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1章 月
一聽不是打聽石井一事，村長立刻轉過身，神情一松。
「恩公，還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不知村長可曾聽過龍骨這一物件？」
「龍骨？」村長眉頭一皺，細細思索著。
兩兄弟沒再出言打擾。
蕭應凡不敢把四樣寶物全部說出，生怕目的暴露得太過明顯。
片刻後，村長方才搖了搖頭。
「還真沒聽說過。」
「那魂燈呢？」蕭應凡再問。
村長再度搖頭：「也沒聽過，這稀奇古怪的名稱，到底是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蕭運朗聲一笑。
「既不知道，為何打聽？」
「哦，沒什麼，受人之託罷了，不知道就算了。」蕭應凡隨口一答。
「既如此，兩位好生歇著，小老這就回去繪製堪輿。」
「村長慢走。」
送走他後，蕭應凡關上房門。
看了一眼桌上的吃食，蕭運早已飢腸轆轆，想要動筷子。
「慢著。」
「兄長？」
「出門在外，凡事得小心。」
說完，蕭應凡從懷中掏出一錠殘餘的碎銀，將那些早食倒在上面。
蕭運靜靜看著。
盞茶過後，見沒有異樣，蕭應凡率先端起那碗吃食，吃了一口。
他閉上眼睛，細細察覺著體內的異常。
良久，他睜開眼睛。
「沒什麼異常，吃吧。」
蕭運迫不及待端起碗，三下五除二便吃了個精光。
那是一碗粗糧，混合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肉煮成的濃粥。
擦了一下嘴角，蕭運贊道：「沒想到這異族的烹飪手法，絲毫不亞於我中原大地。」
「噓」
「小聲些。」蕭應凡朝他示意。
「往後切莫輕易說出異族這兩個字。」
「知道了兄長。」
吃干抹淨，另有村民，按照村長的指示，送來了熱水。
兩人沐浴完，換上了送來的衣物。
兄弟倆互相看了一眼，不禁發笑。
「兄長，這衣物倒挺合你身，就像是為你量身打造的一般。」
「你也一樣。」
蕭應凡看了一眼蕭運身上的衣物。
半袖，寬鬆短褲，有點類似於中原大地千年前的著裝。
「這村長倒是挺有心，一夜之間，便讓人裁出這兩身衣物來。」蕭運也低頭看著自己衣裳。
蕭應凡微笑點頭。
兩人昨夜並未深睡，及至晌午，用過飯後，困意襲來。
蕭應凡鎖上了房門，和蕭運又歇憩了兩個時辰。
一覺醒來，已經天黑。
兩人又見到窗外火光照進。
蕭運不由放眼看去，見那口石井旁邊，再度跪滿了人。
他們和昨天一樣，焚香燒紙，嘴裡念念有詞。
好在周遭的屍體，都已經被清理完畢，血腥也被洗了乾淨，這一切看上去，沒有那麼詭異。
蕭運看得入神，嘴裡喃喃道。
「兄長，你說那村長，為什麼咱們一問到石井的事，他便支支吾吾不肯明言？」
蕭應凡搖了搖頭：「我也不甚清楚，但我猜，這應該是他們村中的忌諱，村民只能通過祭祀，以求心安。」
「忌諱？」蕭運眼睛一亮：「該不會像話本里，這石井被下了詛咒吧？」
「誰知道呢？」蕭應凡渾不在意回答了一句。
眼看天黑，蕭應凡不由看向蕭運。
「別看了，當務之急，是弄清你體內的嘯月珠之謎。」
蕭運轉頭看著蕭應凡。
「如何弄清？」
「你再試試運勁。」
「嗯。」
蕭運再次運力，可還是毫無動靜。
嘯月珠沒有任何反應。
「不成，沒啥用。」蕭運有些失望。
再度看了一眼窗外夜色，蕭應凡眉頭擰成一團，細細分析。
「同樣是夜裡，為何不行呢？」
蕭運乾脆躺在床上，將手枕在腦袋背後，右腳搭在左腳上。
反正有蕭應凡在，這些費腦的事，輪不到他。
「小運，你昨夜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不同？」蕭運脫口而出：「沒什麼不同啊，就是腹部疼了一陣，緊接著我便覺得耳目靈敏，體內似有巨力，要發泄出來一般，其他的，並沒什麼。」
「那周遭環境呢，比如什麼人或者什麼事，觸發了你體內的嘯月珠？」
「人？事？」
蕭運也開始思考。
「要說人，那就只有奚全和洛九這幫畜牲了，他們讓我很生氣。」
「生氣？」蕭應凡沉吟：「莫非是怒意能夠激發嘯月珠？」
自語了一句，他嗤笑搖頭。
「應該不會，如此荒誕，理應不會發生在此等寶物上。」
驀然，蕭運眼睛一睜，瞥見了窗外，剛從地平線爬起的月亮。
他猛然坐起，眼睛一睜。
「兄長，我想到了一事。」
「什麼事？」蕭應凡忙不迭問道。
「昨天的月亮。」
「月亮怎麼了？」蕭應凡神色激動。
「紅色的，是紅色的。」蕭運嘴裡連連說著。
「什麼紅色的？」蕭應凡有些沒聽懂。
「昨夜我運力時，看見了當空圓月，是猩紅色的！」
「嘶」
蕭應凡倒吸一口涼氣。
「不對啊，昨夜雖是月圓之夜，但月亮沒有什麼異常，依舊皎潔白亮，並不是紅色的！」
「這就奇怪了，為何我看到的，是紅色的？」
「難道？？？」
蕭應凡瞳孔一縮。
「這嘯月珠，要在月圓之夜，才能發動？」
蕭運立即算了一下日子。
「對，昨夜剛好是十五。」
「可就算如此，如何解釋，為何月亮在你眼中，是紅色的？」蕭應凡反問道。
搖了搖頭，蕭運滿心困惑。
「我也不知道。」
太多的未知，困擾著兄弟兩人。
好在年輕，未知並未給兩人帶來多大的恐懼。
旋即，蕭應凡再度出言問道：「對了，當時你看別的人或者事，是不是也是紅色的？」
「不是！」
蕭運立即回道：「其他所有，在我眼中，都是正常的，唯獨那輪圓月，是血紅的，我還以為這異族的月亮，相較於中原大地有所不同，當時也沒在意。」
又沉吟片刻，蕭應凡有了結論。
「看來，這嘯月珠如何運用，確實跟月亮有關係。」
蕭運點頭附和：「若不然，也不會名字里有個『月』字了。」
意識到這點，蕭應凡心中一緊。
若真的只能在月圓之夜發動嘯月珠，那這限制也太大了。
只此一處特殊，幾乎沒什麼大用。
「恩公，還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不知村長可曾聽過龍骨這一物件？」
「龍骨？」村長眉頭一皺，細細思索著。
兩兄弟沒再出言打擾。
蕭應凡不敢把四樣寶物全部說出，生怕目的暴露得太過明顯。
片刻後，村長方才搖了搖頭。
「還真沒聽說過。」
「那魂燈呢？」蕭應凡再問。
村長再度搖頭：「也沒聽過，這稀奇古怪的名稱，到底是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蕭運朗聲一笑。
「既不知道，為何打聽？」
「哦，沒什麼，受人之託罷了，不知道就算了。」蕭應凡隨口一答。
「既如此，兩位好生歇著，小老這就回去繪製堪輿。」
「村長慢走。」
送走他後，蕭應凡關上房門。
看了一眼桌上的吃食，蕭運早已飢腸轆轆，想要動筷子。
「慢著。」
「兄長？」
「出門在外，凡事得小心。」
說完，蕭應凡從懷中掏出一錠殘餘的碎銀，將那些早食倒在上面。
蕭運靜靜看著。
盞茶過後，見沒有異樣，蕭應凡率先端起那碗吃食，吃了一口。
他閉上眼睛，細細察覺著體內的異常。
良久，他睜開眼睛。
「沒什麼異常，吃吧。」
蕭運迫不及待端起碗，三下五除二便吃了個精光。
那是一碗粗糧，混合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肉煮成的濃粥。
擦了一下嘴角，蕭運贊道：「沒想到這異族的烹飪手法，絲毫不亞於我中原大地。」
「噓」
「小聲些。」蕭應凡朝他示意。
「往後切莫輕易說出異族這兩個字。」
「知道了兄長。」
吃干抹淨，另有村民，按照村長的指示，送來了熱水。
兩人沐浴完，換上了送來的衣物。
兄弟倆互相看了一眼，不禁發笑。
「兄長，這衣物倒挺合你身，就像是為你量身打造的一般。」
「你也一樣。」
蕭應凡看了一眼蕭運身上的衣物。
半袖，寬鬆短褲，有點類似於中原大地千年前的著裝。
「這村長倒是挺有心，一夜之間，便讓人裁出這兩身衣物來。」蕭運也低頭看著自己衣裳。
蕭應凡微笑點頭。
兩人昨夜並未深睡，及至晌午，用過飯後，困意襲來。
蕭應凡鎖上了房門，和蕭運又歇憩了兩個時辰。
一覺醒來，已經天黑。
兩人又見到窗外火光照進。
蕭運不由放眼看去，見那口石井旁邊，再度跪滿了人。
他們和昨天一樣，焚香燒紙，嘴裡念念有詞。
好在周遭的屍體，都已經被清理完畢，血腥也被洗了乾淨，這一切看上去，沒有那麼詭異。
蕭運看得入神，嘴裡喃喃道。
「兄長，你說那村長，為什麼咱們一問到石井的事，他便支支吾吾不肯明言？」
蕭應凡搖了搖頭：「我也不甚清楚，但我猜，這應該是他們村中的忌諱，村民只能通過祭祀，以求心安。」
「忌諱？」蕭運眼睛一亮：「該不會像話本里，這石井被下了詛咒吧？」
「誰知道呢？」蕭應凡渾不在意回答了一句。
眼看天黑，蕭應凡不由看向蕭運。
「別看了，當務之急，是弄清你體內的嘯月珠之謎。」
蕭運轉頭看著蕭應凡。
「如何弄清？」
「你再試試運勁。」
「嗯。」
蕭運再次運力，可還是毫無動靜。
嘯月珠沒有任何反應。
「不成，沒啥用。」蕭運有些失望。
再度看了一眼窗外夜色，蕭應凡眉頭擰成一團，細細分析。
「同樣是夜裡，為何不行呢？」
蕭運乾脆躺在床上，將手枕在腦袋背後，右腳搭在左腳上。
反正有蕭應凡在，這些費腦的事，輪不到他。
「小運，你昨夜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不同？」蕭運脫口而出：「沒什麼不同啊，就是腹部疼了一陣，緊接著我便覺得耳目靈敏，體內似有巨力，要發泄出來一般，其他的，並沒什麼。」
「那周遭環境呢，比如什麼人或者什麼事，觸發了你體內的嘯月珠？」
「人？事？」
蕭運也開始思考。
「要說人，那就只有奚全和洛九這幫畜牲了，他們讓我很生氣。」
「生氣？」蕭應凡沉吟：「莫非是怒意能夠激發嘯月珠？」
自語了一句，他嗤笑搖頭。
「應該不會，如此荒誕，理應不會發生在此等寶物上。」
驀然，蕭運眼睛一睜，瞥見了窗外，剛從地平線爬起的月亮。
他猛然坐起，眼睛一睜。
「兄長，我想到了一事。」
「什麼事？」蕭應凡忙不迭問道。
「昨天的月亮。」
「月亮怎麼了？」蕭應凡神色激動。
「紅色的，是紅色的。」蕭運嘴裡連連說著。
「什麼紅色的？」蕭應凡有些沒聽懂。
「昨夜我運力時，看見了當空圓月，是猩紅色的！」
「嘶」
蕭應凡倒吸一口涼氣。
「不對啊，昨夜雖是月圓之夜，但月亮沒有什麼異常，依舊皎潔白亮，並不是紅色的！」
「這就奇怪了，為何我看到的，是紅色的？」
「難道？？？」
蕭應凡瞳孔一縮。
「這嘯月珠，要在月圓之夜，才能發動？」
蕭運立即算了一下日子。
「對，昨夜剛好是十五。」
「可就算如此，如何解釋，為何月亮在你眼中，是紅色的？」蕭應凡反問道。
搖了搖頭，蕭運滿心困惑。
「我也不知道。」
太多的未知，困擾著兄弟兩人。
好在年輕，未知並未給兩人帶來多大的恐懼。
旋即，蕭應凡再度出言問道：「對了，當時你看別的人或者事，是不是也是紅色的？」
「不是！」
蕭運立即回道：「其他所有，在我眼中，都是正常的，唯獨那輪圓月，是血紅的，我還以為這異族的月亮，相較於中原大地有所不同，當時也沒在意。」
又沉吟片刻，蕭應凡有了結論。
「看來，這嘯月珠如何運用，確實跟月亮有關係。」
蕭運點頭附和：「若不然，也不會名字里有個『月』字了。」
意識到這點，蕭應凡心中一緊。
若真的只能在月圓之夜發動嘯月珠，那這限制也太大了。
只此一處特殊，幾乎沒什麼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