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王后馴服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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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原的山峰高聳,連綿起伏,英姿雄偉壯麗,挺拔傲然,格桑花綻放著,亭亭玉立。

  山脈起伏間,有隱秘河谷,小溪潺潺,枝葉茂密,鬱鬱蔥蔥。

  這就是李澤岳看到了景色。

  「呀——」

  一聲極高分貝的尖叫響徹劍氣陣法。

  白瑪終於在山風的提醒下,發現了自己身上空無一物的事實,滿臉都是驚懼與悲憤。

  她一臂護著雪山,一臂護著河谷,長腿彎曲,死死蜷縮著身體。

  那男人就站在自己身前,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中,卻無任何占有的欲望,似乎只是在單純地用視線折磨麵前的俘虜。

  女子低著腦袋,抽泣著、嗚咽著,用力搖晃著腦袋。

  十息過後,男人似乎折磨夠了,轉身離去。

  白瑪眼前朦朧一片,她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又慢慢走了回來。

  一身普通牧民的衣服被扔到了她面前,韓盜聖很貼心地在李澤岳三人的裝扮中,給她準備了女子的貼身衣物。

  「穿上它,你一直穿著那身衣服,目標太顯眼。」

  李澤岳依舊站在原地,嘴上說著,腳步卻沒有動彈。

  白瑪再次痛哭了起來,聲音是如此聞者傷心。

  「再哭,懲罰就不僅僅是那麼簡單了。」

  李澤岳聲音冷若冰霜,宛若來自九幽地獄。

  聞言,白瑪立刻止住了哭聲,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李澤岳恐嚇似的再次向她邁了一步。

  白瑪嚇的身子微微打著哆嗦,再顧不得遮掩什麼,雲朵般的柔荑飄過了格桑花,還有那道潺潺,閃電般地向地上的衣物伸去。

  她終於有布匹蔽體了,儘管布料很粗糙,與她之前所穿的衣物品質天差地別,但還是在此時此刻給足了她安全感。

  白瑪抱著一疊衣物放在胸前,雙腿夾住不留任何餘地,香肩露在外面,上下輪廓完全無法遮擋,布匹也掩蓋不住她優美的曲線,反而比方才更多了幾分讓人遐想的空間。

  她想穿衣服,但李澤岳的目光依舊沒有躲避,很是大方地在身體上停留著。

  白瑪擦了擦眼眶,倔強地與他對視著。

  「我再說一遍,如果你老老實實聽話,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情,在我與南嘉傑布的事情結束之後,自然會把你送到他身邊。」

  「卑鄙、無恥、小人!」

  白瑪又抹了一把淚水,美麗的容顏更添幾分楚楚可憐,怒斥道。

  李澤岳笑了笑,俯下身,掐住了那張號稱雪原上最璀璨明珠的俏臉。

  「你是俘虜,是人質,懂嗎?

  在戰爭中,女子戰俘的後果是你完全不敢想像的,你是生長在天池中的聖蓮花,當然看不到山腳下在塵土中骯髒的雜草。

  你是個傻子,是個真真正正的傻子,如果今天是一個聰明人落到我手裡,她委曲求全也好,逢場作戲也罷,會使出無數的手段,祈求在我手中討回一條命。

  在性命面前,你所珍視的一切其實都不重要。

  如果你想活著,想完好無損地回到南嘉傑布身旁,一切的一切都要聽我的。

  我三夫人就要為我生下我的第一個孩子,我現在對你沒有任何興趣,我只想抓緊時間回去,解決完這裡的事情,老婆孩子熱炕頭。

  但如果你執意犯傻,那就別怪我了,我也並不介意在逃亡的過程中,在你身上找找樂子。

  如果我想,在我們以後相處的日子裡,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變成你最不想成為的樣子,就像是吉雪城紅帳子裡的那些女子一般。

  你應當還記得我的大夫人,她叫趙清遙,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她就喊出了擒汗王、捉王后的口號。

  這次我雖然沒能把南嘉傑布一起抓回去,但只有你一人也足夠了,她肯定會覺得我是一個英雄,而非你口中卑鄙無恥的小人。」

  說罷,他輕柔地撫摸著白瑪王后的臉頰,似乎在欣賞一塊絕佳的璞玉,輕輕拍了拍。

  「何必掙扎呢,聽話,只要你一路上按我說的做,我保你平安無事。」

  說罷,他轉過了身子,走到了河邊,佯裝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白瑪抽了抽鼻子,默不作聲地開始穿衣服。

  穿貼身衣物時,她目光一直盯著李澤岳,生怕他突然扭頭看她。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白瑪剛剛站起身,想要提上貼身褻褲之時,那可惡的男人正正好好,用若無其事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他竟然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似乎確實像他說的一樣,他並不介意在逃亡路上,在自己身上找找樂子。

  白瑪從來沒有那麼快穿過衣服,俯下身,抓起褻褲,從蓮藕般的小腿,提到鼓鼓囊囊,只用了一息,隨後迅速轉身,只留給他了背部優美的曲線。

  她俯下身,撿起了類似肚兜的衣物,將令人嘆為觀止的一切蓋住,繼續快速穿著上衣。

  李澤岳無趣地收回目光,啃著自己的肉餅。

  對他來說,白瑪只是自己的戰利品,任何使用權歸他所有,僅此而已。

  他對白瑪說的是實話,如果把她還給南嘉傑布,能給自己帶來足夠的價值,那何樂而不為呢?

  方才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恐嚇她,讓她在路上老實一些,儘量避免一些意外。

  當然,李澤岳是絕對不會承認他心底惡趣味的。

  很快,白瑪穿好了衣服,從雍容華貴的王后,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牧民姑娘。

  僅僅一身衣服,並不能蓋住她的美貌與氣質。

  於是,李澤岳沖她招了招手。

  白瑪煞白的臉色一變,但為了不再受那人的折磨,她還是乖乖走上前去。

  李澤岳一隻手抓著肉餅,另一隻手從河灘上抓起一塊泥巴,從她的頭頂搓到臉蛋上。

  「你怎麼能那麼白呢,看看其他牧民姑娘,誰家不是黑黑的,髒兮兮的。」

  白瑪的眼神呆滯住了,出身貴族的她,從小錦衣玉食,從來沒有被泥土如此污染過。

  「從現在開始習慣,咱們這一路長著呢,受苦受累還在後面,這一點髒都受不了怎麼能行?」

  李澤岳從地上撿起白瑪方才扔掉的肉餅,用嘴吹了吹,似乎要將上面的塵土吹乾淨,然後遞給了白瑪。

  「就這條件,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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