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瘋批逼得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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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朵朵心裡舒坦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危害到我們的事可不能做,還有你不能給外面的女人機會,只能給我機會。」

  她抓起任衛國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我可是一直等著你呢,衛國哥哥,人家只認你!」

  任衛國眼裡滿是笑意,低沉的笑聲從胸腔里傳出來。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布包:

  」給你的。」

  錢朵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什麼東西?該不會是你們的定情信物吧?」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任衛國冷峻的臉上,滿是神秘地笑。

  錢朵朵小心翼翼地打開布包,一枚金燦燦的戒指躺在裡面。

  她拿起來仔細端詳,內圈刻著」衛朵」兩個小字。

  錢朵朵高興的差點尖叫,心臟突然跳得厲害,

  「這老任太會了,也學小年輕的了,還是心虛?」

  任衛國深情的看著錢朵朵,難受的說:

  」我自己做的,做了一個月才做好。結婚時,什麼儀式沒有。」

  錢朵朵的眼眶配合著,瞬間紅了。

  錢朵朵心裡無語:

  「當時某人可是說低調不想辦婚禮的,現在自己又矯情起來,這個梗過不去了。」

  錢朵朵綠茶小臉表演上線,撒嬌著道,

  」衛國哥哥,人家很喜歡!」

  錢朵朵發起壞,纖長的手指剝開糖紙,指尖故意在任衛國唇上輕輕蹭過,將奶糖塞進任衛國嘴裡。

  」甜嗎?」錢朵朵眨著純真的眼睛問道,身子已經軟軟地貼了上去。

  任衛國剛要說些什麼,錢朵朵又湊近,貝齒輕咬住露在唇外的半塊糖,唇若無地擦過他的嘴角。

  甜甜的奶香,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任衛國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漸深。

  」小狐狸精...」他話音未落,就被錢朵朵一個使力推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他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閃著壞壞的光。

  」衛國哥哥~」她俯身唇輕輕摩挲過他的薄唇,一路吻到凸起的喉結,最後不輕不重地在那處咬了一口。

  任衛國悶哼一聲,一個翻身就將兩人的位置顛倒過來。

  」朵朵...」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你是我的唯一。」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淹沒在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中。

  錢朵朵正想撒嬌讓他再說一遍,耳邊炸響小農的尖叫聲:

  」啊啊啊!錢女士!

  老任積分+200!+300!

  啊啊啊,又破紀錄了!10000積分了!」

  錢朵朵被吵得腦仁疼,在心裡罵道:

  」小點聲!沒看見我忙著呢嗎?」

  小美興奮得語無倫次:

  」錢女主,加油!我退下,我退下!

  錢女士你太會了!再親一個!再抱一下!」

  錢朵朵哭笑不得,屏蔽了小農的噪音。

  她看著身下滿臉通紅的任衛國,心裡甜蜜的想:「這老男人可愛得要命。」

  什麼劉仙兒張仙兒的,在她錢朵朵面前都不夠看。

  她能把這朵高嶺之花摘下來,照樣能讓他為自己神魂顛倒。

  」衛國哥哥...」她故意拖長了音調,溫熱的唇瓣貼上他的耳廓。

  」你現在...」她輕輕咬了下他的耳垂,」住進我的心裡了。」

  任衛國呼吸一滯,結實的手臂收緊。

  錢朵朵聽著他胸腔里劇烈的心跳聲,咚咚響。

  他的帶著幾分罕見的少年氣的喊:「朵朵...」

  而此時,任衛國的青梅竹馬劉仙兒。

  劉仙兒坐在20平逼仄的房間裡,對著斑駁的牆皮出神。

  窗外飄來鄰居家炒菜的油煙味,她嫌惡地皺了皺鼻子,


  下意識想喊傭人關窗,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哪還有什麼傭人。

  四十出頭的她保養得宜,皮膚白皙,眼角只有幾道淺淺的紋路。

  此刻她穿著藏青色旗袍,雖然料子已不是從前上等的真絲,但剪裁依舊合體,襯得她腰身纖細。

  她抬手攏了攏鬢角的碎發,手腕上還戴著只翡翠鐲子,水頭極好,是丈夫家鼎盛時花大價錢買的。

  」媽,又吃白菜啊?」兒子劉強尚下班回來,看著桌上的飯菜嫌棄的撇了撇嘴。

  劉仙兒嘆了口氣:」將就吃吧。」

  她給兒子盛了碗米飯,心裡也跟著發堵。

  兩個月前,丈夫被帶走調查,家裡的傭人一夜之間全散了,房子家產也被封了。

  幸虧她怕吃苦,一直自己留了後手,不過也不敢奢侈的過活了。

  她這輩子都沒自己生過爐子、倒過馬桶,現在卻要學著做這些粗活。

  雖然劉仙兒藏著大量金銀細軟,不缺錢花。

  但劉仙兒清楚,在這個年頭,錢財不能漏了。

  她需要的是靠山,是能護住她們母子的權勢。

  想到這裡,她又從枕頭下摸出那封寫給任衛國的信。

  信紙已經反覆摩挲幾遍,上面淚痕斑駁:

  「有幾滴是真的,更多的是她蘸著茶水點的。」

  她特意扮可憐,裝柔弱,無依無靠的寫出自己真的需要幫助。

  」親愛的衛國哥哥...」信里她刻意用了這個稱呼,

  還夾了張老照片,是當年兩個孩子在槐樹下的合影。

  她寫道自己如何被資本家丈夫欺騙,如何思念家鄉,

  如何含辛茹苦把兒子拉扯大...字字泣血,句句含情。

  信寄出去半個月了,任衛國竟杳無回音。

  劉仙兒咬著嘴唇,精心描畫的眉毛擰在一起。

  她不信任衛國會這麼絕情:

  「當年那個跟在她跟前,紅著臉應下」能娶自己」的傻小子,如今就這麼鐵石心腸?」

  」媽,任叔叔回信了嗎?」兒子劉強尚扒著飯問。

  」吃你的飯。」劉仙兒煩躁地斥道。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北城軍區的方向。

  月光下,她姣好的側臉顯得柔弱蒼白。

  手指摩挲著翡翠鐲子,她暗自咬牙:

  「任衛國,你以為不回信就能擺脫我嗎?」

  院子裡傳來鄰居家孩子的哭鬧聲,劉仙兒」啪」地關上窗戶。

  這日子,她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過了兩天,許大夫也就是程母,過來給任錦玉做檢查時。

  聽胎心時,她眉頭皺起來:」錦玉,你最近是不是太緊張了?胎心有點快。」

  任錦玉咬著嘴唇,安慰道:」媽,可能我最近太緊張了?」

  程母看著任錦玉又瘦了的小臉,心裡擔憂道:

  」需要什麼跟爸媽說,浩軍出任務不能回來,苦了你了。」

  程母臨走時,粗糙溫暖的手輕輕撫過任錦玉的發頂,擔憂道:

  」需要什麼跟爸媽說,浩軍出任務不能回來,苦了你了。」

  任錦玉眼眶驀地發熱,喉間哽了哽,但還是揚起嘴角撒嬌道:

  」媽...我知道,您不用擔心。」

  她站在門口,看著程母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隆起的小腹。

  當晚,任錦玉正蜷在床上織一件鵝黃色的小毛衣,聽到聲響時,織針在指間頓了頓。

  敲門節奏她太熟悉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錦玉。」門外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卻讓任錦玉脊背繃直。

  她放下毛線團,深吸一口氣才拉開門閂。

  古辰行立在月光下,目光落在任錦玉尖了不少的下巴,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我帶了紅棗粥,」

  他舉起飯盒,熱氣在寒夜裡凝成白霧,」對孕婦好。」

  任錦玉沒有伸手。

  」請拿走,我不需要。」任錦玉冷冷的拒絕,手指悄悄抵住門框,隨時準備關門。

  古辰行向前,堵住門口:」乖!聽話!我們的孩子需要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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