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7章 永為一家
鬼醫和戚正陽對視一眼，也跟著跪下。
「參見陛下！」
白瀟一身長袍，在風中飄舞，青絲遮面。
他也跟著跪下：「參見陛下！」
緊接著，便是金使以及剩餘所有人。
「拜見陛下，願陛下萬安！」
這一見禮，意味著太多。
這一聲陛下，也不是對劉蘇而言，而是對他這個全新的天下共主！
心神激盪，蕭萬平看了一眼太華山顛。
深吸一口氣後，他按捺住心中激動。
「起來，都起來！」
他走過去，將每個人一一親自攙扶起來。
他不忘白瀟對他的說的話，不忘初心！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得意忘形。
「沒有你們，恐怕我的墳頭草都已經齊腰高了，哪還能站在這？」
這句話，讓眾人心中一暖。
現在蕭萬平還能不忘他們功勞，對一個帝王來說，應是難得。
眾人臉上神色盡皆鬆弛，但唯有鬼醫。
不管現在處境如何，他依舊擔心蕭萬平這張剛換回來的臉。
蕭萬平剛想出言安慰幾句，裴慶卻率先拱手說道：「陛下，微臣覺得，這蕭萬民沒有做到之事，陛下理應去做。」
聽到這話，蕭萬平一愣。
旋即，他注意到裴慶的眼神，盯著封禪台。
他不僅是神影司司尉，可大部分時間，他是大理寺卿，也算個文官。
「你想讓我登壇封禪？」
「陛下，您是天下共主，眾望所歸，理應封禪改元，震懾八方宵小，築天下繁華。」裴慶躬身說著。
思忖片刻，蕭萬平點了點頭。
「這封禪可以，畢竟也要祭祖，但改元一事，待回到帝都後，再與眾卿商議吧。」
「陛下英明！」裴慶高呼一聲。
「這件事，便交給裴大人處理了，此間禮畢，咱們立刻趕回帝都。」
「遵旨！」
裴慶取過曹千行的衣裳和面具，換了個身份。
他轉頭剛要離開，又停下腳步。
「對了陛下，您這自稱，須得注意了。」
聞言，蕭萬平朗聲一笑。
接下來對北境軍和不明所以的風靈衛，說辭的確得注意。
「朕，知道了！」
他再度恢復這個自稱。
其實並不陌生。
「微臣這就下山，宣召禮官來見。」
「去吧。」
過得半個時辰，在山下等了將近一個月的風靈衛，還有一眾禮官，在曹千行的帶領下，再度返回了太華山顛。
一見到蕭萬平，一眾風靈衛和禮官臉上盡皆困惑。
「陛下...您沒事吧？」
蕭萬平雙手一攤：「能有什麼事？」
聲音和長相，還是之前那樣。
但白瀟等人，卻是站立在蕭萬平身後。
此時，蕭萬平根本不在意他們心中怎麼想。
也沒讓白瀟和鬼醫等人暫時躲避。
這也讓不明真相的眾人，困惑不解。
先前白瀟不是挾持了陛下？
為何現在卻能安然站在他身旁？
見此，蕭萬平隨口搪塞道：「賊人已經伏誅，他們都被朕收服了，趙統領受傷不輕，朕命人帶他下山尋找名醫，笑陽不幸戰死，傳朕旨意，從此風靈衛暫時由白虎將軍統領！」
他本想讓白瀟擔任，可他方才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挾持了蕭萬民。
此時貿然讓他統領風靈衛，恐眾人不服，又加心中猜測，反倒不美。
這才讓戚正陽暫時統領。
「卑職遵旨！」
一眾風靈衛，自然不敢抗旨。
但一旁的戚正陽，卻大為意外。
蕭萬平事先可沒跟他有任何商量。
「陛下，我...」戚正陽心中著急，站出來想推辭。
「怎麼，白虎將軍入萬軍叢中，尚且面無懼色，擔任一個風靈衛統領，就不敢了？」
「陛下，卑職並非此意，只是卑職擅長，在沙場，不在宮中，卑職怕做不好，誤了陛下安全，豈不罪該萬死。」
「誒！」
蕭萬平揮了揮手：「現下天下太平，哪需要你再赴沙場，你便在宮中，閒時教風靈衛練練武，挺好！」
曹千行站了出來：「白虎將軍，既然陛下旨意都下了，做臣子的，遵旨便是。」
他有意幫蕭萬平驅除眾人心中疑惑，在他們面前立威。
低頭思忖片刻，戚正陽心思沒那麼複雜，他只想著是否能完成蕭萬平給他的任務。
最後，他跪在地上：「卑職領旨謝恩。」
「平身。」
「謝陛下！」
隨後，蕭萬平面向眾人。
「賊人已死，可朕既然來了，這祭祖封禪，自然還得繼續，煩勞眾卿重新布置。」
「是，陛下！」
一眾禮官領了旨意，手忙腳亂開始重新布置祭禮。
圓壇塌陷，隨行的北境軍，也簡單恢復。
一番折騰，半天已過。
禮官上前稟報：「啟稟陛下，一切準備完畢，但微臣方才看過了，今日並非良辰吉日，請陛下定奪。」
「什麼良辰不良辰的，既然決定了，那今日便是最好的日子，即刻祭祖封禪。」
蕭萬平大手一揮，下了旨意。
他才不在意這些。
他只想儘快回到興陽，去見蘇錦盈母子，還有獨孤幽。
這些文官知道先前蕭萬民秉性，當下也不敢反對。
「是，陛下！」
再度焚香，祭告天地，文官將準備好的祭文拿出，宣讀：
「朕聞之：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類之本也...」
一長串古文，聽得蕭萬民頭疼欲睡。
獻祭三牲後，燒紙叩拜後，蕭萬平換上龍袍，頭戴皇冠，順勢登上封禪台。
踩上了圓壇，他放眼腳下，大好河山盡在掌握，不由胸中激盪。
一系列繁文縟節過後，蕭萬平朗聲下令。
「朕在此向列祖列宗，天地神明警告，自今日起，六合既掃，八荒咸歸。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今而後，東漸於慕容，西被拓跋，南蠻北荒，盡歸朕之統御，永為一家。」
「恭祝陛下千秋萬世！！」
「恭祝陛下千秋萬世！！」
「恭祝陛下千秋萬世！！」
一眾臣子以及北境軍，盡皆匍匐在地。
蕭萬平雙手張開，在旭日下，身影被襯得無比高大。
...
下了太華山，蕭萬平在營中歇息了一夜。
翌日，他立刻下令班師回朝。
浩浩蕩蕩大軍，排成長龍，護著龍輦往前行進。
天朝之師，總算凱旋榮歸。
外頭意氣風發，可蕭萬平在龍輦里，開始覺得臉上奇癢無比。
「參見陛下！」
白瀟一身長袍，在風中飄舞，青絲遮面。
他也跟著跪下：「參見陛下！」
緊接著，便是金使以及剩餘所有人。
「拜見陛下，願陛下萬安！」
這一見禮，意味著太多。
這一聲陛下，也不是對劉蘇而言，而是對他這個全新的天下共主！
心神激盪，蕭萬平看了一眼太華山顛。
深吸一口氣後，他按捺住心中激動。
「起來，都起來！」
他走過去，將每個人一一親自攙扶起來。
他不忘白瀟對他的說的話，不忘初心！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得意忘形。
「沒有你們，恐怕我的墳頭草都已經齊腰高了，哪還能站在這？」
這句話，讓眾人心中一暖。
現在蕭萬平還能不忘他們功勞，對一個帝王來說，應是難得。
眾人臉上神色盡皆鬆弛，但唯有鬼醫。
不管現在處境如何，他依舊擔心蕭萬平這張剛換回來的臉。
蕭萬平剛想出言安慰幾句，裴慶卻率先拱手說道：「陛下，微臣覺得，這蕭萬民沒有做到之事，陛下理應去做。」
聽到這話，蕭萬平一愣。
旋即，他注意到裴慶的眼神，盯著封禪台。
他不僅是神影司司尉，可大部分時間，他是大理寺卿，也算個文官。
「你想讓我登壇封禪？」
「陛下，您是天下共主，眾望所歸，理應封禪改元，震懾八方宵小，築天下繁華。」裴慶躬身說著。
思忖片刻，蕭萬平點了點頭。
「這封禪可以，畢竟也要祭祖，但改元一事，待回到帝都後，再與眾卿商議吧。」
「陛下英明！」裴慶高呼一聲。
「這件事，便交給裴大人處理了，此間禮畢，咱們立刻趕回帝都。」
「遵旨！」
裴慶取過曹千行的衣裳和面具，換了個身份。
他轉頭剛要離開，又停下腳步。
「對了陛下，您這自稱，須得注意了。」
聞言，蕭萬平朗聲一笑。
接下來對北境軍和不明所以的風靈衛，說辭的確得注意。
「朕，知道了！」
他再度恢復這個自稱。
其實並不陌生。
「微臣這就下山，宣召禮官來見。」
「去吧。」
過得半個時辰，在山下等了將近一個月的風靈衛，還有一眾禮官，在曹千行的帶領下，再度返回了太華山顛。
一見到蕭萬平，一眾風靈衛和禮官臉上盡皆困惑。
「陛下...您沒事吧？」
蕭萬平雙手一攤：「能有什麼事？」
聲音和長相，還是之前那樣。
但白瀟等人，卻是站立在蕭萬平身後。
此時，蕭萬平根本不在意他們心中怎麼想。
也沒讓白瀟和鬼醫等人暫時躲避。
這也讓不明真相的眾人，困惑不解。
先前白瀟不是挾持了陛下？
為何現在卻能安然站在他身旁？
見此，蕭萬平隨口搪塞道：「賊人已經伏誅，他們都被朕收服了，趙統領受傷不輕，朕命人帶他下山尋找名醫，笑陽不幸戰死，傳朕旨意，從此風靈衛暫時由白虎將軍統領！」
他本想讓白瀟擔任，可他方才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挾持了蕭萬民。
此時貿然讓他統領風靈衛，恐眾人不服，又加心中猜測，反倒不美。
這才讓戚正陽暫時統領。
「卑職遵旨！」
一眾風靈衛，自然不敢抗旨。
但一旁的戚正陽，卻大為意外。
蕭萬平事先可沒跟他有任何商量。
「陛下，我...」戚正陽心中著急，站出來想推辭。
「怎麼，白虎將軍入萬軍叢中，尚且面無懼色，擔任一個風靈衛統領，就不敢了？」
「陛下，卑職並非此意，只是卑職擅長，在沙場，不在宮中，卑職怕做不好，誤了陛下安全，豈不罪該萬死。」
「誒！」
蕭萬平揮了揮手：「現下天下太平，哪需要你再赴沙場，你便在宮中，閒時教風靈衛練練武，挺好！」
曹千行站了出來：「白虎將軍，既然陛下旨意都下了，做臣子的，遵旨便是。」
他有意幫蕭萬平驅除眾人心中疑惑，在他們面前立威。
低頭思忖片刻，戚正陽心思沒那麼複雜，他只想著是否能完成蕭萬平給他的任務。
最後，他跪在地上：「卑職領旨謝恩。」
「平身。」
「謝陛下！」
隨後，蕭萬平面向眾人。
「賊人已死，可朕既然來了，這祭祖封禪，自然還得繼續，煩勞眾卿重新布置。」
「是，陛下！」
一眾禮官領了旨意，手忙腳亂開始重新布置祭禮。
圓壇塌陷，隨行的北境軍，也簡單恢復。
一番折騰，半天已過。
禮官上前稟報：「啟稟陛下，一切準備完畢，但微臣方才看過了，今日並非良辰吉日，請陛下定奪。」
「什麼良辰不良辰的，既然決定了，那今日便是最好的日子，即刻祭祖封禪。」
蕭萬平大手一揮，下了旨意。
他才不在意這些。
他只想儘快回到興陽，去見蘇錦盈母子，還有獨孤幽。
這些文官知道先前蕭萬民秉性，當下也不敢反對。
「是，陛下！」
再度焚香，祭告天地，文官將準備好的祭文拿出，宣讀：
「朕聞之：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類之本也...」
一長串古文，聽得蕭萬民頭疼欲睡。
獻祭三牲後，燒紙叩拜後，蕭萬平換上龍袍，頭戴皇冠，順勢登上封禪台。
踩上了圓壇，他放眼腳下，大好河山盡在掌握，不由胸中激盪。
一系列繁文縟節過後，蕭萬平朗聲下令。
「朕在此向列祖列宗，天地神明警告，自今日起，六合既掃，八荒咸歸。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今而後，東漸於慕容，西被拓跋，南蠻北荒，盡歸朕之統御，永為一家。」
「恭祝陛下千秋萬世！！」
「恭祝陛下千秋萬世！！」
「恭祝陛下千秋萬世！！」
一眾臣子以及北境軍，盡皆匍匐在地。
蕭萬平雙手張開，在旭日下，身影被襯得無比高大。
...
下了太華山，蕭萬平在營中歇息了一夜。
翌日，他立刻下令班師回朝。
浩浩蕩蕩大軍，排成長龍，護著龍輦往前行進。
天朝之師，總算凱旋榮歸。
外頭意氣風發，可蕭萬平在龍輦里，開始覺得臉上奇癢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