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擺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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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要是看懂了,今天就會有人出現在後巷。」

  「我們不跟她說話,就看她動不動。」

  劉春生嘖嘖感嘆:「你爺教得真狠。」

  「這是我自己想的。」

  「那你比你爺還狠。」

  豆豆沒接話,繼續擺瓜子。

  半小時後。

  那個賣燒餅的女人轉身進了菜市後巷。

  劉春生一看:「動了。」

  豆豆站起來,把瓜子往筐里一倒。

  「走,咱們也進去。」

  她倆從菜市繞了一圈,從另一頭鑽進後巷。

  這一帶是死胡同,來的人基本都是做小買賣的。

  豆豆把劉春生按在牆邊,兩人隔著一個木箱偷偷看。

  只見那女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塞進老位置的地磚縫裡。

  「還是老套路。」

  豆豆皺了下眉。

  「爺說得沒錯,這批人換了好幾層,但路子不變。」

  「說白了,他們是不信我們能摸到根。」

  劉春生壓低聲音:「那我們現在上?」

  「別急。」

  「我們先回去,交給爺。」

  「這封信,他們以為送出去了,咱們就讓他們以為真的送出去了。」

  「然後把信內容放反。」

  ……

  回到四合院,雷坤剛剪完指甲,聽完兩人匯報,直接把信拿出來剝開。

  「是代碼。」

  「簡碼格式,四位一組,看這排布,是暗號替換體。」

  「我記得你會破這玩意兒。」

  「能破,但得一晚。」

  楊龍走進來。

  「讓破譯組拿去,對比三組備份密碼。」

  「如果能把這信里的事套出來,他們今天晚上肯定還會有動靜。」

  雷坤看向豆豆:「你繼續扮孫女。」

  「劉春生,明天你要變了。」

  劉春生一愣:「怎麼變?」

  「你不再是補鞋匠。」

  「你明天是個送信的。」

  「你要在他們眼皮底下,拿一封假的信,當著他們面送到郵局。」

  「你要讓他們信你是被迫的,是我們抓了你家人,讓你幫忙投遞。」

  「你要哭,得哭出眼屎來。」

  劉春生一臉苦相。

  「那我能喝點黃連水不?」

  「可以,喝多點。」

  「我得吐點血。」

  豆豆在一邊樂了。

  「你演得太真了,小心真暈過去。」

  雷坤看她一眼。

  「你也得演。」

  「你要裝成不認識他,在郵局門口把他罵一頓。」

  「讓所有人都信,你爺爺被特勤盯上,是因為你是內鬼。」

  豆豆一挑眉。

  「這演得有點大。」

  「你敢不演,我把你真爺爺從墳里刨出來給你換了。」

  「我演。」

  ……

  晚上,雷坤帶人去了街道辦。

  書記已經等在會議室。

  「你們又來什麼事?」

  雷坤把那封密信攤在桌上。

  「我來,是提醒你。」

  「你們街道下屬有漏洞,菜市那一塊,暗線太多。」

  「燒餅攤、理髮店、郵局、後巷,全部有接頭。」

  書記聽完這話,臉色變了。

  「你確定?」

  「我人盯了一星期。」

  「你要不要派你的人進去看看?」


  書記沒說話,臉一沉。

  「我們立馬調人配合。」

  「但這事你不能聲張。」

  「放心,我要的不是你街道的名譽。」

  「我要的是這座城的乾淨。」

  「我們軍人,不在乎你們臉面。」

  「我們只要真相。」

  ……

  第二天,豆豆和劉春生按照布置各就各位。

  早上八點,郵局門口。

  劉春生紅著眼,拎著個信封,走得一瘸一拐。

  豆豆站在門口,沖他一指。

  「你給我滾!」

  「你要是再用我爺爺當藉口,我就告你個死!」

  「你以為我們信你?」

  「你根本不是我爺爺!」

  這一嗓子,把周圍看熱鬧的全吸引過來了。

  劉春生撲通跪下。

  「我錯了!」

  「你放過我吧,我就這一個孫女,我不是自願的!」

  郵局門口亂作一團。

  可沒人注意到,街對面二樓窗戶後,一道望遠鏡正在盯著他們。

  那人看到劉春生把信塞進郵筒,慢慢點頭。

  轉身,拿起電話。

  「他們果然動了。」

  「這條線已經暴露。」

  「但我們也確認了——」

  「雷坤的孫女,就是那個『乙號』。」

  「下個目標。」

  「換人動手。」

  夜幕降下,四九城的燈慢慢暗下來。

  雷坤在四合院裡把幾盞燈調暗,窗簾掀起縫隙。

  他和幾個得力幹將圍在院子中央,一張小木桌上擺著地圖。

  楊龍掀著地圖說:

  「三個巷子,是今晚重點封鎖範圍。」

  「後巷、理髮店旁的小巷、郵局背後那條。」

  「我們派了兩撥人。」

  「王大栓帶五個老兵在後巷埋伏。」

  「周雅、林如夢帶三人,在理髮店和菜市之間那條。」

  「豆豆、劉春生……你們守郵局那頭。」

  豆豆點頭,說出計劃:

  「郵局那邊,要裝成孫女專程來看爺爺的。」

  「理髮店那頭我們給老太太做掩護。」

  「後巷兩撥人視線互相交叉覆蓋。」

  雷坤點回頭,說:

  「今晚無論結果如何,都要保住他們三點節奏。」

  「如果有人走漏,咱們就收網。」

  「現場不動槍,不動暴力,先拍照錄證。」

  「等有足夠證據,早上報案。」

  他對王大栓打了個手勢。

  王大栓領命出去,各自散開。

  夜色里,雷刀組消失在小巷中。

  緊接著夜色中。

  後巷黑壓壓的,只有偶爾路燈漏下微光。

  豆豆和劉春生靠牆站住。

  郵局那頭,只有一個郵筒前的燈還亮著。

  街口幾乎沒人。

  七點鐘不到。

  豆豆用袖子擦了擦汗,說:

  「爺,現在信已經給他塞進去了。」

  劉春生點頭,咳嗽幾聲:

  「我真不是自願的,孫女……」

  話沒說完,一陣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四五個人影蹣跚走近。

  那人腳步沉重,不急不慌,像是來取東西的。

  豆豆屏住呼吸,把木頭信封往前一送。

  「你滾近點,老子可站刺刀邊!」


  對面人影近了些,突然一個人笑了:

  「真是你孫女?」

  「劉爺爺,這麼晚還來看信,怎麼不把我也抱出來?」

  豆豆蹙眉。

  「誰是孫女,我想揍誰。」

  那人拿起信封,看了看,又把嘴角往上勾:

  「不錯,煙味、墨跡沒斷。」

  「信還在。」

  「不過……我就想問你。」

  「信為什麼在郵筒里?」

  眾人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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