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清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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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豆手速飛快地敲著鍵盤。

  後台的比對模型剛跑完第一輪,清單刷出來一串。

  她抬起頭:「哥,第一批重合率最高的十個課題主控我拉出來了。」

  「有三個是國字頭非遺推廣項目的指導人。」

  「剩下的五個是『地方敘事模板試點』的首席標註人。」

  「還有倆,一個掛職文化教材評估組,一個……你猜?」

  雷坤沒搭腔。

  豆豆頓了下:「另一個是——西部文化建設協調中心的組長助理,掛名主講人,實際是批詞表的。」

  雷坤把桌上的簽字筆一摁。

  「這個人,我見過。」

  「當年我在文化口下掛職的時候,開課題會,就是他主持的。」

  「還笑眯眯地說『詞不能亂給,誰配誰拿』。」

  「結果現在詞都餵自己人。」

  林如夢翻著數據清單:「我這邊調出來了,他們那套『區域記憶樣本庫』,用了Z-0詞表近四成。」

  「而且,他們自主添加的『引導詞』和Z-FRAME的偽邏輯重合率是89.6%。」

  豆豆說:「我把這批人統統拉進第一輪系統審查清單。」

  「讓他們知道——他們做的,不是技術調整,是話語投毒。」

  「他們不是誤傷,是故意開火。」

  「他們拿系統當盾,現在得把刀背回去。」

  王大栓聽到這,從外頭推門進來。

  「哥,抓人組準備好了。」

  「這批人有的在單位里待著,有的提前請假了,還有倆,直接申請了學術交流出訪。」

  「你猜去哪?」

  雷坤低聲道:「南線那批老外聯口掛靠單位。」

  「掛名『文化觀察員』,結果乾的活兒全是『敘事框架輸出』。」

  林如夢補了一句:「他們現在想跑,但晚了。」

  「豆豆已經掛了數據標籤,一旦有信息傳輸接口嘗試連接原ROOT路徑,我們的監聽模塊就能鎖定。」

  「他們只要還想拉一份舊模型詞表,那一秒鐘就能給他們打包成證據。」

  豆豆舉著終端點了一下:「哥,我建議我們這次直接辦『聯動封鏈令』。」

  「別一個個請談話。」

  「他們這撥人太精了,你越留餘地,他們越鑽系統縫。」

  「咱這次就直接掛斷,順便讓文化系統看看——雷刀組不是只打代碼。」

  「也是能剃人的。」

  雷坤「嗯」了一聲,走到白板前,一筆一划地寫了仨字:

  「共謀榜」

  他回頭,「我們不是查程序。」

  「我們是把所有知道Z-0有毒,還非要餵的那撥人——一個個從後門揪出來。」

  「你們不是覺得選詞是權力?」

  「那現在你們也感受一下——詞崩了,權力也碎了。」

  王大栓拍著胸口:「雷哥,我帶頭抓。」

  「這種人不是學者,是打著文化幌子混飯吃的技術包工頭。」

  「都說他們是『民間語義專家』。」

  「我看他們是『自編流量二道販子』。」

  「有的一個月能批三套詞表,順手捧出三個『網紅非遺人物』。」

  「最後人設一崩,全成了『官方主推敘事失敗案例』。」

  雷坤瞥他一眼:「嘴挺快。」

  「給你帶隊的權限,別留情面。」

  「先從那個叫呂兆平的動。」

  「他名下有八個地方文化項目,五個掛了系統詞包輔助。」

  「你把他抓進來,我親自問。」

  豆豆突然插話:「哥,還有個事。」

  「文化系統那邊有人放消息,說Z-WIPE動得太狠,『已經開始傷及正常文化人』了。」

  「說我們『不講多樣性』,『打壓自由表達』。」


  雷坤冷笑。

  「這幫人真能倒打一耙。」

  「他們當年讓多少人閉嘴,用詞表壓著誰說、誰滾?」

  「現在我們不過是讓他們交個詞表來源,他們就說『被壓制』了?」

  「我倒想看看——是他們不會說話了,還是他們怕沒詞餵。」

  林如夢起身:「我建議——下一波直接掛『洗詞主控鏈』。」

  「從詞到人,從人到項目,從項目再拉回審批組。」

  「這鏈子一通,看看誰還敢說『只是執行』。」

  「你執行個鬼。」

  「你就是主謀。」

  雷坤「啪」地一聲關了終端。

  「行。」

  「我們下一輪就動『審批鏈節點』。」

  「名字掛實,項目列清,流程圖貼出來。」

  「誰經手誰簽字,別想撇清。」

  「從今天起,誰餵詞,誰擔責。」

  「誰還敢說——『我不挑人,是系統跑的』?」

  「那我們就讓系統把你跑出去。」

  「共謀鏈斷根。」

  「先從這十個人,開刀。」

  雷刀組到的時候,呂兆平正在一棟「文化發展研究中心」里開會。

  門口保安還想攔,說「呂主任在講文化軟實力的指標量化」,結果王大栓直接亮證、掀簾、往會議桌一拍。

  「呂兆平,跟我們走一趟。」

  屋裡一票項目官、研究員全看傻了。

  有人還想擋:「這不合流程吧?」

  王大栓壓根沒搭理,一句「配合清查,聯合令狀在車上」,然後把人拎起來就往外拖。

  呂兆平還想掙扎:「我又沒犯法!」

  王大栓轉頭:「你沒犯法,你就沒事。」

  「你沒事,你怕啥?」

  「我們雷刀組從來不請乾淨人來喝茶。」

  四合院那邊,雷坤坐在檔案室里翻著呂兆平的履歷。

  「南部民族敘事樣本工程組組長。」

  「西南文化引導詞彙研發課題聯合主控。」

  「非遺表達體系落地評估組專家顧問。」

  「這人,開口三年能掛七個項目。」

  「每個都能餵一套詞。」

  「每套詞裡都能挑出『代表性文化人物』。」

  「再加上一篇宣傳稿,一套展板,一篇論文。」

  「活生生把『邏輯操控』包裝成『文化研究』。」

  豆豆一邊調後台詞表比對結果一邊說:「哥,他主導的那個『川南區域文化人物再編排序課題』里,有43個入選人物的文本詞組,重合Z-FRAME詞包里高頻邏輯點89%以上。」

  「而且——我們查到一段他親口錄的審查流程紀要。」

  「他當時原話是——『這批人上了系統推薦後,地方平台才會轉評選,如果不上,就沒人點』。」

  雷坤手一頓:「播放。」

  音頻一放出來,那頭呂兆平的聲音清清楚楚:

  「我們不是限制誰說話,是在篩誰說話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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