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挺有魄力
踏入雪中，趙強思索該去找誰換點東西。
「村東頭打棺材的老何家兒媳婦正坐月子，應該需要吃肉補補……」
「村南頭的二傻剛大病初癒，應該也想吃肉……」
思索一番後，趙強首先來到村東頭。
剛到老何家，就見老何頭正在院子中打棺材。
紅色的棺材，甚是刺眼。
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有人死去。
「是趙強啊，這大冷天的還出來跑？」
老何頭看了他一眼「先說好，借糧沒有。」
趙強苦笑一聲，開口道；「我不借糧，我想用這隻野雞換點糧食，你兒媳婦不是正在坐月子嗎，正好需要補補身體。」
他拿出野雞，對著老何頭晃了晃。
老何頭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喉頭滾動了一番。
這寒冬臘月，誰也沒吃過肉。
至於打獵，飯都吃不飽，還有誰敢去打獵？
山裡的熊瞎子狼，可也都餓著呢。
「進來說。」
老何頭看了看周圍，而後打開院門讓趙強進來。
一番寒暄後，老何頭伸出三根手指：「三斤白面！」
「老何頭，你別欺負我，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才弄到這隻野雞，村里誰家現在能吃肉？」
「我是看老何頭你做人最實在，所以才先來你家。」
趙強絲毫不怯，淡淡道。
盯著趙強看了幾秒，但趙強毫不氣弱，於是老何頭道：「最多五斤！我家也沒那麼多糧食。」
「十斤！」
趙強道。
這年頭，肉還是很值錢的。
一隻野雞，足以換個一二十斤白面，要去城裡，換五十斤白面都正常。
但以他現在的情況，別說去城裡，連村都出不去。
「七斤！」
老何道。
趙強拎著野雞轉身就走。
剛走到院門，後面就傳來老何頭的聲音。
「你這後生倒是挺有魄力，算了，十斤就十斤吧。」
老何頭妥協。
這野雞五六斤，足夠一家人吃頓肉了。
說起來，他已經半年沒吃過肉了。
十斤白面，換一隻野雞，還是划算的。
趙強停住腳步：『再給我點柴和鹽。』
「你這後生，別太貪心了啊……』
老何頭皺眉。
「老何頭，你也知道這野雞要是拿去城裡，換二三十斤白面也正常，換十斤，你已經占了便宜了。」
趙強不卑不亢。
「你這傢伙！」
老何頭笑罵一聲：『看你家可憐，算了，就給你點吧，省點吃。』
隨即，老何頭便去弄白面。
片刻後。
趙強帶著十斤白面和一點鹽巴，背著一捆柴火回家。
柴火不多，可以做兩頓飯。
不得不說，老何頭家還是挺闊綽的，說拿出十斤白面就拿出十斤白面，這年頭，死人生意還是最好做的。
剛到家門口不遠，趙強就看到一位婦人正掐著腰對屋裡面喝罵。
「趙強，你這小兔崽子，快給老娘滾出來！」
「哼，老娘知道你沒摔死！要不是你爹偷偷給你東西，你和你妹妹早就餓死了，還敢對人說我沒良心，虐待你們一家！」
趙強皺眉。
婦人正是他的畜生爹又娶的老婆，牛玉芬。
之前，牛玉芬一和他那畜生爹吵架，就過來對著趙強一家喝罵，發泄怒火。
不過，這次趙強不會忍他。
他走上前去，直接罵道：「哪來的野狗在外面叫喚。」
牛玉芬轉頭一看，見是趙強，當即怒火更盛：「小王八蛋，你TM剛才說什麼！」
「我罵你野狗，沒事就來亂叫。」
趙強道。
「轟！」
牛玉芬炸了：「小王八蛋，你特麼敢罵老娘！」
「我不止敢罵你，我還敢打你！」
趙強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出。
「啪！」
一道脆響響起，驚的周圍鄰居齊齊瞪大眼睛。
誰都想不到趙強竟然敢對牛玉芬動手。
牛玉芬也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看著趙強。
這小王八蛋在她面前從來都是唯唯諾諾的，現在居然敢對她動手？
這，這簡直是反了天啊！
趙強盯著她道：「你說我那畜生爹給我東西？呵呵，東西呢？什麼時候給的，你給我說清楚！」
「要是沒給過我的話，你怎麼辦！」
這時，牛玉芬終於反應了過來，頓時怒火滔天，伸手就對著趙強抓去。
「你個王八蛋，竟然敢打老娘！」
「刷！」
趙強拔出鐮刀，頓時牛玉芬不敢動了。
周圍鄰居立馬去勸阻。
「強子，別衝動啊！」
「小強，別亂來，快放下！」
「牛玉芬，你嘴那麼賤幹什麼……」
趙強沒扔下鐮刀，盯著陳玉芬道：「你個賤人，隔三差五就來找事，真當我好欺負的？」
「你，你……」
陳玉芬忐忑掙扎後退，趙強此時不寒而慄的眼神，直接嚇住了她。
這時，一道急促的喊聲響起。
「趙強，快住手，千萬別衝動！」
眾人轉頭一看，只見來人是大隊長高峰。
他聽到有人說趙強和牛玉芬動手，立馬沖了過來。
見高峰到來，牛玉芬立馬後退幾步，扯著喉嚨開始喊：「高隊長，你快來救我啊！」
「這小王八蛋竟然敢對我動手，簡直大逆不道啊！這小子，就是一個不知道感恩的畜生，白眼狼！」
「尼瑪的！」
趙強揮舞著鐮刀就沖了過來，牛玉芬立馬不敢動了，趙強「啪啪！」又給她臉上扇了幾巴掌。
「罵，你繼續罵啊！」
牛玉芬臉上通紅一片，迅速腫了起來。
有人就要勸趙強，但卻被人拉住。
「牛玉芬也是活該，罵的太難聽了，而且一直以來也太欺負人，看看趙強都可憐成什麼樣子了。」
「是啊，趙強多老實一個孩子，都是被牛玉芬逼的！」
而高峰也沒阻止。
他也清楚牛玉芬的德行。
「呼……」
打了幾巴掌後，趙強起身後退，長出口氣。
這一番操作，他其實也相當難受，畢竟腿還受著傷。
見趙強停手，牛玉芬立馬爬起來躲在高峰身後，指著趙強道：「高隊長，你立馬把這小子抓起來！太囂張了！」
高峰嘆了口氣，沒好氣瞪了牛玉芬一眼：「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好歹也是一個長輩，來欺負一個孩子？」
「再說，你好歹也是一個繼母，也算是一個母親，有三天兩頭來自己孩子家吵鬧打砸的母親嗎？」
「村東頭打棺材的老何家兒媳婦正坐月子，應該需要吃肉補補……」
「村南頭的二傻剛大病初癒，應該也想吃肉……」
思索一番後，趙強首先來到村東頭。
剛到老何家，就見老何頭正在院子中打棺材。
紅色的棺材，甚是刺眼。
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有人死去。
「是趙強啊，這大冷天的還出來跑？」
老何頭看了他一眼「先說好，借糧沒有。」
趙強苦笑一聲，開口道；「我不借糧，我想用這隻野雞換點糧食，你兒媳婦不是正在坐月子嗎，正好需要補補身體。」
他拿出野雞，對著老何頭晃了晃。
老何頭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喉頭滾動了一番。
這寒冬臘月，誰也沒吃過肉。
至於打獵，飯都吃不飽，還有誰敢去打獵？
山裡的熊瞎子狼，可也都餓著呢。
「進來說。」
老何頭看了看周圍，而後打開院門讓趙強進來。
一番寒暄後，老何頭伸出三根手指：「三斤白面！」
「老何頭，你別欺負我，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才弄到這隻野雞，村里誰家現在能吃肉？」
「我是看老何頭你做人最實在，所以才先來你家。」
趙強絲毫不怯，淡淡道。
盯著趙強看了幾秒，但趙強毫不氣弱，於是老何頭道：「最多五斤！我家也沒那麼多糧食。」
「十斤！」
趙強道。
這年頭，肉還是很值錢的。
一隻野雞，足以換個一二十斤白面，要去城裡，換五十斤白面都正常。
但以他現在的情況，別說去城裡，連村都出不去。
「七斤！」
老何道。
趙強拎著野雞轉身就走。
剛走到院門，後面就傳來老何頭的聲音。
「你這後生倒是挺有魄力，算了，十斤就十斤吧。」
老何頭妥協。
這野雞五六斤，足夠一家人吃頓肉了。
說起來，他已經半年沒吃過肉了。
十斤白面，換一隻野雞，還是划算的。
趙強停住腳步：『再給我點柴和鹽。』
「你這後生，別太貪心了啊……』
老何頭皺眉。
「老何頭，你也知道這野雞要是拿去城裡，換二三十斤白面也正常，換十斤，你已經占了便宜了。」
趙強不卑不亢。
「你這傢伙！」
老何頭笑罵一聲：『看你家可憐，算了，就給你點吧，省點吃。』
隨即，老何頭便去弄白面。
片刻後。
趙強帶著十斤白面和一點鹽巴，背著一捆柴火回家。
柴火不多，可以做兩頓飯。
不得不說，老何頭家還是挺闊綽的，說拿出十斤白面就拿出十斤白面，這年頭，死人生意還是最好做的。
剛到家門口不遠，趙強就看到一位婦人正掐著腰對屋裡面喝罵。
「趙強，你這小兔崽子，快給老娘滾出來！」
「哼，老娘知道你沒摔死！要不是你爹偷偷給你東西，你和你妹妹早就餓死了，還敢對人說我沒良心，虐待你們一家！」
趙強皺眉。
婦人正是他的畜生爹又娶的老婆，牛玉芬。
之前，牛玉芬一和他那畜生爹吵架，就過來對著趙強一家喝罵，發泄怒火。
不過，這次趙強不會忍他。
他走上前去，直接罵道：「哪來的野狗在外面叫喚。」
牛玉芬轉頭一看，見是趙強，當即怒火更盛：「小王八蛋，你TM剛才說什麼！」
「我罵你野狗，沒事就來亂叫。」
趙強道。
「轟！」
牛玉芬炸了：「小王八蛋，你特麼敢罵老娘！」
「我不止敢罵你，我還敢打你！」
趙強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出。
「啪！」
一道脆響響起，驚的周圍鄰居齊齊瞪大眼睛。
誰都想不到趙強竟然敢對牛玉芬動手。
牛玉芬也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看著趙強。
這小王八蛋在她面前從來都是唯唯諾諾的，現在居然敢對她動手？
這，這簡直是反了天啊！
趙強盯著她道：「你說我那畜生爹給我東西？呵呵，東西呢？什麼時候給的，你給我說清楚！」
「要是沒給過我的話，你怎麼辦！」
這時，牛玉芬終於反應了過來，頓時怒火滔天，伸手就對著趙強抓去。
「你個王八蛋，竟然敢打老娘！」
「刷！」
趙強拔出鐮刀，頓時牛玉芬不敢動了。
周圍鄰居立馬去勸阻。
「強子，別衝動啊！」
「小強，別亂來，快放下！」
「牛玉芬，你嘴那麼賤幹什麼……」
趙強沒扔下鐮刀，盯著陳玉芬道：「你個賤人，隔三差五就來找事，真當我好欺負的？」
「你，你……」
陳玉芬忐忑掙扎後退，趙強此時不寒而慄的眼神，直接嚇住了她。
這時，一道急促的喊聲響起。
「趙強，快住手，千萬別衝動！」
眾人轉頭一看，只見來人是大隊長高峰。
他聽到有人說趙強和牛玉芬動手，立馬沖了過來。
見高峰到來，牛玉芬立馬後退幾步，扯著喉嚨開始喊：「高隊長，你快來救我啊！」
「這小王八蛋竟然敢對我動手，簡直大逆不道啊！這小子，就是一個不知道感恩的畜生，白眼狼！」
「尼瑪的！」
趙強揮舞著鐮刀就沖了過來，牛玉芬立馬不敢動了，趙強「啪啪！」又給她臉上扇了幾巴掌。
「罵，你繼續罵啊！」
牛玉芬臉上通紅一片，迅速腫了起來。
有人就要勸趙強，但卻被人拉住。
「牛玉芬也是活該，罵的太難聽了，而且一直以來也太欺負人，看看趙強都可憐成什麼樣子了。」
「是啊，趙強多老實一個孩子，都是被牛玉芬逼的！」
而高峰也沒阻止。
他也清楚牛玉芬的德行。
「呼……」
打了幾巴掌後，趙強起身後退，長出口氣。
這一番操作，他其實也相當難受，畢竟腿還受著傷。
見趙強停手，牛玉芬立馬爬起來躲在高峰身後，指著趙強道：「高隊長，你立馬把這小子抓起來！太囂張了！」
高峰嘆了口氣，沒好氣瞪了牛玉芬一眼：「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好歹也是一個長輩，來欺負一個孩子？」
「再說，你好歹也是一個繼母，也算是一個母親，有三天兩頭來自己孩子家吵鬧打砸的母親嗎？」