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綠茶的男人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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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拍拍房伴伴的手,

  「常來玩,下次給你做美容丸。」

  房伴伴連連點頭,抱著禮物高興地走了。

  一路上逢人就想說「這是老同學給我的」,但想起承諾,只好硬生生忍住。

  而錢朵朵往回走時,正好遇到下班回來的任衛國。

  老任看了眼房伴伴遠去的背影,挑眉問:

  「這是老朋友?」

  錢朵朵挽住丈夫的胳膊,笑著說:

  「嗯,以前的老同學~」

  小臉又假裝發起愁,

  「對了,伴伴說李香花最近不太安分...」

  任衛國冷哼出聲:

  「她敢找你麻煩試試!我會派人注意些。」

  錢朵朵心裡暖暖的,高興的謝著老任:

  「老任最好了,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錢朵朵心裡也瘋狂的想:

  「李香花啊李香花,你要真敢作妖,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天,錢朵朵穿了件淡青色的連衣裙。

  這條連衣裙穿在錢朵朵身上,剪裁得體,很顯氣質。

  任衛國圍著媳婦轉了三圈,滿意地點頭:

  「這件正好!」

  錢朵朵對著鏡子照了照,嘆了口氣:

  「可是這樣,就不夠驚艷了啊...」

  老任眼眸幽深警覺:

  「要什麼驚艷!樸素最好!」

  錢朵朵偷笑,心想:

  「老任,我知道你心裡所想啊!」

  而可憐的李香花,還在家裡絞盡腦汁想辦法找錢朵朵的麻煩。

  她想到了舉報,但隨即打了個寒顫。

  革委會的那個老男人仇熊奇,以前可是追錢朵朵最凶的一個,也是最護著錢朵朵的一個。

  那老男人除了對錢朵朵心軟點,就沒把其他女人當女人。

  她要是敢舉報,沒準仇熊奇能把自己抓進去。

  「真是氣死人了!」

  李香花把茶缸摔在地上,

  「憑什麼所有男人都向著她!」

  與此同時,錢朵朵正跟著任衛國參加一個聚會。

  她穿了件淡青色連衣裙,外搭白色針織開衫,既端莊又不失時尚。

  當她挽著任衛國的手臂走進會場時,瞬間成為了全場焦點。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同志好奇地問,「老任,這位是?」。

  任衛國得意地介紹:

  「這是我夫人,錢沁沁,海城人。」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讚嘆:

  「任夫人真年輕啊!」

  「老任好福氣!」

  「郎才女貌,般配般配!」

  錢朵朵得體地微笑著,心裡卻在打鼓,「她已經看到三個熟人了!」

  第一個是革委會的仇熊奇。

  這個曾經追她追得最凶的男人,如今雖然頭髮花白。

  但那雙鷹一般的眼睛依然銳利。

  此時,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錢朵朵,好像要將她看穿。

  第二個是供銷社的田未來。

  他今天穿了身筆挺的中山裝,看起來人模人樣的。

  但錢朵朵知道,這人的供銷社工作只是表面身份。

  田未來的目光更加直接,毫不掩飾眼中的驚艷和好奇。

  最讓錢朵朵心驚的是第三個,外交部的司柏風。

  這個「瘋子」一樣的男人,此刻正靠在角落的柱子上,嘴角掛著抹瘋狂的笑。

  他既不上前打招呼,也不移開視線,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她,讓人毛骨悚然。

  任衛國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三道灼熱的視線,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緊緊握住錢朵朵的手,在宣示主權。


  這時,仇熊奇率先走了過來。

  他無視任衛國,直接對錢朵朵說:

  「這位同志很面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錢朵朵心裡翻白眼,綠茶臉上笑得無懈可擊:

  「這位同志說笑了,我們是第一次見。」

  田未來也湊了過來,驚訝道:

  「錢沁沁同志?真是巧啊!前幾天在供銷社見過面,今天又遇上了!」

  說著對任衛國笑道,

  「任首長,你夫人可真會買東西,把我們供銷社的好東西都掃蕩空了!」

  任衛國皮笑肉不笑:

  「我兒子結婚,她給兒媳婦兒買點結婚用的東西。」

  司柏風對著錢朵朵的方向看去,嘴角發出詭異的笑,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

  「好久不見,朵朵。」

  錢朵朵的心跳漏了半拍,但假裝沒看見。

  整個晚上,這三個男人就像約好了一樣,輪番找機會接近錢朵朵。

  仇熊奇問東問西,試圖套話;

  田未來則各種暗示,明里暗裡表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司柏風,他就那麼遠遠地看著,卻讓人感覺無所遁形。

  錢朵朵應對得滴水不漏,對誰都說自己叫錢沁沁,不認識什麼錢朵朵。

  但她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任衛國的臉色越來越黑,終於忍不住拉著朵朵:

  「不好意思,我夫人有些不舒服,我們先失陪了。」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司柏風突然走了過來。

  他無視任衛國,直接對錢朵朵說:

  「錢同志,你和我一位故人很像。」

  錢朵朵優雅的笑著:

  「謝謝,長的像的人很多,但我不是你的故人。」

  司柏風笑了,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是嗎?那真不一定。」

  他湊近錢朵朵,

  「你知道嗎?我那故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任衛國一把將錢朵朵拉到身後,冷冷地說:

  「司部長,你喝多了。」

  司柏風也不糾纏,優雅地道:

  「或許吧。祝二位晚安。」

  說著轉身離去。

  回去的車上,任衛國一直沉默著。

  直到快到家時,任衛國才開口,低沉道:

  「除了司柏風,另外兩個人...你認識?」

  他幽深的目光如炬,好像能看穿錢朵朵的心。

  錢朵朵綠茶眼轉了轉,小手拉住任衛國的大手,撒嬌的道:

  「嗯,以前老同學!」

  她挽住丈夫的手臂,仰起嬌媚的小臉看著他,放出一道光:

  「怎麼?吃醋了?」

  這模樣又嬌又媚。

  任衛國深深看了她幾眼,眸子幽深黑沉。

  他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以後離他們遠點。」

  錢朵朵乖巧點頭,心裡翻江倒海,這必須給老任解釋好。

  回到家,警衛員識趣地退下。

  錢朵朵拉著,任衛國直接回了臥室,關上門就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衛國哥~」

  她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

  「你別生氣嘛~」

  任衛國被這個猜到的擁抱安慰到了,心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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