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老任不放心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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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錦玉給古辰行包紮完,古辰行就睡著了。

  兩小時過去了,古辰行才慢悠悠地幽幽轉醒。

  這會兒,任錦玉正蹲在溪邊洗野果,聽到動靜,

  任錦玉回頭,臉上出現一個茶茶的笑:「醒啦?今天這事,咱倆就兩清了……」

  古辰行聽到「兩清」倆字,瞬間睜眼,緊緊盯著任錦玉,眼裡滿滿都是瘋狂的執著。

  古辰行直接打斷任錦玉的話:

  「這次你救了我的命,我決定了,我要以身相許!」

  說著,古辰行眨了眨那瘋狂炙熱的眸子,沾著血的臉,透出幾分勢在必得,大聲宣布:「我非你不娶!」

  任錦玉綠茶小臉瞬間就皺成了一團,滿臉都是抗議,忙不迭拒絕:

  「這次剛好把我欠你的人情還了,咱們兩不相欠,兩清啦!」

  古辰行,深邃的眼睛就,一瞬不瞬地盯著任錦玉,那張蒼白的臉上,寫滿了休想,執著。

  「任錦玉,你考慮考慮?」 他因為受傷,聲音沙啞低沉得道,

  「救命之恩,哪能這麼輕易就兩清了呀!

  我現在能拿來報答的,也就剩這副皮囊了。

  要不…… 我分期還你,這救命之恩?」

  任錦玉聽了這話,手裡野果「啪嗒」掉在了地上,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她扯著嗓子大聲拒絕:

  「古辰行!我可有未婚夫的!

  現在我是你的恩人,怎麼報答我說了算,你懂不懂啊?

  你要是再廢話,信不信我再扎你幾針!」

  古辰行,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偏執的暗潮。

  突然,他伸出滾燙的掌心,覆上任錦玉捏著銀針的手。

  任錦玉就感覺指尖猛地一顫,這人的體溫燙得嚇人,呼吸間都帶著不正常的熱度,顯然高燒還沒退。

  「往這兒扎。」 古辰行執拗得,拿著任錦玉的手,隔著衣服按在自己左胸的傷口上。

  那猙獰的傷疤下面的心臟, 「咚咚咚」 地劇烈撞擊著任錦玉的指尖,每一次跳動像在瘋狂訴說著某種不甘。

  「讓它知道…… 該怎麼死心……」 古辰行喃喃說道。

  任錦玉嚇得趕緊猛地抽回手,那銀針在指間閃過一道冷光。

  她氣不打一處來,粗暴地抓起退燒藥,「砸進古辰行懷裡,藥瓶不偏不倚砸在傷口上,疼得古辰行發出一聲悶哼。

  任錦玉沒好氣地說:「一次吃一粒,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給你加倍扎針!」

  古辰行,已經能晃晃悠悠地扶著石壁站起來了。

  任錦玉見狀,冷著個臉,把傷藥和退燒藥一股腦兒塞給古辰行,扭頭就走,就跟後面有狼追似的。

  「想逃?」 身後傳來古辰行低沉的笑聲,裡頭還夾雜著高燒帶來的沙啞,「哪能讓你這麼容易就逃了,哼!」

  古辰行靠著石壁,那張蒼白的臉這會兒浮著不正常的潮紅,「等我完成任務 ——」。

  任錦玉壓根兒沒理他,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了,心裡恨恨的想:「瘋子,瘋子!」

  古辰行灼熱的眼神,一直黏在她背上。

  任錦玉趕緊回到山間,瞧見幾個弟弟正在小溪里捉魚,這才放下心來,拍拍胸口:

  「還好還好,小傢伙們都沒事兒。」

  她又瞅了瞅剛才古辰行他們激戰的方向,心裡想:

  「今天說啥也得離開這兒,趕緊往回走,可別再碰上那群麻煩傢伙了。」

  再說第三天,

  錢朵朵這邊收到消息,喬佑習師兄來信說特製鋼板做好了,

  讓朵朵去市裡的一處院子裡做手術,具體地址都已經告訴任衛國了。

  第四天早上,

  錢朵朵站在鏡子跟前,把長發一絲不亂地盤成髮髻,又抿了抿唇上的口紅。

  正臭美著,忽然從鏡子裡瞅見,倚在門框邊的任衛國。

  「看夠了嗎?」 錢朵朵伸出指尖,輕輕在鏡子上的任衛國劃拉了一下,


  心裡想著,「老任還是這麼帥,真是越看越喜歡。」

  可轉身,再看任衛國黑沉的臉色,她綠茶大眼眨了眨,又接著說:

  「喬師兄信里說特製鋼板做好了,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任衛國慢悠悠地走過來,伸出他那修長的手指,捏住錢朵朵的下巴。

  他眯起那雙精明得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睛,說:

  「你師兄行醫都三十多年了,這點事兒肯定能辦好。」

  說著,任衛國的拇指在她唇畔上重重擦過,一下子就把那抹艷色給抹掉了,說著:

  「顏色太艷,你今兒個是去做手術,又不是去唱戲,不合適。」

  錢朵朵想第二次做這樣的手術要有儀式感,她「啪」 地一下拍開他的手。

  轉身從抽屜里又掏出一管口紅,在任衛國眼皮子底下,把唇色塗得更艷了,狐狸臉顯得越發勾人。

  「我偏要。」 說完,還衝鏡子裡的任衛國飛了個眼風,魅惑的小眼神,勾得任衛國心裡痒痒的。

  任衛國哪受得了這個,幾步走過去,扳過錢朵朵的臉,溫熱的嘴唇 「吧唧」 一下就印了上。

  一把抱起錢朵朵,直接把人抱到了吉普車上,把她放在副駕駛座。

  任衛國掏出個手絹,先是輕輕給朵朵擦了擦嘴,然後自己也擦了擦。

  瞅著朵朵嘴上沒口紅了,這才關上車門,轉身去了駕駛座。

  吉普車碾過乾燥的土路,錢朵朵氣鼓鼓地用綠茶大眼瞪著任衛國,竟然把任衛國給逗樂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就這麼一路開著,直到車子停在一處灰磚院前,任衛國的神色才又變得冷峻起來,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任衛國停好車,帶著朵朵走到門前。

  「就是這兒?」 任衛國眯起眼睛,打量著那斑駁的門牌。

  錢朵朵走上前,伸手叩響門環。

  喬佑習穿著青色中山裝,頭髮他特地打理了,平常他都是一副邋遢樣。

  喬佑習深邃的目光在看到錢朵朵時,明顯亮了幾分。

  」朵朵。」他聲音溫潤如常,瞥見她艷麗漂亮的臉蛋時頓了頓,」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了。」

  任衛國上前半步,軍靴不輕不重地不小心,碾過喬佑習的布鞋鞋尖。」帶路。」任衛國冷峻的臉更黑了。

  喬佑習強忍著腳痛,趕緊走在最前面引路。

  手術室是正房改的,消毒水味充滿了整個房間。

  病床上躺著個面色蒼白的男人,但男人的精神狀態還是不錯的。

  當錢朵朵走近時,那人突然睜眼,竟是雙罕見的灰藍色眼眸。

  」陸同志,這位是錢醫生。」方術山從太師椅上起身。

  認真介紹起錢朵朵來,上次病人受傷太重一直昏迷,最近兩天才醒。

  老人銀白的鬢角梳得一絲不苟,與這簡陋手術室格格不入。

  錢朵朵全身消毒後,穿上白色大褂,戴上橡膠手套,陸姓病人眼睛緊緊盯著朵朵。

  任衛國咳嗽一聲,手握成拳,要上前拉朵朵。

  方術山適時起身:」衛國啊,陪師父去院裡走走。」

  他掃過角落裡沉默的中年秘書,」周秘書也一起?」

  門關上後,錢朵朵利落地掀開病人被單。

  手術剪划過褲管的聲響,在寂靜的手術室里格外刺耳。

  錢朵朵的指尖微微一頓,目光落在病人大腿內側那個猙獰的獠牙紋身上,黑色線條勾勒出的野獸獠牙,尖端還滴著血珠般的紅色。

  」這玩意兒救過我的命。」

  低沉沙啞的聲音從男人口中傳來,錢朵朵抬眼,正對上一雙灰藍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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