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打臉老熟人
這時，任衛國突然出現在餐廳門口。
他掃了眼朵朵身上的旗袍，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錢朵朵！你又穿這麼顯眼！」
錢朵朵綠茶演起來，委屈巴巴地說：「衛國～人家穿給兒子看嘛～錦居現在是大老闆，我不能給他丟臉啊～」
任衛國明顯吃這套，但還是板著臉：「下次穿保守點！」
說著自然地坐在朵朵身邊，切了塊牛排餵她，「嘗嘗這個，不錯。」
一旁的任錦居看得直咂舌：他爸這戀愛腦，真是沒救了！
而此時的錢鉞戎，正失魂落魄地回到暫住的小旅館。
妻子喬慕媛焦急地問：「怎麼樣？認出來了嗎？」
錢鉞戎搖搖頭，嘆氣道：「她們都不認我......」
這天，錢朵朵正在家裡對著滿衣櫃的旗袍挑挑揀揀，想著穿哪件去參加晚上的宴會最出風頭。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朵朵！快開門！」是任衛國的聲音，帶著少有的焦急。
錢朵朵嘟著嘴打開門：「幹嘛呀？我正挑衣服呢...」
任衛國神色凝重地打斷她：
「大院管理處的老李剛來說...住在東邊小樓的那位老人...快不行了。說是...想見見你。」
錢朵朵手裡的旗袍，「啪」地掉在地上。
東邊小樓...那位老人...這些年她不是沒有猜測過，但每次去溜達都碰不到人，久而久之也就放棄了追尋。
「他...他是...」錢朵朵的聲音有些發抖。
任衛國輕輕點頭：
「應該是你父親。老李說，老人這些年一直獨居，最近身體突然垮了...」
錢朵朵呆愣了許久，直到任衛國輕輕攬住她的肩：
「去吧，我陪你。」
兩人默默走向，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小樓。
推開院門，錢朵朵的心猛地發酸，院子裡的海棠樹，石桌石凳，一切都和她記憶中小時候的模樣一模一樣。
走進屋內，陳設更是讓她恍惚。
那套褪色的沙發，那個擺著相框的茶几，甚至連窗簾的花色都沒變...時光好像在這裡靜止了。
領路的工作人員輕聲說：「老人在臥室。」
錢朵朵顫抖著手，推開臥室門。
床上躺著一個枯瘦的老人，呼吸微弱。
但那雙微微睜開的眼睛，依然能看出年輕時英俊的影子。
老人似乎感覺到有人來，緩緩轉過頭。
當他看到錢朵朵時，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嘴唇翕動：
「珊兒...是你嗎？你來接我了？」
「珊兒，那是錢朵朵母親的小名。」
錢朵朵的眼淚，瞬間湧出。
她快步走到床邊，握住老人枯槁的手：「爸...是我，朵朵...」
但老人似乎已經聽不見了。
他望著虛空，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什麼美好的景象：
「珊兒...我等了你好久...終於等到你了...」
他的手緩緩垂下，嘴角帶著安詳的微笑，永遠閉上了眼睛。
錢朵朵跪在床邊，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
原來父親臨死前，想的還是早已過世的母親...
這些年的隔閡、誤會、錯過，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無有。
任衛國輕輕扶起妻子，將她擁入懷中：
「朵朵，爸走得很安詳。」
工作人員紅著眼圈說：
「老人這些年一直獨居，但經常看著一個懷表發呆。後來我們才知道，裡面是您母親的照片。」
錢朵朵這才注意到父親，另一隻手裡緊緊攥著一個舊懷表。
她輕輕掰開父親的手，打開懷表裡面是母親年輕時的照片，笑得那麼溫柔。
懷表背面刻著一行小字：
「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珊兒。」
父親還是那麼愛母親，用他的一生愛著。
這些年他獨自，住在這座自己構造的小樓里，守著他們的過去，等待著與母親重逢的那一天。
錢朵朵泣不成聲。
她想起小時候父親，把她扛在肩頭看花燈，教她寫字，給她扎小辮...
那些被時間掩埋的記憶，此刻都鮮活起來。
「爸...你真的怕看我嗎？因為我長得像媽媽？...」她哽咽著，「我應該早點來找您的...」
任衛國輕輕拍著她的背：
「爸不會怪你的。他最後看到的是他最愛的人，走得很幸福。」
工作人員拿出一封信：「這是老人早就寫好的，說如果有一天他走了，就交給您。」
錢朵朵顫抖著打開信紙，上面是父親蒼勁的字跡：
「朵朵，我的女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爸爸已經去找你媽媽了。不要難過，爸爸是去赴一個等了太久的約會...」
「這些年爸爸沒有去找你，是因為害怕看見你，你長得太像你的母親了。
當年拋下你，是爸爸一輩子最後悔的事...但看到你現在過得這麼好，爸爸就放心了...」
「小樓和裡面的東西都留給你。地下室有個鐵盒子，是你媽媽生前最愛收藏的，鑰匙在海棠樹下...」
信還沒看完，錢朵朵已經哭成了淚人。
任衛國紅著眼圈安排後事。
工作人員悄悄告訴他，老人這些年來一直偷偷給一個帳戶匯款，那個帳戶的名字是錢朵朵。
葬禮很簡單，但來了很多老人生前的戰友和學生。
從他們的口中，錢朵朵才知道父親這些年來一直在做慈善，幫助了很多貧困學生。
「老師經常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女兒，希望能多做善事為她積福。」一個學生哽咽著說。
錢朵朵望著父親的遺像，心裡百感交集。
那個曾經拋下她的父親，用另一種方式在愛著她，守護著她。
下葬那天，錢朵朵把母親的懷表放在了父親胸前：
「爸，帶著媽媽的照片去吧。這次...不要再分開了。」
她站在墓前，久久不願離去。
任衛國默默陪在一旁，輕輕攬著她的肩。
夕陽西下，錢朵朵突然輕聲說：
「衛國，我好像...不那麼恨他了。」
錢朵朵望著天邊的晚霞，好像看到了父親和母親相攜遠去的身影。
這一次，他們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人生總有遺憾，但愛永遠不會消失。
他掃了眼朵朵身上的旗袍，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錢朵朵！你又穿這麼顯眼！」
錢朵朵綠茶演起來，委屈巴巴地說：「衛國～人家穿給兒子看嘛～錦居現在是大老闆，我不能給他丟臉啊～」
任衛國明顯吃這套，但還是板著臉：「下次穿保守點！」
說著自然地坐在朵朵身邊，切了塊牛排餵她，「嘗嘗這個，不錯。」
一旁的任錦居看得直咂舌：他爸這戀愛腦，真是沒救了！
而此時的錢鉞戎，正失魂落魄地回到暫住的小旅館。
妻子喬慕媛焦急地問：「怎麼樣？認出來了嗎？」
錢鉞戎搖搖頭，嘆氣道：「她們都不認我......」
這天，錢朵朵正在家裡對著滿衣櫃的旗袍挑挑揀揀，想著穿哪件去參加晚上的宴會最出風頭。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朵朵！快開門！」是任衛國的聲音，帶著少有的焦急。
錢朵朵嘟著嘴打開門：「幹嘛呀？我正挑衣服呢...」
任衛國神色凝重地打斷她：
「大院管理處的老李剛來說...住在東邊小樓的那位老人...快不行了。說是...想見見你。」
錢朵朵手裡的旗袍，「啪」地掉在地上。
東邊小樓...那位老人...這些年她不是沒有猜測過，但每次去溜達都碰不到人，久而久之也就放棄了追尋。
「他...他是...」錢朵朵的聲音有些發抖。
任衛國輕輕點頭：
「應該是你父親。老李說，老人這些年一直獨居，最近身體突然垮了...」
錢朵朵呆愣了許久，直到任衛國輕輕攬住她的肩：
「去吧，我陪你。」
兩人默默走向，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小樓。
推開院門，錢朵朵的心猛地發酸，院子裡的海棠樹，石桌石凳，一切都和她記憶中小時候的模樣一模一樣。
走進屋內，陳設更是讓她恍惚。
那套褪色的沙發，那個擺著相框的茶几，甚至連窗簾的花色都沒變...時光好像在這裡靜止了。
領路的工作人員輕聲說：「老人在臥室。」
錢朵朵顫抖著手，推開臥室門。
床上躺著一個枯瘦的老人，呼吸微弱。
但那雙微微睜開的眼睛，依然能看出年輕時英俊的影子。
老人似乎感覺到有人來，緩緩轉過頭。
當他看到錢朵朵時，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嘴唇翕動：
「珊兒...是你嗎？你來接我了？」
「珊兒，那是錢朵朵母親的小名。」
錢朵朵的眼淚，瞬間湧出。
她快步走到床邊，握住老人枯槁的手：「爸...是我，朵朵...」
但老人似乎已經聽不見了。
他望著虛空，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什麼美好的景象：
「珊兒...我等了你好久...終於等到你了...」
他的手緩緩垂下，嘴角帶著安詳的微笑，永遠閉上了眼睛。
錢朵朵跪在床邊，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
原來父親臨死前，想的還是早已過世的母親...
這些年的隔閡、誤會、錯過，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無有。
任衛國輕輕扶起妻子，將她擁入懷中：
「朵朵，爸走得很安詳。」
工作人員紅著眼圈說：
「老人這些年一直獨居，但經常看著一個懷表發呆。後來我們才知道，裡面是您母親的照片。」
錢朵朵這才注意到父親，另一隻手裡緊緊攥著一個舊懷表。
她輕輕掰開父親的手，打開懷表裡面是母親年輕時的照片，笑得那麼溫柔。
懷表背面刻著一行小字：
「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珊兒。」
父親還是那麼愛母親，用他的一生愛著。
這些年他獨自，住在這座自己構造的小樓里，守著他們的過去，等待著與母親重逢的那一天。
錢朵朵泣不成聲。
她想起小時候父親，把她扛在肩頭看花燈，教她寫字，給她扎小辮...
那些被時間掩埋的記憶，此刻都鮮活起來。
「爸...你真的怕看我嗎？因為我長得像媽媽？...」她哽咽著，「我應該早點來找您的...」
任衛國輕輕拍著她的背：
「爸不會怪你的。他最後看到的是他最愛的人，走得很幸福。」
工作人員拿出一封信：「這是老人早就寫好的，說如果有一天他走了，就交給您。」
錢朵朵顫抖著打開信紙，上面是父親蒼勁的字跡：
「朵朵，我的女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爸爸已經去找你媽媽了。不要難過，爸爸是去赴一個等了太久的約會...」
「這些年爸爸沒有去找你，是因為害怕看見你，你長得太像你的母親了。
當年拋下你，是爸爸一輩子最後悔的事...但看到你現在過得這麼好，爸爸就放心了...」
「小樓和裡面的東西都留給你。地下室有個鐵盒子，是你媽媽生前最愛收藏的，鑰匙在海棠樹下...」
信還沒看完，錢朵朵已經哭成了淚人。
任衛國紅著眼圈安排後事。
工作人員悄悄告訴他，老人這些年來一直偷偷給一個帳戶匯款，那個帳戶的名字是錢朵朵。
葬禮很簡單，但來了很多老人生前的戰友和學生。
從他們的口中，錢朵朵才知道父親這些年來一直在做慈善，幫助了很多貧困學生。
「老師經常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女兒，希望能多做善事為她積福。」一個學生哽咽著說。
錢朵朵望著父親的遺像，心裡百感交集。
那個曾經拋下她的父親，用另一種方式在愛著她，守護著她。
下葬那天，錢朵朵把母親的懷表放在了父親胸前：
「爸，帶著媽媽的照片去吧。這次...不要再分開了。」
她站在墓前，久久不願離去。
任衛國默默陪在一旁，輕輕攬著她的肩。
夕陽西下，錢朵朵突然輕聲說：
「衛國，我好像...不那麼恨他了。」
錢朵朵望著天邊的晚霞，好像看到了父親和母親相攜遠去的身影。
這一次，他們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人生總有遺憾，但愛永遠不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