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內廷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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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盛是知道自己在軍事上所有計劃的,李澤岳不認為沒有薛盛的支持,自己的主張可以順利推行下去。

  兩人的目標是高度吻合的,起碼目前是如此。

  兩人在雪滿關逛了逛,李澤岳發現了一件事。

  果然在任何軍漢聚集的地方,紅帳子的生意都是如此火爆。

  李澤岳的心情很放鬆,他甚至有閒情逸緻去思考春歸樓下級組織的事情了。

  春歸樓太高端,是大寧頂級會所,李澤岳建立春歸樓的初衷是為了搜集三教九流的消息,本質上是一個情報機構。

  現在他掌握了十三衙門,還能隨時調動采律司的權柄,春歸樓在他這裡的位置似乎只成了一個江湖勢力。

  這可不行,十三衙門和采律司都是朝廷的,只有春歸樓和凝姬是自己的,必須要繼續發展下去。

  「需要繼續擴張了啊……」

  回到雪滿關給自己修建的大元帥府,李澤岳脫去了蟒袍,洗漱過後,一下仰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擴張什麼?」

  趙清遙裹著金陵綢睡袍,靠在床頭上,讀著一本書。

  「什麼都需要擴張。」

  李澤岳趴在被子裡,聲音嗡嗡的。

  「和薛總兵聊什麼了?」

  趙清遙將書放在床頭,將身子趴過來,摸著李澤岳的頭髮。

  李澤岳把臉從被子裡抬起來,入目的正好是金陵稠領口那深不見底的白晃晃一片。

  「內廷不得干政,這是爺爺定下的規矩,你問那麼多作甚。」

  「?」

  趙清遙眉毛豎起,一下揪住了他的耳朵。

  「老娘就隨口問一句,你沒事找罵是不是?

  還內廷不得干政,我稀罕管你那些雜七雜八的散事。早的時候幹嘛去了,你不在的時候,寫信安排我做事的時候怎麼不說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娶我就是為了我趙家的勢力,現在我嫁進來了,你兩萬精騎到手了,又給我說這屁話。

  好啊李澤岳,你個王八蛋,白眼狼,有種今天就給老娘休了,你看我不打死你。」

  趙清遙扯著李澤岳的耳朵,一下騎在了他身上,胡亂地攪弄著他的頭髮。

  「我說著玩呢,夫人,錯了錯了,別鬧了。」

  李澤岳的手也沒閒著,嘴上一邊求饒,兩隻手也對趙清遙身上的金陵綢發起了攻擊,上下其手,痛並快樂著。

  睡袍下,自然是空無一物的。

  該說不說,要麼江南絲綢聞名天下,手感確實好。

  沒過一會,趙清遙扯著李澤岳耳朵的力道小了下來,只覺得渾身無力,俏臉通紅,氣喘吁吁。

  左側吊帶滑落到胳膊上,下擺也被掀了起來。

  趁其歇息,李澤岳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兩人的位置調換了過來。

  「你今天不許碰我,找你那好知己陸姑蘇去。」

  趙清遙抓住了李澤岳的兩隻手,按在身體兩側,依舊氣沖沖道。

  李澤岳不管不顧,把頭埋了下去。

  不用手就不用手。

  「你別……」

  趙清遙最知道李澤岳的厲害,他一發起來狠,半夜又別想睡著覺了。

  趁感覺還沒衝垮理智,趙清遙連忙裝成一副垂淚的模樣,開始抽泣。

  李澤岳吐出,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可憐兮兮模樣的夫人。

  咋了這是又,以前也沒這樣過啊。

  「成婚前,只要我哪裡有些不高興,你都是先哄我,把我哄好了再說。

  可現在呢,什麼都不管不顧,還故意惹我生氣,一句好話都沒有,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難道說,我在你心裡,如玩物沒什麼不同?

  你放我走吧,我要回定北關,回娘家去。」

  李澤岳是真懵了,看到青梅竹馬如此委屈的模樣,他下意識幫趙清遙撫好了領口。

  「不是你說要生個孩子嗎……」

  看著那張乾打雷不下雨的臉,李澤岳疑惑想著……


  莫不是,角色扮演新劇情?

  隨即,他臉上露出了暴虐的笑容,哈哈大笑著,在趙清遙驚愕的眼神中,撕開了金陵綢的領口:

  「哼哼,想回娘家,沒門。

  你既然嫁入我李家,生是我李家的人,死是我李家的鬼,若不是看你模樣好看,老子娶你做甚。你這一輩子老老實實給傳宗接代就是了,哪裡都別想走!」

  說著,李澤岳惡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唇。

  趙清遙掙紮起來,也不捨得咬他,只是狠狠地用手掌拍著他的背。

  「混蛋!」

  一吻罷,趙清遙也不裝可憐了,一把扯住李澤岳的領子,把那張臉拽到自己面前。

  「你方才說的話是真心的?」

  李澤岳愣了愣,看著夫人那兇狠的眼神,意識到不是角色扮演了,連忙道:

  「怎麼可能,這不是咱們倆的小情趣嘛。」

  「小……」

  趙清遙氣的差點沒一口氣憋過去。

  「夫人,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你想什麼我能不知道?」

  李澤岳得意道:「來,繼續吧,先嘴一個。」

  說著,便俯身吻了下去。

  趙清遙抬手按住了那撅的老高的嘴,道:

  「誰跟你弄什麼情趣了,我真生氣了。」

  「好好好,不生氣,我給你道歉。」

  「那你說你哪錯了?」

  「嗯……」

  李澤岳思索片刻,再次撅著嘴吻下去。

  趙清遙再次擺出嫌棄臉,用手堵住他的嘴。

  「快說。」

  「我不該故意氣夫人,故意作弄夫人,以此為樂。

  不該見色起意,看見夫人就走不動道,」

  李澤岳誠懇地說道。

  「你是故意氣我的?」

  趙清遙更生氣了,瞪著眼睛。

  「我從很久以前就發現了,夫人生氣的時候很可愛。」

  「不許說這個詞。」

  「為什麼,害羞了?」

  「那麼大的人了。」

  「夫人在我心裡,永遠都是十六歲。」

  「怎麼好意思把這話說出來的。」

  趙清遙推著他的臉,用手指捏成各種表情。

  捏著捏著,眉眼間綻放,笑了出來。

  李澤岳說罷,趁機把頭探了下去,終於吻上了那張唇。

  趙清遙掙扎了兩下,可隨著男子雙手的輕柔撫摸,終究還是被舒服戰勝了理智,身子漸漸無力。

  「只,只一次。」

  這是半夜無眠大戰鬥前,趙清遙保留理智時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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