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 章 神秘姑娘白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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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驚魚倚在門框上,望著小侄子狂奔的背影直樂呵:

  」瞧瞧,連跑步都隨我哥!」

  她轉頭對錢朵朵說,

  」那天我哥帶他去訓練場,這小崽子看見單槓就往上躥,

  摔了『嚎一嗓子』就沒事了!」

  林姐給她們倒上紅糖水,就去廚房做飯去了。

  三個女人就聊起來了,丘流花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你不在這些天,大院裡出了件奇事!」

  原來十天前,衛老師在河邊路過時,看見有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在河裡撲騰。

  衛蘭花居然突然發善心,二話不說跳下去救人!

  把那姑娘撈上來時,發現她懷裡還死死抱著個濕漉漉的布包。

  丘流花眼睛瞪得老大驚訝的說,

  」衛老師救完女孩,那女孩把布包送給了衛老師,那布包里有二百塊錢!

  衛老師居然還好心收留了她,結果你猜怎麼著?」

  丘流花又繼續驚訝著八卦:

  」那姑娘住進衛蘭花家後,怪事就來了!

  王團長的腿傷突然好轉,上周都能扶著牆走兩步了!」

  錢朵朵綠茶大眼睛眨了眨眼,挑眉道:

  」這是撿著幸運財神了?」

  容驚魚搶過話頭,

  」可不!還有更玄乎的!

  那姑娘說是爹娘都死了,她奶奶逼她嫁人,沒辦法才尋死!

  被衛老師救了!

  衛老師還通過婦女主任陳主任,給女孩做主,跟她奶奶家斷絕了關係!

  現在住在衛老師家!

  衛老師現在走哪都帶著她,昨天我還看見她在菜市場,撿到一隻沒主的老母雞!

  現在大院裡都在傳,那姑娘就是個福星!

  好多碎嘴婆子,嘴裡的好媳婦人選!

  那姑娘一下成了大院,搶手的相親對象!」

  正說著,這時渾身是泥的龍鳳胎男孩突然撲向錢朵朵,在她補丁褲子上留下兩個泥手印。

  錢朵朵也不惱,反而趁機逮著小狼狗,捏了捏他的小臉:

  」這小子,跟你爹一樣又奶又狗,帥呆了!」

  丘流花痴迷的看著小容驚墨,嘿嘿笑著說:

  」那可不!我家男人都帥!」

  這時後院傳來」撲通」一聲,緊接著是任錦樂興奮的呼喊:

  」同志們!搶占泥坑高地,前進!」

  這時小狼狗瞬間,又跑到後院去了。

  錢朵朵條件反射要起身,被丘流花一把拉住:

  」別管他們!你猜怎麼著?

  現在大院裡那些碎嘴婆子,排著隊去衛老師家提親呢!」

  容驚魚突然轉移話題,說起令一件新鮮事,

  」馮浩全團長,搬去秦又遠家旁邊了,說是為了躲衛老師!」

  丘流花聽完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哈哈!」

  錢朵朵被丘流花笑的一臉懵:」你這是笑啥?」

  丘流花也笑得前仰後合,

  」你是沒看見,馮團長搬家那天,那表情,跟逃難似的!」

  自從方君然結婚後,那是越來越懶,每天衣服不洗,飯也不做,就算了,休息的時候還要馮團長打飯回去。

  有次馮團長出任務,回來第一天。

  就瘸著一條腿,給方君然洗衣服,馮團長出去多長時間,衣服就多長時間沒洗。

  大院的都說方君然,第一個男人是被她累死的。

  容驚魚又表情古怪地說道,

  」馮團長搬去的新地方,前面邊是秦又遠家,右前面邊是我家,右面是我哥家。」

  錢朵朵頓時瞭然,這三家的女人可都是家屬院裡出了名的勤快疼男人的主。

  丘流花天不亮就起來蒸饅頭,劉寶妹是出了名的溫柔小意,至於容驚魚那更是比一個男人還能幹。


  丘流花賢妻良母的不好意思說道,

  」我現在每天五點起床,先給驚墨煮飯,再給倆小的蒸雞蛋羹,順便把菜地收拾一下,然後洗衣服。」

  容驚魚憋著笑繼續說,

  」前天方幹事休息睡到十點才起,一開窗,看見嫂子正蹲在院子裡給我哥洗腳!」

  錢朵朵眨巴著她那綠茶大眼睛,滿臉疑惑地問:「大白天的,洗什麼腳呀?「

  丘流花一聽,立馬理直氣壯地接話:

  「他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嘛!

  我特意熬了草藥,給他泡泡腳,好得快呀。」

  說著還比划起來,「你們是沒看見方君然當時那表情,整個兒呆愣在那兒,眼睛瞪得老大,跟見了鬼似的!」

  從此搬家以後,方君然的憋悶日子來了。

  每天早上五點,隔壁的炒菜聲、剁餡聲就輪番上陣。

  最要命的是中午飯點,劉寶妹家的肉炒白菜,容驚魚家的蘑菇魚湯,丘流花家的紅燒肉,那香味勾得她都沒辦法睡覺。

  這各種香味攪和在一起,勾得方君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沒辦法好好睡覺。

  不過方君然可不是個容易妥協的人,這不她想到一個辦法。

  容驚魚繼續感嘆道,

  」聽說馮團長現在每天洗完衣服,天天在家練切土豆絲,練習炒菜!

  哎!也不知道方君然怎麼,這麼不心疼她男人!」

  正聊得熱火朝天,後院突然安靜得出奇。

  幾個人趕緊跑過去一瞧,好傢夥!

  四個小泥崽子正圍著一個泥坑,在那坑裡爬來爬去。

  1956年秋初的家屬院。

  枯黃的落葉被北風捲起,在軍區大院裡狂飛。

  而此時的衛老師家,那個神秘的十六歲女孩正站在窗前,手裡攥著那個已經晾乾的布包出神,

  」那天她故意跳到河裡,等著衛蘭花去救她的。」

  1956年的秋,

  錢朵朵緊了緊身上灰撲撲的補丁外套,挎著竹籃往山上走。

  她現在力氣大了,敢自己獨自上山了,

  「上次她自己獨自上山,還空手打死一隻野豬,賣給空間得了500積分。」

  今天早上小美提示她,女主衛蘭花也去山裡,

  「她要去碰碰運氣,看女主氣運值最近漲了多少?」。

  籃子裡放著兩個野菜窩頭,用粗布包著,看上去寒酸得很,「這是錢朵朵,故意做給別人看的!」。

  突然身後傳來容驚魚和劉招娣的喊聲,「朵朵姐,等等我們」。

  錢朵朵停下腳步,轉頭時臉上綠茶溫婉的笑已經上線。

  她特意讓小美給她買了一種憔悴丸,她此刻臉色有點暗黃,眼下都是暗影,讓自己看起來憔悴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錢朵朵輕聲問道,聲音刻意壓低了幾分,」你們今天怎麼也上山?」。

  容驚魚拍了拍腰間的小布袋:

  」聽說山上的野栗子熟了,我多采點冬天做零嘴。」

  她打量著錢朵朵的打扮,皺了皺眉,」朵朵姐,你這衣服都補了兩層補丁了,怎麼最近總是穿這樣的衣服?」

  錢朵朵低頭扯了扯衣角,露出一個陽光無所謂的笑容:

  」我這多省點,多給孤兒院捐點,那兒的孩子也能吃飽點,再說衛國一個人養家不容易。」

  她在心裡哀嚎,

  「要不是為了以後順利,擺脫被舉報的危險鋪路。

  她才不這麼穿,不把自己打扮的這麼土呢!」

  三人結伴往山上走,錢朵朵故意落在最後,眼睛不住地往四周瞟。

  她在尋找衛蘭花,根據小美的提示,今天衛蘭花應該也會上山採藥。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興奮的尖叫,」錢女士,檢測到女主就在附近,距離您五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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