇帝與雁妃的寢殿走去。

  過了約莫一刻鐘,雲心真人又回來了,在李澤岳疑惑的眼神中,走進房間,提了一個小包袱出來。

  「走吧。」

  「去哪?」

  李澤岳茫然道。

  「去取那塊碎玉。」

  雲心真人言簡意賅:

  「貧道與陛下說過了,陪你過去一趟。」

  身著灰色道袍的女冠面色平靜,仿佛兩人不是要去面對一位上古凶獸,而是進城去買菜回來做飯。

  「那……好吧。」

  李澤岳只好接受了師父雷厲風行的現實。

  他也沒什麼東西好收拾的,只拿了兩身替換的衣物。

  李澤岳問過礦山的位置了,如此距離,三日就能來回。

  說走就走,兩人備好乾糧,騎上馬匹,捲起一道煙塵,往礦山而去。

  ……

  上一次兩人如此出行,還是在武平二年,去東海救姜千霜的路上。

  雲心真人的話還是不多,李澤岳早就習慣了,這就是他們獨處時的模式。

  兩人趕了一天的路。

  夜裡,繁星滿天,兩人終於停下來歇息了一會。

  雲心性子淡泊,儘管他們之間有了那種事,但她見這小子最近挺老實,也沒有什麼過分言語和舉動,也就沒再太過防範他。

  李澤岳也不管地上塵土,直接仰倒在一片草坪上。

  雲心則收攏袍子,盤膝而坐,她只需冥想片刻,便能神采奕奕。

  氣氛很是靜謐,月明星稀,唯有鳥鳴與風聲。

  「師父。」

  李澤岳抱著頭,仰望著蒼穹,打破了此處的安靜。

  「說。」

  除了正事,雲心真人對他惜字如金。

  「你怎得忽然想送父皇到……天鎖山了?」

  李澤岳側過頭,望向夜空下打坐的女冠。

  雲心真人今日雖未著白道袍,但沉穩的灰衣更顯素淨,只扎了個普通的簪子,青絲挽成了小團。

  並不繁瑣,簡單才是她本來的風格。

  「你既知答案,為何還要相問?」

  她的回答毫不客氣。

  李澤岳再問:

  「天鎖山上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位老頭子。」

  雲心真人實話實說。

  李澤岳哦了一聲,道:

  「師父到了那裡,莫要衝動才是。」

  「貧道不傻。」

  雲心真人淡淡道。

  兩人氣氛再度陷入寂靜。

  「那若師父與陳老爺子聯手,可否屠掉那畜生?」

  李澤岳再度開口了。

  雲心真人嘆息一聲,有些感慨於男孩的愚蠢。

  「鬼車已與天道融合在了一起,它的力量是我們無法想像的。


  想要消滅它,需要講究方法,若只靠蠻力,人如何能強得過上古凶獸,如何能強得過天?

  若非陳老先生領悟了幾分規則之力,就連這個籠子,他也是守不住的。」

  「師父可領悟規則之力了?」

  李澤岳有些明白天人之上是什麼了。

  雲心真人瞥了他一眼,手掌輕輕按了下。

  「轟!」

  九天之上,似有悶雷之音,煌煌天威。

  蒼穹之下,灰衣女冠盤膝而坐,面容無瑕,淡定自如。

  「若只談領悟,數年前貧道便已入了門。

  只不過近些年,道境出了些問題,樓閣建得再高,地基不穩也會塌下去。」

  雲心真人見到了那小子一臉崇拜的模樣,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嘴角。

  「那、那師父,徒兒願再為師父打牢地基。」

  李澤岳急不可耐的話語還未說完,雲心真人素手一扯,一道紫宵神雷便從天邊直下,悍然轟擊在他身上。

  七竅生煙。

  李澤岳只覺得渾身酥麻,每一塊肌肉都用不上勁,無力地趴在地上抖動著。

  雲心真人重新閉上了眼睛。

  只不過是給這小子一個教訓罷了,免得他這一路上再想那些沒用的事。

  「歇了吧,明日一早繼續趕路。」

  ……

  清晨。

  李澤岳重新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昨晚的那套被雷劈的焦黑,已經不能穿了。

  倒是青萍,自己如此強大體魄都被雷轟的一動不動,它卻還毫髮無傷,也不知是它本身材質上佳,還是師父下手時注意著了。

  但又轉念一想,畢竟是曾經的當世第一劍,若是隨便一道雷劈下來,就能損傷它,確實有點看不起它了。

  名劍有靈,在李澤岳手中顫了顫,似乎認可了他的想法。

  「哈哈。」

  李澤岳拍了拍它,將其懸在了腰間。

  雲心真人依舊一塵不染,李澤岳是真的想學她這一手不惹塵埃的道法,身上乾乾淨淨的,就連道袍和布鞋上都沒有一絲瑕疵。

  兩人再度上馬,復行半日,終於遠遠地望見了一座山頭,以及圍著的一支軍隊。

  說是軍隊,其實與民夫無異,只不過拿著武器,披著皮甲而已。

  他們在警戒著,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座礦山。

  礦洞已經被封死了,段湯擔心其中不知有什麼詭異,不敢輕舉妄動。

  李澤岳與雲心真人縱馬靠近。

  「是……大王!?」

  有人認出了他,那是段湯的親兵,當年隨李澤岳一同參加了守寨之戰。

  「快來拜見大王。」

  那親兵似乎混成了小將軍,招呼著這群士卒上前行禮。

  「不必。」

  李澤岳擺了擺手,上前道:

  「聽段國主言,這座礦山有些邪乎,本王過來看一看。」

  「大王不可。」

  那親兵連忙搖著頭道:

  「情況比國主知道的更嚴重了,近些日子,又死人了。」

  「又有人下礦洞了?」

  李澤岳疑惑道。

  「沒有。」

  親兵面色沉重道:「那邪性的力量,已經能影響到洞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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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快點寫過月輪這一篇,後面已經構思了好多好東西,想著早點給你們呈現出來。

  越想著快點寫,心裡就越急,越急就越沒感覺,越沒感覺就越寫不出來,快氣死了。

  晚上再醞釀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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