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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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憑這虛無的吼聲,你們一個月就要殺掉兩個外來人?」蕭運愈發怒不可遏。

  突然,村長收斂笑容,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你懂什麼?你可知道,以前我們每個月都祭拜一次就行了,為什麼現在,天天祭祀?」

  兩兄弟怔怔聽著,沒有作答。

  村長自顧自說道:「那是因為,上個月我們村,實在沒找到外來人當祭品,這個月,只能每天祭拜,祈求墟眼原諒,可最終...最終...」

  說到此處,村長話語裡有些顫抖。

  「最終還是一樣,血月村,果然遭遇了血光之災,死了那麼多人...」

  他指的,自然是奚全和荒牙,給他們帶來的災難。

  看得出來,他們把這一切,歸咎於沒有給墟眼提供祭品。

  「還有...每一次沒有及時提供祭品,村裡的人,就會莫名其妙死上幾個,不是病死,就是被野獸殺死,又或意外身亡,我們不得不信,不得不信啊...」

  聽到這一切,蕭應凡也跟著冷笑。

  他用一種極其可悲的眼神看著對方。

  過得片刻,村長扭曲著臉龐繼續問道:「你以為村裡頭的青壯,出去是狩獵?」

  「他們是去狩獵,不過獵的,是外面的人!」

  說完,村長繼續大笑著,模樣有些癲狂。

  「虧我還好心救了你們,原來這血月村的每一個人,比奚全他們更加可惡。」

  蕭運不斷冷笑著。

  「別怪我們!」此時,席壯跟著出言。

  「我們也只是想活命罷了。」

  見他發話,蕭運立刻意識到,昨天和他飲酒,也被他耍了。

  「你昨天的那些話,全是騙人的,是不是?」蕭運一雙眼睛,滿是火焰。

  「那是當然!」

  席壯呵呵一笑:「村長知道你們對石井頗感興趣,怕你們知道內情,特意準備了一番說辭,讓我去麻痹你們。」

  「難怪,呵呵...」

  蕭運冷聲一笑:「難怪我兄長覺得奇怪,一個先祖魂魄罷了,有什麼不可對人言?」

  蕭應凡的思緒,卻在中毒上。

  他知道,若沒中毒,兩人不會渾身無力。

  「你是怎麼下毒的?」

  每日吃食,甚至用品,他都有一一檢查過。

  雖然本事不及鬼醫,但好歹跟在他身邊,學了幾年。

  辨別毒物的本事,兩兄弟還是有的。

  「第一天給你們送吃食,我就知道你們很謹慎,若單純在吃食裡面下毒,決計瞞不過你們,沒奈何,我只能分開下。」

  「分開下?」

  「你們吃的早食,吃的羊腿,喝的果酒,裡頭都有一種藥材,單單是測不出來的,只有聞到香燭的煙霧,才能引發體內毒性。」

  「卑鄙,陰險!」蕭運唾罵了一句。

  「只怪你們倒霉。」席壯接過話:「我們本想朝奚全他們下手,奈何他們本事太強,人手太多,又不靠近石井,我等只能朝你倆下手了。」

  「不錯!」村長嘿嘿一笑:「你們兄弟兩人,剛好符合條件,這是天意,要怪,只能怪奚全把你們帶到這來。」

  「好,很好!先是以報恩為由,將我們留下,再慢慢讓我們放下戒心,最終毒倒我們,一環扣一環,這個跟頭,我認栽。」

  蕭應凡著了道,心中自責不已。

  他看向蕭運,眼裡帶著一些歉意。

  想到還在中原大地受難的蘇錦盈,他心中更加慚愧。

  剛到異族,便要交代在這了嗎?

  他心中悲戚不已。

  見他模樣,村長朗聲大笑:「不過你們放心,墟眼不想要死人,你們還能活上七天,待到月底無月之時,你們才會被投入井中。」

  蕭運還在不斷掙扎,眼裡滿是怒火。

  「別掙扎了,沒用的,這條鐵索,專門針對你這種修了圖騰之道的高手,掙不斷的。」

  「不過這七天,就麻煩二位,好生在這裡陪著墟眼,吃喝一樣有人會送來,告辭了!」


  說完,村長似乎心情大好,帶著席壯轉頭離開。

  蕭運還能聽見他嘴裡喃喃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你們不急著要走,多留幾天,還能讓你們睡在屋裡,可現在...嘖嘖嘖,可憐,太可憐了!」

  見村民紛紛離開,蕭應凡有些頹喪。

  他嘆了口氣,看向蕭運,心中更加自責。

  「小運,兄長對不住你!」

  一聽這話,蕭運卻是朗聲大笑:「兄長,切莫喪氣,這不還有七天時間,我就不信了,拿這一條破鐵鏈沒有辦法。」

  苦笑一聲,蕭應凡搖了搖頭。

  「他們說了,這是專門對付高手的,你省點力氣,別受傷了。」

  「是專門對付高手的,但那老頭也說了,專門對付修煉圖騰之力的高手,而我們...你知道的。」

  一聽這話,蕭應凡眉目一揚:「你的意思是,咱們並非修煉圖騰之道,這鐵鏈對你沒用?」

  「如果他們的話是真的,那就是沒用,不過嘛...」

  蕭運笑了笑:「這鐵鏈確實有些粗,待我養精蓄銳,再試試。」

  「嗯!」

  蕭應凡只能點頭,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

  夜色漸深,越到月底,圓月爬起來越晚。

  兩兄弟被綁在木架子上,動彈不得。

  子時時分,圓月高掛,月光灑照大地。

  蕭運歪著頭睡了過去。

  和昨夜一樣,此時他的腹部,嘯月珠停止了閃爍。

  周遭的靈氣,開始瘋狂流動,往他身體裡聚集。

  地上的泥沙,被狂風捲起,到了半空又再度落下。

  「起風了!」

  不知是哪個村民,喊了一句。

  「這個時節,怎會起風,奇了怪了!」

  另一人咕噥一句,關上了窗戶。

  他們對兩人的遭遇,視若無睹。

  ...

  翌日一早,蕭運醒來,只覺體內氣力,似乎又漲了幾分。

  見他神采奕奕,蕭應凡忍不住苦笑一聲:「你小子,倒樂觀得很。」

  雖然手臂被綁縛,但兩人依舊可以輕微轉動,以此防止血液被堵,廢了雙手雙腳。

  「兄長,昨日我醒來,只覺神清氣爽,我以為是睡了一個好覺的原因,可今天醒來,我依舊沒有絲毫疲憊之感,著實奇怪。」

  按道理,被綁在木架子上,根本不可能睡上好覺才是。

  「嗯?」蕭應凡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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