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聯合！
胡老二和牛玉芬的事，暫時告一段落。
趙強牽著驚魂未定的丫丫，一步步往家走。丫丫的小手，緊攥著哥哥的手指，仿佛這樣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剛走到自家那破敗的院門口，趙強的腳步就頓住了。
一個人影，佝僂著背，等在那裡。
是趙老三。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頭髮好像更花白了，臉上是那種天塌下來似的灰敗。
眼神空洞洞的，失去了焦點。
趙強面無表情，看都沒看他一眼，拉著丫丫，徑直就要往院子裡走。
對他來說，趙老三現在，就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強…強子…」
趙老三見趙強完全無視他，急忙上前一步，攔在了門口，聲音乾澀，試圖拿出一點做父親的架子。
「你…你等等…」
趙強停下腳步，側過頭，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就那麼冷冷地看著他。
趙老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想到還在被捆著的牛玉芬，還是硬著頭皮，用一種近乎哀求，又帶著點命令的語氣說：「強子，你看…」
「你能不能…去跟高峰隊長說說，讓你…讓你牛嬸…」
話沒說完，就被趙強一聲，冰冷的嗤笑打斷了。
「呵。」
趙強看著眼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只覺得無比諷刺。
「讓我去求情？」他上前一步，逼視著趙老三，「我問你。」
「這麼多年，我跟丫丫是死是活，你管過一天嗎？」
趙老三被問得啞口無言，眼神躲閃。
「家裡沒米下鍋的時候，你在哪？」
「丫丫生病發燒，差點沒挺過去的時候，你又在哪？」
趙強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帶著壓迫感，「現在，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讓我去救那個，差點害死你親侄女的毒婦？」
趙強指了指旁邊，還在小聲抽泣的丫丫：「她牛玉芬，跟胡老二那種人渣合夥，綁架丫丫！」
「想拿丫丫的命，來換我手裡的糧食！」
「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她都做得出來！」
「還有！」趙強猛地拔高了聲音，眼裡滿是鄙夷，「她為了讓胡老二辦事，連自己的身子都搭進去了！」
「給你戴了頂那麼大的綠帽子，全村人都知道了！你現在，還想讓我去救她？」
「趙老三，你還要不要臉？！」
這一連串的質問，痛斥。
如同無數巴掌，狠狠扇在趙老三的臉上。
是啊…他憑什麼？
他有什麼臉面，來要求趙強？
趙老三知道，他根本不可能說服眼前，這個已經脫胎換骨，眼神冷得像冰的兒子。
「撲通」一聲！
趙老三雙膝一軟，竟然直挺挺，對著趙強跪了下去。
他聲音帶著哭腔：「強子…」
「爹求你了…你就…」
就在他膝蓋，即將落地的瞬間。
趙強眼神一凝。
幾乎是下意識地，往旁邊側開一步，避開了這一跪。
畢竟，血緣上，這人還是他爹。
受他一跪，他趙強也折壽。
但他臉上的冰冷，沒有絲毫改變。
趙老三那一跪，結結實實，磕在了冰硬泥地上。
他像是徹底垮了，癱在那兒，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抬手就往自己臉上狠狠抽了過去！
「啪！啪！」
聲音清脆響亮。
「我不是人…我混蛋…我瞎了眼啊…」
他一邊抽自己，一邊嗚咽著，語無倫次地懺悔，試圖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換取一點點原諒。
屋裡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姥爺趙玉柱，陰沉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他剛才在屋裡都聽到了，此刻看到自己兒子，這副窩囊又可悲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冒了三丈高！
「你還有臉哭？」
趙玉柱的聲音，帶著難以遏制的憤怒，指著趙老三的鼻子就罵，「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養的那個婆娘是什麼東西？」
「差點害死丫丫！」
「你現在跑來哭有什麼用？早幹什麼去了？！」
趙老三被罵得，頭都不敢抬。
只是縮在那兒，任由唾沫星子噴在臉上。
等趙玉柱罵得稍微停歇，他才顫巍巍地抬起頭，滿是淚痕的臉上，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自己的老父親：「爹…您…您幫我說說情…」
「玉芬她…她也是一時糊塗…」
「糊塗？」趙玉柱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跺腳，「我看你是真糊塗！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從今往後，我只當沒生過你！」
「滾！給我滾！」
說完，趙玉柱再也不看他一眼，猛地一甩袖子。
轉身就回了屋，關上了門。
趙老三徹底絕望了。
癱在地上，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就在這時，李賀正好趕了過來，估計是想看看後續情況。
他一進院門，就看到這尷尬又悽慘的一幕：趙老三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失魂落魄，趙強則一臉冰冷地站在旁邊，屋門緊閉。
李賀心裡暗自無奈搖頭。
這畢竟是趙強家的私事，他一個外人確實不好插嘴。
不過話說回來，這趙老三也真是做得太過分了…出了這麼大的醜事，差點害了人家孩子，居然還有臉跑回來求情？
臉皮是真厚。
趙強似乎懶得再跟趙老三耗下去，看都沒多看地上那人一眼，直接扭頭對李賀說道：「李賀，把他弄走。」
「弄走再回來，我有正事跟你說。」
「好嘞強哥！」李賀沒有二話，知道趙強不想再看到趙老三。
他上前一把架起，癱軟如泥的趙老三，也不管對方的嗚咽，直接半拖半拽地弄到了院子外面。
往路邊不礙事的地方一扔，然後自己拍了拍手，快步跑了回來。
趙強示意李賀進屋坐下。
他沒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看著李賀：「李賀，問你個事，想不想跟我一起干？進山打獵。」
李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瓦亮瓦亮的！
他早就眼紅，趙強打獵這事兒了！
看趙強家這幾天，又是吃肉又是添東西的，誰不羨慕？誰不想過這樣的好日子？
只是礙於兩人是朋友，他不好意思主動開口提這茬，怕趙強覺得他功利。
現在趙強竟然主動邀請他！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干！強哥！我跟你干！」
李賀激動得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連連點頭，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只要強哥你不嫌棄我笨手笨腳，讓我幹啥都行！」
「我肯定好好學！」
趙強牽著驚魂未定的丫丫，一步步往家走。丫丫的小手，緊攥著哥哥的手指，仿佛這樣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剛走到自家那破敗的院門口，趙強的腳步就頓住了。
一個人影，佝僂著背，等在那裡。
是趙老三。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頭髮好像更花白了，臉上是那種天塌下來似的灰敗。
眼神空洞洞的，失去了焦點。
趙強面無表情，看都沒看他一眼，拉著丫丫，徑直就要往院子裡走。
對他來說，趙老三現在，就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強…強子…」
趙老三見趙強完全無視他，急忙上前一步，攔在了門口，聲音乾澀，試圖拿出一點做父親的架子。
「你…你等等…」
趙強停下腳步，側過頭，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就那麼冷冷地看著他。
趙老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想到還在被捆著的牛玉芬，還是硬著頭皮，用一種近乎哀求，又帶著點命令的語氣說：「強子，你看…」
「你能不能…去跟高峰隊長說說，讓你…讓你牛嬸…」
話沒說完，就被趙強一聲，冰冷的嗤笑打斷了。
「呵。」
趙強看著眼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只覺得無比諷刺。
「讓我去求情？」他上前一步，逼視著趙老三，「我問你。」
「這麼多年，我跟丫丫是死是活，你管過一天嗎？」
趙老三被問得啞口無言，眼神躲閃。
「家裡沒米下鍋的時候，你在哪？」
「丫丫生病發燒，差點沒挺過去的時候，你又在哪？」
趙強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帶著壓迫感，「現在，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讓我去救那個，差點害死你親侄女的毒婦？」
趙強指了指旁邊，還在小聲抽泣的丫丫：「她牛玉芬，跟胡老二那種人渣合夥，綁架丫丫！」
「想拿丫丫的命，來換我手裡的糧食！」
「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她都做得出來！」
「還有！」趙強猛地拔高了聲音，眼裡滿是鄙夷，「她為了讓胡老二辦事，連自己的身子都搭進去了！」
「給你戴了頂那麼大的綠帽子，全村人都知道了！你現在，還想讓我去救她？」
「趙老三，你還要不要臉？！」
這一連串的質問，痛斥。
如同無數巴掌，狠狠扇在趙老三的臉上。
是啊…他憑什麼？
他有什麼臉面，來要求趙強？
趙老三知道，他根本不可能說服眼前，這個已經脫胎換骨，眼神冷得像冰的兒子。
「撲通」一聲！
趙老三雙膝一軟，竟然直挺挺，對著趙強跪了下去。
他聲音帶著哭腔：「強子…」
「爹求你了…你就…」
就在他膝蓋，即將落地的瞬間。
趙強眼神一凝。
幾乎是下意識地，往旁邊側開一步，避開了這一跪。
畢竟，血緣上，這人還是他爹。
受他一跪，他趙強也折壽。
但他臉上的冰冷，沒有絲毫改變。
趙老三那一跪，結結實實，磕在了冰硬泥地上。
他像是徹底垮了，癱在那兒，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抬手就往自己臉上狠狠抽了過去！
「啪！啪！」
聲音清脆響亮。
「我不是人…我混蛋…我瞎了眼啊…」
他一邊抽自己，一邊嗚咽著，語無倫次地懺悔，試圖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換取一點點原諒。
屋裡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姥爺趙玉柱，陰沉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他剛才在屋裡都聽到了，此刻看到自己兒子，這副窩囊又可悲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冒了三丈高！
「你還有臉哭？」
趙玉柱的聲音，帶著難以遏制的憤怒，指著趙老三的鼻子就罵，「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養的那個婆娘是什麼東西？」
「差點害死丫丫！」
「你現在跑來哭有什麼用？早幹什麼去了？！」
趙老三被罵得，頭都不敢抬。
只是縮在那兒，任由唾沫星子噴在臉上。
等趙玉柱罵得稍微停歇，他才顫巍巍地抬起頭，滿是淚痕的臉上，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自己的老父親：「爹…您…您幫我說說情…」
「玉芬她…她也是一時糊塗…」
「糊塗？」趙玉柱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跺腳，「我看你是真糊塗！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從今往後，我只當沒生過你！」
「滾！給我滾！」
說完，趙玉柱再也不看他一眼，猛地一甩袖子。
轉身就回了屋，關上了門。
趙老三徹底絕望了。
癱在地上，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就在這時，李賀正好趕了過來，估計是想看看後續情況。
他一進院門，就看到這尷尬又悽慘的一幕：趙老三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失魂落魄，趙強則一臉冰冷地站在旁邊，屋門緊閉。
李賀心裡暗自無奈搖頭。
這畢竟是趙強家的私事，他一個外人確實不好插嘴。
不過話說回來，這趙老三也真是做得太過分了…出了這麼大的醜事，差點害了人家孩子，居然還有臉跑回來求情？
臉皮是真厚。
趙強似乎懶得再跟趙老三耗下去，看都沒多看地上那人一眼，直接扭頭對李賀說道：「李賀，把他弄走。」
「弄走再回來，我有正事跟你說。」
「好嘞強哥！」李賀沒有二話，知道趙強不想再看到趙老三。
他上前一把架起，癱軟如泥的趙老三，也不管對方的嗚咽，直接半拖半拽地弄到了院子外面。
往路邊不礙事的地方一扔，然後自己拍了拍手，快步跑了回來。
趙強示意李賀進屋坐下。
他沒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看著李賀：「李賀，問你個事，想不想跟我一起干？進山打獵。」
李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瓦亮瓦亮的！
他早就眼紅，趙強打獵這事兒了！
看趙強家這幾天，又是吃肉又是添東西的，誰不羨慕？誰不想過這樣的好日子？
只是礙於兩人是朋友，他不好意思主動開口提這茬，怕趙強覺得他功利。
現在趙強竟然主動邀請他！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干！強哥！我跟你干！」
李賀激動得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連連點頭，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只要強哥你不嫌棄我笨手笨腳，讓我幹啥都行！」
「我肯定好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