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久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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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月還是沒能及時弄到人皮面具。

  但她找到了平替!

  不一定非要人皮面具啊,只要是個能擋住臉的面具不就好了!

  要讓酒月頂著真面目去見司馬青……她一時半會兒還沒說服自己。

  但司馬青天天讓福伯來催催催,連燕皇都來找過她幾次,催她趕緊去把人穩住,免得人跑了……酒月只好硬著頭皮去跟司馬青見面了。

  「連翹連翹!快去找毛公公給我弄幾個面具過來!」酒月握拳,做出了決定。

  遲早都得見,早點去被司馬青陰陽幾句,說不定她就敢豁出去了呢!

  系統:「……」

  系統忍不住問,「你欠他錢了?」

  酒月不悅,「怎麼可能?我只拿了我應得的好吧!」

  「那你幹嘛怕成這個樣子?他還能吃了你不成?」系統不解。

  酒月抹了把臉,語氣有些深沉:「你來得晚了,不知道之前發生過的一些事情……總之就是覺得,他如果看到我活著,大概不會高興的。」

  畢竟司馬青跟皇帝是一條心的,跟她只是合作而已,親疏立見。

  皇帝要她死,但自己沒死,司馬青不給皇帝通風報信已經算他高尚了。

  他怎麼可能還會高興呢?

  酒月心情有些沉重。

  系統:「……」

  系統看著那28%的戀進度,陷入沉思。

  不高興……那他在戀什麼???

  「……算了。」明明已經升級成最新版本了,但系統覺得自己還是看不懂人類,「那你小心點吧。」

  酒月打起精神,「說得對,得小心一點。」

  想到燕皇交代她的話,司馬青心繫天齊,哪怕占了王夫的位置,那也只是礙於他的身份而已……自己還是要對他有所防備才是。

  等到連翹帶回一堆面具回來時,酒月已經化好換頭妝粗暴版了。

  「殿下,這些都是毛公公從內務府里挑出來的,你看看有沒有你喜……」話沒說完,連翹看到酒月那張被霍霍的臉,她表情有些崩裂,「殿下,你在對你的臉做什麼?!」

  連翹的反應給了酒月一定的安全感,她滿意一笑,並不解釋。

  視線掃過面前的一張張面具,最後定格在倒數第二張面具上,酒月眼裡閃過幾分驚艷,很是鍾意。

  這面具很特別,只有右邊眼睛的位置沒有遮擋,但整體卻因為適當的鏤空設計,並不顯得沉悶……尤其是那金光閃閃的氣質,簡直閃到酒月的心巴上了。

  「很好!」酒月立馬戴上了那面具,自信滿滿地出門了。

  「連翹,我們走!」

  連翹屁顛屁顛地跟上!

  **

  前幾日下過那場雨後,天氣就逐漸轉涼了,連風裡都多了幾分蕭瑟。

  司馬青就裹著斗篷坐在柴堆上,視線落在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有風從門縫裡吹進來,惹得他忍不住咳嗽。

  這一咳就停不下來。

  酒月推開柴房的門,看到的就是司馬青縮在柴堆里彎著腰咳嗽……那場面,怎麼看怎麼慘。

  酒月:「……」

  酒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扭頭不贊同地看了眼福伯。

  「也不能一直把人關在柴房吧?他身體本來就弱,柴房又不暖和,夜裡得多冷啊……」

  福伯:「……」

  不是,是這人他自己賴在柴房不願意走的啊!

  福伯扯出個苦笑,想要為自己辯解一番,結果那咳嗽聲又變得劇烈起來,「空空空」地好似要把肺都咳出來了。

  酒月微微蹙眉,忍不住走過去,伸手就把人提起來了。

  「……那個,你不會要咳死了吧?」酒月不由有些擔憂。

  司馬青好不容易壓下喉嚨間的癢意,冷不丁就聽到這麼一句直白的關心,他有些沉默。

  好久沒被氣過了。

  是久違的感覺。

  微微抬眸,入目的便是那張面具。


  無論之前猜測得有多完美合理,可總歸是沒親眼見到,一切都是虛無。

  可此刻,在看到那雙熟悉的清澈眼瞳之際,那些猜測推理都是浮雲了。

  眼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司馬青又垂下了眼,掩住眸底濃烈的情愫。

  膽小鬼。

  終於敢出來了。

  壓下心底湧出的那股隱秘歡喜,司馬青克制地抽出自己的手,神色透著一股清冷疏離。

  「見過太女殿下。」他嘴上說著,卻並沒有行禮,淡漠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她的眼睛。

  酒月戰術咳嗽,扭頭避開他的視線。

  「那個,不必多禮。」酒月乾巴巴地撓了撓臉頰,又去跟福伯交代,「去找大夫來給他瞧瞧。」

  福伯隱晦地看了眼那柔弱的攝政王,總覺得他昨天也沒這麼虛弱啊。

  可能真的是在柴房挨了凍吧……

  福伯說服了自己,下去安排了。

  連翹在一旁忍不住打量這個未來王夫。

  光看臉的話,這人還是跟她家殿下般配的,尤其是眉宇間那股弱不禁風的氣質,莫名跟她家大大咧咧的殿下互補。

  就是這身子好像不經造……

  萬一以後惹到殿下生氣,怕是能被殿下一拳打死。

  連翹心中嘆息,正要跟著自家殿下出去,餘光卻瞥見那攝政王身子一歪。

  「殿下!」連翹驚呼出聲,「他……」

  酒月一愣,回頭就看到司馬青倒在柴堆上了。

  她心裡一個咯噔,三兩步就跨到司馬青身邊,見他並不是暈過去了,她猛然鬆了口氣,然後二話不說扛起人就跑。

  「你堅持住啊,福伯已經去叫大夫了,我一會兒就讓連翹去宮裡請太醫來,你可別死啊……」酒月邊跑邊說。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司馬青卻勾起一抹極淺的笑容。

  她翻飛的髮絲不經意地拂過指尖,周身都被她的氣息填滿。

  酒月。

  燕昭寧。

  真是騙得他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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