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綠茶母親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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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邊的陳淑蘭,站在廚房裡,胸口劇烈起伏著,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的戰鬥。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抹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灶台上濺滿了油漬,鍋碗瓢盆散落一地,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狼狽。

  她的目光掃過這片狼藉,心中那股無處發泄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但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下。

  「不能亂,不能亂……」她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嫉妒不甘。

  她知道,自己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失控。

  任衛國是個精明的人,哪怕她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流露出來,都可能被他察覺。

  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她沒了工作她男人會打死她的,她不能失去它,絕不能。

  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開始收拾地上的廚具。

  每撿起一件,她的動作都帶著一股狠勁,要將心中的怨氣全部發泄在這些無辜的物件上。

  她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錢朵朵那張嬌艷的臉龐,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

  還有任衛國,對她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

  陳淑蘭的心裡的不忿瘋狂增長,嫉妒、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憑什麼?」她咬著牙,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一個死了男人的女人,憑什麼就能得到師長的青睞?

  我陳淑蘭哪裡不如她?

  我比她勤快,比她懂事,比她更懂得照顧人!

  可為什麼……為什麼師長眼裡只有她,男人怎麼都看臉?」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抹布在灶台上擦得「吱吱」作響。

  油污漸漸被清理乾淨,可她的心情卻絲毫沒有好轉。

  她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錢朵朵在任衛國面前撒嬌的模樣,那種嬌滴滴的聲音。

  那種故作天真的表情,真真是「不正經」「狐狸精」。

  「狐狸精!」她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出來,「裝模作樣,不就是仗著自己漂亮嗎?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她的眼神漸漸變得陰冷,心裡開始盤算著如何讓錢朵朵在任衛國面前露出真面目。

  她知道自己不能明目張胆地做什麼,但她可以等待機會,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讓錢朵朵自己露出馬腳。

  到那時,任衛國一定會看清她的真面目,一定會明白誰才是值的他娶的人。

  「等著吧,錢芸芸,咱們走著瞧。」她冷冷地笑了笑,將最後一件廚具放回原位,廚房終於恢復了整潔。

  她站直了身子,拍了拍圍裙上的灰塵,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如常。

  「為了保住這飯碗,我暫且忍忍。」她再次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的野心。

  陳淑蘭走出廚房,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可她的心裡,卻已經埋下了一顆種子,一顆充滿嫉妒與不甘的種子。

  第二天,

  陽光依舊懶洋洋地灑在軍區小院,見任衛國一大早就出門不在家。

  陳淑蘭這兩天觀察錢朵朵就是一個依附於男的小白兔,不懼危害。

  她大剌剌地什麼都不做了,反而趾高氣昂地站在廚房門口,雙手叉在肥碩的腰間。

  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譏諷:

  「錢女士,這女人啊,可不能整日裡什麼活都不干。

  瞧瞧這還有您那堆髒衣服,也該洗啦。」

  錢朵朵一聽這話,心裡的火 「噌」 地就冒了起來,暗暗咬牙切齒道:

  「我錢朵朵還能被你這般數落?」

  然而,她臉上依舊迅速掛上了那招牌式的甜美的笑容,聲音軟糯得如同江南的糯米糕,緩緩說道:

  「淑蘭姐,你說得對,我這就去。」

  可她的心裡卻在狠狠地翻白眼:

  「這潑婦,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蹬鼻子上臉的。

  看我今天不把你掃地出門,讓你滾蛋!」

  錢朵朵前兩天跟任衛國商量,讓陳淑蘭直接走。


  任衛國說:「她是軍人家屬,直接辭退跟組織上不好說,等有機會再說.」當時錢朵朵想她是女配低調點也好。

  錢朵朵現在可不想等了,她要自己創造機會。

  錢朵朵慢悠悠的走向後院菜地,開始給菜地澆水。

  北方初春的水冰冷刺骨,仿佛能穿透骨髓。

  錢朵朵那嬌嫩纖細的手指剛一接觸到水,就被凍得通紅。

  她費力地提著沉重的水桶,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泥潭中掙扎。

  衣服漸漸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而那粗糙的水桶邊緣更是將她的手磨出了一個個紅腫的水泡。

  她一邊咬著牙費力地提著水桶,一邊在心裡不停地吐槽:

  「想我錢朵朵,天生麗質,聰明過人,多才多藝。如今竟要幹這種粗活累活?

  這任衛國平時不都是這個點回來嘛,今天咋這麼晚了還不見人影?

  我到底是現在假裝暈倒呢,還是再等等?

  可這地兒也太髒了,要是倒下去,那不得渾身沾滿泥巴,想想都噁心。」

  就在這時,任衛國從部隊回來了。

  他剛一邁進院子,映入眼帘的便是錢朵朵倒在菜地里,渾身泥濘不堪的可憐模樣。

  他的心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的眼神中立刻充滿了焦急和心疼,腳下的步伐瞬間變得急切如風,仿佛要將地面踏破。

  「芸芸!」 任衛國那飽含關切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充滿了驚慌和疼惜。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那結實有力的雙臂毫不猶豫地一把抱起錢朵朵,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懷中的人兒受了多重的傷。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一分一毫,然後快步朝著浴室走去。

  陳淑蘭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氣得直跺腳,那張嘴猶如決堤的洪水。

  罵罵咧咧個不停:「呸,狐狸精,就知道勾男人。」

  任衛國眉頭狠狠皺了一下,瞧見錢朵朵這副狼狽模樣,眉頭瞬間狠狠皺起,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此刻,他眼中哪還有別的,全被錢朵朵那讓人心疼到骨子裡的慘狀占據。

  什麼事兒都得先放一邊,當務之急是把錢朵朵安頓好。

  眨眼間,任衛國就抱著錢朵朵來到了浴室。

  那深邃如潭水的眼眸中,情感仿佛要滿溢而出,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芸芸,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急切。

  錢朵朵綠茶上線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眼眶裡晶瑩的淚水直打轉,就像兩顆搖搖欲墜的珍珠,仿佛下一秒就會滾落下來。

  她立馬擺出演練了很多次最可憐最美的造型,捏著嗓子嬌柔造作的帶著哭腔,剛吐出兩個字:「衛國,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任衛國果斷打斷。

  任衛國冷冽陰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錢朵朵,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心底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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